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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家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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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家一院

笑著笑著,陸行再次被阮遂像是閃著星光的眸子和柔軟殷紅的唇瓣吸引。他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止住笑意倏地貼近阮遂,和阮遂額頭相抵,鼻尖相貼,溫熱的呼吸輕輕撲在阮遂的臉上。

“教官。”陸行聲音很輕,帶著這個年紀的青年特有的低沈磁性,說出的話像是在喉間滾動,也更像是撒嬌一樣,“要叫隊長和波頓長官進來一起吃嗎?”

“你想嗎?”阮遂也眼角彎彎,眉目含情,素白、骨節分明的手悄悄搭在陸行的腰間,感受著陸行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輕聲回應,“你想,我就叫他們進來。”

陸行沒有回答,深邃的黑眸視線下移,盯著阮遂柔軟殷紅的唇瓣出了神,似乎在考慮自家教官的話到底要怎麽回答才能達到他想要的結果。

阮遂眼中劃過一絲笑意。得益於人類的進化,即使與陸行貼的如此近,阮遂依然能看清陸行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陸行現在盯著他嘴唇出神的表情在阮遂眼裏可愛極了。因為陸行眼神中毫不掩飾地透露了他此時內心的想法,而這想法正是他之前引|誘陸行的目的。

“他想吻自己,甚至想將自己拆吃入腹。”阮遂想。

那該不該滿足自家小男朋友這個願望呢?

阮遂雖然心中還在想,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慢,搭在陸行腰間的手順著陸行能生出翅膀的背脊一路向上,最後扣在陸行的後腦上微微用力。

陸行的嘴唇猝不及防地貼在阮遂柔軟的唇瓣上,在阮遂唇齒開合間,陸行似乎聽到阮遂說——

“你現在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陸行沒有機會考慮這句話的具體含義,也沒有心思去想自己到底有沒有聽錯,就已經沈浸在和教官纏綿的一吻中。

唇齒鼻尖全是教官清新的味道,讓陸行不禁沈迷其中,任由教官主導,帶著自己享受大戰過後難得的溫情時刻。

一吻結束後,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看著教官水潤光亮越發殷紅的唇瓣,陸行不禁再次低頭,在教官嘴角留下兩個可以稱之為純情的輕吻,才將腦袋埋進教官的頸窩,含含糊糊地說:“教官,我好開心啊。”

阮遂也開心,摸著陸行頭頂不知道什麽時候蹦出的狗狗耳朵,含笑的聲音極其溫柔:“你以後會更開心的,以前那些不好的記憶都會被現在開心的記憶取代,我和你一起制造那些快樂的記憶,好嗎?”

阮遂看似平淡的情話砸在陸行心上卻如驚濤駭浪一般,他以往並不覺得那些記憶有什麽可難過的,因為正是那樣的經歷讓他有了可以與阮遂相遇的機會。

但是今天阮遂的一番話,卻讓他意識到委屈,意識到那些災難和痛苦本就不是他應該承受的。帶著那樣目的實驗本就不應該存在,死於實驗或者正在承受痛苦的實驗體們也是人,卻過著牲畜不如的生活。

如果沒有那些實驗,現在的自己不會存在,但——是不是就會有一個真正陽光、天賦奇佳,不是像自己這樣千瘡百孔、滿心算計的“陸行”出現在阮遂身邊?

那是不是自己再也沒辦法陪伴阮遂了?

陸行不知道,他迷茫了。

“陸行,你怎麽了?”

就在這時,阮遂的一聲溫柔呼喚,讓陸行瞬間將那些完全不可能的如果拋在腦後,用力抱了抱阮遂,悶悶地說:“教官,我沒事,就是突然發現自己有點蠢。”

“蠢?”

“嗯,很蠢。”陸行聲音沈悶,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剛剛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告訴了阮遂。

阮遂撫摸陸行後腦的手一頓,再次動起來後,一絲安撫精神力釋放,順著他的手沖進陸行的精神海中,果然發現陸行精神體能量有些不穩定。

怪不得剛剛一吻過後原本躲在陸行腳邊的精神體哈士奇不見了,而陸行頭頂卻蹦出狗狗耳朵,原來是精神體能量不穩定的原因。

找到原因,阮遂穩定心神,開始緩慢為陸行梳理精神體能量。

其實,阮遂不知道陸行居然為那些已經完全不可能發生的“如果”晃動心神,他只是從陸行之前突然僵硬的肢體上,感覺到陸行不太對勁。

當陸行如實對他吐出心中那些荒謬的“如果”,阮遂這才意識到連續經歷兩場大戰的陸行,外表看上去什麽事都沒有的陸行,精神其實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如果平時陸行絕對可以很快自我調節恢覆,但今天他倆突然捅破那層隔在兩人之間的窗戶紙,讓陸行變得有點患得患失起來,也可能是覺得不太真實。

所以陸行才會疏忽自我調節,讓這股精神波動波及自身精神體,讓那個本身性格沈穩冷靜的陸行變得有些不像自己。

感受到阮遂的安撫精神力,陸行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的精神體能量有點失控。

等梳理完畢,陸行擡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阮遂:“對不起教官,我竟然沒有發現,我——”

陸行的下一句話並沒有說出口,因為阮遂突然貼上來,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正想說話的嘴。他感受著阮遂靈活的舌在自己口腔中恣意舞動,勾著他的舌一起舞動。

許久後,二人分開,阮遂貼著陸行耳邊,聲音溫柔且堅定:“陸行,感受到我了嗎?我就在這,除了你,不會有別人。”

陸行心中暖意蒸騰,喉間酸澀,重重點了點頭:“嗯,教官身邊只能是我。”

“這就對了。”阮遂拍小狗一樣拍了拍陸行頭頂柔軟的狗狗耳朵,笑著說,“去把門外聽墻角那兩人放進來一起吃吧。”

陸行點了點頭,乖乖去開門,把門外被揭穿聽墻角也不尷尬的兩人放了進來。反正在阮遂和陸行這對逆天的SS級的情侶面前,再隱藏也是徒勞。

既然小情侶都不在乎他倆聽墻角,他倆尷尬個啥。

笑嘻嘻地走了進來,波頓撒歡沖向阮遂做的好吃的,滿足地吃了一個炭烤大扇貝之後,開口道:“陸行,你剛剛和阮遂說的什麽實驗體啊、如果是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呢?現在談戀愛都是這樣的嗎?”

陸行還沒回答,嚴遠抄起一個蟹腿肉直接塞進還想說話的波頓嘴裏,淡淡道:“吃還堵不住你的嘴,人家小兩口之間的情趣還非得跟你解釋?”

波頓呲牙惡狠狠地咬斷嘴裏的蟹腿肉,隨即被嘴裏美味的蟹腿肉吸引了註意力,美滋滋地問阮遂:“你這加了什麽?更鮮了!”

“就加了一點柚子醋,好吃就多吃點。”

阮遂松了一口氣,有些感激地看了眼嚴遠。他不是沒想過把陸行所有的底細全部告訴波頓,以波頓的敏銳也不可能察覺不出陸行身上的異常,但陸行身份太過特殊,越少人知道不只是對陸行的安全的負責,也是對他人的負責。

畢竟,誰也不能確定那幫喪心病狂的家夥會不會對知道陸行身份的人做些什麽。如果不是嚴遠和費力撞見了陸行的變異,阮遂也沒打算那麽早告訴隊友陸行的身份。

現在嚴遠一打岔,波頓就算想問,估計今天也不會問了,反正三天後他們就回帝都了,等時機成熟再告訴波頓吧。

幾人各懷心思地坐下開始吃飯,吃到一半,波頓開口問:“半個月後就是世界大學生機甲大賽,陸行是不是得參加一下?”

阮遂把剛剛剝好的蝦放在陸行碗裏:“嗯,我們定好三天後就回帝都。陸行得回去和一起參加機甲大賽的學生練習配合。”

“也是,這還有個頭疼的團體對抗賽,希望那幫家夥不會因為陸行成了紅蓮的主人而針對陸行。”

陸行夾向紅燒帶魚的手一頓,波頓說的不無道理。

能參加世界大學生機甲大賽的學生必定不是什麽普通的學生,雖然學校會很公平地進行選拔,但選拔中勝出的人不說百分百,百分之九十都是帝都軍事學院精英班的學生。

而帝都軍事學院精英班的學生都是紅蓮的候選人、以及各大家族勢力的公子、小姐或者培植的人才,他們可巴不得陸行死了,紅蓮重新成為無主之物。

說到這些家族勢力,就不得不說一下盤踞帝國乃至聯邦數千年的古老家族勢力。

他們的主家現在幾乎全都盤踞於帝都,除了和陸行打過交道的樂頓家族;議長為首的伯倫特家族;治愈部長為首的蘭家;掌管帝國經濟命脈的巨賈嚴家;總統巫縉代表的巫家;宣長鳴代表的宣家外,還有四個實力龐大的家族以及帝都研究院這一個獨立於家族外的勢力。

他們統稱為十家一院。

現在估計還得加上那個暗中盤踞在帝都的,培育陸行那個研究所的勢力和一些黑暗力量。

其餘四個家族分別是以宣傳部長為首的喬伊斯家族;財務官為首的袁家;以前軍政體系現在各大醫院開滿兩大帝國的阮家,以及現在真正的軍政家族費家。

這些勢力中,嚴家、費家、蘭家、宣家都絕對不會陸行造成什麽威脅,相反他們會極力保護陸行,但剩餘的勢力包括巫縉代表的巫家對於陸行的態度都不是十分明確。

畢竟帝國總統所在的家族,人心更雜,黨派更多。

恢覆更新了,這兩天少點,醫生讓我少用眼,等完全康覆會努力加更。我爭取下個月中旬完結,如果沒完結就當我沒說。

這章留言有小紅包贈送,作為我斷更五天的歉意。希望你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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