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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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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移

白色醫院的走廊中站著兩名守崗的公安。屬於清晨的陽光已經將這家醫院照亮,伴隨著窗外清脆的鳥鳴,整座醫院也從沈睡中醒來。護士拿著記錄板巡視每一間病房,在進入這間特殊病房前,先接受公安檢查後再進入。而房間內還有兩名看守的公安,聽見開門聲,兩人停下打到一半的哈欠,朝進入的護士投去銳利的目光。

進門的小護士被嚇得一楞,但很快公辦公事來到了病床邊。

經歷過洗胃的蛇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離開了壓抑的看守室,他反而在病房裏睡得很香。等到小護士來到床邊,他才悠悠轉醒。

“先生,要抽血檢查一下。”小護士拿出針筒,她戴著手套的手卷起男人的袖口,在身後兩名公安的監督下,從男人的手臂上抽出一管血。“因為剛剛洗胃,所以飲食方面需要註意。”小護士囑咐了兩名公安一些事項後帶著物品離開了。“辛苦了。”

轉角處,偽裝成清潔人員的貝爾摩德用眼角掃過關著蛇的病房,現在這個時間是公安換班的時間,另外四名公安帶著從便利店買的早餐和屋內外的四人打了招呼,完成了一次輪班。貝爾摩德見病房又恢覆了嚴防死守的樣子,她拿著清掃工具離開了樓梯間。

“琴酒,明天晚上公安會將人轉移。”

“明天晚上?”

“可笑吧,不過那些公安也是遵從醫囑,對方要留院觀察一陣子,所以最早是明天晚上。今天還不能進食。”

“我知道了。那就今天動手。”

“你還真是急躁。”貝爾摩德半抱怨半嘲諷道。

“急躁的可不是我。”琴酒冷冷道,“朗姆說波本現在還不能死。而且,古谷一報警了。”

“嗯?”

“波本的那位老相好,警察馬上也會插把手。”

琴酒抽著煙,他坐在停在倉庫不遠處馬路旁的保時捷上,耳邊是呼嘯而過的警笛聲。因為動物園要挾對方準備100億日元,當時他也聽見了。按照朗姆的想法,還沒打算將組織的事情給這位企業家擺明面上說,而是打算用皮斯科等企業家身份去接觸慢慢融入。朗姆看中了對方在政績上的一些貢獻以及人脈地位。所以在得知動物園通知他後就派人去監視了古谷一,對方現在借宿在工藤新一的家裏,半夜出門後在早晨帶了一些警察進門,估計就是在商討怎麽解救波本的事情。

“哦?這次還輪到我們和警察合作了?”貝爾摩德語氣中是滿滿的諷刺,她的心中對此也很是警惕。古谷一借宿的地方是工藤新一宅子,他和她的天使會有什麽關系?

“誰知道。”

“也是,當年警察裏的眼線莫名其妙死了,朗姆可是生氣得很。現在也正好是個機會吧?阿拉,不小心多嘴了。”貝爾摩德捂嘴一笑,回答她的是琴酒掛斷的電話。當年一起發生的事情就是田納西被解決的事情。要說琴酒不記死人的名字,估計這個人他是忘不了的。

田納西。

說起波本現在的那位情人古谷一倒是和田納西有幾分相似。當年田納西是警察的臥底,但貝爾摩德並沒有完全相信這回事,而現在這位古谷一與警察似乎走得也挺近……只可惜波本把人守得也很好。

貝爾摩德將白色瓶子放在不起眼的角落後走入清掃間,裏面是一位躺著的清掃人員。她換了身衣服後離開了醫院。

風見裕也再次達到醫院的時候正好是上午醫院開門時間,陸陸續續有病患和醫生在走廊裏走動。他的視線掃過那一位位與他擦身而過的人員,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昨天晚上待蛇手術完成回到房間後他又離開了。一晚上的熬夜並沒有讓這位公安人員顯得疲憊困倦,他手上拿著杯黑咖啡,反而顯得精神抖擻。

“辛苦了,是否有異常?”來到病房前,風見詢問站崗的兩人,兩人敬禮後表示一切照舊。

“保持警惕。”風見瞥了眼房間內躺在床上的蛇,對方閉著雙目,像是在養精蓄銳。風見目光一頓,他心中有了思量。

無事的白天時間過得很快,所處的樓層是特供病房區所以來的人並不多,來自公安的嚴苛沒有放過任何一位可疑人員,就算是上司本人來了也需要如實盤問。風見裕也在巡視完一整層樓後用電腦連接上了醫院的監控,他觀察著各個屏幕上人員的一舉一動,時刻保持警惕。突然一陣白煙從一個房間彌漫出,很快煙霧就從這一層的各個角落冒出。

“砰——”一陣巨響轟動了半個樓面,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著火了!”整層人員都騷動起來。

“保持警惕!”風見裕也第一時間趕到病房,迎面而來一位身穿護士服的女性,對方不小心撞擊在了他身上。

“抱歉!”女人連忙道歉,右手卻拿著一只針筒朝人脖子處襲來。

風見裕也快速抓住人手腕,後者見一擊不成,擡起高跟鞋瞄準人腿部踹去。風見立馬放手後退兩步,女人趁機拿出兩枚圓球,砸在地上,一陣煙霧彌漫,嗆得人不住咳嗽,風見用袖口捂住口鼻,他沖進房間。在房間中,原本看守的公安已經被人擊倒,女人正給蛇戴上面具,見他出現,摸出一把槍瞄準人。

!風見立馬後撤隱藏在墻後,兩枚塑料彈擊中墻壁留下兩個彈孔。他一邊揮手驅散煙霧一邊聽著屋內聲音,好一會兒沒有看見人出現,等到他再朝屋內看去,病房的窗戶大敞,窗簾被風吹起,人已經不見了。

他立馬跑到窗戶邊,看到底下一群從醫院內逃離的人們,而剛剛的女子和蛇已經淹沒在了眾人之中。

“追。”風見按下耳機吩咐。他咳嗽兩聲,走回躺倒在地上的人員那裏,測過鼻息發現人只是昏迷後也趕下了樓。黑色馬自達快速穿梭人群匯入大街。

蛇還未回過神,無論是從五樓跳下落地還是被槍頂著進入了這輛本田車。自己現在逃離了公安卻又入了黑衣組織的手。和原本的計劃有些不太一樣,當時給他抽血的護士明明敲了他兩下,應該是明天動手,怎麽就變成了今天?

在他的惴惴不安中,身邊的女性也接到了電話。

“是朗姆的命令,琴酒。”電話那頭的男性似乎質問了什麽,身邊身手淩厲的女性只是淡淡回答,“你這邊準備好了嗎?公安還在追。”

大概是獲得了確認的答案,女人將手機放下。

“那麽,坐好了!”駕駛座的男性突然加速,蛇的後背撞擊在椅背上,身下的汽車提速,在車流中快速穿梭起來。

幾輛黑色轎車緊緊咬住對方,跟隨著車輛在車群中穿梭。突然,在街道旁擠入兩輛與本田車一模一樣的車,就連車牌也都一樣,在穿梭期間一下子開入了三條不同的道路。

“報告!多出了兩個目標!”追查的公安立馬第一時間報告。

“a組去左,b組去右。”坐在馬自達內的人吩咐道,“中間我去。”他一腳油門踩到底,轉速指針飛速擺動,車速直線飆升。

“哈,真是刺激!”賓加看見後視鏡中緊追不舍的馬自達,他也將油門狠狠踩下,方向盤在手中轉動,從一輛輛車的縫隙裏穿過。從性能上來說他比不過後面的超跑,但沒有關系,畢竟他們還有計劃。

“琴酒準備好了。”庫拉索在後座上系好了安全帶,她瞥了眼身邊的蛇,後者見狀立馬給自己系好。

“每周四16點,會有油罐車經過這裏。”賓加冷冷一笑,黑色車子從巨大的油車邊經過,在下一秒,一枚子彈從遠方射來,巨大的油罐車因為輪胎不穩,整輛車開始打滑。緊隨著本田車的馬自達急速扭轉方向,車子一邊掀起,側著身從空隙中堪堪穿梭過去,下一秒又一枚子彈,整輛油罐車在車子身後炸裂。巨大的氣浪將周圍的汽車都連帶著掀起。因為車身較輕,就連馬自達也被掀得在空中轉了一圈才被駕駛員控制停下。

被迫停下的風見打開車門看著燃起熊熊火焰的車,而那輛本田早已失去蹤跡。

“報告,a組抓捕,但是對方的車牌並不是目標。”

“報告,b組抓捕失敗,同樣不是目標。”

那兩輛車內的人根本不是組織成員,而是給了錢幫忙在路上飆車的飆車族。這次只能帶回去先教育了。

“我知道了。讓消防先來這邊。”風見將命令吩咐下去,他打開便攜電腦,在地圖上有一個紅點正在移動。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顎,將翹起的皮又粘貼回去,“現在開始實施計劃二。”

“收到!”

琴酒在遠處收好了槍,剛剛的第二槍是他開的,這樣的距離萬一單一狙擊手失手那麽他算是一個保險。不過還好,卡爾瓦多斯打中了車胎,誰讓那輛馬自達咬的實在太緊,不然也不需要他補槍。

“撤了。去碼頭。”琴酒將槍丟給一旁的伏特加,他關閉了通訊。人質的事情結束了,現在要開始第二階段了,“警察那邊怎麽樣了?”街道上到處呼嘯的警車可不是說笑的。大概是因為古谷一這邊的施壓,今天一整天可以聽見警笛的轟鳴聲。

“已經在準備100億了。”作為媒體者,這次的基爾負責關註警察這邊的動向。古谷一在白天離開了工藤宅去了警視廳,周圍圍了一棒子警察。這位愛人被綁架的企業家很是焦急,大叫著“你們一定要把透君完好無損的救回來!不然要你們好看”等話語。

頗像一位被把控了命脈失去理智的人。

真不知道那位波本知道了會如何?真是可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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