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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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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的死亡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怨恨上的呢?大概是知道無法獲得,無法擁有,以及從來都不屬於自己開始。

年少時候的顏色已經模糊不清了,就是混沌一片。背負了罵名,受人嘲笑,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的女人。一個個地將那些嘲笑過自己的人偷偷報覆回去,看著那些人痛哭流涕,擔驚受怕的樣子心裏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得不到的毀掉,喜歡看到人驚恐的眼神,喜歡站在高處受人敬仰的感覺。

一切都以為是那麽遙不可及,直到他的出現。黑色的古羅馬人,戰無不勝。他也是如此,就連紅色也是那個人的附屬。

所以才會那麽嫉妒,所以才會那麽難以置信,所以才會想要毀掉一切。

所有的都在你的計劃之中,為了保護那位可笑的青年。不會留給我一絲希望。那麽我的死亡會不會給你帶來深刻的記憶呢?

意料之中的流產。那個男人一旦做絕,是不會讓自己留下任何後路的。

維克多按下了手中的按鈕,彩色的玻璃碎片,像是冬日的雪花一般在空中洋洋灑灑飄落下來。爆炸聲伴隨著尖叫聲,以及自己的笑聲。

“維克多·米勒!”道格拉斯上將怒目瞪著對方,因為安檢原因他並沒有帶槍,不然此時他估計會一槍先崩了對方。

“上將!先撤離!”身邊的幾位貼身軍官阻攔著,護著對方匆匆離開了這片地方。

“咚”一大塊碎石砸落在了通道上,越來越多的石塊掉落了下來。

“維克多。”黑發男人一步步走到了維克多的面前,他與維克多面對面。

“白澤先生。”維克多甚至有閑情逸致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他舉起酒杯面對男人微笑,“您要殺了我嗎?真可惜,如果這麽做我非常歡迎。”

“這算不算是您為了我打破您的規矩?”維克多哼笑起來,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照片,“真遺憾,您的這張照片或許暫時得不到了。”

黑發男人的目光聚集在了照片上,他的眼神微微一楞,隨即眉頭緊緊皺起。

“你是想毀約嗎?維克多。”

“當然不是。”維克多拿出打火機,他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雪茄,將火星按在了照片上,老照片被燙出了一個洞,“當然是要毀掉啊。”

“哢噠”一聲。

維克多停下了動作,他看著對著自己舉起槍的黑發男人,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沒錯,就像這樣。”維克多張開雙臂,他對著男人露出了自己的胸膛,“殺了我吧。”

“呵。”黑發男人哼笑一聲,他放下了槍,他摸了摸自己的絲巾,撕開了自己的偽裝,“可真是沒意思啊,維克多。”在場的人並非是黑谷一,而是安室透,他看著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維克多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你說你喜歡、敬仰、追隨著那位先生,可惜,你連是不是他都分辨不出。”安室透露出了嘲諷的神色,他擡起頭顱看著對方,“殺你真是臟了我的手。”

“是你!安室透!波本!”維克多睚眥欲裂,他死死瞪著人,手中的按鈕毫不客氣按了下去,“哈哈哈哈,那讓你和我一起死也是不錯的選擇!你別以為白澤先生就喜歡你!”

“我並不這樣認為啊。”安室透笑了出來,“你是說那個就為了我的一張照片而同意與你交易的男人?還是說他易容成我的樣子去面對來自幽靈的暗殺?或者還是說他輔佐你只是為了讓你成為我的磨刀石?”

“那個家夥確實很惡劣啊,每次都喜歡黏上來,甩都甩不掉,像個牛皮糖一樣。”安室透收起槍,他慢悠悠道,“失去了米勒家族確實很遺憾,只不過組織會樂於所見吧,你所擁有的蛋糕可以被其他人瓜分了。”

“阿爾薩蘭·瓊斯【Jones】,新晉貴族,大衛·米勒留下了一份財產,與他有血緣關系的至親能夠繼承。”爆炸聲不絕於耳,安室透躲開了維克多襲來的拳頭,一把將人握住然後輕而易舉把人踢倒在了地上。

“你的拳頭也太無力得可笑了吧。”安室透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他幾步躲開碎石,看著即將崩塌的建築,環顧四周。

“可惡!可惡!可惡!!”維克多笑了起來,“那也沒關系……那個阿爾薩蘭就和我一起去死吧!”

倉庫內,雅各布看著金發少年,是阿爾薩蘭一樣的面孔,然而卻給了他陌生的感覺。

“你不是主人。”這位執事直起了身子,他臉上的驚慌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他低頭與對方對視,“你是誰?阿爾薩蘭在哪裏?”

“我是誰?這是一個好問題。”金發少年似乎對身上的炸彈並不在意一樣,他的眼神飄向遠方,“最開始沒有名字,因為大家更喜歡活潑可愛的孩子,所以我可以活潑可愛,就像許多正常的孩子一樣。後來是3號,這個時候其實很開心,因為那個時候有許多夥伴在一起,會期待和他們一起玩的日子。再然後是安室透。維克多先生說要我像他一樣或者。但是怎麽可能呢?光看筆記還是做不到的,無論是維克多先生還是白澤先生都不會喜歡我這個‘安室透’,他們不會將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所以,最後我成為了‘阿爾薩蘭·米勒’。因為白澤先生說,沒有阿爾薩蘭·米勒,因為那個孩子最終選擇了阿爾薩蘭·瓊斯。他拋棄了自己的姓氏,選擇了新生。”

“那麽,雅各布先生,您選擇米勒還是選擇瓊斯呢?”金發少年微笑著看向雅各布。

“我選擇主人。”雅各布沒有絲毫猶豫道,“主人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

“是嗎?”金發少年眨了眨眼,“那麽,就請你們趕緊離開這裏吧。馬上就要爆炸了。”

“你不逃嗎?”雅各布看著這位與自己主人年紀相仿甚至還要年少的少年,他眉頭微蹙。

“白澤先生和我做了交易。”金發少年露出笑容,“他說,維克多先生最終會選擇的是死亡。他給了我新的名字,而我也能做出自己的選擇。”

“有些人的命運從一開始就無法選擇,那麽至少如何退場是可以選擇的。”

“我的開始,是從成為一名替身開始的,所以作為一名替身而死亡的話,聽上去也不錯呢。畢竟我什麽也改變不了。”金發少年思索了一下道,“我想制止別人殺死維克多先生,但是如果是維克多先生自己選擇死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我知道了。”雅各布朝著少年鞠了一躬,他與幾位調查官看了兩眼,幾人離開了倉庫。

“不是阿爾薩蘭?”赤井在不遠處觀察著這邊的動靜,聽見耳機裏的詹姆斯對自己說道,“是阿爾薩蘭·米勒,卻不是那個阿爾薩蘭?”

赤井收起了槍,他哼笑一聲:“果然是波本。被耍了啊。”

要救的人根本不在這裏,這裏只不過是讓他們fbi轉移視線的調虎離山計而已,真正的牌依舊掌控在自己手裏。

小巷中,兩名戴著南瓜頭套的人被踢翻在地,就連頭套也都滾落到一邊。只剩下最後一名男人看著突然動作變快的金發青年,有些警惕的後退兩步。

“怎麽……回事?”

“你沒聽見嗎?”金發青年露出一個笑容,“來自大教堂的鐘聲,以及開始的訊號。”

“開始?”男人聽見了,遠處傳來的爆炸以及點亮半邊天空的火光,熟悉這裏地形的他當然知道,今天在那裏會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而婚禮的男主角就是他的委托人,維克多·米勒。現在,那邊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真巧,有人和我做了交易。”金發青年撕去了偽裝,露出了黑眸與黑色的發,他彎出一個笑容,“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男人眸子一縮,後退半步,但沒有逃跑,“原來是制帽匠閣下啊……真是太好了!殺了你,幽靈就是我的了!”

“癡人說夢。”黑谷一袖口一翻,幾把銀色小刀與對方丟來的銀針在空中撞擊,紛紛掉落在了地面。他微微一笑,“讓我來看看,幽靈的殺手水平如何吧。可別太讓人掃興了。”

一座帶著花園的別墅,工藤優作坐在大廳,自己的妻子正笑容滿滿招呼著今天來家裏的三位小客人。

“你也喜歡紅茶加檸檬?”有希子拍著手對正襟危坐的阿爾薩蘭露出燦爛的笑容,“沒關系沒關系,放松一點好了!”

“謝謝,有希子姐姐。”在看到傑拉爾德稱對方阿姨被怒瞪以後,阿爾薩蘭立馬改口,並收獲了來自有希子友好的笑容。

“哎呀,真是有點想念新一了,不知道對方在日本怎麽樣呢。”工藤有希子看著三小只,她說道,“啊,工藤新一,我的兒子。”

工藤優作喝著茶有些無奈的看著妻子,自己悄咪咪的行動最終還是瞞不過妻子的眼睛,因為白澤拜托自己照顧那位新貴阿爾薩蘭,而卡修斯和傑拉爾德也算是那位的貼身小保鏢,所以就同意了。

“之後我和我愛人會去日本,到時候可以幫忙照顧一下令郎。”那位白澤一郎是這麽說的。

這個照顧到底是真的照顧還是威脅尚不得知,但說到愛人的時候對方流露出的眼神不是假的。明明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卻同樣有一顆細膩的心,至少這樣的人工藤優作並不想得罪。

“難道有誰準備要刺殺這位少年嗎?”工藤優作對權貴之間的暗流有所耳聞,他在大致了解了真相之後就收手了。做好一名觀眾,而不是上臺表演的舞者。他當然明白白澤一郎的意思,這也是保護自己的方式。

而且作為小說作家,他這次的參與已經得到了不錯的取材。

“放心,不會有太多的威脅。”那個男人是這麽說的。

最後來接阿爾薩蘭的人是得到了消息的雅各布,他只身一人來,沒有帶fbi的人,在工藤家接回了自己的主人以及另外兩名小偵探。

卡修斯在工藤優作的介紹下,打算開展自己的偵探業務,然後被傑拉爾德嘲諷了不少時間,這位固執的少年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只不過收入可憐,最終還是在傑拉爾德的救濟下繼續生存。

維克多死了。

就在安室透的面前,對方被掉落的玻璃刺中了太陽穴。

就像是一個笑話。

“救不活了。”救了安室透的女性看了眼下面的倒地的男人,她剛用一根鋼絲繩將安室透從下面吊起,“而且如果我們再不走,也要走不掉了哦。”

“我知道了,謝謝。”安室透朝對方點點頭。

“真是麻煩。”女性嘀咕了一句,然後打量了兩眼安室透,“你就是那個男人喜歡的人啊,還不錯。”

“嗯?”這種熟悉的打量是怎麽回事。安室透保持笑容。

“要走咯!”黑暗中滑翔翼被打開,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安室透一驚,但他很快調整好了姿勢,並且適應了這樣的情況。

就是被吊著確實很難受。

“好了,向我和他說聲謝謝,順便恩情兩清。啊對,歐洲的事情也要說聲謝謝。再見!”女人露出一抹笑容,在放下安室透後就乘著滑翔翼消失在了空中。

所以……是誰?安室透思索無果,先放下了思考,他將拍的維克多死狀的照片發給了朗姆。

“任務完成。”屏幕照亮了他的面孔。

【幹得不錯。——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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