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忘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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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忘塵山
忘塵山？
笛飛聲聽到這三個字，才正視起宋眠師徒，雖然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忘塵山的名號，但笛飛聲聽藥魔說過。
那時自己剛得知李蓮花把忘川花進獻給皇帝老兒了，很生氣，然後跑去找藥魔，掐著藥魔的脖子問除了忘川花還有什麽可以辦法可以解碧茶之毒。
藥魔快斷氣了才說吐出了：忘塵山。
笛飛聲聽到答案這才松開藥魔的脖子。
藥魔捂著他那快要被掐斷的脖子，扯著嗓子回稟笛飛聲：咳咳咳，稟尊主，傳說醫仙就住在忘塵山上，咳咳咳，若是…若是能找到忘塵山，得醫仙他老人家出手必能解碧茶之毒。
可惜當自己派出了那麽多人出海尋醫仙，都沒有結果，然後在東海等到了李相夷的絕筆信…
沒想到兜兜轉轉，李蓮花的碧茶之毒還是忘塵山解的。
自從笛飛聲知道宋眠師徒是忘塵山的人，這頓飯宋眠是吃的坐立難安。
不是吧，自己就夾個青菜，為啥要盯著？不能吃嗎？那換個菜，怎麽這個菜也不行嗎？可是今天人多，放在宋眠面前的就兩道菜！
那吃白飯吧…
宋眠覺得李蓮花的這個朋友真的一點也不友好，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自己夾個菜就“咻咻咻”放冷箭，好可怕！
李蓮花看著宋眠今天不怎麽吃菜，還以為是自己今天被笛飛聲和方小寶吵暈了，放錯了調料，發揮失常了，導致宋眠都不怎麽吃菜，於是夾了一些其他菜給放到他碗裏。
宋眠才要感謝李蓮花的饋贈，然後他就發現阿飛從只盯著他一個人，變成了視線一下落在宋眠身上，一下落在李蓮花身上。
看了一會阿飛好像發現什麽似的，一下子又把視線集中在宋眠身上了。
…宋眠真的很無語，他覺得阿飛的眼神好像是想把自己看穿一樣，一會是那種：讓我看看你是個什麽！一會又是那種：也不咋地呀！然後又變成：有貓膩，再看看！最後變成了：原來如此。
…………………所以為什麽這個南海派的阿飛要這樣盯著自己！！
食不下咽的宋眠，第一次覺得吃飯事件難事。
大概是笛飛聲確實一點也不遮掩，在坐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發現了笛飛聲在盯著宋眠看。
可是宋眠頭上也沒有長花，笛飛聲為啥盯著他看？這是方多病的想法。
唉不是，師叔，你這個朋友該不會是看上我師傅了吧！宋垣的“我師傅全天下最好”濾鏡開啟。
阿飛，沒事老盯著宋眠看什麽，把小醫師都看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了，該不會是阿飛也知道宋眠武功好？想找他比試比試？在李蓮花的眼中笛飛聲的腦子裏只有比武兩個字。
一頓飯結束了，宋眠想找個借口避開笛飛聲，說實在的，笛飛聲長得大塊頭一個，臉又臭臭的，不茍言笑，盯著一個人的時候讓人不寒而栗。
宋眠也不是怕笛飛聲，就是那個笛飛聲不是李蓮花的朋友嘛，他要是和笛飛聲打起來，不就是讓李蓮花夾在中間難做人？
況且今天擺攤行醫的時候，有個老伯懇求他明日能去離這兩裏路的小村莊給他家小孫孫施診。
說他家小孫孫不知為何得了中怪病，先是身上發了紅疹，如今又渾身沒勁，他找了不少大夫都沒用。
小孫孫如今都這樣了，老伯不願他在路上來回顛簸，索性自己一人出來求醫，留老妻在家照料。
他今日來鎮上也是想在碰碰運氣，要是找到醫師就帶回家，看見宋眠師徒擺攤就診，便想求宋眠明日去看看。
老伯把診金硬塞給宋垣，留下一個地址，便頭也不回地跑了。
收了診金，必須去看看的，宋眠見宋垣今日表現不錯，覺得他能一個人支棱起來，準備明天自己去老伯所在的小村落裏看看老伯的小孫孫，順便在小村落裏接診一日。
有這兩重緣由，宋眠覺得自己還避開笛飛聲最好。
可惜宋眠想避開，笛飛聲卻不想讓他如願。
飯畢，宋眠剛要起身，笛飛聲便開口到：“聽聞宋醫師來自忘塵山？可是傳說中醫仙所居之處的忘塵山？”
“是。”
宋眠平日裏雖然不會主動提起忘塵山，但要是有人問起，他也不會刻意遮掩。
一來這本就是事實，二來，宋眠自有實力不受那些企圖通過挾持下山的小醫修找到進入忘塵山路線的人威脅。
“很好，我聽說忘塵山的醫師都是醫武雙修的，不知宋醫師的武功如何？”
這明明就是句普通的問句，不知道為什麽從笛飛聲嘴裏說出來就像是挑釁和威脅一般。
這還忍什麽呀？宋眠能忍，但是他的小徒弟宋垣忍不了呀！
“大塊頭，你想怎樣？”
宋垣開始還以為這個阿飛是看上自家師傅了，結果一聽這話，完全來上門挑釁的。
宋垣當然也是知道從前江湖朝堂上知曉忘塵山的人不知凡幾，誰家沒有個頭痛腦熱，或者是生了怪病的親戚朋友，那些個有錢有勢的人可不就想入忘塵山尋醫，卻苦於入山無門，後來有些僥幸入山的人傳出尋得忘塵山後人便可得到入山之法。
確實有些人就靠這個辦法找到進山的路了，那時要不是整個忘塵山都是習武的醫修，又有機關和陣法相護，恐怕忘塵山早就淪為他人的砧板上的魚肉了。
自那以後，所有忘塵山在外弟子全部召回，護山長老修改了陣法，將忘塵山完全隱藏起來，外人尋不到入山之路。
修養了好幾年，直到有弟子研制出了易容丹，可易容換形，為下山的眾弟子提供隱藏身份的條件，長老們才讓弟子重新下山。
也是從那天起，所有弟子都會小心藏好自己忘塵山醫修的身份。
這樣過了百餘年，知道忘塵山醫修的人越來越少，只有些延續了許久的貴族望族才知曉，江湖也是少有傳聞。
宋垣想替他師傅出頭，可惜笛飛聲根本看不上他這個小毛孩，是的，從一開始，笛飛聲對宋垣的定位就是和方多病一樣，甚至還因為宋垣年紀小，遜於方多病。
“小屁孩，大人講話小孩不要插嘴！”
笛飛聲冷冷的開口，然後繼續盯著宋眠，想要從宋眠口中得到答案。
其實笛飛聲要試探人，一般都是直接出手的，根本不會多說一句廢話，可是剛剛飯桌上，笛飛聲見李蓮花對宋眠多有照顧，兩人相處又有種道不明的暧昧，笛飛聲覺得宋眠多半是李蓮花的新姘頭。
不直接出手，一是給李蓮花面子，二是宋眠是忘塵山的人，要是惹急了他，直接帶著李蓮花回忘塵山了，那他豈不是抓瞎。（前文提過忘塵山外人尋不到，而且笛飛聲也派人找過確實沒找到，所以他不會惹太過，現在這樣已經是有所收斂。）
“額...算會吧。”
宋眠按下要跳腳的小徒弟，給了個摸棱兩可的答覆。
“師傅，你別抓我，我今天就要給這個上門吃白食的一點教訓。”
“宋垣，閉嘴，今天的藥丸還沒搓呢，你還不快去！”
宋眠見宋垣越說越激化矛盾，恨不得賞這個笨蛋徒弟十幾個栗子。
宋垣眼神不太好，這是宋眠這次下山才發現的。
這個阿飛一看就不好惹，當著李蓮花的面還這麽囂張，又是李蓮花的朋友，武功定然很好，現在想來這個李蓮花口□□派的阿飛該不會就是金鴛盟盟主笛飛聲吧。
如果是笛飛聲，宋眠覺得自己只能和他打個平手，宋垣的話完全就是上去送菜。
所以小徒弟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搓藥丸吧。
宋垣被師傅制止，也知道自己剛剛就是在添亂，時候也確實不早了，早點搓藥丸早點能休息，明日還得繼續擺攤問診呢。
“算會？是會還是不會？這樣你跟我打一架。”
“額...”
“好了阿飛，你別動不動就要打架，你要是再這樣，就回你的南海派去。”
李蓮花覺得自己好像突然不是那麽想下山了，這故友重逢也不是那麽美妙了，這一下午的鬧騰，好不容易坐下吃個飯，笛飛聲一直盯著宋眠也就算了，好歹也沒動手。
只是笛飛聲這個腦子裏只有打架的武癡真的就是一根筋，李蓮花看出來宋眠刻意回避是不想讓自己難做，可是笛飛聲還步步緊逼就不對了撒。
“就是就是，阿飛，我給你說你也不看看這裏可不是你那個金...南海派，別隨地發瘋哈。”
方多病這個時候跳出來了，他巴不得笛飛聲趕緊走，別打擾他和李蓮花一起過曬太陽釣大魚的日子，而且笛飛聲他雖然話不多，但是嘴毒程度和李蓮花簡直不相上下，往往直擊要害，氣得人恨不得撲上去撕咬他。
嚴重懷疑笛飛聲嘴巴毒是為了惹毛他人，好讓他人直接跟他比武。小人行徑！！！
“方小寶，你也別說話，你們兩個白天弄得小院一片狼藉的，今晚要是不收拾好，就別睡了！”
“哦”
方小寶偃旗息鼓了，正準備去收拾院子，走到一半突然想起笛飛聲該不會今晚要住這吧，這可不行，小院沒屋了呀！！
“對了，還有今晚阿飛跟你一個屋。”
“這不行，我不同意。”
以前住蓮花樓的時候確實是沒辦法才和笛飛聲一個屋的。方多病其實一直不喜歡和笛飛聲睡，笛飛聲塊頭大，一張床他得占2/3，剩下的位置，方多病得擠著睡，要不然就是笛飛聲打坐，他才能睡得寬裕些。
反正一個字：煩人。（“人”字不發音）
“你倆以前不就一個屋，不都該習慣了嗎？這也沒有多餘的屋子，不然你問問宋垣願不願意和你一個屋。”
李蓮花覺得自己安排的沒毛病，以前在蓮花樓的時候不都住得好好的，但是既然方小寶不想，那可以和宋垣睡一個屋，只要宋垣同意。
“宋垣肯定願意的！”
————
小劇場1：關於藥魔被掐
藥魔：誰懂，尊主為了外頭小妖精要掐死我這個毒藥發明小（壞掉，老）天才！！
笛飛聲：一群愛搞些陰間玩意的慫貨。
小劇場2：關於“團圓”宴
宋垣：本來可以打麻將的，現在需要選一個裁判了。
宋眠：…記笛飛聲一筆！
方小寶：好討厭呀！笛飛聲屬狗的吧 ，逮誰咬誰！
李蓮花：終於可以吃飯了。
笛飛聲：有奸情！
小劇場3：如果方小寶換房失敗
方小寶：好氣哦，又和狗睡一個窩了！
笛飛聲：方小寶記你一筆。現在過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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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塵山？
笛飛聲聽到這三個字，才正視起宋眠師徒，雖然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忘塵山的名號，但笛飛聲聽藥魔說過。
那時自己剛得知李蓮花把忘川花進獻給皇帝老兒了，很生氣，然後跑去找藥魔，掐著藥魔的脖子問除了忘川花還有什麽可以辦法可以解碧茶之毒。
藥魔快斷氣了才說吐出了：忘塵山。
笛飛聲聽到答案這才松開藥魔的脖子。
藥魔捂著他那快要被掐斷的脖子，扯著嗓子回稟笛飛聲：咳咳咳，稟尊主，傳說醫仙就住在忘塵山上，咳咳咳，若是…若是能找到忘塵山，得醫仙他老人家出手必能解碧茶之毒。
可惜當自己派出了那麽多人出海尋醫仙，都沒有結果，然後在東海等到了李相夷的絕筆信…
沒想到兜兜轉轉，李蓮花的碧茶之毒還是忘塵山解的。
自從笛飛聲知道宋眠師徒是忘塵山的人，這頓飯宋眠是吃的坐立難安。
不是吧，自己就夾個青菜，為啥要盯著？不能吃嗎？那換個菜，怎麽這個菜也不行嗎？可是今天人多，放在宋眠面前的就兩道菜！
那吃白飯吧…
宋眠覺得李蓮花的這個朋友真的一點也不友好，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自己夾個菜就“咻咻咻”放冷箭，好可怕！
李蓮花看著宋眠今天不怎麽吃菜，還以為是自己今天被笛飛聲和方小寶吵暈了，放錯了調料，發揮失常了，導致宋眠都不怎麽吃菜，於是夾了一些其他菜給放到他碗裏。
宋眠才要感謝李蓮花的饋贈，然後他就發現阿飛從只盯著他一個人，變成了視線一下落在宋眠身上，一下落在李蓮花身上。
看了一會阿飛好像發現什麽似的，一下子又把視線集中在宋眠身上了。
…宋眠真的很無語，他覺得阿飛的眼神好像是想把自己看穿一樣，一會是那種：讓我看看你是個什麽！一會又是那種：也不咋地呀！然後又變成：有貓膩，再看看！最後變成了：原來如此。
…………………所以為什麽這個南海派的阿飛要這樣盯著自己！！
食不下咽的宋眠，第一次覺得吃飯事件難事。
大概是笛飛聲確實一點也不遮掩，在坐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發現了笛飛聲在盯著宋眠看。
可是宋眠頭上也沒有長花，笛飛聲為啥盯著他看？這是方多病的想法。
唉不是，師叔，你這個朋友該不會是看上我師傅了吧！宋垣的“我師傅全天下最好”濾鏡開啟。
阿飛，沒事老盯著宋眠看什麽，把小醫師都看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了，該不會是阿飛也知道宋眠武功好？想找他比試比試？在李蓮花的眼中笛飛聲的腦子裏只有比武兩個字。
一頓飯結束了，宋眠想找個借口避開笛飛聲，說實在的，笛飛聲長得大塊頭一個，臉又臭臭的，不茍言笑，盯著一個人的時候讓人不寒而栗。
宋眠也不是怕笛飛聲，就是那個笛飛聲不是李蓮花的朋友嘛，他要是和笛飛聲打起來，不就是讓李蓮花夾在中間難做人？
況且今天擺攤行醫的時候，有個老伯懇求他明日能去離這兩裏路的小村莊給他家小孫孫施診。
說他家小孫孫不知為何得了中怪病，先是身上發了紅疹，如今又渾身沒勁，他找了不少大夫都沒用。
小孫孫如今都這樣了，老伯不願他在路上來回顛簸，索性自己一人出來求醫，留老妻在家照料。
他今日來鎮上也是想在碰碰運氣，要是找到醫師就帶回家，看見宋眠師徒擺攤就診，便想求宋眠明日去看看。
老伯把診金硬塞給宋垣，留下一個地址，便頭也不回地跑了。
收了診金，必須去看看的，宋眠見宋垣今日表現不錯，覺得他能一個人支棱起來，準備明天自己去老伯所在的小村落裏看看老伯的小孫孫，順便在小村落裏接診一日。
有這兩重緣由，宋眠覺得自己還避開笛飛聲最好。
可惜宋眠想避開，笛飛聲卻不想讓他如願。
飯畢，宋眠剛要起身，笛飛聲便開口到：“聽聞宋醫師來自忘塵山？可是傳說中醫仙所居之處的忘塵山？”
“是。”
宋眠平日裏雖然不會主動提起忘塵山，但要是有人問起，他也不會刻意遮掩。
一來這本就是事實，二來，宋眠自有實力不受那些企圖通過挾持下山的小醫修找到進入忘塵山路線的人威脅。
“很好，我聽說忘塵山的醫師都是醫武雙修的，不知宋醫師的武功如何？”
這明明就是句普通的問句，不知道為什麽從笛飛聲嘴裏說出來就像是挑釁和威脅一般。
這還忍什麽呀？宋眠能忍，但是他的小徒弟宋垣忍不了呀！
“大塊頭，你想怎樣？”
宋垣開始還以為這個阿飛是看上自家師傅了，結果一聽這話，完全來上門挑釁的。
宋垣當然也是知道從前江湖朝堂上知曉忘塵山的人不知凡幾，誰家沒有個頭痛腦熱，或者是生了怪病的親戚朋友，那些個有錢有勢的人可不就想入忘塵山尋醫，卻苦於入山無門，後來有些僥幸入山的人傳出尋得忘塵山後人便可得到入山之法。
確實有些人就靠這個辦法找到進山的路了，那時要不是整個忘塵山都是習武的醫修，又有機關和陣法相護，恐怕忘塵山早就淪為他人的砧板上的魚肉了。
自那以後，所有忘塵山在外弟子全部召回，護山長老修改了陣法，將忘塵山完全隱藏起來，外人尋不到入山之路。
修養了好幾年，直到有弟子研制出了易容丹，可易容換形，為下山的眾弟子提供隱藏身份的條件，長老們才讓弟子重新下山。
也是從那天起，所有弟子都會小心藏好自己忘塵山醫修的身份。
這樣過了百餘年，知道忘塵山醫修的人越來越少，只有些延續了許久的貴族望族才知曉，江湖也是少有傳聞。
宋垣想替他師傅出頭，可惜笛飛聲根本看不上他這個小毛孩，是的，從一開始，笛飛聲對宋垣的定位就是和方多病一樣，甚至還因為宋垣年紀小，遜於方多病。
“小屁孩，大人講話小孩不要插嘴！”
笛飛聲冷冷的開口，然後繼續盯著宋眠，想要從宋眠口中得到答案。
其實笛飛聲要試探人，一般都是直接出手的，根本不會多說一句廢話，可是剛剛飯桌上，笛飛聲見李蓮花對宋眠多有照顧，兩人相處又有種道不明的暧昧，笛飛聲覺得宋眠多半是李蓮花的新姘頭。
不直接出手，一是給李蓮花面子，二是宋眠是忘塵山的人，要是惹急了他，直接帶著李蓮花回忘塵山了，那他豈不是抓瞎。（前文提過忘塵山外人尋不到，而且笛飛聲也派人找過確實沒找到，所以他不會惹太過，現在這樣已經是有所收斂。）
“額...算會吧。”
宋眠按下要跳腳的小徒弟，給了個摸棱兩可的答覆。
“師傅，你別抓我，我今天就要給這個上門吃白食的一點教訓。”
“宋垣，閉嘴，今天的藥丸還沒搓呢，你還不快去！”
宋眠見宋垣越說越激化矛盾，恨不得賞這個笨蛋徒弟十幾個栗子。
宋垣眼神不太好，這是宋眠這次下山才發現的。
這個阿飛一看就不好惹，當著李蓮花的面還這麽囂張，又是李蓮花的朋友，武功定然很好，現在想來這個李蓮花口□□派的阿飛該不會就是金鴛盟盟主笛飛聲吧。
如果是笛飛聲，宋眠覺得自己只能和他打個平手，宋垣的話完全就是上去送菜。
所以小徒弟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搓藥丸吧。
宋垣被師傅制止，也知道自己剛剛就是在添亂，時候也確實不早了，早點搓藥丸早點能休息，明日還得繼續擺攤問診呢。
“算會？是會還是不會？這樣你跟我打一架。”
“額...”
“好了阿飛，你別動不動就要打架，你要是再這樣，就回你的南海派去。”
李蓮花覺得自己好像突然不是那麽想下山了，這故友重逢也不是那麽美妙了，這一下午的鬧騰，好不容易坐下吃個飯，笛飛聲一直盯著宋眠也就算了，好歹也沒動手。
只是笛飛聲這個腦子裏只有打架的武癡真的就是一根筋，李蓮花看出來宋眠刻意回避是不想讓自己難做，可是笛飛聲還步步緊逼就不對了撒。
“就是就是，阿飛，我給你說你也不看看這裏可不是你那個金...南海派，別隨地發瘋哈。”
方多病這個時候跳出來了，他巴不得笛飛聲趕緊走，別打擾他和李蓮花一起過曬太陽釣大魚的日子，而且笛飛聲他雖然話不多，但是嘴毒程度和李蓮花簡直不相上下，往往直擊要害，氣得人恨不得撲上去撕咬他。
嚴重懷疑笛飛聲嘴巴毒是為了惹毛他人，好讓他人直接跟他比武。小人行徑！！！
“方小寶，你也別說話，你們兩個白天弄得小院一片狼藉的，今晚要是不收拾好，就別睡了！”
“哦”
方小寶偃旗息鼓了，正準備去收拾院子，走到一半突然想起笛飛聲該不會今晚要住這吧，這可不行，小院沒屋了呀！！
“對了，還有今晚阿飛跟你一個屋。”
“這不行，我不同意。”
以前住蓮花樓的時候確實是沒辦法才和笛飛聲一個屋的。方多病其實一直不喜歡和笛飛聲睡，笛飛聲塊頭大，一張床他得占2/3，剩下的位置，方多病得擠著睡，要不然就是笛飛聲打坐，他才能睡得寬裕些。
反正一個字：煩人。（“人”字不發音）
“你倆以前不就一個屋，不都該習慣了嗎？這也沒有多餘的屋子，不然你問問宋垣願不願意和你一個屋。”
李蓮花覺得自己安排的沒毛病，以前在蓮花樓的時候不都住得好好的，但是既然方小寶不想，那可以和宋垣睡一個屋，只要宋垣同意。
“宋垣肯定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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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1：關於藥魔被掐
藥魔：誰懂，尊主為了外頭小妖精要掐死我這個毒藥發明小（壞掉，老）天才！！
笛飛聲：一群愛搞些陰間玩意的慫貨。
小劇場2：關於“團圓”宴
宋垣：本來可以打麻將的，現在需要選一個裁判了。
宋眠：…記笛飛聲一筆！
方小寶：好討厭呀！笛飛聲屬狗的吧 ，逮誰咬誰！
李蓮花：終於可以吃飯了。
笛飛聲：有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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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寶：好氣哦，又和狗睡一個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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