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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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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

【警報警報:發現多只S級異變體禿鷹於百子大廈方向入侵,請未出任務的特戰隊員迅速前往百子大廈,請未出任務的特戰隊員迅速前往百子大廈。】

李樹等人聽到警報,把懷宇一把推給了連休,留下一句“等我們回來再說”,想也沒想就沖了出去。

地下車|庫中,阮遂正帶著陸行朝地上訓練場走,就被突如其來響徹整個底下車|庫的警報聲弄得眉頭皺起。

陸行也是,他與阮遂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出和自己一樣的疑惑。

異變體出現在百子大廈?什麽時候出現的?

整個帝都就一個百子大廈,坐落於在帝都中心的步行街上,是帝都最大的購物中心,人流量巨大,也是兩人前往小隊訓練場的必經之路。

異變體禿鷹體型巨大,全身羽毛骨骼極其堅硬,普通粒子炮彈對於禿鷹絲毫不起作用。好在它飛行速度並不快,算是它的一個弱點。

他倆離開百子大廈到現在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如果禿鷹的目標的雙子大廈,那龐大的體型即便他們沒註意到,百子大廈附近的人也不可能註意不到,現在發出警報的異能量探測雷達更加不可能檢測不到。

可現在問題明晃晃擺在他們眼前,他們所有人包括異能量檢測雷達都“瞎了”,全都沒有發現體格巨大,還不止一只的S級異變體禿鷹朝百子大廈飛來。

最讓兩人驚訝的,帝都上空全部由電磁防護罩扣著,禿鷹想要入侵勢必要撞破電磁防護罩,發出巨大響聲。

現在他們既沒有接到電磁防護罩損傷的警報,也沒有聽到巨大聲響,禿鷹就像是憑空出現在百子大廈的一樣。

還有,禿鷹並不是群居異變體,它們之間的競爭極其激烈。只有每年三月份需要繁殖的時候才會去找接觸其他禿鷹。

現在是七月份,正直酷暑,為什麽會出現禿鷹成群入侵的事件?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討論禿鷹出現的原因,而是前去解決禿鷹。

反正自從上次見識過會躲避異能量檢測雷達的鬼王藤、鬣狗群,以及那個基因重組四不像,阮遂已經逐漸淡然了,軍部也在努力追查原因。

他看了陸行一眼,陸行會意,兩人急速奔跑起來。

等兩人抵達裝備庫時,李樹等人已經上了機甲,準備前往百子大廈。見阮遂帶著陸行前來,李樹停下腳步,搖頭晃腦疑惑地看向兩人。

他這一晃頭,連接著他精神體的巨大機甲也跟著晃,配著他機甲上炫彩的顏色和巨大的貓頭鷹腦袋,不仔細看真像一個巨大的被打翻顏料的顏料瓶。

“副隊,你要帶陸行去嗎?”

阮遂點點頭,拉著陸行朝武裝飛行器走去。

“你是新隊員,考核合格之前沒有自己的機甲,就先跟我坐飛行器去現場。如果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我會告訴你。”

陸行也不廢話,點了點頭,兩人在武裝飛行器出發前的最後一秒踏上飛行器,跟在作戰者身後朝百子大廈出發。

百子大廈,硝煙彌漫。

街上滿是灰頭土臉、面容麻木的行人。普通作戰部隊人員多、分布廣,比特殊戰鬥部隊抵達要快。他們一邊用機甲和武裝飛行器幹擾禿鷹,一邊配合警方疏散人群,防止踩踏事件。

可是事發突然,毫無征兆,百子大廈又是帝都人流量最大的街道,即使他們出動迅速,還是有不少人死在禿鷹的攻擊之下。

衣不蔽體、屍不成型地橫屍在以往繁華、燈火霓虹的街道。

這些屍體成為疏散人群的絆腳石,被工作人員緊急一腳踢開。這一刻,生永遠比死重要,雖然不忍,但沒人為此去責怪工作人員的“無情”。

他們只能看著上一秒還開心說笑的朋友、情人、家人,下一秒就像一件垃圾一樣的被工作人員踢開。

運氣好,大戰結束後,他們還可以認領到剩餘的的屍身。運氣不好,他們連一塊骨頭都找不到,只能立一座衣冠冢,祭奠這個人曾經來過這個世界。

這種事情在世界各地,每個基地每分每秒都在上演。

負責地面疏散的李宇一邊拉起奔跑者跌倒的行人,一邊朝人流更大的地方逆向而行。像他一樣的人不止一個,全都冷靜沈穩指揮行人躲進就近的地下安全屋。

就在疏散最後一波人流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架武裝飛行器被禿鷹打中,在空中直接爆炸。

隨即,四散的武裝飛行器殘骸帶著駕駛員的血肉、熊熊燃燒火焰跟巨大飛刀一樣,朝還沒被疏散的人群急速削來。

李宇將身邊人按倒,只來得及喊出“全部臥倒”就被身後掉落的殘骸迎頭擊中。鮮血、腦漿崩裂,撒在被他護在身下的人的臉上。

他在別人眼中看見了自己最後的慘狀,這是他從學校畢業的第二年。

倒地的瞬間,李宇怔怔地看著天空上和巨大、醜陋異變體對峙的戰友,心中慶幸的是自己無父無母,和戰友感情也沒還沒深厚起來,不會有人因為他的死傷心。

無聲為自己戰友祈禱,李宇在平靜中瞳孔漸漸渙散。就要看不見的時候,他仿佛看見有人哭喊著朝他沖了過來,扶住他碎裂的腦殼說著什麽......

與此同時,由李樹帶領的第十三特戰小隊和其餘特戰小隊順利會和,對準天空中肆虐的五只禿鷹同時發射誘導彈。

禿鷹對紅光十分敏感,見到紅色光源,就會不要命地朝光源追擊。李樹他們發出的光源正是極高瓦數的紅色光源。

果然,禿鷹們全都被特戰隊發射的誘導彈吸引,瘋狂撲向發射誘導彈的機甲。

李樹等人見狀連忙駕駛機甲按照預訂路線撤退,想要把禿鷹誘導到西北方向、事先清空人員的一片廢棄的爛尾樓處。

飛行器中,所有人都緊盯著屏幕中被引走的禿鷹。

阮遂一邊將細微調整後的行進路線發給前方李樹他們,一邊和市政聯系,要求關閉各種紅色光源,防止禿鷹中途被其他紅色光源誘導。

眼看一切順利,所有人都以為要成功的時候,陸行突然抓住阮遂的手,對著聯絡器大喊:

“快變向!有東西來了!”

飛行器內眾人被陸行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就要上前去抓搗亂的陸行。

然而,還沒等他們抓到陸行,就見阮遂聽了陸行的話後十指翻飛快速控制臺上操作。

片刻後,原本播放禿鷹追擊機甲行動的畫面一轉,落在了陸行所說的西北方向。

眾人被阮遂的動作弄得一怔,以為阮遂是發現了什麽,註意力被屏幕吸引,可他們看了半天也沒看見西北方向到底有什麽。

就在他們疑惑之時,阮遂目光突然一滯,隨即對著聯絡器喊出和陸行同樣的話:“快變向!”

話音未落,一陣強光襲來。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陣花白,集體失明,同時飛行器劇烈抖動起來。

眾人站立不穩,直接摔成滾地葫蘆。

早就意識到不對的陸行手快把阮遂抱在懷裏護住,就感覺懷裏的阮遂被站不穩的人撞了一下。

他只來得護住阮遂的頭部,來不及轉變方向,就倒在地上。護著阮遂頭部的手重重磕在堅硬的椅子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嚓”聲。

隨即,聽見幾聲悶哼和撞到東西的聲音,飛行器才平穩起來。

幾秒後,眾人漸漸恢覆視力,看見倒地一片的治愈者和作戰者才驚覺真的出事了。

把受傷人員安頓好,阮遂輕輕撫摸陸行為救他骨折的手指,細心釋放治愈力。

“怎麽回事,那強光是什麽,我差點就瞎了。”

“前方的特戰隊員呢,他們還好嗎?”

“不知道,屏幕上什麽也看不見,外面也白茫茫一片,快聯絡。”

“不行,聯絡不上。”聯絡員適時開口,“剛剛那陣強光好像屏蔽了附近的信號,我們無法聯絡到前方特戰隊員,也無法和地面控制中心聯絡。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阮遂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聯絡員深吸一口氣:“而且剛剛的顛簸,讓我們飛行器在雷達上失去了方向,我不知道我們現在的具體|位置。”

“你的意思是我們迷......路了?”

聯絡員點了點頭。

“這......”

眾人懵了,誰能想到在他們如此熟悉的帝都上空還能出現迷路這樣的難以置信,但確實發生的事情。

機艙內瞬間沈默了下來,幾秒後,有人試探性地開口:“飛行器上有輕機甲,我們可以出去尋找。”

“不行,現在外面還是白茫茫一片,貿然出去不但找不到人,還可能會就此失去聯系。”

“那怎麽辦......讓治愈者去確定前方特戰隊員唔——”

這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捂住了嘴,眾人也很有默契的開始想別的辦法。

被捂住的嘴的人剛要掙紮,耳邊就傳來小聲解釋:

“你傻了嗎?飛行器上只有阮遂上校一個清醒的治愈者。他上次強行大面積動用精神力,差點沒搶救過來,現在還沒痊愈呢,精神力根本支持不住。你這提議不止找不到戰友,還會害了上校。”

被捂住嘴的人放棄掙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讓身後的人放開自己。

然而,還沒等他被放開,眾人就聽到一陣細密的似雨點擊打機身的聲音,與此同時原本白茫茫一片的外界陡然暗了下去。

一秒白天變黑夜。

“下、下雨了?”

“黑天了?”

“怎麽會?”

眾人這下真的是懵了,剛剛還是晴空萬裏,怎麽一陣強光過後就下雨了、天黑了呢?

阮遂沒管眾人議論什麽,閉上眼睛,將自己的精神力大面積的撲了出去,試圖尋找失聯的戰友。

陸行看著阮遂慢慢變得蒼白的臉色極其心疼,擡步上前阻止,就被阮遂用眼神定住。

阮遂嘴角揚起一抹輕笑,嘴唇翕動,無聲道:“相信我,堅持不住,我不會逞強。記住別讓人打擾我。”

陸行無法,退後一步守在阮遂身邊。阮遂身經百戰,不是依附他人的菟絲花,對瞬息萬變的戰場有自己判斷力。

他也知道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只要阮遂為確定一個方向,他就可以駕駛輕機甲直接沖出去。

但他就是心疼,特別是聽到那兩人自以為小聲的交談,知道阮遂上次因為什麽受傷後,更是害怕。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阮遂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細密的汗珠順著阮遂額角緩緩流下。

就在陸行忍不住要阻止阮遂的時候,阮遂突然睜開眼睛,目光灼灼地指著一個方位開口:“就在那裏!”

作者被大姨媽折磨,這兩天小劇場無。等作者滿血覆活會在作話寫個甜甜的小番外,或者前世發生的一些事情,看你們喜歡什麽,可以留言告訴我。

就這樣,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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