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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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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

“滴滴”手機上傳來幾條震動的消息,安室透放下手中看著的書籍,他摸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來自組織的消息,信號屏蔽儀已經被解除了,明明並非是規定的時間。

“波本。”房間的門被打開,外面是穿戴整齊的貝爾摩德,一身黑色的皮衣,整個人有種英姿颯爽的樣子,“恭喜你,有任務了哦。”

“該說恭喜自由了才是。”安室透拿上掛在衣帽架上的黑色大衣以及鴨舌帽,他穿戴起來,“所以,找到臥底是誰了嗎?”

手機上的消息是來自朗姆的清除臥底的信息,但沒有具體說臥底到底是誰。

“找到了。”貝爾摩德挑眉看向波本,她的表情充滿了玩味之意。

“別賣關子了。”安室透壓下心中的忐忑,他露出些許不耐,作為被關了那麽長時間的代號成員,他有他的底氣。不過,被關在這裏也不是沒有進展,畢竟得到了難得的與貝爾摩德獨處的時間,他獲得了一些有關這個女人的情報。

“是一個只有你能殺死的人呢。”貝爾摩德欣賞著安室透的表情,紅唇吐出一個人名,“田納西。”

“他?”果然,金發青年一楞,他眉間蹙起,娃娃臉上帶了一層陰沈神色。

“難道你監督他的時候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嗎?”

“那個男人做什麽都不奇怪不是嗎?”安室透銳利的眼光看向貝爾摩德,“你在懷疑我?”

“當然沒有。”貝爾摩德聳肩一笑,“朗姆的意思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波本。”

“然後,我們還要去醫院救蘇格蘭。”

“什麽意思?”安室透瞇起眼睛,“這關蘇格蘭什麽事?”

“因為他被田納西用來當爆炸犯的替罪羊了,現在被警方逮捕了。”貝爾摩德頓了頓,“對了,還被田納西在肚子上開了個洞。”

如果要選擇一個下葬的地方,會選擇哪裏呢?和已死之人有討論過這個話題。黑羽盜一是一位魔術師,所以他選擇的地方是自己的舞臺。他確實熱愛魔術,但他也有更加為之努力的目標,他的愛人,他的妻子,所以他毅然決然選擇隱入黑暗繼續他的正義。

那麽黑谷一死亡的地方會是哪裏呢?首先是時間,應該是黃昏的時候,因為他最不喜歡黃昏,那是迎來黑暗的時刻,是與黎明相反的時刻。所以在黃昏最好,並且是逢魔之時,天邊會像火焰一樣燒起,就像是涅槃重生的火焰。其次是地點,不需要盛大的舞臺,屬於黑暗的人,只需要像枯葉一樣飄零就可以了。這裏不得不再提一次琴酒的口味,真是不能令人茍同的品味,但意外的和人很相配。那種廢棄的舊倉庫。怎麽會有那麽多廢棄的舊倉庫呢?一些什麽黑色交易啊總會選擇這裏,所以為什麽警察不會加強對這裏的巡邏和警力呢?

說起來,如果真的廢棄了,租金便宜的話,倒是可以循環再利用一下。

在東京灣邊上的舊倉庫,靠水邊近的話,會是一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行刑人是他親愛的零君,這麽一想又會變得期待起來。黑谷一提著一個行李箱,走到了倉庫的天臺處,他將行李箱打開,裏面是一個昏睡的男人。

組織是怎麽掌握到那些議員以及商人的信息的,又是如何獲得醫院信息的,除了波本之外還有人在給組織傳遞消息。當然,組織擁有其他的情報人員,但能夠這麽精確的,再加上組織在自己和波本回來前就已經開始懷疑臥底這件事,很難不讓人猜測是否會有屬於警方的人員在給組織透露消息。

一旦有傳遞就一定會留下信息。

來自幽靈那位的技術能力不是吹的。就像當初黑進公安還有加密的程序一樣,當然他做了些改動,只要是為了零君的事情他並不介意多花一些時間和警力。

他並非是公安的臥底,但蘇格蘭是。被組織發現就只有死亡一條道路,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基爾那麽幸運有一個父親幫忙兜底,這件事情還是後來聽零君提了一口。

零君的幼馴染,雖然嫉妒對方陪伴零君的時間,但也無法看著對方死亡,如果這樣的話,零君應該會很傷心。對於一般人來說,逝去會留下永遠的遺憾,這就會讓零君心裏永遠留下對諸伏景光的一根刺。

說好了要成為最重要的人,這種事情可不能發生。

再次給躺倒在地上的男人加了一份麻醉針。把人放在了炸彈旁。

朗姆是打算再次一箭雙雕的,讓田納西每次都出現在剛好的地點,將爆炸的鍋直接甩在田納西的身上,估計想要利用這一點給警方提供線索,讓田納西和警察對上。擁有在警察內部的內線,再加上組織的任務,最後給組織的臥底增加功勳升職。而爆炸則是來查明組織內部的臥底,參與任務的只有行動組成員,說明從一開始目標就瞄準了行動組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來自警察的內部消息,得知組織內部有日本公安的臥底。

第二次的爆炸黑谷一沒有繼續跟蹤下去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發現了存在另一個人在跟蹤組織的人。銀發的俄羅斯人。琴酒後來代替他去了趟俄羅斯,趁著他和波本旅游的階段。

第三次也同樣如此,信號發射器的燈變紅,說明對方也註意到了這裏的異常,手機裏存在竊聽設備,他的話可以讓蘇格蘭洗清公安臥底的身份。

至於最後結束的話,黑谷一不介意在最後撒個謊,幫忙公安解決一下內部的問題。

噓,不能告訴零君他又殺人了。

就讓公安認為那個臥底是自己好了。

那位博士發明的□□還挺好用的。

黑谷一把玩著手中的槍,轉了一圈,在來的路上他已經麻醉了兩名組織的殺手,並好心的報警了,相信很快警察就會趕來,然後公安會接手這件事情。他聯系的是屬於警察廳的公安,值得自豪的一點,屬於降谷零的部門處理起這種事情起來更加有經驗一些,畢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白天的日本還是一片和諧,交錯的人群,鳴笛的輪船,漂浮的白雲。東京灣的景色一成不變,就算是冬天水面也不會結冰,更不要說春天了。聽說當地的黑|||道很喜歡這裏,可以用來沈東西的地方。

有點遺憾。

黑谷一看著粉身碎骨的手機,手一揚,將碎裂的手機扔入了海面。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他會期待再次與降谷零的嶄新的相遇。

爆炸聲,依舊響起,灰色的煙霧在藍天白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耀眼,只不過爆炸的地方並非是昨天安置炸彈的地方。

“是不是很漂亮?”一個穿著鬥篷戴著鳥喙面具的人一步一歪頭走到了黑谷一的邊上,與男人並肩,風吹來將鬥篷吹起,露出裏面精瘦的身影。“你一定會欣賞這樣的藝術的吧?”

“爆炸?”男人雙手插在口袋中,他聽見遠方傳來警笛的聲音,黑谷一闔上眼眸,他轉身看向面前的人,“我倒是沒想到你會在這裏,普拉米亞。”

“那個烏鴉去俄羅斯召集殺手。”戴著鳥喙面具的人哼笑一聲,雖然聲音很悶,但聽得出是一個女性,“說是要圍剿制帽匠,我對烏鴉不感興趣,但是對制帽匠有不錯的興趣。”

“第一殺手閣下,我很樂意見識一下。”女人從鬥篷裏拿出兩管試劑放在手中晃動了下,發著熒光的液體在玻璃試管內流動著。

“我要等的人可不是你。”黑谷一看了眼太陽,距離落日還有2個小時的時間,他可是特地給零君留過信息,希望對方能夠在恰好的時間出現。

“那種劣質的炸彈沒有樂趣。”普拉米亞晃著試管,直接朝黑谷一扔去,另一手拔出槍,朝著人連開幾槍。

“轟!”爆炸聲響起,紫色的火焰攀附在液體之上燃燒起來,在原地早已沒有了男人的身影,黑色的外套被丟棄在原地,普拉米亞眼前黑影一晃,黑谷一直接沖到了對方的面門之上。

“面具的視角可是會受限的。”黑谷一抓住人手腕一轉,女人手中的槍脫力落地,但她反應很快,抓著黑谷一的手臂扭身一個飛踢。黑谷一利索下腰,朝著對方站立的腳橫掃踢去。女人後彎幾個翻滾與黑谷一拉開距離。

“呵。”普拉米亞摸了摸胸口的手機。

黑谷一的腳下是一枚掉落的紐扣,紫色的火焰一下子竄出將男人的身影覆蓋其中。

“我其實還挺喜歡這條圍巾的。”燃燒著火焰的黃色毛線團被拋向普拉米亞,後者朝其開了幾槍,發現自己被耍了,視線再次落下之時,一只拳頭覆蓋了整個視野。

鳥喙面具飛到空中,女人摔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那件大衣也是,是一個重要的人送我的東西,果然還是會生氣啊。”黑谷一一步步走到女人跟前,用槍瞄準了人頭,“還有計劃,我不喜歡除了一個人以外的計劃外的東西。”

“感謝吧,我答應了不隨便殺人這件事。”一根針刺入女人的額頭,正要掙紮著起來的女人眼珠一翻,倒了下去。

記得這位也是國際罪犯吧?打包送給零君的話好像也不錯。黑谷一用繩子將人綁在了欄桿之上,十分不紳士的將對方身上所有的危險物品扔入海裏,然後撿起了自己被燒得不成樣的圍巾以及大衣。黃色的圍巾上早已變得破破爛爛,留下不少燒黑的痕跡,就連大衣上也都是洞。

“麻醉的話,4個小時應該足夠的吧?”黑谷一想著又補了兩槍。

“好了,該來準備最後的終場了。”

讓黑谷一,白澤一郎,田納西以及制帽匠死亡的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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