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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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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謎

天空灰蒙蒙的,淅淅瀝瀝下著下雨,路邊的草葉淋著雨垂下了高傲的頭顱。黑色禽鳥蜷縮在巢穴中,啄著濕潤的翅羽,時而鳴叫一聲,卻對這樣的天氣無可奈何。

城堡裏是不同與外界的燈壁輝煌。悠揚的提琴聲與鋼琴演奏遙相呼應。

“古谷先生已經沒有問題可以離開了,額頭上的傷還是要註意不要碰水,最近吃得清淡一些。”醫生給來接古谷一離開的降谷零吩咐道,“暫時不要進行劇烈運動。”

醫生再次叮囑了好幾句,這樣的場景有些似曾相識。似乎在來到日本後,就不小心和醫院結緣了。

“那種危險的事情可不要再做了。”降谷零和古谷一並肩走著,今天他穿的是應景的波洛偵探服,領口的波洛領帶伴隨著他走路的幅度來回擺動。

“只是騎馬而已。”古谷一牽住人手,果然對方很適合這樣一套衣服,“所以事情調查出結果了嗎?”

“意外。”降谷零當然已經得到了來自這邊工作人員得到的結果,確實來了一兩名穿著警察制服的人,但只是走個形式就離開了,對方給出的結論是馬匹誤食了具有致幻效果的毒草,導致發癲發狂。萬幸最後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作為賠償,主辦方會賠付相應的金額以及後續的各種醫療所需。

烏丸集團在醫療方面也頗有建樹。

這次的解謎活動是一些小謎題,每位參與的成員在進入會場後會隨機抽取一張身份卡,陣營分為了偵探、警察以及怪盜三方。三方要爭奪城堡的寶藏,怪盜能夠使用一些小道具,比如竊聽以及知曉一些玩家的蹤跡,侍者會為其打掩護。警察需要的是找出怪盜,而偵探則要比怪盜先一步找到寶藏。

因為不同的身份,增加了尋寶游戲的趣味性。大概是不想出現一些影響賓客心情的活動,所以並沒有出兇殺案的活動。

當古谷一和降谷零來到現場的時候,活動已經開始了,現場並沒有阻止後來加入的賓客參與活動,只不過特殊身份已經發完了,剩下的人都是偵探。

“意外的謹慎啊。”降谷零看著手中寫著偵探字樣的卡牌,他將卡片放入自己的口袋中,“還以為會有兇手和被害人,這樣的話不是更方便嗎?”

“比如你是兇手我是被害人?”古谷一也收起卡牌,他的視線在大廳裏轉了一圈,史密斯已經將烏鴉給降谷零的東西告訴他了,若是在活動裏出現兇手和被害人,就算是降谷零用鐵刺刺殺他,估計其他賓客只會以為是活動而不會引起註意,等到註意到的時候組織就已經獲得他們所想要的東西了。這是一次絕妙的時機,只可惜組織似乎並沒有這樣做。

是因為他的意外引起了外界的關註所以組織並不想在這種時期跳出來嗎?很謹慎的做法。

“籠中鳥。”降谷零已經將第一個寶藏的提示卡片拿了過來,上面印了一首家喻戶曉的歌謠,是籠中鳥。

【籠子,籠子

籠中的鳥兒啊

何時何時出來呢

在黎明的晚上

鶴與龜滑倒了

「正後方是誰呢」】

大廳裏留下的賓客已經不多了,大部分人已經認定好了想要去尋物的地點,還有一些用遲疑的眼光打量著可能是對手的玩家,或者是想要跟隨投機取巧的。

“古谷先生,安室先生。”一位大腹便便的半百男子帶著他的愛人來和古谷一打招呼。

“菊地先生,菊地太太。”古谷一認識面前的男人,對方在商業方面並不有名,但他們家涉及到了政務,家族內有成員是文科省的高層,本人也是一位憨厚知禮節的教授。

“聽說古谷先生騎馬時不小心受傷了,真是叫人擔心,現在康覆得如何?”菊地先生露出關心的神色,他看著古谷一頭上的縫線。為了讓傷口更快愈合,且不留下痕跡,醫院采用了最高效的方式。

“已經沒什麽事情了,謝謝菊地先生。”古谷一當然知曉對方的來意,他笑瞇瞇回應道,“菊地先生對寶藏有想法了嗎?”

“哎呀,已經老了,頭腦轉不過來了。”對方是人文社會方面的教授,對於破案尋寶方面並不擅長,見古谷一沒有拒絕,菊地先生主動開口道,“聽說安室先生是一位私家偵探,就來叨擾一下,不知是否方便?”

古谷一看了眼身邊的降谷零,對方的下垂眼看上去很是溫和,像是一位剛畢業的大學生,完全看不出屬於波本的淩厲。

“當然,我也只是一位初出茅廬的偵探而已,如果推理有誤的話,還請菊地先生諒解,不要見笑了。”降谷零乖巧的說道。

這樣的學生對於教授而言很是喜愛,這位菊地先生也是如此:“當然不會,既然如此,我們大家要不一起吧?”

“好啊,對了,菊地先生應該不是怪盜吧?”古谷一打趣問道。

“我當然不是!”菊地先生斬釘截鐵道,他用一只手遮住一邊,悄咪咪朝古谷一擠了擠眼睛,做了個口型,“我是警察哦!”

難怪了,對方並沒有急著去找怪盜。

大廳裏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大部分人已經找到了第一部分的答案進行後續的尋寶了,第一個線索的答案也很簡單,鶴與龜,在大廳中的四周擺放著四座雕像,青龍朱雀白虎和玄武,只不過朱雀的位置變成了一只丹頂鶴,所以鶴與龜指的就是朱雀和玄武。

“那麽滑倒了呢?”菊地先生聽著降谷零的解釋連連點頭。

“四只指著不同的方位,把這兩只倒過來後會發現他們的頭指的位置是同一個。”降谷零用手勢比劃著說道。

“所以那個通道就是寶藏所在地方?”

“不,是背後。因為最後一句說了,正後方。”

根據降谷零的解釋,四人走入了所選的通道內。大廳中除了大門一共三條通道,每條通道內的裝飾都是一模一樣,墻壁為了覆古帶了些老舊的黃色,一幅幅掛畫給通道點綴著藝術的氣息。

“莫奈的睡蓮,不會是真跡吧?”菊地先生欣賞著墻壁上的掛畫,他看著畫面上的色彩驚嘆道,“啊,寫了,是印刻版本,但是真跡似乎烏丸家也有。不愧是第一財閥啊。”

“梵高的向日葵。”下一幅畫是盛開的黃花,艷麗的油彩讓人心情也隨之開朗起來,古谷一駐足在畫布前,視線轉而落在了降谷零的金發上,他誇讚道,“真好看。”

“梵高的向日葵確實有他對生命的理解,這幅畫面的色彩鮮艷,是一種積極向上的態度。”降谷零雖然對於藝術涉獵不深,但因為偶爾的任務他也了解過一些,附和兩句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我說的,是透君哦。”古谷一在人發絲上一啄。

“。”降谷零一時語塞,他拉著古谷一的手打算去看下一幅。

“古谷先生和安室先生的感情真好啊。”菊地夫人看著也笑了起來,她的話並不多,只是從她一直與菊地先生挽著的手看出這也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之後的一幅畫是馬奈的白色牡丹花,兩朵雕零的牡丹花落在地面,柔弱的花瓣歌頌著生命的挽歌。

道路的盡頭是一只上鎖的寶箱,在箱子旁站著一位侍者,他看見幾人的到來朝這邊鞠了一躬,然後伸手指向箱子。

“請輸入密碼。”

是三位數的鎖,降谷零主動走上前邊撥動數字鎖邊解釋:“這一關很簡單,就是數畫作上花的數量,睡蓮是9朵,向日葵是3朵,最後的牡丹花是2,所以密碼是932,打開了。”

隨著降谷零的話音落下,箱子被順利解開,在箱子裏躺著的是一張白色提示卡。

“可以拿走嗎?”降谷零拿起卡片詢問道。

“當然。”侍者點頭,他在人拿走卡片後又掏出一張放入寶箱內合上,然後打亂了數字鎖,“祝各位解謎順利。”

“……如果直接問侍者要是不是也能給啊?”菊地先生見此場景小聲嘀咕道。

“那可能就是怪盜的手段了。”古谷一湊過去和人輕聲說道。

“是呢。”菊地先生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這次的卡片上有著橫豎像是迷宮一樣的圖案,上面散落著一些英文字母。降谷零在看了兩分鐘後果斷將卡片折了三折,得出了答案。

“Cellar,地窖。”

“好厲害!”看著降谷零快速破解出下一個地點的菊地先生和菊地夫人立馬在邊上鼓掌起來,他們送上最誠摯的稱讚,“安室先生好厲害!”

“透君可是很厲害的偵探!”古谷一也跟著一起鼓掌,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就連背景都似乎開出了花朵。

“咳……我們走吧。”降谷零將卡片收起,他的金發掩蓋著發紅的耳朵。明明出去面對他人的語言可以無動於衷,但面對某個男人的時候總會忍不住被挑動情緒。不行,這種壞習慣要改。

畢竟某些人的厚臉皮可是領教過的。

“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啊。”菊地夫人輕聲道。

“是吧?”古谷一面對有人對降谷零的誇讚很是高興,末了,他補充一句,“是我的人哦!”

“是是。”

走在前方的金發青年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他的聽力很好,身後的話語都被他聽到了耳朵裏去。但無論走多快,他和後面三人總是保持著不遠的距離,直到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地窖。

大概是這次的題目有些難度,一些賓客已經放棄,轉而去城堡的餐廳品嘗美食或是書房看書。今天陰雨綿綿,大家不不樂意離開城堡外出探索。

“啊!”一聲尖叫劃破了片刻的寧靜,回蕩在走廊之中,緊跟著是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而這些聲音的來源正是降谷零面前的地窖。

有什麽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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