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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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下山
宋眠的劍法很飄逸，一招一式皆是瀟灑，青墨色的人影和竹林融為一體，這是李蓮花第一次見宋眠使劍。
竹葉隨著劍氣在空中起舞，宋眠好像變了一個人，不是平日裏有些調皮的醫師，而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劍客，原來宋眠也是個劍客。
李蓮花從前只知道這個救了自己的小醫師是個不愛熱鬧的忘塵山醫修；是即使自己要死了，也能笑著說出：“沒事，我不會讓你太疼”的債主；是當初在東海之濱一邊罵李相夷是個瘋子，一邊又背著自己走了幾裏路才找到小漁村安頓自己的小醫師。
這麽些年了，自從小漁村一別，李蓮花再也沒有見過宋眠，也沒有從任何人嘴裏打聽到忘塵山的地址，其實那天再次見到宋眠時，李蓮花是特別安心的，死之前沒有失諾，這很好。
宋眠說要讓他還些利息，還說要讓他多活些日子好做他的藥奴，那時李蓮花意識不是很清醒，但總歸是高興的，故人重逢，幸甚至哉。
如今發現宋眠竟然還是個劍客，李蓮花竟然有一種他本該如此的慶幸。
李蓮花本來是來找醉酒的醫修，此刻卻拾起一截竹子運起輕功飛到宋眠身邊，與宋眠對峙切磋。
竹子和劍身相碰，發出聲響，宋眠張著迷瞪瞪的眼睛看著李蓮花，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那個在江山笑屋頂舞劍的少年郎。
“李相夷…”
宋眠低喃，忽而眼睛亮了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劍氣卷起了地上的竹葉，滿天的竹葉隨著兩人的劍招飛舞，白衣和青墨色的衣裳在風中飄動。
一劍畢，兩人對立而站，月光柔和的照在兩人身上，為兩位劍客鍍上了一層薄紗。
今夜的月色一如初見。
宋眠突然像斷線的風箏向後倒去，好在李蓮花反應及時抱住了他，李蓮花把了把宋眠的脈搏，發現他只是睡著了。
怪會折騰人的。
今日醉酒的宋眠，讓李蓮花發現了這個醫修的另一面，李蓮花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一個寶藏神秘的面紗。
第二日
日上三竿，李蓮花還在床上睡覺，就被敲門聲吵醒。
“叩叩叩”
“李蓮花，你醒來沒，我進來了！”
宋眠推開房門便直徑走入。
看著床上坐著的李蓮花，他快步走到李蓮花的面前，把一個包裹遞給李蓮花。
“李蓮花，你快收拾收拾，我倆今日便下山去。”
李蓮花看著風風火火，一點也沒有昨日頹廢模樣的宋眠，有些懷疑宋眠是被奪舍了嗎？
“宋眠，你說什麽？下山？你要下山？”
“李蓮花，你錯了，是我倆要下山，我要去找宋垣這個臭小子，好好教育他！”
宋眠說著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原來是宋眠今早醒來，在床上坐著，想了很久，覺得自己必須親自去收拾宋垣，不然這小子要上天！！！
趁著時辰還早，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逮到宋垣。
李蓮花算是明白了，昨天那頓酒，應該還有些遺留的效果，宋眠八成腦子還不清醒。自己不該因為宋眠覺得醒酒湯不好喝就沒餵他喝下，便讓他睡過去的。
不過李蓮花也沒有推辭勸說，其實他自己也是想下山的，或許可以去見見老友，回雲隱山看看師傅師娘。
等兩人收拾妥當，下山之後，收到消息姍姍來遲的大師兄看著空空如也的茅屋，氣的差點沒把門拍壞。
原來宋垣洗劫他師傅藥庫的事情並不是個例，而是團夥作案，只是其他小醫修沒像宋垣這般膽大包天毫不掩飾，做的隱蔽的很，還把案發現場收拾的整整齊齊的，若不是大師兄今日盤點他藥房裏的藥，發現藥品缺少，而後又有幾個師弟師妹來報自己的藥品也少了，大師兄才知道宋垣和那群小醫修各個膽大的很。
徒弟惹事師傅背鍋，這不就來找宋垣的師傅興師問罪了，結果來晚一步，已是人去樓空。
“宋眠！！！”
宋眠還不知道如果繼續待在忘塵山，自己便要替徒弟背黑鍋，要是知道，定然跑得比兔子還快，拒絕背黑鍋！！
下山說是去追逆徒的，但宋眠下了山卻一點也不著急，做什麽都慢悠悠的。
兩人坐的船在海上漂了十幾天終於靠岸了。
海邊船家不少，看著兩人穿著不像是漁民，便猜測是不是尋醫仙未果的武林人或有錢有權之人。
漁民只是打量了他倆幾眼，見兩人沒有什麽異常便不再關註兩人了。
其實這方港口能有這麽多人，忘塵山的醫修功不可沒，每日都有數不清的人從這裏乘船遠渡尋醫仙，但除了忘塵山的醫修，旁人若非機緣巧合根本連海島的邊都摸不上。（海島布了陣法，所以一般人都找不到）
“這麽多人，都是尋仙問藥的？”
李蓮花看著不遠處好幾艘船來來往往的人在搬運物資，一看就是要遠航的人。
宋眠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應該是吧，雖然師門弟子每年都在外派，但終究是杯水車薪。”
李蓮花聽了也沈默了，其實他自己也做了近十年的游醫，自是曉得這天底下多是無藥可醫之病，疾病可不會管得病之人是富是窮，是貴是賤。平民百姓多是有病卻治不起病的，所以能出海尋醫的多是有錢有權之人。
宋眠的師門弟子外派出來治病救人，多是扮做尋常游醫，救治的基本上都是平民百姓，少有在皇家貴族任職的，皆因醫仙當初建立門派傳授醫術的初衷是濟世救民。
他們的門派沒有名字，只以所居忘塵山為代稱。門內弟子皆未說過他們師門的名號。
有什麽名號呢，無名之流，只是個學醫之地。
若不是當初醫仙名氣太盛，去哪都有達官貴族前來求醫，醫仙也不會選擇在海島上傳授醫術。
兩人沒有在港口多停留，便前往附近的客棧準備住店修整一晚。
南海港口某客棧
客房內，宋眠和李蓮花兩人商討接下來的行程。
到了陸地，其實才是開始抓瞎，既是游醫，那必是居無定所，難覓蹤跡。
不過這也問題不大，宋眠其他不說還是挺了解自己的徒弟的。
用腳趾頭想宋垣定然是去四顧門了。
至於原因，全門派都是李相夷的粉頭，你還指望小徒弟能有什麽出息。
所以當宋眠不好意思的和李蓮花說大概要先去四顧門看看的時候，李蓮花還有點詫異。
“李蓮花，要不然我給你配點藥改變一下容貌？”
四顧門可是李蓮花的老家，萬一碰到些不想見到人，暴露了身份，你說說多尷尬。
宋眠摸了摸鼻子，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起來。
可不是嘛，宋眠這會覺得宋垣或許和這次下山的其他小醫修一起組團去李相夷的故居了，畢竟整個忘塵山的小孩都是聽著李相夷的故事長大的，就連他們的師傅師叔或多或少是曾經李相夷的迷弟迷妹。
眼前這個宋眠不就是其中之一。
唉，好在當初在山上的時候讓小徒弟把嘴巴管嚴實了，不然後山茅屋的門檻早就被踏平了。
這麽想自己在找藥奴這塊也是完完全全領先了整個門派，想想還有點驕傲呢！
李蓮花看著突然嘴角上揚的宋眠，總有種感覺宋眠是因為他才笑的。
“那就多謝，宋醫師了。”
“哦對了還有件事，你的名字是不是用不了了，得重新想一個。”
“這倒是，宋醫師有什麽高見嗎？”
“啊，不太好吧，你的名字還是你自己想吧。”
“有什麽不好的，我現在不是你的藥奴嗎？給自己的藥奴起個名字很正常吧。”
宋眠抿了抿嘴，見李蓮花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試探性開口到：“其實我覺得你叫李蓮花就很好，只是在江湖上用不了，不如就叫宋禾”
“宋荷？荷花？”
“唉不是啦，是禾苗的禾。”
“宋禾”
李蓮花低囔一句，然後點了點頭，“日後便就喚我做宋禾吧。”
“嗯嗯，李蓮花，你下山就叫宋禾，回了忘塵山你還是李蓮花。”
宋眠其實也不想讓李蓮花改名換姓，但這偌大的大熙國卻容不下一個李蓮花。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蓮花還活著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宋眠從包袱裏拿了一顆藥丸遞給李蓮花，“這個是我配的易容丹，被宋垣霍霍是就剩幾顆了，你先吃這顆了，我以後再配些。”
李蓮花收下後便服下了易容丹，不消一刻容貌就有些變化，在宋眠眼裏他變成了另一個普通人的樣子。
宋眠有點不滿意，捧著李蓮花變換後的臉左右看了看，覺得差點什麽，然後他從包袱拿出一個筆狀的東西給李蓮花的鼻尖點了個痣。
認真的給李蓮花點痣的宋眠，一擡眼猝不及防的和李蓮花對視了一下。
李蓮花那雙桃花眼望著一人時，總是給人一種勾人的錯覺，短短的三秒鐘，宋眠便潰不成軍，他慌亂的舉起桌上的鏡子，隔絕了李蓮花的視線。
“咯，你自己看。”
雖然宋眠動作很利落，可那泛紅的耳朵卻出賣了主人的心思。
李蓮花瞧見宋眠泛紅的耳朵，心裏笑了一下，宋眠還挺純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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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眠的劍法很飄逸，一招一式皆是瀟灑，青墨色的人影和竹林融為一體，這是李蓮花第一次見宋眠使劍。
竹葉隨著劍氣在空中起舞，宋眠好像變了一個人，不是平日裏有些調皮的醫師，而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劍客，原來宋眠也是個劍客。
李蓮花從前只知道這個救了自己的小醫師是個不愛熱鬧的忘塵山醫修；是即使自己要死了，也能笑著說出：“沒事，我不會讓你太疼”的債主；是當初在東海之濱一邊罵李相夷是個瘋子，一邊又背著自己走了幾裏路才找到小漁村安頓自己的小醫師。
這麽些年了，自從小漁村一別，李蓮花再也沒有見過宋眠，也沒有從任何人嘴裏打聽到忘塵山的地址，其實那天再次見到宋眠時，李蓮花是特別安心的，死之前沒有失諾，這很好。
宋眠說要讓他還些利息，還說要讓他多活些日子好做他的藥奴，那時李蓮花意識不是很清醒，但總歸是高興的，故人重逢，幸甚至哉。
如今發現宋眠竟然還是個劍客，李蓮花竟然有一種他本該如此的慶幸。
李蓮花本來是來找醉酒的醫修，此刻卻拾起一截竹子運起輕功飛到宋眠身邊，與宋眠對峙切磋。
竹子和劍身相碰，發出聲響，宋眠張著迷瞪瞪的眼睛看著李蓮花，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那個在江山笑屋頂舞劍的少年郎。
“李相夷…”
宋眠低喃，忽而眼睛亮了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劍氣卷起了地上的竹葉，滿天的竹葉隨著兩人的劍招飛舞，白衣和青墨色的衣裳在風中飄動。
一劍畢，兩人對立而站，月光柔和的照在兩人身上，為兩位劍客鍍上了一層薄紗。
今夜的月色一如初見。
宋眠突然像斷線的風箏向後倒去，好在李蓮花反應及時抱住了他，李蓮花把了把宋眠的脈搏，發現他只是睡著了。
怪會折騰人的。
今日醉酒的宋眠，讓李蓮花發現了這個醫修的另一面，李蓮花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一個寶藏神秘的面紗。
第二日
日上三竿，李蓮花還在床上睡覺，就被敲門聲吵醒。
“叩叩叩”
“李蓮花，你醒來沒，我進來了！”
宋眠推開房門便直徑走入。
看著床上坐著的李蓮花，他快步走到李蓮花的面前，把一個包裹遞給李蓮花。
“李蓮花，你快收拾收拾，我倆今日便下山去。”
李蓮花看著風風火火，一點也沒有昨日頹廢模樣的宋眠，有些懷疑宋眠是被奪舍了嗎？
“宋眠，你說什麽？下山？你要下山？”
“李蓮花，你錯了，是我倆要下山，我要去找宋垣這個臭小子，好好教育他！”
宋眠說著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原來是宋眠今早醒來，在床上坐著，想了很久，覺得自己必須親自去收拾宋垣，不然這小子要上天！！！
趁著時辰還早，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逮到宋垣。
李蓮花算是明白了，昨天那頓酒，應該還有些遺留的效果，宋眠八成腦子還不清醒。自己不該因為宋眠覺得醒酒湯不好喝就沒餵他喝下，便讓他睡過去的。
不過李蓮花也沒有推辭勸說，其實他自己也是想下山的，或許可以去見見老友，回雲隱山看看師傅師娘。
等兩人收拾妥當，下山之後，收到消息姍姍來遲的大師兄看著空空如也的茅屋，氣的差點沒把門拍壞。
原來宋垣洗劫他師傅藥庫的事情並不是個例，而是團夥作案，只是其他小醫修沒像宋垣這般膽大包天毫不掩飾，做的隱蔽的很，還把案發現場收拾的整整齊齊的，若不是大師兄今日盤點他藥房裏的藥，發現藥品缺少，而後又有幾個師弟師妹來報自己的藥品也少了，大師兄才知道宋垣和那群小醫修各個膽大的很。
徒弟惹事師傅背鍋，這不就來找宋垣的師傅興師問罪了，結果來晚一步，已是人去樓空。
“宋眠！！！”
宋眠還不知道如果繼續待在忘塵山，自己便要替徒弟背黑鍋，要是知道，定然跑得比兔子還快，拒絕背黑鍋！！
下山說是去追逆徒的，但宋眠下了山卻一點也不著急，做什麽都慢悠悠的。
兩人坐的船在海上漂了十幾天終於靠岸了。
海邊船家不少，看著兩人穿著不像是漁民，便猜測是不是尋醫仙未果的武林人或有錢有權之人。
漁民只是打量了他倆幾眼，見兩人沒有什麽異常便不再關註兩人了。
其實這方港口能有這麽多人，忘塵山的醫修功不可沒，每日都有數不清的人從這裏乘船遠渡尋醫仙，但除了忘塵山的醫修，旁人若非機緣巧合根本連海島的邊都摸不上。（海島布了陣法，所以一般人都找不到）
“這麽多人，都是尋仙問藥的？”
李蓮花看著不遠處好幾艘船來來往往的人在搬運物資，一看就是要遠航的人。
宋眠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應該是吧，雖然師門弟子每年都在外派，但終究是杯水車薪。”
李蓮花聽了也沈默了，其實他自己也做了近十年的游醫，自是曉得這天底下多是無藥可醫之病，疾病可不會管得病之人是富是窮，是貴是賤。平民百姓多是有病卻治不起病的，所以能出海尋醫的多是有錢有權之人。
宋眠的師門弟子外派出來治病救人，多是扮做尋常游醫，救治的基本上都是平民百姓，少有在皇家貴族任職的，皆因醫仙當初建立門派傳授醫術的初衷是濟世救民。
他們的門派沒有名字，只以所居忘塵山為代稱。門內弟子皆未說過他們師門的名號。
有什麽名號呢，無名之流，只是個學醫之地。
若不是當初醫仙名氣太盛，去哪都有達官貴族前來求醫，醫仙也不會選擇在海島上傳授醫術。
兩人沒有在港口多停留，便前往附近的客棧準備住店修整一晚。
南海港口某客棧
客房內，宋眠和李蓮花兩人商討接下來的行程。
到了陸地，其實才是開始抓瞎，既是游醫，那必是居無定所，難覓蹤跡。
不過這也問題不大，宋眠其他不說還是挺了解自己的徒弟的。
用腳趾頭想宋垣定然是去四顧門了。
至於原因，全門派都是李相夷的粉頭，你還指望小徒弟能有什麽出息。
所以當宋眠不好意思的和李蓮花說大概要先去四顧門看看的時候，李蓮花還有點詫異。
“李蓮花，要不然我給你配點藥改變一下容貌？”
四顧門可是李蓮花的老家，萬一碰到些不想見到人，暴露了身份，你說說多尷尬。
宋眠摸了摸鼻子，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起來。
可不是嘛，宋眠這會覺得宋垣或許和這次下山的其他小醫修一起組團去李相夷的故居了，畢竟整個忘塵山的小孩都是聽著李相夷的故事長大的，就連他們的師傅師叔或多或少是曾經李相夷的迷弟迷妹。
眼前這個宋眠不就是其中之一。
唉，好在當初在山上的時候讓小徒弟把嘴巴管嚴實了，不然後山茅屋的門檻早就被踏平了。
這麽想自己在找藥奴這塊也是完完全全領先了整個門派，想想還有點驕傲呢！
李蓮花看著突然嘴角上揚的宋眠，總有種感覺宋眠是因為他才笑的。
“那就多謝，宋醫師了。”
“哦對了還有件事，你的名字是不是用不了了，得重新想一個。”
“這倒是，宋醫師有什麽高見嗎？”
“啊，不太好吧，你的名字還是你自己想吧。”
“有什麽不好的，我現在不是你的藥奴嗎？給自己的藥奴起個名字很正常吧。”
宋眠抿了抿嘴，見李蓮花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試探性開口到：“其實我覺得你叫李蓮花就很好，只是在江湖上用不了，不如就叫宋禾”
“宋荷？荷花？”
“唉不是啦，是禾苗的禾。”
“宋禾”
李蓮花低囔一句，然後點了點頭，“日後便就喚我做宋禾吧。”
“嗯嗯，李蓮花，你下山就叫宋禾，回了忘塵山你還是李蓮花。”
宋眠其實也不想讓李蓮花改名換姓，但這偌大的大熙國卻容不下一個李蓮花。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蓮花還活著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宋眠從包袱裏拿了一顆藥丸遞給李蓮花，“這個是我配的易容丹，被宋垣霍霍是就剩幾顆了，你先吃這顆了，我以後再配些。”
李蓮花收下後便服下了易容丹，不消一刻容貌就有些變化，在宋眠眼裏他變成了另一個普通人的樣子。
宋眠有點不滿意，捧著李蓮花變換後的臉左右看了看，覺得差點什麽，然後他從包袱拿出一個筆狀的東西給李蓮花的鼻尖點了個痣。
認真的給李蓮花點痣的宋眠，一擡眼猝不及防的和李蓮花對視了一下。
李蓮花那雙桃花眼望著一人時，總是給人一種勾人的錯覺，短短的三秒鐘，宋眠便潰不成軍，他慌亂的舉起桌上的鏡子，隔絕了李蓮花的視線。
“咯，你自己看。”
雖然宋眠動作很利落，可那泛紅的耳朵卻出賣了主人的心思。
李蓮花瞧見宋眠泛紅的耳朵，心裏笑了一下，宋眠還挺純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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