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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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年

降谷零是在警局接到了古谷一的。對方因為打架所以被拘留了10天,而被打的人是制造了炸彈恐慌的嫌疑犯,對方最後說出了第二枚炸彈所在位置,被警方正式逮捕了。因為沒有及時阻止人打架的松田陣平和佐藤美和子也被勒令停職一周,但很快就無事返回崗位了。

要說打架的這位是誰啊,可是現在財政部門的大紅人。古谷一直接收買了媒體,把自己塑造成了救人的英雄,順便低調的給自己的眼睛打上了碼。

降谷零看到新聞的時候都被氣笑了。好在,對方下手知道輕重,對方看上去被揍得很慘,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結果發現只是皮外傷。這位前殺手挑著人疼的地方動手,但最後把卸下的關節全部裝了回去,犯人什麽事都沒有。

頗有屬於公安的行事風格。

並不值得高興的事情。

好在,煩惱他同期的事情終於被解決了。當年導致萩原研二死亡的炸彈犯終於被松田陣平親手逮捕了。聽說那天結束後,對方去墓前直接喝醉了酒,還是班長後來把他帶了回去。

因為降谷零去警局太顯眼了,所以他幹脆直接給自己編造了一個身份,偵探,這樣也能解釋為何與警察交流得多,也能給古谷一的男朋友一個正常的身份。

日本的偵探還不少,比如當年警校傳奇的那位毛利學長,聽說他後來辭去了警察的工作也當了一名偵探。

古谷一其實能夠早出去的,不論是他的身份還是他為這次事件做出的貢獻,都能夠適當通融一下,只不過對方因為想要被男朋友接回家,所以特地等到降谷零忙完才被人接了回去。

“你還真是光明正大。”降谷零是以安室透的身份來的,直接把白色馬自達開進了警視廳。

“朗姆可以在警察裏派臥底,為什麽波本不可以認識警察?通過古谷一的身份接觸警察這是作為優秀的情報官的基本操作吧?”古谷一聳肩道,“正因為放在陽面上,所以才不會有人懷疑吧?”

“是是,運籌帷幄的古谷先生。”降谷零握著方向盤打了個轉,“所以古谷先生準備好過冬的衣服了嗎?”

“嗯?”古谷一眨巴了兩下眼睛。

“已經降溫了,你感受不到嗎?”降谷零無語的看著人,活得像是一個冷血動物。

“哦對哦,因為零不在,最近都是冷冰冰的已經沒有感覺了。”

“室內有暖氣的吧?”

“警署裏沒有啦,而且沒洗澡人要臭了。”

“那就先去買衣服,然後回去泡澡。”

“可以做嗎?”

“……你一天到晚腦子裏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嗎!”

“已經好幾天了!零!我很寂寞!”

“……晚上要做飯哦,聽到沒有!”

“是~”

大概是在寺廟抽中的簽終於起了作用,在年末的時候終於沒有出什麽意外,平平安安作為古谷一度過了在日本的第一個聖誕以及新年。今年的聖誕禮物還是一條圍巾,屬於黑谷一的東西都已經被銷毀了,無論是曾經降谷零送的圍巾也好,還是當時歐洲買的衣服。那套當時沒有被毀壞的西服還是古谷一後來親手燒了的。灰燼被撒入了東京灣。

自己去看過去自己死亡的地方是一種什麽感覺呢?很奇妙,一種分別。

水是渾濁的黑色,天邊有屬於朝陽的魚肚白。

今年的圍巾是降谷零手織的,曾經說著沒有時間,真正拿到的時候古谷一忍不住炫耀了好幾天,無論是碰巧遇到回安全屋的諸伏景光,還是在大街上和執行公務的伊達航還有松田陣平偶遇,所有人都看見這個男人臉上得意的笑容。

好氣哦。來自某兩位單身人士的怨氣。

就差要跑去公安總部了。這樣的念頭被降谷零及時打消了。畢竟這個男人可是有過把巧克力和玫瑰花寄到公安總部的壯舉。不知道哪天公安上下都要知道零組的組長有這樣一位男朋友了。

古谷一送給降谷零的是一顆鉆石,用了他和降谷零頭發合成的人工鉆石,做成了耳夾的樣式,能夠方便攜帶。

“等臥底結束之後應該可以佩戴首飾了吧?”

因為不能夠戴這種擁有特征類的東西,古谷一還抱怨了很長一段時間,降谷零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作為職業組,晉升的道路比非職業組要快很多,等他任務完成,估計就能變成警視正了,到時候不用再出這種任務了,戴些飾品也無傷大雅。

奇奇怪怪的不要。

貝爾摩德那邊也回日本了,大概是終於查明了當時發短信的人到底是誰,她很明智的選擇了一個舞會與降谷零進行偶遇。

“波本你還真是厲害啊。”一開始,這位千面魔女就對降谷零發出了讚揚,“這種情報都被你發現了。所以,你打算做什麽?”

“神秘主義之所以是神秘主義者,就是要令人捉摸不透不是嗎?”安室透對這位的到來並不意外,他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留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一點上貝爾摩德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哦~”貝爾摩德重新審視了下這位波本酒,神秘的背景,一點點壯大的勢力以及不可小覷的手段,從最初的只是田納西的襯托,變成了組織中不能忽略的存在,甚至朗姆其實也並不能掌控他全部。

一些戲,朗姆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

“那就祝你成功了。”貝爾摩德笑了聲,“銀色子彈。”

“嗯?”安室透挑眉看向對方。

“宮野艾琳娜實驗品的名稱。”貝爾摩德勾起紅唇,她看著安室透,“像你這樣的人,不會甘於位居人下吧?”

“不要太擡舉我啊,貝爾摩德。”安室透聳聳肩,“我只不過是一位情報販子而已。能在組織裏混吃混喝,我已經很滿意了。”

“是嗎?那就好好享受日本的悠閑生活吧,波本。”貝爾摩德看著另一側結束了商談的那位波本酒緋聞對象,她擡了擡酒杯和人打招呼離開。

古谷一,擁有田納西氣息的男人。表現出來的姿態卻與當時田納西和波本之間的截然不同。這一回是波本占了主導位。所以果然,波本還是喜歡這樣的男人嗎。

昔日的幼狼咬碎了孤狼王的頭顱,取而代之。她能欣賞到更加精彩的局面嗎?

黑麥掐滅了口中的煙,他背著狙擊看著開來的黑色保時捷朝下車的琴酒打了聲招呼。雖然他和蘇格蘭算是搭檔,但並非所有的任務都是他們倆,有時他也會和其他人或者是獨立完成任務。作為行動組的新星,他所展露出來與琴酒比肩的能力也讓高層看好。聽說過波本的所作所為,也激起了他的動力,幾次任務完成得都很優秀。

“沒有意外的話,那位大人要見你。”琴酒對著坐在後座上的黑麥說道,“等這次任務結束之後,再過兩個月。”

“謔,那真是一個好消息。”黑麥抱住手臂,他語氣中有掩飾不住的興奮。“那位大人是什麽樣的人?”

“見到了就知道了。”琴酒冷哼一聲,他咧開嘴,“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啊。”

過了新年,又步入新的一歲,寺廟裏的人總是不少的。因為上一次抽中了不錯的簽,所以古谷一又拉著降谷零來拜一拜。算是一種還願,不是有種說法,如果願望實現了,就要還三年。

“說法有很多,還有抽到兇簽的話,掛在樹上就能把黴運留下。”降谷零拿出自己抽到的吉,上面是願望會有進展。而古谷一手中的是小吉,平安無事。

“這個能再抽嗎?難道沒有大吉這種嗎。”古谷一對自己抽到的簽很不滿意。

“不行!第一次就是最好的,耍賴了就沒有意義了吧!”降谷零對某人的無賴頗為無語,他看著某人將耳朵塞進了圍巾裏,一副我不聽的樣子。“你是小孩子嗎?”

“冷了。”某個身為大人內心小孩的家夥抱住了自己的暖爐,一副不撒手的樣子,惹得路人側目。

“嘶……”知道某人的性格,也充分認識到某人不要臉皮的程度,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被抱住無論幾次都不習慣,降谷零沒有反抗,因為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冬天的古谷一和夏天的是完全兩種生物。

“不是有暖手寶嗎,怎麽不帶出來?手還這麽冷。”降谷零抓住人的手,他抽出手套,果然裏面白皙的手帶著冷冰冰的溫度,一點都不像是戴了手套的樣子。反而他因為前面的走路而熱乎乎的。

“降……古谷先生!”一位熟人揮著手朝兩人打招呼,是警視廳的伊達航,在他身邊站著一位女性,見到兩人揮了揮手。

“伊達警官。”古谷一露出微笑和對方打招呼,“您和您女朋友出來玩啊。”

“沒錯,今天正好休假。”伊達航叼著牙簽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對於古谷一,既然是零的選擇他充分尊重,而且當年在警校的時候,他就覺得降谷零如果有個人照顧也不錯的樣子。

“我的嗯……未婚妻,娜塔莉·來間。”伊達航帶著幸福的笑容介紹道。

“你們好。”娜塔莉朝兩人打招呼道。

“你好,娜塔莉小姐,這是我的男朋友,安室透。”

“你們好,還有,恭喜。”降谷零看向伊達航,後者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

“結婚的話,記得叫我們哦。”古谷一塞給伊達航一個名片,“我們如果舉辦婚禮的話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伊達警官的,畢竟我看伊達警官一見如故啊。”

“啊哈哈,謝謝。”知道對方在說瞎話的伊達航也接下了名片,這大概是零的意思。

“啊對了,拿我的名片去杯戶還有米花商場買戒指的話,可以打八折。加油啦,警官。”

“謝謝,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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