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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賽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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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賽隊

晚11點整,帝都中心綜合會場內,最後一個節目早已經謝幕,宣長鳴腰板挺直地站在會場中央地演講臺上致辭。

隨著宣長鳴最後一句話音落下,會場響起掌聲預示著整個開幕會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抽簽儀式。

本次大賽分為A、B、C、D是個組,每個組8個國家。小組內實行輪回積分賽制,小組內積分前四名晉級十六強。

然後所有參賽隊重新打亂抽簽,而不是以往的A、B組廝殺,C、D組廝殺,最後四個小組的第一名在按照從頭到尾的積分分組,直到產生冠、亞、季、殿軍。

這次直接十六強進行打亂抽簽,會讓比賽存在更多未知性。很有可能出現強隊淘汰強隊、弱隊之間菜鳥互啄,或者運氣好,直接強隊一路遇上弱隊,或者強隊突然被弱隊崩掉的畫面。

不管從哪個角度說,這種比賽制度意外性非常多,對於觀眾來說可看性會增多。

當然對於各個國家來說,這種制度多少會造成影響。以前你只要知道誰進入了十六強,自己和哪個組廝殺,組與組之間了解即可。現在則是除了自己的隊伍都必須了解,工作量一下子就大了。

而且今年還多了一個“民間高手可以參賽”的制度,危險和未知性再次增加。

有比較懂的觀眾疑惑皺眉,他們想不明白,這種對聯邦帝國和其他八大強國影響可能不大,但對於剩餘23個國家來說影響可是挺大,為什麽會同意此時賽制改革?

會場內小聲議論的聲音漸漸響起,都在猜測這些國家為什麽會同意這樣的賽制改革。

已經回到VIP室的宣長鳴看著會場上的動向,虎眸緩緩滑過那些別有用心人表情精彩的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叫你們想要坑人,這下看咱們誰坑誰。

VIP室內,氣氛靜默如冰。

盡管早就知道這條賽制改革,但真的宣讀出來,還被會場裏的觀眾議論,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本來想坑人,卻被人坑了,臉色能好才怪。

剛開始提出這個賽制改革的時候,他們不是沒反對過。可他們又有什麽立場反對呢?

是他們先提出的那個明顯坑人的提議,人家聯邦帝國大度地同意了,而人家的提議雖然涉及改革但還是在可控範圍內,他們有什麽理由反對到底?

就算他們反對到底,聯邦帝國可就有理由翻臉了。

現在內憂外患,他們只想搞事情,讓聯邦帝國不要輕易奪冠,沒想現在就翻臉,也沒那個能力翻臉。

所以,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把郁悶藏進肚子裏。

對此,所有知情的人,都幸災樂禍地罵了一句“活該”。

VIP室內的風雲湧動暫且不提,會場上可是熱得很。抽簽儀式還沒結束,就已經有人開始壓哪個國家勝利。

現在抽簽的是團體賽簽,個人賽以及雙人賽因為參賽人數與眾多,全在一個選手池裏,等待隨即抽簽。

當然,得團體賽結束後,才是這兩個賽事的進行,同時進行的還有機甲修覆師和能源師的比拼。

但不管怎麽說,團隊賽才是此次比賽的重中之重。

現在抽簽儀式已經進行到了聯邦帝國代表隊,陸行對於自己的手氣有清醒的認知,抽簽副隊長上去也可以,他就沒動。

艾薩克看了一眼不動如山,眼珠子都沒想動的陸行,無奈地起身準備去抽簽。

然而,他剛剛往抽簽臺方向走了一步,就聽到自己身邊剛剛還裝雕塑的陸行咳了一聲。

艾薩克:“……”

行了,他知道了。

認命地在眾人疑惑的眼神裏,艾薩克一把撈起羅林的手使勁握了握,內心裏哭笑不得。他之前以為陸行只是開玩笑,沒想到陸行居然來真的。

真是看不出來,平時冷冽地跟座冰山一樣的人,居然會相信這些,就還挺有反差的。

羅林倒是明白艾薩克這麽做的目的,只是有點沒想到艾薩克居然會聽陸行的話。

他知道艾薩克人好,但這麽做怎麽看都有點胡鬧的意思。陸行會胡鬧他已經覺得有點崩人設了,艾薩克居然也跟著胡鬧,這就有點驚悚了。

羅林眼神不住在兩人之間轉動,還回頭去看坐在自己身邊的蘭坪,看得蘭坪額角的小青筋暴起。

蘭坪現在不用腦子想,都能想到羅林那個除了戰鬥就只裝了八卦的腦袋裏在想什麽。

無非腦補出三人之間的三角戀。

先不說自己和艾薩克之間怎麽回事,陸行和阮上校可是甜甜蜜蜜呢,怎麽可能和艾薩克有什麽。再說,現在怎麽看都是艾薩克和他這個憨貨有關系吧,沒見握著手不放嗎?

蘭坪一臉菜色地瞪了這個二貨一眼,決定不理這個滿腦子八卦的人,對著付出良多的艾薩克投去同情的眼神。

艾薩克:“……”

他其實也沒那麽可憐。只是蘭坪這個眼神……他覺得自己晚上可以做些什麽。

聽到臺上已經開始催促抽簽,艾薩克嫌棄地松開羅林的手。他剛想在自己衣角擦一擦,就見陸行涼涼的視線跟了過來,不知怎麽心虛地放下了手。

然後,艾薩克就在眾人期望的眼神裏走上了抽簽臺。

抽簽臺被設置在了舞臺、也是後面比賽擂臺的中心處,頭頂上四塊大屏幕實時直播抽簽結果。

聯邦帝國作為東道主,抽簽的順序不在前面,也不在最後,夾在中間以免有人說作弊。

抽簽臺上擺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缸,能讓所有人清晰看見抽簽情況,也算是監督抽簽。

玻璃缸封口只能容納一個成年人手臂自由通過,此時艾薩克修長的手臂伸了進入,在眾多藏著標簽的小白球裏摸來摸去。

很快,艾薩克從裏面掏出一個小圓球遞給了旁邊的主持人。

主持人接過圓球,所有的攝像頭霎時全部都朝主持人懟了過去,大屏幕上登時出現主持人手的超高清畫面。

“我天。”主持人手上動作不停,嘴上開著玩笑,“今晚我這雞爪子可是出名了要。”

會場內轟然大笑,主持人也不在意,拆出紙條,看了一眼字後微微挑眉,嘴角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住。然後,他在眾人焦急的目光裏把紙條朝著觀眾方向繞了一圈。

“我宣布——”主持人等所有人看清紙條上的字後,大聲宣布,“聯邦帝國代表隊,D組!”

話音未落,會場內一片轟動。原因無他,D組是第一個只差一個就要滿組的小組,最重要的是。D組全是弱隊,一個強隊都沒有。

現在聯邦帝國代表隊成了D組唯一一個強隊。

觀眾以外的所有人都沈默了,包括艾薩克在內的小隊成員都朝羅林看過去。

羅林笑嘻嘻地揮了揮手,眉飛色舞地對著大家飛吻。

眾人:居然真的有用!

VIP室裏,本就臉色不好的利波爾冷笑一聲:“貴國代表隊運氣很好啊!”

宣長鳴微微一笑:“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利波爾·齊拉中將難道不知道?”

利波爾瞇了瞇眼睛,藏住眼中的一絲狠厲:“希望貴國運氣一直這麽好,一直跟弱隊交手可別變菜了。”

宣長鳴淡淡道:“謝謝齊拉中將的祝福,我眼中沒有弱隊,莫欺少年窮。我們接著看吧,就快要到貴國了,希望貴國運氣也這麽好。”

話音落下,四周笑聲毫不客氣的笑聲響起。

利波爾嘴上沒占到便宜,反倒被宣長鳴諷刺自己目中無人,瞪了一嚴笑他的人,臉色更難看了。

沒參與進來的人,見到利波爾的臉色,心裏舒服不少,轉念又暗自搖了搖頭,不明白機甲大賽這麽重要的事,阿特利為什麽要派一個喜怒都在臉上的人來。

利波爾·齊拉這人,軍事上天賦有,但情商可就讓人無語了。凡是跟他打過交道的人,就沒有不討厭他的。

有人想,派利波爾來難道是來搞宣長鳴心態的?現在看,阿特利的領導人想錯了,宣長鳴的心態沒崩,利波爾看來要崩了。

不過,這些都不關他們的事,他們有他們的任務,其餘看熱鬧就好了。

VIP室裏暗流湧動,賽場上的氣氛再次被推上高峰,剛剛在宣長鳴和利波爾打機鋒的時候,阿特利代表隊的隊長,理文·馬基已經抽簽完畢。

比起聯邦帝國代表隊的好運,他們的運氣可謂是差到了極點,被分到了有死亡之稱的B組。加上他們,B組的強隊有四只,還有兩只實力也不錯,有可能掀翻他們的小隊。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死亡B組裏一只自家依附國小隊都沒有,這造成他們出線的難度極具增大。

現在阿特利代表隊隊長理文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去,VIP室裏利波爾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周圍人幸災樂禍的目光隱隱落在他身上,讓利波爾有種臉疼的感覺。但利波爾也不是吃素的,頂著這樣的眼神,看向和他同組人臉。

“笑什麽,又不是只有我國,再說還不一定誰能出線呢。”

別人也懶得理他,其餘三個強隊國,加爾帶領的共曼國實力強勁,不在乎。其餘兩個國家剛好有依附國在,所以出線幾率非常大,也不在乎。

見三人都不理他,利波爾居然也沒不依不饒,憤憤地轉過臉,繼續觀看最後的抽簽。

很快,抽簽分組完畢。

A組:蘭亞、留公、滿共、拉布濟、馬約、鹹南、牙列、斯拉民。

B組:宋都、共曼、阿特利、康斯雅、拉滿、於都、爾卡、維格。

C組:洛丹聖酋、東源、齊東、龍津、鐵波、九堯、伯次利坦、巴普。

D組:聯邦帝國、達巴、蘭克、頓拉斯、彭波、日昇、加卡、約布。

A、C組還算正常,強弱均衡,B組名副其實死亡之組,而D組不說了,讓他們羨慕死了。

這是保送晉級了,雖然聯邦帝國隊不需要保送也能出線,但和弱隊對決可以保留一些套路。而別的國家的代表隊為了能順利出線,一般會全力以赴,套路容易被摸清。

已知對上實力強大的未知,勝負基本已定。

想明白這些的領導人長嘆一口氣,心中暗自想,聯邦帝國真是天命所歸,地位撼動不得。今年紅蓮又擇主,國力再次上了一個臺階。

可能過段時間,以往擱置的宣布兩國合並的計劃可能會再次提上日程也說不定。那時候,他們這些小國會怎麽樣,誰也不知道了。

分組抽簽一結束,今天的開幕式也就到了尾聲。主持人激|情澎湃地宣布完結束,觀眾們才意猶未盡地起身緩步離場。

同時,選手們也有序在內場離場。陸行因為要等阮遂的原因並沒有跟著小隊一起撤退,他跟艾薩克交代了一番,又跟費山交流了兩句,轉身朝後臺走去。

還沒等他往後臺走,就感覺觀眾看臺上一股熾熱地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陸行猛地回身看去,除了撤退的人流,什麽也沒有,那股視線也消失不見了。

陸行微微皺眉,這種感覺他入場的時候也感到過。上次也和這次一樣,看過去的時候就沒有了。

這種被人暗中窺伺的感覺十分惡心,陸行心裏有些不安,總覺得這次會有大事發生。

捏了捏眉心,陸行難得覺得有些累。放下手,陸行繼續邁步,想要去找阮遂。剛一轉身就看見阮遂正溫柔註視著他,也不知道在他身後看了多久。

陸行有些詫異,以他的敏銳程度,居然沒有察覺到阮遂的腳步聲。看來最近真是有點累著了。

阮遂站在陸行身後有一段時間了,陸行的反常他都看見了,自然也看見了陸行輕柔眉心的動作。

想到這段時間陸行基本沒有休息好,不但因為費山出外勤被迫但當隊長兼教官,還要在訓練結束去技術部進行服務支持,忙得團團轉。要不是他看著,飯都沒時間吃。

好不容易熬到費山回來,技術部升級結束,又臨近開幕式。陸行因為自己的原因跑來幫忙,連最後休息的時間都沒留給自己,他怎麽勸都沒用。

陸行會乖乖答應他,但在他出門的時候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讓他忍不住牽著人出門。

現在說來,陸行已經半個月沒有好好休息過一次了,就算是實驗體也有些吃不消了。

想到明天晚上8點有比賽,阮遂跟嚴遠說了一聲就想要帶陸行回家,沒想到能看見陸行這一瞬的疲憊姿態。

這讓阮遂心疼死了。陸行本身身體就不是正常人的狀態,這些天是他疏忽了。

壓下心底的酸澀,阮遂沒有讓陸行看出自己有些失態,笑意盈盈地註視著陸行。等陸行發現自己後,邁步朝陸行走去,溫柔牽起陸行的手。

“走吧,我們回家。”

陸行怔了一下,隨即問:“那後續工作呢?”

陸行印象中,阮遂對待工作極其認真,現在明顯工作還沒收尾,阮遂卻在此時說要帶他回家,這讓他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竊喜。

教官居然會為他放下工作,雖然知道教官肯定已經交代過了,但陸行還是忍不住期待。

阮遂沒有讓陸行失望,他語氣溫柔:“我已經和嚴遠交代過了,不會影響工作的,況且——”

阮遂頓了一下,白皙的臉上微微泛紅:“我接下安保工作,也是為了你。你現在才是國家最大的財富,當然也是我最大的寶貝,你才是最重要的。”

“累了吧,我們回家。”

陸行細細地把阮遂算不上甜言蜜語的話聽在心裏,藏進腦海,才綻放出一個微笑。輕輕擁住阮遂,陸行耍賴一樣把臉埋進阮遂的頸窩,邊蹭邊把自身的重量壓在阮遂身上,讓阮遂拖著他往外走。

阮遂當然縱容自己的小男朋友,他們訓練有素,平時肌肉隆起的隊友阮遂都抱得動,陸行比常人還要輕的體重他更是輕松。要不是怕陸行害羞,阮遂在陸行撒嬌的時候就抱著他往外走了。

外面人多,為了自家小男朋友的威望,還是別這麽做了。阮遂一邊想,一邊嘴角帶著笑,雙手緊緊摟住陸行十分勁瘦的腰往前走。

路過後臺門口的時候,剛好看見嚴遠他們往出走,去檢查會場。阮遂怕驚動陸行,伸手抵住自己的唇,示意嚴遠他們不要動。

嚴遠無語地看著公然秀恩愛的兩人,無奈擡手示意後面的人停下。

其實他們動靜不小,陸行絕對能聽見,只是陸行選擇性地裝聽不見。否則,此時擡頭大家不都尷尬嗎?

而且,這樣也算是另類對那些覬覦自家教官的人宣誓主權了。讓那些對教官有好感的人,趁早死心。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忙於訓練這些天,已經有不長眼的人纏上了教官。

纏上教官的不止一個人,但都因為這些天他和教官的表現以及他暗地的解決都放棄了。

只有一個人,說什麽都不放棄。

那人不是他們一個體系的,算是合作的安保公司。軍警兵力不可能都散播出去,所以外圍不太重要的地方就需要外聘安保公司和軍警聯合執法。

那人叫李去。也不知道在哪見過教官,居然在休息的時候跑來獻殷勤,被他撞見過兩次。他已經警告過這人,但這人就是不聽勸。

怎麽都不聽,極其執著。說是阮遂一天不承認,就算他打死他,他也不放棄。

陸行什麽沒見過,這樣無賴的人他見過不少,但只要自己殺伐之氣毫無保留釋放,就是和自己親近的懷宇都會心驚。

可李去不止沒反應,還更加執著地說自己不會放棄,仿佛腦幹缺失一樣,讓陸行覺得有些詭異。

他想知道李去到底有什麽目的,就沒直接動手,也沒把自己私下找人示|威的事跟阮遂說。只說讓阮遂註意安全,也告訴了嚴遠註意可疑人。

嚴遠挺上心,還派人跟蹤了李去,不過時間尚短,還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而且李去似乎有點背景,這兩天還混進了會場安保工作。

今天李去就一直在會場外圍進行安保,嚴遠他們此行也是和李去這幫人會和,檢查會場。

現在因為阮遂要先回去,嚴遠在後臺耽誤了點時間。沒想到剛要出去就看見這一出,也看見了鬼鬼祟祟想要進來的李去。

嚴遠眼睛瞇了瞇,不動聲色對阮遂揮了揮手。

阮遂點了點頭,繼續帶著身上的大號玩具朝會場外走去。陸行老老實實地趴在阮遂身上,透過他搖曳的毛尾巴,阮遂知道了陸行此時心情很好。

特別路過那個鬼鬼祟祟的人時,陸行的尾巴搖曳的更歡了,整個人仿佛都帶上了狗狗的天真,看得阮遂喜歡死了。

輕輕一吻落在陸行漆黑的頭發上,阮遂聲音又柔又低:“開心了?”

搖曳的尾巴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就又歡快地搖了起來,陸行也沒擡頭,低低地嗯了一聲:“誰叫他那麽執著。”

阮遂搖了搖頭,再次親了親陸行的頭發,擡眼間陸行能見到的溫柔全部藏匿,只剩下冷得像冰一樣的眼神直視李去。

阮遂嘴角翕動,無聲說了一句:“滾!”

李去動了動嘴,最終什麽也沒說,看著阮遂帶著陸行從自己身邊路過。

等阮遂和陸行背影完全看不見後,他才咬緊後槽牙,對朝這邊走的嚴遠道:“嚴隊長,我們隊長找你。”

嚴遠帶人走到李去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片刻後,伸手拍了拍李去的肩膀:“不管你的目標是誰,我都勸你放棄。”

李去眼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個算不上好看的笑容:“嚴隊長說笑了,正常追求,別人管不著。”

“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嚴遠冷冷地留下一句話,帶著人繼續朝會場為走。

李去沒有立馬跟上去,背對著嚴遠他們聽著他們的說笑。

“嚴隊,阮副隊和陸行真的是一對啊?李樹說的時候我還不信,沒等問明白,這人就出外勤了。”

“對對對,我就沒見過阮副隊這麽溫柔過。當然,副隊對我也很溫柔,但不一樣。”

“沒錯沒錯,而且你看陸行。”隊員像是想到了什麽打了個冷顫,“你看他平時那麽冷,看一眼都跟要結冰了似的,居然跟教官撒嬌啊?剛才我都懵了,我以為我看見鬼了。陸行!撒嬌?”

“哈哈哈,小五,你也太慫了。陸行人很好的,你沒參加過六號基地保衛戰不知道,陸行就是看著冷,人又穩重又溫柔的。”

“溫柔?怎麽可能?”隊員小五|不信,陸行那張臉上怎看出溫柔的。

先前發話那人笑了一下,攬住小五的肩膀:“傻小子,看人不能看表面,要用心體會,我和你說啊……”

嚴遠他們越走越遠,直到聽不見聲音,李去轉過頭,一張極其扭曲的臉出現。好半晌,李去才控制住面部表情,自言自語:“阮遂,好樣的。”

淡淡的一句話輕飄飄地落在偌大的會場裏,最後不留痕跡,李去轉身帶上微笑,快步追上嚴遠,沒有看見他走後,有個人影消失在會場樓梯轉角的陰影裏。

明天繼續,爭取晚上9點更新。這章留言小紅包贈送,謝謝大家理解我,這個月的更新簡直太不像話了,我自己知道。

最後,大家看看預收呀。《我站反了我自己的CP[穿書]》下本開這個。明天改錯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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