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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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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

這一次的行動的主導是貝爾摩德,這是一位在組織中地位頗高的高級人員。作為情報組的安室透當然知道對方的名號。神秘主義者,而且是擁有“千面魔女”稱號的組織高層。因此在得到命令參加這一次任務的時候,他幹勁滿滿,就算得知那位黑谷一是這次任務的行動組成員也熄滅不了他的幹勁。

同樣是行動組的這一次還有卡爾瓦多斯和另一名沒有代號的人員。卡爾瓦多斯是貝爾摩德的愛慕者,在遇見了黑谷一之後似乎認為對方也是一名追求者,並且又是實力和琴酒一樣不錯的人,所以感官不錯。

“原來如此,貝爾摩德就是那位聞名的好萊塢巨星莎朗·溫亞德啊。”黑谷一笑著道。現在的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身黑色立領風衣,裏面是黑色馬甲和白色襯衣,領口還系著一只紅色的蝴蝶結。修長的西褲將他的長腿完美體現出來,腳上是一雙蹭亮的皮鞋。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去赴宴的而不是做任務的。

另一名底層人員名為藤本翔太,他是一位在逃犯人,多年前因為殺人案而被警察追捕,逃到了組織後也正好給了他庇護,他也為組織做事。不過因為都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臟活,很少接觸到組織內核心的事情,對黑谷一並不了解,反而對對方這樣的打扮有些嫌惡。

“我曾經有幸和對方見過一面呢。”黑谷一掛著笑扮演著莎朗的路人粉,又博得了卡爾瓦多斯的好感。身為魔術師,重要的是運用語言引導博得觀眾的註意,從而用快速手法騙過觀眾的眼睛。在話術這方面黑谷一也有研究心得。

所以說安室透是一個驚喜。黑谷一想到對方,臉上的笑容不禁加深了一分。真想快點看到對方啊……男人舔了舔嘴角,掩飾般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打開了聯系用的耳麥,從耳麥裏傳來了淫。靡。的聲音。

男人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一瞬間,卡爾瓦多斯和藤本翔太都察覺到了寒意。

“所以,我們的任務是什麽?”黑谷一睜開黑色的眼睛看向卡爾瓦多斯,那雙黑眸仿佛吸著所有的光,深不見底。

“協助擊殺目標。”卡爾瓦多斯沒有說目標是誰。他們這一次的行動其實是聽令於貝爾摩德,這一次是一場立川制藥的宴會,而那位立川制藥社長其實是組織扶持的人。但對方胃口太大,甚至開始涉及毒。。品,而且還被警察摸到了馬腳。這一次貝爾摩德去就是判斷對方是否還有利用價值,如果有就協助偽造幫助對方逃脫,如果沒有就直接幹掉對方以防洩露組織的信息。所以對方到底是生是死,完全憑貝爾摩德的念想和判斷。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組織的boss十分信賴這位魔女,甚至將判斷人的生死大權交給對方處理。當然,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位立川社長也並非十分重要的核心人物。

“這是你埋伏的地點。”卡爾瓦多斯負責給兩人下令行動組的地點,他將其中一處遞交給了黑谷一。是大樓的後門。對方對他頗有好感,所以給了他一個方便撤離的點位。其實卡爾瓦多斯對自己很有信心,能夠做到狙擊一槍斃命,這兩名人員只是以防萬一。畢竟他可是要在貝爾摩德面前展現一手才能做到女神的騎士。

藤本翔太拿到地址冷哼一聲,他負責正門,稍不註意可能就被警備看見了,不過他能活到現在也不是沒兩把刷子的。

兩人接了任務離開。

“哼。”藤本翔太不屑的對黑谷一瞪視了一眼,他們行動組可不需要這種看著花裏胡哨的男人,拼的都是真本事。

黑谷一沒有多在意,只不過他現在心情不算好,因此拍了拍藤本的肩,笑瞇瞇:“祝好運,可別死了哦。”

迎來的是藤本的瞪視。

黑谷一沒有多在意,腳步一轉,走向了屬於自己的點位。他擡頭看著高樓,耳麥裏的聲音早已消失,因為竊聽器被人發現捏碎了。

很明顯,他家的小貓咪是故意給他聽的,讓他想一想對方是怎麽想的。

哦,我不在意你,你只是我花園裏的一株玫瑰?看,我的仰慕者那麽多,所以想盡辦法來追求我吧!

男人低低的笑了出來,雙手插在口袋裏,怡然自得的來到後門處。後門的兩名保安發現了對方,看著男人一身精致的打扮有些疑惑。

“先生,正門在那裏。”保安客氣的說道。

“嗯?可是我的上司告訴我是這裏哦。”男人將手從口袋裏拔出,一雙白手套戴在對方的手上,他兩手一攤表示很是無奈。

“是不是您的上司搞錯了?”看著是一位客人,所以兩位保安對視一眼,客氣道。

“搞錯?”男人露出一個苦惱的神情,拿出手機,朝著兩人走去,“那麻煩你們幫我看看?”

“嗯?好。”

在男人接近保安的瞬間,兩人脖子後一疼,兩人的身體就癱軟下來,被男人接住,然後隨意扔到了地上。

“太客氣了。”男人笑著摸出人腰間的鑰匙,正大光明的走入了樓內。

安室透這一次是和貝爾摩德合作。貝爾摩德易容後以對方秘書的身份接近對方,而他則是負責協助。至於還有一個為何是他的原因是在兩天前,他接觸了立川社長的女兒,立川惠美。他那天剛好趁著黑谷一有任務的時候回公安述職,路上順手救了遭遇搶劫案的立川惠美,然後對方對自己一見鐘情了。

所以安室透這次也是借著再次和對方見面的借口進入了這幢大樓,並且被開了不少綠燈。

“傑克先生!”立川惠美是一位大學生,因為父親的寵愛,所以整個人抱有公主夢,而這一次大概就是自己生命中的真命天子。

“立川小姐。”安室透不動聲色的抽回對方抱在懷裏甚至還用某個女性傲然之處壓上來的手臂,“您的美貌就算皓月無法相比,恕我之前未能履約,實在是有要事無法離開。”安室透看著女人滿臉通紅,露出了羞澀的表情。

“傑克先生也是我的王子大人!”立川惠美激動道。“父親也一定會喜歡傑克先生的!”

“那麽就有勞立川小姐了。”安室透笑彎了眼睛,對方很好哄騙,天真的令人差點要覺得無辜,然而卻是一位隨心所欲,霸。淩過不少人的大小姐。

所以當對方遞過來一杯酒飲的時候,安室透也小心並沒有喝下,而是假裝抿了小口然後吐掉。

果然是加了料的。

安室透假意昏迷,被人送進了一間房間,沒有想到還有第二對人來——立川夫人和立川社長的司機,兩人偷。情好不激烈,令安室透都覺得自己在裏面有些尷尬。

“哼,惠美帶回來的野男人,別管他。”立川夫人看來很是知道自家女兒的手段和性格。

安室透聽見了一陣電流聲,是裝在自己身上組織的竊聽器被打開工作的聲音,目的是方便行動組執行以及貝爾摩德那邊控制全局。

不過很快這個小東西就被立川夫人發現了,看來對方還頗為謹慎,摸到了安室透領夾上的東西一把捏碎。

“看來,惠美這次帶來的可不是什麽無害的東西。”立川夫人止住了進一步的動作,打算叫來安保,然而她動作還未完成,人就已經被用槍頂在腦門上了。

“正巧,我和夫人的意見一致呢。”安室透笑著握著槍說道,眼底沒有絲毫笑意,他看著另一側緊張的男人,威脅道,“不準動,否則,您的夫人可要受皮肉之苦了。”

“我……我不知道!”另一側的貝爾摩德找到了和立川社長單獨聊天的機會,兩人在大樓內的私人休息室裏,貝爾摩德褪去了秘書的偽裝,直接用槍威脅對方,誰知那人竟然一問三不知,有關組織、有關毒。。品、有關研究藥物的資料,全然不知。

“立川社長,你知道背叛組織的下場。”貝爾摩德拉長語氣,“還有組織不養無用的人。”

“我……我不知道!”男人嚇得屁滾尿流,但依舊是抱頭不說,整個人蹲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貝爾摩德瞇起眼睛看向男人,神色一凜:“你不是立川社長。”她打開了保險,指著對方的腦袋,“立川社長在哪裏?”

“嘖。”安室透在挾持立川夫人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作為一名女性,對方竟然有喉結!很明顯,這不是一名女性所擁有的!而對方果然從口袋裏摸出一瓶噴霧,反手噴向自己的臉頰。

!安室透立馬屏氣,但還是吸到了一點,他捂著口鼻從床上翻滾到了另一側,立馬就看見那名司機舉槍朝著自己射擊。安室透躲在床後悶聲咳嗽起來。大腦有些遲鈍起來,但他沒有忘記現在還有兩個危險人物在,而且其中一個就疑似是立川社長!

貝爾摩德那邊出問題了嗎?這倒是一次表現的好機會!只不過這兩個人要想辦法對付!混沌的大腦依然運作著,給予主人最理智的判斷。

“催眠……噴霧……”耳邊傳來似遠似近的說話聲音,兩個黑影來到自己的面前,那人似乎還要再噴一次。不好!

是了,組織在立川制藥研究的藥物,是類似催眠的藥物,吐真劑的附加產物,可以用來洗腦,很明顯這位社長身上帶著的就是最新研制出來的成果,而對方將這東西混入了新型致。幻。成。癮的藥品中,想要獲取暴利。

【你是我的&%¥#】

“啪”的一聲,思緒突然回籠,安室透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放大的手,瞳孔一縮想要舉槍卻發現自己整個手臂有些發軟。是麻醉的後遺癥。安室透這才將註意力回到眼前的事物上。面前蹲著一個笑瞇瞇看著自己的男人,是那個熟悉的令人煩的人。對方笑得很是愜意,然後反手一個玫瑰湊到了自己的鼻尖下。

血腥味,很濃的血腥味。

安室透看見那玫瑰咬緊了牙後槽,他看見了男人背後的景象。

剛剛在這裏疑似社長的立川夫人以及那位司機早已經身亡了。對方的屍體斜斜靠在墻上,脖子上方是爆開的樣子,將後面的墻壁濺出四散的紅色。更可怕的是對方的四肢像是被人擰斷一樣,以人類不可能凹出的姿勢耷拉在身體兩側。那位司機的頭顱也不見了,只不過對方仿佛騎士一般跪在夫人面前。

嘔——安室透強壓下反胃的感覺,雖然早已見識過兇殘的兇殺案現場,然而無法和這一次比擬,更何況,那朵明顯由白布折成卻又用鮮血染成的玫瑰還在自己的鼻尖下。

“喜歡嗎?”男人哼著歌曲,是一首恐怖西方童謠,男人一手舉著玫瑰,另一手托起安室透的手落下一吻,“這是我父親都會稱讚的作品哦。”

“惡心。”安室透一把拍開了對方的手,站起身用腳踩在那朵掉落在地上的玫瑰,鮮血浸紅了地毯,他將鞋底板在地毯上蹭了蹭,掃視了下周圍。那瓶噴霧掉落在了地上,他戴上手套晃了晃,已經被用完了。沒有任何別的保安進入,而不遠處的貴人椅上還坐著第三名受害者,也是他熟悉的人——立川惠美。對方臉上帶著笑容,安室透走過去探了探鼻息,發現對方也已經死亡了。

美好的像是一個人偶。

這個男人……安室透後頸突然汗毛豎起,他回頭看著蹲在地上一言不發的男人,對方鬢角的碎發遮住了他的面容。

糟糕。忘記掩飾了。安室透心跳開始飛升,他一邊快速用手帕搜尋房間內有何線索,一邊觀察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任務……”

“任務完成了。”男人慢悠悠站起了身,似乎因為長期蹲著而有些暈眩不穩晃了晃身子。他將臉擡起,轉頭看向安室透,白皙的臉因為興奮而有淡淡的紅意,“抱歉。”男人用手捂住了臉頰,遮住了臉上無法掩飾的笑容。安室透註意到對方的手套依然是潔白不帶一絲血跡。

“難得完成一件作品,所以有點興奮。”男人的語氣顫抖著說道。

作品……安室透用恐怖的眼神看向男人,他語氣輕飄,嘴角揚起一個笑意:“這麽說,我也會成為你的作品之一?”

男人停止了顫抖,擡起頭,用如炬的目光看向安室透,眼神透露著狂熱。

“當然不是。”男人走了過來,絲毫不在意被自己踢倒的屍體,他張開雙臂道。

“你是我的繆斯。”

他好像不小心打開了男人身上什麽危險的開關了。安室透掛著笑想到。沒有最瘋狂,只有更瘋狂。

“那麽,來取悅我吧。”金發青年看著男人勾勒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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