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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級治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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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級治愈者

陸行帶著卡片快速返回會場,此時阮遂和阮玉祁等人已經秘密把肯特運送去醫院,嚴遠則留下接應陸行。

嚴遠見到陸行後,也沒說別的,直接把陸行帶到他事先準備好的車旁邊。

“阮遂他們去了帝都郊區阮氏旗下的一個療養院,阮氏全資控股,私密性極好。路線圖我已經輸入這輛車的智能系統裏了,它會帶你到達目的地。路有點遠,你開車註意安全,我還得留守在這裏,我們隨時聯系。”

陸行點點頭,也不廢話,直接坐進車裏。車子將要駛出停車場的時候,陸行從車窗探出腦袋對站在原地的嚴遠說:“嚴隊,懷宇一會兒可能會帶著一個女孩兒來看比賽,您幫忙安排個好位置。”

嚴遠比了一個了解的手勢,陸行才加快速度沖出停車場,很快就消失在嚴遠的視線範圍了。

嚴遠皺著眉,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後臺的監控室,剛一進門,就看見和懷宇一起過來的李樹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

“頭兒,出事了。”

嚴遠心裏一咯噔,出事了,今天出的事未免也太多了,但臉上表情沒變:“出什麽事了,你表情這麽凝重。”

李樹:“懷宇的氣息在我感應坐標上消失了?”

“什麽意思?消失,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消失?你聯絡懷宇了嗎?”嚴遠心裏越發不安穩。

李樹搖搖頭:“聯系了,他接了電話,一切正常。但頭兒,你也知道,我們貓頭鷹精神體開發到極致,對於親近且同意連接坐標點的同精神體的作戰者,在一定範圍內可以感知對方活動軌跡。這種活動軌跡範圍雖然不是特別精準,但絕不會出錯。這是我們貓頭鷹精神體獨有的天賦技能。可現在——”

李樹眉頭緊鎖,一張臉上滿是不解:“——懷宇的坐標點突兀地消失在他剛剛的活動軌跡裏,但打電話又一切正常,我覺得他應該是出事了。”

嚴遠同樣皺起眉頭:“我記得你們這個坐標是可以單方面關閉的,陸行之前給懷宇要了半天假,剛剛臨走時交代我懷宇帶女孩子來就給找個好位置觀看比賽,是不是他要約會所以但方面關閉了坐標點。”

“不可能。”

嚴遠以為李樹會覺得這個理由夠充分,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約會的大致路線圖被另一個人看見,沒想到李樹卻說不可能。

他有些不解:“為什麽?”

李樹道:“懷宇跟我說過他要追他們年級的女神,我曾經開玩笑說,‘你們約會的時候別忘記把我屏蔽,我可不想吃這種狗糧’,他當時回答說屏蔽前肯定告訴我,讓我看著他在坐標上消失,更能讓我吃狗糧。他不是說笑的,我能看出來。”

“況且,如果因為約會把我屏蔽,我剛剛聯絡他,以那小子的個性非要犯賤一下不可,但一切正常。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了……”

嚴遠一聽也重視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懷宇故意單方面屏蔽坐標,是在向你求救?”

李樹嚴肅地點了點頭:“頭兒,我們怎麽辦?”

嚴遠沈默了一瞬,腦子裏思緒翻湧。陸行車禍、擅自行動刺殺陸行的人、肯特的到來和坦白、馬洛裏失蹤、來接應馬洛裏的人和藏在帝都的釘子,懷宇奇怪的求救,這一切一切都縈繞在嚴遠的腦袋裏,讓他怎麽也理不出頭緒。

這一切都有圍繞著一個點發生,這個點幾乎可以確定是陸行,可他們的目的呢?

帶走陸行?殺了陸行?

還是只是以陸行為借口,目的卻不是陸行?

他覺得只有搞清楚這些人的目的,才能真正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但懷宇的事情耽誤不得,他必須得馬上做出判斷,哪怕只是一場烏龍。

李樹不傻,事情的覆雜程度他雖然因為一直出任務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事情比較棘手,懷宇這次來是有任務,不是來玩的。

現在懷宇失蹤,嚴遠沒有馬上下命令去找,自然是有他的難處,便提出自己的想法。

“頭兒,懷宇暫時應該沒有危險,要不要我自己先去看看,我們先保持聯絡。”

“不行,太危險了。”嚴遠想也沒想地就拒絕了,懷宇可能已經遇見危險了,難道他還要讓李樹陷入危險嗎?

李樹明白嚴遠的顧慮,但懷宇不能不管,這個方法可以不驚動他人,是目前最合適的方法了。

“頭兒,你就讓我去吧。”李樹立於嚴遠身前,神情堅定,“再說不一定會有危險,我確定懷宇什麽情況就馬上回來。”

嚴遠內心天人交戰,懷宇那邊耽誤不得,自己這邊又迷霧重重,稍有不慎懷宇救不出來,李樹也得有危險。

怎麽辦?這個戰場上叱咤風雲的特殊部隊隊長第一次有些迷茫。

然而,還沒等他想出怎麽辦,距離會場不遠處接連巨響和腳下的震動都告訴他——出事了。

李樹更是一臉菜色,雖然沒看見到底哪裏爆炸,但精準的感知讓他知道爆炸的方向正是懷宇之前去的酒店的方向。

此時,外面巡邏的士兵跑進來報告,距離會場八百米外的酒店發生爆炸,整個酒店已經被夷為平地,傷亡根本無法統計。

而懷宇很有可能就在酒店裏。

另一邊,陸行開著車按照線路快速行進,行駛到一條比較僻靜的道路上時,前邊的岔路口突然沖出四輛車,速度極快地把陸行的車圍在中間。

他們沒給陸行任何反應時間,只見他們訓練有素地放下車窗,從中伸出黑洞洞的槍|管,對著駕駛室的位置直接扣動扳機。

霎時間,數條能瞬間汽化任何物體的射線從槍|管中射出,穿過陸行車窗朝陸行頭部射去!

陸行速度極快地彎腰躲過,同時胸前紅蓮標記湧動,一身火紅的作戰輕甲直接出現在他身上。零星射線落在陸行的輕甲上,輕甲閃過一層火紅能量將射線吞沒。

然後,陸行快速將駕駛模式改為自動駕駛模式。隨即張開手,一柄火紅光劍憑空出現在他手裏,在對方開啟二次攻擊的時候,一劍削掉自己車子的車頂棚,一躍而起踹向半空中那半截車頂棚擋住迎面而來的射線後,空中毫無借力的一個高難度扭身躲過另一邊和前方車輛的射線,輕巧地落在了最後邊堵截他的車子頂部。

陸行單膝跪在車頂,雙手握住劍柄,劍尖朝下狠狠刺入精鋼打造的車頂。只聽一聲短促的痛呼,陸行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雙手一轉,光劍能量登時如海一樣輻射全車。

砰的一聲,整輛車瞬間爆炸,高速飛濺出的車架如暗器一般射向另外三輛車。自己那輛被削掉頂棚的車也在此時加速撞向前車。

車上的人似乎沒有料到陸行會來這麽一手,毫無準備就被飛馳而來的“暗器”將車胎射爆,車子保持不了平衡直接側翻進道路兩旁的排水溝後,轟然爆炸!

而此時,平安落地的陸行看著排水溝裏從車架中爬出的人,眼睛一瞇,閃身站到那人面前,一腳將人踹出三米遠後,再次閃身上前長腿一擡踩住不住掙紮人的後背,冷聲問:“誰派你來的,有什麽目的,你們是怎麽進入帝都的?”

那人也不說話,發了瘋似的掙紮,陸行微微用力再次將人制住。然後,他一劍紮在距離那人鼻尖不足一毫米的地方,聲音更加冷冽。

“說,不說我直接把你的鼻子、耳朵都削下來,眼睛剜出來,四肢也都折斷。你既然來伏擊我,應該知道我這麽做還能讓你不死,你餘生只會生活在痛苦中。”

那人似乎被陸行嚇住,身體僵住,揚起燒焦一半的臉陰惻惻地看著陸行,被火燎過的嗓子粗糲暗啞:

“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告訴你也無妨。”

陸行一怔,心裏那股如影隨形的擔憂再次升起,瞬間蒸騰了整顆心臟。他腳下不自覺用力,那人被壓得咳嗽起來,但咳著咳著他突然狂笑起來。

“人人都想得到你,因為你是實驗體中的奇跡,但你身邊的那人才算的上是人類的神跡,哈哈哈哈哈...他...呃呃...”

那人沒有說完下面的話,陸行已經一腳踩斷他的脊柱送他去見了閻王。

隨即,陸行也不在乎會不會被人看見,身上作戰輕甲瞬間變換形態成為速度型輕機甲,朝剛剛的方向急速飛去。

陸行坐於其中,冷靜下達指令:“紅蓮,馬上定位教官坐標,同時聯絡宣長鳴、嚴遠,告訴他們教官出事了。他們的目標不是我,是教官。肯特是抓捕教官、引開我的一環!”

一直未被陸行召喚過的紅蓮智能聽見宿主的聲音,當即顯露身影,當陸行看見紅蓮身影的時候,怔了一下。

“你,你怎麽用教官的形象。”

紅蓮沒有回答,智能語音機械的電子聲音響遍整個駕駛艙:“正在鎖定阮遂位置,鎖定失敗。正在嘗試再次鎖定,鎖定再次失敗。正在連接宣長鳴、嚴遠通訊——”

陸行見紅蓮不理自己,也沒心情讓他換個形象,一邊加速朝療養院飛去,一邊想著這幫人的動機。

片刻後,陸行咒罵了一句。

此時,他什麽都明白了。

為什麽馬洛裏要帶著肯特來,還要讓肯特來找自己,為此不惜下藥,就是為了讓他們因為肯特特殊的身份,保住肯特的命,而能保住肯特性命的就是有教官。

馬洛裏料到他們不會放過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勢必會全力以赴,再加上那個不對勁的卡片,就有機會把自己從教官身邊調走。

早上針對他的襲擊,就是為了刺|激教官,為肯特的存活加碼。讓本來可能擔心是陷阱的他們,願意鋌而走險。也是為了把所有人的註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從而弱化他們真實的目的。

也怪他大意,肯特明明都提到馬洛裏窺視教官的問題了,他居然還能犯這種低級錯誤,他就不應該離開教官。

現在這幫人不惜半路攔截自己,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自己無法及時營救教官。

至於這幫人為什麽想要抓走教官,不是為了什麽牽制他那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因為教官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SSS級治愈者。

對,他的教官阮遂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SSS級治愈者。肯特的猜測是正確的。

陸行懊惱,回想起教官不止一次暗示過他這點,悔恨就充斥他整個心臟。是不是他再聰明一點,不那麽自以為是,就能猜到教官暗示他要說的秘密是什麽了?

“乖,你有秘密,教官也有秘密。等你想說的那天,我們交換秘密怎麽樣。”

“乖,相信教官。等這件事情結束,教官就告訴你一個秘密。而且還有阮玉祁在呢,他不會讓我有事,你忘了用你翅膀做的那個藥了?那個藥不一定能保住肯特,但一定能讓我平安無事。”

這兩句話和阮遂當時的溫柔笑臉無限在陸行腦海裏徘徊,到最後糾纏在一起,讓陸行險些落下淚來。

上輩子教官離開他的記憶,從他褪色的記憶裏再次染上顏色,翻湧叫囂地入侵他的大腦。

那股打心底裏的懼意充斥全身,霎時間絕望感彌漫至他全身每一個毛孔。陸行理智上告訴自己不能慌,心卻顫抖地不像樣子,不住地祈禱對方還沒得手,教官還在等他。

撐著一口氣,陸行有條不紊地和外界聯系,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但已經連通通訊的宣長鳴和嚴遠還是從陸行異於平時的冷淡語調裏,聽出了他隱藏在平靜下的波濤。

嚴遠忍不住勸他:“陸行,你別太著急,那個療養院安保級別也不低,不一定會出事,何況周圍還有巡邏隊。”

陸行冷淡地嗯了一聲,隨即道:“我懷疑那個酒店還藏有馬洛裏的人,你們最好派人封鎖酒店。馬洛裏很謹慎,以我對馬洛裏的了解,他一定會派人看著我進入酒店取東西,才會行動。”

嚴遠沈默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陸行懷宇可能已經殉職的事,但陸行已經從他的沈默裏聽出了問題。

“酒店出事了,對嗎?”

此時,宣長鳴突然開口:“陸行,你聽我說,你先回來。酒店這邊大爆炸已經被夷為平地了,這不是趁機甲大賽進入帝都的那幾個間諜能做的出來的,必定是有內應接應。”

“酒店爆炸後,我就派療養院附近正在巡邏的嚴厲和費琳等人前去保護小水,如果在他們的保護下小水還是被抓走,證明他們的武裝力量絕對不弱,很有可能有那些基因重組異變體在,你此時前去容易中對方圈套。”

“可我必須去救教官。”

“陸行!”宣長鳴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他們不會傷害小水,但一但你被捕,你的下場會是如何,你自己清楚。而且,這也是小水之前對我的請求,他想要你活著。”

“那又怎麽樣?”陸行眼中寒光一閃,聲音變得又低又啞,“您果然隱瞞了教官的等級,您知道什麽?為什麽會隱瞞教官等級?”

宣長鳴被陸行問得一怔,片刻後,他捂著胸口,臉上露出一股痛苦、懊惱、擔憂夾雜在一起的極其覆雜的表情。勞倫斯見狀,連忙從口袋裏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小瓶藥,又端了一杯水遞過去。

宣長鳴吃了藥,一口氣順下去,才疲憊道:“是我隱藏了小水的等級,因為帝都研究院早就發現,SSS等級的治愈者的精神力可以催生異變體之皇成熟並且控制異變體之皇,但——”

“但有副作用對嗎?”陸行此時好像被分裂成了兩半,一半極其理智地聽著宣長鳴解釋、分析他言語間是否有漏洞,另一半已經泣血、哀求速度已經達到頂峰的紅蓮能夠再快一點。

不知道是否是紅蓮聽到了陸行的心聲,還是陸行的錯覺,他感覺紅蓮的速度確實加快了一些。可帝都太大了,郊區距離市中心又太遠,即使紅蓮加快速度,想要飛到療養院還得有近十分鐘的路程。

此刻,坐在辦公室裏同樣像是老了十歲的宣長鳴,手裏不斷摩挲著照片上十八歲的阮遂,語氣中帶著微不可聞地顫抖:

“對,控制與被控制本就不是絕對的。異變體之皇本就與SSS治愈者同等級,SSS級治愈者若想絕對控制異變體之皇,就要在催生異變體之皇的同時和尚未破殼的異變體之皇融合,只有這種辦法才可以絕對控制異變體之皇,同時控制低於異變體之皇的所有異變體。可這樣——”

可這樣,控制異變體之皇的SSS級治愈者就會變成半人半異變體的生物,從此不可能在以人的身份生活在陽光下。而且人和異變體強行融合,天生的排異反應不可避免,那種排異反應既極端痛苦,卻又給人希望。

它會讓你感受到變得強大,仿佛擁有了無盡的力量,又會讓你得到力量的同時感到無盡的痛苦。

這種痛苦沒人比陸行更清楚,他光是融合一個SS級大王蝶基因片段就已經險些承受不住,那融合和SSS級治愈者同級別的SSS異變體之皇的整個基因鏈呢?

異變體的每升級一級,能量都是呈幾何倍增長,痛苦可想而知。

人在這樣無盡希望與無盡痛苦中苦苦支撐,到最後,不是理智崩潰變成比異變體之皇更恐怖的存在,就是被異變體之皇同化,成為歷史上最強大的異變體之皇。

再或者,在理智尚能控制的時候,指揮異變體和自己同歸於盡。

“所以,您隱瞞了教官的等級,是怕帝都研究院以全人類的命運做要挾把教官變成不人不鬼的東西,然後趁教官理智清醒,再要挾他為全人類,和所有異變體同歸於盡,對嗎?”

陸行的聲音冷的如寒冬臘月裏下著暴風雪的冰山一樣,讓宣長鳴身邊的勞倫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他從陸行聲音裏聽出了肅殺之氣,仿佛有人說“是”,陸行就要暴起把說是的這個人直接送去見閻王。

宣長鳴苦笑一聲:“我是聯邦軍統帥,但我更是小水的外公,別說這只是帝都研究院的推論,就算是真的,我、我舍不得啊……”

這個老人,在這一刻,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陸行,我、我...小水、小水不讓你冒險,我、我……”

宣長鳴我了半天也沒辦法再次命令最有希望救出自家外孫的陸行返回來,他此時只是一個可能失去最後一個親人的老人。

此時,他不想做什麽聯邦軍統帥,聯邦和帝國的定海神針,想做的只是阮遂的外公。

他們一家為這個國家付出了一切,他最後可能連唯一的血脈都護不住,這個認知讓這個老人心底湧現無盡悲楚。

可他又是聯邦軍統帥,身上系著千萬人的性命,不能任性。陸行堅決不能落在背後之人手中,否則不等那幫人用阮遂做什麽,陸行就可能成為覆滅人類最後的武器。

他的小水可能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所以才會在還沒出事的時候拜托自己看住陸行。小水比他這個外公看得透徹,在第一次看見基因重組異變體產卵汙染水源後,就猜到了幕後之人最可能的目的。

但他什麽也沒說,默默地為陸行鋪路,為他這個外公鋪路,乃至為全人類鋪路,唯獨忘記了為自己鋪路。

他不舍得辜負小水的一片心意,必須得阻止陸行。

然而,還沒等他忍痛開口,就聽到陸行沈穩冷靜的聲音順著聽筒傳了出來。

“外公。不管教官跟你說了什麽,我都不會返回去,您也不用擔心我被抓住後被改造成頂尖武器。”

宣長鳴一怔,就聽到陸行用堅定的聲音繼續說:“外公,相信我,也相信教官和紅蓮。紅蓮既然選擇了我,還和我百分百匹配,就證明它信任我,也請您信任我,如果教官被抓走,也只有我能把教官救出來。”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請您阻止陸行,告訴他不要沖動,只有他能救我,我們要從長計議,不能草率。”

陸行和阮遂之前發給自己的語音聲音重疊,讓宣長鳴不禁哽咽出聲。

“陸行——”宣長鳴半合雙目,把盈眶的眼淚逼回去,半晌,他聲音變得堅定,“那就拜托你了。”

“嗯。”陸行聲音淡淡的,望著半空中以教官形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紅蓮,輕聲道,“拜托了,紅蓮,幫幫我,幫我把教官帶回來。”

紅蓮似乎是笑了一下,在陸行望過去時又和之前毫無區別,只聽他機械般電子音響起:“紅蓮將全力支持宿主營救阮遂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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