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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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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騙

阮遂給陸行準備的禮服十分合身,材質也十分好,衣服上的絨毛就跟真的一樣,但絲毫不顯笨重,也不悶熱,不會讓陸行在火熱的宴會中感到不適。

不止如此,衣服上的那條大尾巴居然可以動、可以炸毛,控制的開關就在那副狗爪手套上。

最精妙的是這套衣服自帶的狗狗耳朵發箍上的耳朵也是可以動的,還不用人為操控。

那個發箍有個黑科技,可以直接吸收人類大腦散發出來的情緒,根據情緒變化角度和律動頻率。

比如:高興的時候,毛絨絨的狗狗耳朵會立起來,律動頻率會加快,比較規律,顯得俏皮活潑。

不高興的時候,律動會變慢且不規律。一看就是那種十分不耐煩,你要敢動我,我就咬你的樣子,也十分可愛。

憤怒的時候,耳朵像後背,扁扁地趴在頭頂,那樣子一看就不好惹。

難過的時候,狗狗耳朵會像兩邊歪著,也不動,就那麽歪著,就能讓你感覺他十分難過傷心,讓你不由自主地想要抱抱他。

再比如現在,陸行頭上的狗狗耳朵也是向兩側歪著,但低了許多。不規律的左右動著,幅度小、頻率也低,可憐兮兮的,一看就知道是害羞了。

阮遂忍著笑,狗狗耳朵在陸行頭頂,陸行看不見耳朵的變化。此時陸行冷著一張臉強裝鎮定自若,舉起狗狗爪套平靜地看著他,殊不知自己的內心情緒已經被頭上的耳朵發箍出賣了。

當然,即使沒有發箍,阮遂也知道陸行害羞了,因為那只和陸行同樣舉著爪爪的可愛哈士奇已經做出了和他主人頭上的發箍一樣的反應。

不止如此,它還發出了哼哼唧唧的撒嬌聲,黑黑的眼眸中也透露出一絲羞意。

真是太可愛了!

阮遂簡直是太愛了,這件衣服如果穿在內心和長相都可愛的人身上是會更顯可愛,穿在外表和內心一樣冷淡的人身上會顯得十分威風,穿在外表和內心同樣火熱的人身上會更加熱情似火。

但他們都比不上陸行。

陸行冷峻的外表和不經意散發出的上位者氣息,配著與他外表截然相反的火熱的內心,會和這件衣服碰撞出極其大、卻極其吸引人的火花。

他料到了陸行身上的反差穿這件衣服會有十分好的效果,但沒想到殺傷力這麽強。

陸行簡直狠狠踩在了他的萌點上,還耀武揚威地使勁蹦跶了兩下。要不是怕嚇到陸行,他真想狠狠地抱住陸行使勁揉。

揉陸行看似平靜的臉,撫摸陸行的背脊,如果可以他還會揉捏陸行毛絨絨的大尾巴,看著陸行露出和表面截然不同的火熱內心。

陸行並不知道,在阮遂溫柔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顆“惡毒”的心。

見阮遂從他出來後就沒有說過話,以為自己穿這件衣服非常怪,就想要回衛生間換下來。

他邊走邊平靜地說:“是不是很難看?要不迎新晚會我就不去了,請病假。”

“別——”

阮遂一把拉住陸行的手,因為用了一些力氣碰到了狗爪套上的尾巴控制開關,陸行身後毛絨絨的大尾巴瞬間靈活地搖動起來。

陸行:“......”

阮遂:“噗——哈哈,別換,再讓我看一會兒,非常可愛。”

陸行不太相信,但也沒像之前一樣執意要換下衣服,而是眨著純黑深邃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阮遂。

阮遂的心都要被陸行大狗狗看化了,連忙把人拉出衛生間按坐在自己的床上,溫柔地看著陸行的眼睛,認真地說:

“陸行,不騙你,真的很好看,很可愛。”

阮遂頓了一下,修長好看的手還是忍不住爬上了陸行的頭,跟順毛一樣輕輕撫摸陸行的頭發和後頸。

可能因為精神體是哈士奇的原因,陸行也不免沾染了哈士奇的一些習性。

他被阮遂揉後頸揉得十分受用,眼睛都微微瞇了起來,發箍上毛絨絨的狗狗耳朵立刻立了起來,律動頻率加快,一看就知道十分開心。

阮遂知道陸行被自己揉舒服了,手下動作不停,聲音變得更加溫柔:“陸行,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十分喜歡狗狗,特別是你精神體那樣威風的哈士奇。”

陸行忽然瞪大眼睛,阮遂喜歡狗狗他是知道的,但他從來不知道阮遂最喜歡的居然是和他精神體一樣的哈士奇。

阮遂滿意地看見陸行露出驚訝的表情,溫和的嗓音落在陸行耳朵裏像是帶了鉤子。

“我是真心喜歡你穿這套衣服,也是真心覺得你可愛,就穿這套去迎新晚會,好嗎?”

陸行跟被阮遂控制了一般點了點頭:“好。”

阮遂綻放出一抹燦爛的微笑。

阮玉祁游魂般回到自己房間,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越想越覺得自己怎麽又被阮遂牽著鼻子走了呢?

他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就阮遂這樣除了外表是白色,骨頭、內臟都是黑色的人怎麽會被陸行騙。

雖然陸行很有可能就是那個434號。

其實阮遂不知道的是,他在第一次給陸行檢查身體的時候,就發現陸行身體有些不對勁。

當時他以為自己檢查有誤,畢竟那個儀器是第一次在臨床投入使用,有點問題也是有可能的。

回來後,他就對儀器進行了檢修,結果是一切正常。

他本來打算找時間和阮遂說這件事,再找機會給陸行做一個全面徹底的檢查。沒想到還沒等他跟阮遂說這件事,阮遂直接送了一個驚喜給他。

看完資料後,他對434號燃起了濃厚的興趣,他迫切地想知道434號是怎麽在基因崩潰下活下來的。

想到這,阮玉祁再也躺不住了,決定去找阮遂,讓他盡快安排自己和434號見面。

對,就是見面,雖然他已經和434號住在一個屋檐下了,但想要見他,還得征求阮遂這個“主人”的意見。

想想也是夠可憐的,他可是為了救人,居然還要這麽卑微。

嘆了一口氣,阮玉祁利落起身朝阮遂房間走去,時間還早,阮遂肯定不能睡。

他剛走到阮遂房門口,想要敲門,就發現門並沒關嚴。順著門縫朝裏面看去,剛好看見阮遂套路純情小男孩的場面。

阮玉祁:“......”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阮玉祁心裏突然蹦出這個念頭。剛想轉頭就走,就看見阮遂一個用力居然在把陸行推到在床上,他自己整個人直接跨坐了上去。

臥|槽!這麽勁爆,這麽猴急嗎?

他從來都知道自家弟弟做事雷厲風行,沒想到在這方面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幹得漂亮,也足夠無恥。

阮玉祁象征性地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興奮地從手指縫中看兩人接下來的動作。

房間內,陸行怔怔地看著上方阮遂開心的笑臉,有點不明白剛剛一切正常,怎麽忽然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難道自己不經意露出了對阮遂的覬覦之心?阮遂想要懲罰他?

可是懲罰也不會是這樣的姿態吧?

就在陸行胡思亂想的時候,阮遂突然俯身,像是要親吻陸行一樣。

陸行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慌亂、期待、害羞、不解的神情,腦袋上一直沒摘掉的發箍陡然吸收到陸行這麽多又覆雜的情緒,頓時跟失靈了一樣,狗狗耳朵毫無章法、瘋狂律動起來。

阮遂看著還是面無表情,耳根卻紅起來、頭上發箍被情緒沖的失靈的陸行,忍不住無聲笑著倒在陸行身上。

阮遂笑得身體直顫,通過兩人相貼的胸膛傳到陸行身上,讓陸行不禁伸手摟住上方的人,生怕對方笑得太劇烈直接掉下去。

“教官,”陸行虛虛地圈著阮遂,“為什麽、為什麽突然——”推倒我?

阮遂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貼在陸行耳邊輕聲說:“阮玉祁在門外。”

陸行條件反射朝門口望去,被阮遂雙手捂住眼睛,耳邊是阮遂溫柔惑人的聲音:“別看,別讓他發現咱們已經知道他在門外了。”

“教官......”陸行小聲囁喏,“阮少校在門外,為什麽要這樣?他、他不會誤會嗎?”

阮遂笑意加深,仗著陸行眼睛被他蒙住看不見自己此時的表情,眼中毫不掩飾露出對陸行勢在必得的欲|望。

“陸行,你幫幫教官,我這麽做就是為了讓他誤會。”

“為什麽?”

阮遂唔了一聲,輕笑:“因為啊——因為阮玉祁奉我外公的命正在對我瘋狂催婚。他這些天都要住在我這裏,防止他煩我,你得幫幫我。”

“可以嗎?”

最後這句,阮遂的聲音近乎嘆息,又濕又潤又熱的氣息順著陸行耳廓直沖大腦神經,烘得他腦袋不清,忽略了阮遂言語上的漏洞,狠狠地點了點頭。

他不能讓自家教官被催婚,教官只能是他的,不能讓任何人覬覦。

阮遂見陸行答應下來,笑得更開心了,心裏絲毫沒有欺騙學生的負罪感,柔聲哄騙:“真乖,他現在就在門外看著,我可能得輕輕親一下你的側臉,可以嗎?”

“可、可以。”陸行十分乖巧答應。

阮遂滿意點頭,就要親下去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蹲在旁邊的哈士奇。見哈士奇正開心的搖尾巴,才真正確定陸行沒有絲毫不願意。他才將吻輕輕落在陸行的臉上。

這一吻很輕,都不能稱之為吻,陸行只覺得自己臉上蹭過一抹溫熱,就再也感受不到那柔軟的觸感。

阮遂心滿意足地擡起臉,看著被自己遮住眼睛的陸行從耳根到臉泛起的薄紅,忍不住沒經過陸行同意再次低頭輕吻陸行額頭,感受著陸行輕顫的反應,不禁想:

陸行,我的大狗狗,真是可愛極了。

阮遂:我的大狗狗真好騙,我要把他騙到手。

陸行:教官讓我陪他演戲,我要把演戲變成真的,要讓不止阮玉祁一個知道,教官是屬於我的。

今天肩頸特別不舒服,就沒碼那麽多。我食言了,發小紅包贖罪,明天更新前留言的小寶貝,都有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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