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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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房間已經被訂好了,是兩間雙人房。明明一間雙人房就夠了,但無論是安室透還是黑麥都沒有提出異議。

反正組織會報銷。

而且萬一一間房倒是被田納西盯上不是好事。黑麥抱臂看著行李,視線已經掃過了酒店的幾個攝像,大致把大堂以及各種標牌地形記錄了下來。茱蒂和詹姆斯也因此回到了美國,到時候可以配合他行動。

去辦入住的安室透已經和那位凱爾服務生回來了,服務生一手一個行李箱,帶著他們來到電梯間,按好了電梯。安室透和黑麥的房間是隔壁,服務生將兩人送到後就彎腰離開了。兩人目送對方走入電梯後才刷卡打開了自己的房間。

安室透進入房間,第一件事當然是檢查各種設備。拿出簡易反偵察設備將房間檢測了一遍,沒有任何監控,就是一間普通的酒店房間。他拉開了遮蔽的窗簾,看到了外面的露天泳池,有一些游客正在那裏玩耍。

安室透走到床邊,打開了行李箱,他拿出了自己的電腦剛打開機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先生。”

是那名服務生的聲音。

安室透走到門邊,他聽了聽,沒有第二個人,於是他打開門。

服務生的手中是疊放整齊的服裝。

“先生,這是那位先生給您準備的衣物。”服務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幾天都由我陪同先生,有任何需要可以撥打這個電話。”服務生說著快速塞給安室透一張名片,“對了,先生,真的不能打一個好評嗎?”

“好評?”安室透接過衣服和名片,“我不需要話那麽多的服務生,能不能換一個。”

“先生!”服務生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他的眉頭皺在一起,“我很好的!什麽都可以做!先生能不能不要換掉我!”

安室透狐疑的打量著人,他瞇起眼睛,突然將人一拉,服務生一個踉蹌被他拉入了房間之中。門被關上,服務生被安室透壓在門上。

“真的?什麽都能做?”安室透將服裝隨意扔到門口的椅子上,他一手撐在服務生身側,一手勾起對方的衣領,嘴湊到對方的耳側,腿上也直直插入對方兩腿之間。

“比如……一些不好的事情也可以?”安室透解開了服務生衣領上的紐扣,一粒粒向下。在看見對方光滑的脖子後,眼眸一縮。

沒有?

“什麽都可以哦。”服務生露出羞澀的表情,他可憐巴巴縮在門上,下身微微向前擡了擡。

什麽東西擦到了安室透的腿上。

!安室透後退一步,卻被人一把抓住手腕,再次壓在服務員的身上。這一次是結結實實壓在了人的身上。

對方也不客氣的直接抱住了安室透。低頭埋在了人脖頸裏,長長吸了一口氣。

“黑谷!”這樣一套熟悉的動作直接讓安室透氣笑了,他的身體隨之松懈下來,才發現剛剛一瞬間發現男人並非自己所想的那個人時自己有多緊張。

沒想到就是對方。

“透君。”熟悉的聲音在安室透耳邊出現,對方縮著的身體也站直了,瞇起的眼睛睜開,露出了裏面黑色的眼眸。“我可是第一時間來見透君了,難道透君不滿意嗎?”

安室透轉過身,被那雙黑色的眸子認真對視著。

“什麽啊。”安室透冷哼一聲,捧起男人的臉揉吧了兩下,有些不滿,“換張臉。”

“等我兩分鐘。”男人笑了一聲,從容的走入浴室,兩分鐘後,重新變成黑發黑眸的黑谷一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他的發絲沾染了些水珠帶著潮氣。

男人出來的時候安室透已經坐在床邊敲打著筆記本了。黑谷一直接坐到了安室透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對方,然後自然而然拿過了筆記本合上甩到了一旁。

“怎麽我還比不上電腦?”委屈巴巴像是那個服務員一樣的表情。

怎麽看怎麽怪。

安室透一把將人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看著對方,他用手指捏著人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然後露出一聲哼笑:“我看某些人在美國待著很愜意來著。”

“不愜意。沒有透君。”被捏著的黑谷一順從對方的力道轉著頭顱,只不過眼睛一直盯著對方看。

“凱爾?”安室透叫著人偽裝的名字。

“在,先生。”聲音變成了之前陌生的樣子,帶著陽光的聲線,“這段時間特地學會的一個小技巧,先生還滿意嗎?”雖然只能一種聲線,但比起依靠變聲器這種外物要方便得多。

對方暴露出來的馬腳,應該說是故意暴露出來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拆穿對方並非什麽請來的服務生,而就是黑谷一本人。

選一個當年自己用過的假名真的是這個男人沒誰了。

“那位先生說,他可想念透君了。”凱爾的聲線。

“閉嘴。”安室透兇巴巴道,他俯身一口咬在男人的嘴唇上。

像是一個開始的信號,被重新拉上窗簾的房間逐漸充滿了溫度。沒有人再去管那堆被隨意放在椅子上的衣服,被甩在床上的電腦不知被誰推到了地上,就連震動的手機也被被子所掩蓋。

“停!”安室透喘著氣拉回自己的理智,他直接用手遮住了男人的眼睛,那雙眼睛的溫度像是要把自己灼燒起來。他的腿上還抵著屬於某人滾燙的東西。

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而且還不知不覺被對方直接壓到了床上。

明明一開始是自己壓著對方來著。

但是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真是無情啊。透君。”黑谷一抓住人的手,在人指尖細細親吻起來。

安室透的指尖微微縮起,他抹了把臉:“10月底,維克多婚禮,現在9月,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要制定好計劃。”

“他想和組織鬧僵的消息就連朗姆都知道了,只不過對方沒有挑明,但想挑釁組織的人總會付出代價的。”安室透從男人手中收回了手,他推了把自己身上的男人,後者從容的滾到邊上,讓金發青年站了起來。

“透君。”

“什麽?你有什麽打算嗎?”安室透轉頭看向男人,發現對方正對著自己某個擡頭的地方看。

“嗯……醫生說憋太久不好。”

“?什麽東西!”金發貓咪炸毛了。

“我幫你吧。”男人笑瞇瞇道,“反正不是試過了?”

“……黑麥找我!”安室透撿起地上的手機,還沒看就被男人抽走了。

“很快的。”充滿誘惑的笑瞇瞇的臉。

結果說的很快是在一個小時以後了。

兩人各自換了身清爽的衣服,黑谷一恢覆了那張凱爾的臉,像是一名盡責的服務生一樣給安室透打開了門。

安室透敲響了黑麥的房間,對方叼著煙從房間裏走出,通過開門流動的空氣就知道這個男人沒在房間裏少抽煙。

安室透皺眉扇了扇鼻尖的空氣,他嫌棄的看著黑麥。

“先生,我們這裏禁煙。”服務生凱爾笑瞇瞇道。

黑麥看了眼似乎變高了些的服務生,眼光在波本和他身上來回了兩下,說了聲:“抱歉。”把煙掐滅了,他有意無意說道:“波本你花了不少時間啊。”

“去吃晚飯。”安室透掛起一個笑容,腳不客氣的踩在了服務生腳上,留下一個不明顯的鞋印。

“需要推薦嗎?我知道不錯的地方哦。”服務生跟在安室透身後說道。

“私密性好的地方。”安室透走在最前面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用餐的地點不是酒店內,而是一家私人會所,距離酒店並不遠,外面點綴著那些熱帶植物,一看就是請人時常來打理的地方。

黑谷一換了一身服裝,看上去已經不像是服務生了,但是臉卻還是那張凱爾的臉。

“不用再打量了。”黑谷一用自己的聲線對看過來的黑麥道。

“田納西。”黑麥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他“謔”了一聲,摸了摸口袋中的煙,“打擾到你們還真是不好意思。”

“那種不帶歉意的道歉不需要,謝謝!”安室透不客氣的說道,然後他看向男人,“所以你準備用這張臉到什麽時候?”

“遇到了點事情,所以暫時只能先這樣。”黑谷一聳聳肩道,“不然引起了太多關註的話,透君你們在美國的行動會很麻煩。”

“麻煩?”安室透看向男人,對方一直以來的實力讓自己感覺沒有什麽會成為男人麻煩的東西,畢竟對方可是說一不二的人。

“因為透君來美國了。”男人打開了一扇門,在門內早已有4人在等待。

“安室先生。”最先開口的是坐在桌邊的阿爾薩蘭,少年換了身便服,在他身邊坐著的是他的執事雅各布。

另外兩人是兩名少年,一個棕發還有一個是金發。在看到推門進來的三人後,兩人都有些緊張起來。

安室透多看了兩眼那位金發少年,對方看向安室透的眼神也帶著些好奇。

不過現在不是探究這種事的時候。

“人齊了。”黑谷一給安室透拉開椅子,他自己坐在了安室透的身邊,男人露出一個微笑,“那麽歡迎大家的到來。”

“開始晚宴吧。”

男人拍了下手,包間的燈光被關閉,所有人一楞。三位成年男性第一時間將手放入自己藏槍的地方。

“卡修斯,開始吧。”黑谷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是。”名為卡修斯的男孩站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投影被打上了潔白的墻面,一張張照片被播放出來。

“這是半年時間我們打探到有關器官案件還有伊甸孤兒院的事件。”

就算是警方已經結案了,但工藤優作不愧是名偵探,一直以來都沒有放棄調查這件案件,加上卡修斯的幫助,雖然查爾斯死亡了,但兩人依舊順藤摸瓜摸到了這件事件竟然背後還有這家孤兒院的操控。而資助這家孤兒院的是那些資本大戶,其中就有維克多·米勒。

因為調查這件事,工藤優作和卡修斯差點遭遇了暗殺,前者直接由黑谷一出面解決了,而後者解決掉的人是傑拉爾德。

曾經的7號。

“什麽殺手啊,你根本不適合做殺手。”傑拉爾德這麽評價卡修斯,“連殺人都不會。別人殺你,你當然要殺,這叫做正當防衛。”

“所以,小偵探先生準備怎麽掩蓋屍體?”這位金發少年擦拭著沾染的血色,向回神的卡修斯問道。

兩人合作下沒有任何人發現被殺死的人。

“那從現在開始,我們是共犯了。”卡修斯對傑拉爾德說道。

最終提供了重要線索的人是傑拉爾德。來自孤兒院的他對孤兒院的事情竟然知道不少,只不過一直以來他都保持著緘默。

“維克多是幕後兇手?”問話的人是黑麥,雖然本人並非美國人,加入fbi也是為了調查父親的事情,但這樣的事件發生在美國也讓他認真對待起來。

“只是其中之一。”黑谷一回答道,“組織也是其中之一。”

聽見了組織,安室透和黑麥同時看向他。

“朗姆讓我制造事件來轉移視線。”黑谷一沒有吊人胃口,“我懷疑人體試藥就和組織有關。甚至還有其他的。”

藥物?安室透突然想起曾經小時候那位醫生似乎就是要去研究什麽藥物之後就離開了那裏,而後對方就失蹤了,自己來到組織才發現了原來這裏有對方的身影。

“要想要一下子連根拔起是不可能的。”黑谷一繼續說道,“不過,現在可以先解決一個維克多。”

“組織也要解決維克多,正好。”安室透接口道,“讓他背上罪名,組織也樂得所見,而米勒家家主就由繼承人阿爾薩蘭來繼承。”安室透的目光移到了從進了房間就保持沈默的少年身上。

“那麽第一步,重新揭開罪惡的面紗吧。”安室透制定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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