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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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 過年
綿綿和方岳一個六歲，一個七歲了，兩個小豆丁因為學了一年的武功，小身板賊棒，一年四季也不怎麽生病了，個子也比同齡的小朋友高許多。
方多病趁著春節將方岳接回去，一家人團團圓圓的。
李蓮花和宋眠也帶著小姑娘回了雲隱山陪師娘過節。
山上很冷清，不像小鎮或者村子裏那般熱鬧，但好在他們都是過慣了安靜日子的人，並不覺得冷清。
吃過飯後，岑婆讓李蓮花和宋眠帶著小綿綿去山下的小鎮逛逛，她老人家不喜熱鬧，可不能委屈了自家這個小孫女。
“師奶，綿綿不去，綿綿想要陪著師奶。”
岑婆聽到小姑娘的話笑得瞇起眼，摸了摸小姑娘的頭，說到：“好孩子，師奶年紀大了，不喜歡太吵的地方，綿綿替師奶去看了，回來了在和師奶說說我們綿綿都看到什麽了，好嗎？”
“好！”
小姑娘也知道是隨了誰這狗腿子的模樣，慣會在長輩面前賣乖，可她年紀小，眼底對外界的渴望根本藏不住，但能哄得師娘高興，也算是替李蓮花盡孝了。
李蓮花用鬥篷將小姑娘包裹的嚴實了，然後才抱著自家嬌嬌的小閨女，運起輕功，和宋眠一起向山下的小鎮飛去。
除夕本來要守歲的，可這個時辰時間還早，師娘就說讓兩人帶著小姑娘去看看人間煙火。
之前綿綿年紀小，又身體不太好，宋眠和李蓮花擔心她，從不帶她去人多的地方，就去年綿綿練武之後體質變強後，宋眠和李蓮花為了獎勵兩小孩偶爾會帶他們去逛逛廟會。
第一次去逛廟會的時候，兩個小孩都表現的很興奮，特別喜歡熱鬧漂亮的燈火，好幾次都差點走丟了，好在宋眠和李蓮花一人看一個，看得緊才沒弄丟。
回家後，兩個小孩還因為這事被李蓮花罰了蹲馬步兩個時辰，讓兩個小孩長了記性，下次再出門也不敢亂跑了。
說起來好像也有兩三個月沒有帶小閨女出來玩了，也是年底確實忙，宋眠沒有回忘塵山，但是過年過節卻是要給門中的長輩和師兄們寄些年禮的。
李蓮花也很忙的，他得早點就備好過冬的食物，還得種些抗凍的蔬菜，為家裏頭提供些蔬菜的來源，還得處理一些其他的事情。
綿綿乖乖的在她阿爹的懷裏，兩柱香後，他們到了鎮上，李蓮花把小姑娘從懷裏放下，然後一手牽著宋眠一手牽著小閨女踏進了燈火通明的小鎮裏。
“阿爹，我想要那個。”
綿綿指著一個小兔子形狀的燈籠對著她阿爹撒嬌。
“小妹妹很有眼光，這個兔子燈籠今晚買得最好，這是小攤最後一個了。”
小攤的老板耳朵尖，小姑娘說的聲音不大，可他還是發現這個潛在的客戶。
“老板多少錢，我們要了。”
李蓮花看著小閨女渴望的眼神，不忍心拒絕她。
“5文，客官您小心拿好。”
老板很利索點將小兔燈籠從攤面上取下，遞給了李蓮花。
李蓮花將錢遞給老板，將燈籠拿到了手裏，然後遞給了自家小閨女。
宋眠看著小閨女笑得高興的樣子，起了些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綿綿，是喜歡這個小兔燈籠多一些還是喜歡阿爹多一些？”
小姑娘剛剛得到小燈籠正愛不釋手呢，突然聽到爹爹這樣問自己，她笑得甜甜的，走到李蓮花和宋眠中間，讓兩位爹爹蹲下來，說到：“綿綿最喜歡爹爹和阿爹了。”
小姑娘說完給李蓮花和宋眠的臉頰一人胡了一個香吻。
宋眠摸著自己有點濕的左臉，一手摸著小姑娘的頭，對李蓮花說：“李蓮花，綿綿都讓你帶壞了，小小年紀一臉諂媚相。”
“阿眠，你這是冤枉我了，我可沒教過綿綿這些。”
李蓮花說得沒錯，自從小閨女開始記事了，他從來不在小閨女面前和宋眠親近，他可是很有分寸的好嗎，忍的很辛苦的。
宋眠卻覺得小閨女要是不是學了李蓮花她還能學誰？
“阿眠，我看是小垣和方小寶帶壞了綿綿，他倆油嘴滑舌的，最是會帶壞小孩！”
李蓮花使勁的將嫌疑推給了兩個小輩，死貧道不死道友，方小寶小垣對不起了。
“真的？”
宋眠還是有點懷疑眼前的李蓮花，畢竟李蓮花在宋眠面前也是這樣裝乖買甜的討好處的。
“阿眠，你不信，問問綿綿，小孩子總不會說謊的。”
宋眠一聽李蓮花這樣講，便打住了話頭，他抱起小閨女，然後走到前面表演噴火雜技的地方去了。
李蓮花躲過一劫，跟在了父女倆後頭，心裏覺得是時候該請個老師來教教自家這個只會買傻甜的小閨女一些知識和規矩了。
對，在李蓮花看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綿綿好像真的有點傻白甜，這可不行呀，長大以後可是會吃虧的。
這邊借鑒年少時的李相夷，在李蓮花眼裏年輕的自己就是個妥妥的傻白甜。
咳咳，老狐貍是不會承認自己將小閨女寵成這樣的。
小姑娘還不知他阿爹和爹爹都看不慣她這諂媚模樣，要給她請老師好好板正一下她的性子，現在的小姑娘正看噴火看得起勁，手裏的燈籠舞得起飛。
“綿綿，把燈籠先給你阿爹拿著，不然你這樣容易不小心誤傷旁人。”
宋眠給小閨女講道理，不能讓小閨女犯了錯才去教訓她。
綿綿乖乖的將燈籠遞給了站在宋眠旁邊的李蓮花，然後繼續看著雜技開心的在宋眠懷裏擺動身體。
宋眠和李蓮花帶著小閨女逛了又一圈，綿綿許是前頭太興奮了，才逛了沒有一個時辰就困了，趴在宋眠的肩上睡著了。
李蓮花拿出鬥篷給小閨女裹上，一會還要回雲隱山呢，路上可不能著涼了。
兩人回到岑婆的雲居閣的時候，才剛剛亥時，岑婆坐在堂屋等著他們，看到綿綿睡著了，便讓他倆趕緊先把綿綿帶回房間。
然後三個大人圍坐在火爐邊，宋眠和李蓮花吃著岑婆提前用爐火餵好的地瓜和熱湯。
“謝謝師娘。”
“還是師娘好。”
宋眠和李蓮花齊齊開口，不愧是生活在一起的人，越來越有默契了。
岑婆看著兩個大孩子嘴角上揚，欣慰的摸了摸兩人的頭。
這趟出去，他倆就是陪小閨女玩的，逛了一會，又用輕功來回，確實有些餓了。
吃著甜甜的烤地瓜，宋眠和李蓮花心裏一陣滿足。
這種被長輩關系的日子，只有長大又離家許久的人才懂得珍惜。
岑婆見他倆吃的很不錯，起身要回房間休息了，她年紀大了，精神頭沒有小年輕好了，這會是有些犯困了。
李蓮花起身想要扶岑婆回房，岑婆擺擺手說：“不用了，就這幾步路，師娘也沒有老到這種地步。”
“師娘一點也不老，師娘可年輕了，我瞧著和二八姑娘沒區別。”
宋眠真誠的對岑婆說，岑婆被宋眠哄的笑了起來，直言宋眠是個滑頭，跟著李蓮花學壞了。
可不是嘛，就是因為這樣宋眠才越發覺得自家小閨女跟著李蓮花學壞了。
他自己也免不了受李蓮花的影響，更何況是綿綿呢。
目送岑婆回了她房間，宋眠覺得該繼續剛剛被李蓮花岔開的話題了。
“阿眠，我覺得年後綿綿也6歲了，該給她請個啟蒙的老師了，綿綿也是時候該學學道理和規矩了。”
李蓮花從剛剛岑婆的說笑便察覺事情有點不妙，又見宋眠臉色變了，便先發制人。
“確實是該請老師了。”
“是吧，我都想好了，讓方小寶請他爹介紹個靠譜的老師來，多少束脩我們都出。”
“嗯，到時候在拿我給你的鈴鐺去庫房裏挑些東西當做拜師禮。”
“是是是，或者我尋摸些好東西一並送給綿綿未來的老師。”
“也行，李蓮花，這事你要寫信給方小寶好好說說，讓方尚書多上上心。”
“嗯嗯，我知道的，一定給綿綿尋摸個好師傅教導她。”
被李蓮花這樣帶偏了，宋眠也就忘記他一開始是想好好說教一頓李蓮花，這事被也被打岔過去了。
畢竟其實宋眠自己還是很喜歡李蓮花這樣的，就是不想綿綿學了這些個去，在宋眠看來，這是屬於李蓮花和宋眠之間的情趣。但小閨女可不能學這些，免得未來找個不靠譜的女婿回來，那就糟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多是家裏長家裏短的，有些是對小閨女和方岳以後的學武的教學安排，又有該怎麽矯正小閨女的不好習慣和性子，宋眠還說等小閨女在大一些，準備帶她回忘塵山一趟，見見宋眠的師兄師姐們，宋眠還記得師兄在信裏說了很是掛念宋眠和他的小閨女，宋眠自然是要帶著一家三口回忘塵山安扶師兄的心的。
李蓮花還寬慰宋眠，“小垣今年不是替你回忘塵山了嗎，等他回來肯定能給你說說你師兄的近況。”
“嗯，這麽說也是，小垣這幾年也算是成熟了一些，我當初要是他一直傻傻的，就養他一輩子呢，沒想到他自己出去歷練一次腦子就聰明了起來。”
宋眠毫不留情的揭小徒弟的短，他是真的考慮過要養傻徒弟一輩子的。
“小垣那時是年紀小，這不長大了就穩重了，我看他經營的那幾間藥館都挺不錯的，看賬本收益都很可觀呢。”
說到宋垣開的藥館，宋眠也算是大股東，現在呢光靠宋垣一間藥館的收益都夠宋眠一家三口一年的嚼用了。
“對了，年後和你阿飛不是約了場比武？”
“嗯，阿飛說去年一整年比武都停了，今年怎麽都要來一場先。”
“唉，阿飛真的對比武太癡迷了，我真的懷疑他要和他那把刀過一輩子。”
“呵呵，我猜他應該是沒遇到合適的。”
“怎麽樣算合適？就阿飛的標準，怎麽也是個女版的天下第一。”
“額，也是…”
…
“嘭！咻～”
遠處傳來放煙火的聲音，還有隱隱約約的鞭炮聲，宋眠和李蓮花才反應過來已經過了子時。
兩人趕緊起來，把鞭炮點了，又給師傅的牌位上了香。
“新年快樂！阿眠”
“新年快樂，李蓮花！”
兩人回到房間，相擁而眠，新的一年，身邊依舊是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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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和方岳一個六歲，一個七歲了，兩個小豆丁因為學了一年的武功，小身板賊棒，一年四季也不怎麽生病了，個子也比同齡的小朋友高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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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和宋眠也帶著小姑娘回了雲隱山陪師娘過節。
山上很冷清，不像小鎮或者村子裏那般熱鬧，但好在他們都是過慣了安靜日子的人，並不覺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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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小姑娘也知道是隨了誰這狗腿子的模樣，慣會在長輩面前賣乖，可她年紀小，眼底對外界的渴望根本藏不住，但能哄得師娘高興，也算是替李蓮花盡孝了。
李蓮花用鬥篷將小姑娘包裹的嚴實了，然後才抱著自家嬌嬌的小閨女，運起輕功，和宋眠一起向山下的小鎮飛去。
除夕本來要守歲的，可這個時辰時間還早，師娘就說讓兩人帶著小姑娘去看看人間煙火。
之前綿綿年紀小，又身體不太好，宋眠和李蓮花擔心她，從不帶她去人多的地方，就去年綿綿練武之後體質變強後，宋眠和李蓮花為了獎勵兩小孩偶爾會帶他們去逛逛廟會。
第一次去逛廟會的時候，兩個小孩都表現的很興奮，特別喜歡熱鬧漂亮的燈火，好幾次都差點走丟了，好在宋眠和李蓮花一人看一個，看得緊才沒弄丟。
回家後，兩個小孩還因為這事被李蓮花罰了蹲馬步兩個時辰，讓兩個小孩長了記性，下次再出門也不敢亂跑了。
說起來好像也有兩三個月沒有帶小閨女出來玩了，也是年底確實忙，宋眠沒有回忘塵山，但是過年過節卻是要給門中的長輩和師兄們寄些年禮的。
李蓮花也很忙的，他得早點就備好過冬的食物，還得種些抗凍的蔬菜，為家裏頭提供些蔬菜的來源，還得處理一些其他的事情。
綿綿乖乖的在她阿爹的懷裏，兩柱香後，他們到了鎮上，李蓮花把小姑娘從懷裏放下，然後一手牽著宋眠一手牽著小閨女踏進了燈火通明的小鎮裏。
“阿爹，我想要那個。”
綿綿指著一個小兔子形狀的燈籠對著她阿爹撒嬌。
“小妹妹很有眼光，這個兔子燈籠今晚買得最好，這是小攤最後一個了。”
小攤的老板耳朵尖，小姑娘說的聲音不大，可他還是發現這個潛在的客戶。
“老板多少錢，我們要了。”
李蓮花看著小閨女渴望的眼神，不忍心拒絕她。
“5文，客官您小心拿好。”
老板很利索點將小兔燈籠從攤面上取下，遞給了李蓮花。
李蓮花將錢遞給老板，將燈籠拿到了手裏，然後遞給了自家小閨女。
宋眠看著小閨女笑得高興的樣子，起了些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綿綿，是喜歡這個小兔燈籠多一些還是喜歡阿爹多一些？”
小姑娘剛剛得到小燈籠正愛不釋手呢，突然聽到爹爹這樣問自己，她笑得甜甜的，走到李蓮花和宋眠中間，讓兩位爹爹蹲下來，說到：“綿綿最喜歡爹爹和阿爹了。”
小姑娘說完給李蓮花和宋眠的臉頰一人胡了一個香吻。
宋眠摸著自己有點濕的左臉，一手摸著小姑娘的頭，對李蓮花說：“李蓮花，綿綿都讓你帶壞了，小小年紀一臉諂媚相。”
“阿眠，你這是冤枉我了，我可沒教過綿綿這些。”
李蓮花說得沒錯，自從小閨女開始記事了，他從來不在小閨女面前和宋眠親近，他可是很有分寸的好嗎，忍的很辛苦的。
宋眠卻覺得小閨女要是不是學了李蓮花她還能學誰？
“阿眠，我看是小垣和方小寶帶壞了綿綿，他倆油嘴滑舌的，最是會帶壞小孩！”
李蓮花使勁的將嫌疑推給了兩個小輩，死貧道不死道友，方小寶小垣對不起了。
“真的？”
宋眠還是有點懷疑眼前的李蓮花，畢竟李蓮花在宋眠面前也是這樣裝乖買甜的討好處的。
“阿眠，你不信，問問綿綿，小孩子總不會說謊的。”
宋眠一聽李蓮花這樣講，便打住了話頭，他抱起小閨女，然後走到前面表演噴火雜技的地方去了。
李蓮花躲過一劫，跟在了父女倆後頭，心裏覺得是時候該請個老師來教教自家這個只會買傻甜的小閨女一些知識和規矩了。
對，在李蓮花看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綿綿好像真的有點傻白甜，這可不行呀，長大以後可是會吃虧的。
這邊借鑒年少時的李相夷，在李蓮花眼裏年輕的自己就是個妥妥的傻白甜。
咳咳，老狐貍是不會承認自己將小閨女寵成這樣的。
小姑娘還不知他阿爹和爹爹都看不慣她這諂媚模樣，要給她請老師好好板正一下她的性子，現在的小姑娘正看噴火看得起勁，手裏的燈籠舞得起飛。
“綿綿，把燈籠先給你阿爹拿著，不然你這樣容易不小心誤傷旁人。”
宋眠給小閨女講道理，不能讓小閨女犯了錯才去教訓她。
綿綿乖乖的將燈籠遞給了站在宋眠旁邊的李蓮花，然後繼續看著雜技開心的在宋眠懷裏擺動身體。
宋眠和李蓮花帶著小閨女逛了又一圈，綿綿許是前頭太興奮了，才逛了沒有一個時辰就困了，趴在宋眠的肩上睡著了。
李蓮花拿出鬥篷給小閨女裹上，一會還要回雲隱山呢，路上可不能著涼了。
兩人回到岑婆的雲居閣的時候，才剛剛亥時，岑婆坐在堂屋等著他們，看到綿綿睡著了，便讓他倆趕緊先把綿綿帶回房間。
然後三個大人圍坐在火爐邊，宋眠和李蓮花吃著岑婆提前用爐火餵好的地瓜和熱湯。
“謝謝師娘。”
“還是師娘好。”
宋眠和李蓮花齊齊開口，不愧是生活在一起的人，越來越有默契了。
岑婆看著兩個大孩子嘴角上揚，欣慰的摸了摸兩人的頭。
這趟出去，他倆就是陪小閨女玩的，逛了一會，又用輕功來回，確實有些餓了。
吃著甜甜的烤地瓜，宋眠和李蓮花心裏一陣滿足。
這種被長輩關系的日子，只有長大又離家許久的人才懂得珍惜。
岑婆見他倆吃的很不錯，起身要回房間休息了，她年紀大了，精神頭沒有小年輕好了，這會是有些犯困了。
李蓮花起身想要扶岑婆回房，岑婆擺擺手說：“不用了，就這幾步路，師娘也沒有老到這種地步。”
“師娘一點也不老，師娘可年輕了，我瞧著和二八姑娘沒區別。”
宋眠真誠的對岑婆說，岑婆被宋眠哄的笑了起來，直言宋眠是個滑頭，跟著李蓮花學壞了。
可不是嘛，就是因為這樣宋眠才越發覺得自家小閨女跟著李蓮花學壞了。
他自己也免不了受李蓮花的影響，更何況是綿綿呢。
目送岑婆回了她房間，宋眠覺得該繼續剛剛被李蓮花岔開的話題了。
“阿眠，我覺得年後綿綿也6歲了，該給她請個啟蒙的老師了，綿綿也是時候該學學道理和規矩了。”
李蓮花從剛剛岑婆的說笑便察覺事情有點不妙，又見宋眠臉色變了，便先發制人。
“確實是該請老師了。”
“是吧，我都想好了，讓方小寶請他爹介紹個靠譜的老師來，多少束脩我們都出。”
“嗯，到時候在拿我給你的鈴鐺去庫房裏挑些東西當做拜師禮。”
“是是是，或者我尋摸些好東西一並送給綿綿未來的老師。”
“也行，李蓮花，這事你要寫信給方小寶好好說說，讓方尚書多上上心。”
“嗯嗯，我知道的，一定給綿綿尋摸個好師傅教導她。”
被李蓮花這樣帶偏了，宋眠也就忘記他一開始是想好好說教一頓李蓮花，這事被也被打岔過去了。
畢竟其實宋眠自己還是很喜歡李蓮花這樣的，就是不想綿綿學了這些個去，在宋眠看來，這是屬於李蓮花和宋眠之間的情趣。但小閨女可不能學這些，免得未來找個不靠譜的女婿回來，那就糟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多是家裏長家裏短的，有些是對小閨女和方岳以後的學武的教學安排，又有該怎麽矯正小閨女的不好習慣和性子，宋眠還說等小閨女在大一些，準備帶她回忘塵山一趟，見見宋眠的師兄師姐們，宋眠還記得師兄在信裏說了很是掛念宋眠和他的小閨女，宋眠自然是要帶著一家三口回忘塵山安扶師兄的心的。
李蓮花還寬慰宋眠，“小垣今年不是替你回忘塵山了嗎，等他回來肯定能給你說說你師兄的近況。”
“嗯，這麽說也是，小垣這幾年也算是成熟了一些，我當初要是他一直傻傻的，就養他一輩子呢，沒想到他自己出去歷練一次腦子就聰明了起來。”
宋眠毫不留情的揭小徒弟的短，他是真的考慮過要養傻徒弟一輩子的。
“小垣那時是年紀小，這不長大了就穩重了，我看他經營的那幾間藥館都挺不錯的，看賬本收益都很可觀呢。”
說到宋垣開的藥館，宋眠也算是大股東，現在呢光靠宋垣一間藥館的收益都夠宋眠一家三口一年的嚼用了。
“對了，年後和你阿飛不是約了場比武？”
“嗯，阿飛說去年一整年比武都停了，今年怎麽都要來一場先。”
“唉，阿飛真的對比武太癡迷了，我真的懷疑他要和他那把刀過一輩子。”
“呵呵，我猜他應該是沒遇到合適的。”
“怎麽樣算合適？就阿飛的標準，怎麽也是個女版的天下第一。”
“額，也是…”
…
“嘭！咻～”
遠處傳來放煙火的聲音，還有隱隱約約的鞭炮聲，宋眠和李蓮花才反應過來已經過了子時。
兩人趕緊起來，把鞭炮點了，又給師傅的牌位上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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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李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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