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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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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上

帶上新的聯絡器後,阮遂就帶著陸行回了自己家。

一進門,阮玉祁就奔了上來,焦急地問阮遂關於研究室成立的事。

阮遂打斷滔滔不絕的阮玉祁:“是的,消息是真的。外公已經說服其餘高層,總統也同意了,估計明天文件和資金都能下來。你現在就可以列清單,要你想要的設備還有人了。”

“太好了!”阮玉祁興奮地拍手,“終於可以研究我想要研究的了。”

“別廢話了,那個馬克到底中了什麽毒。”阮遂從昨晚到現在都沒閑著,才想起來問那個試圖傷害陸行的馬克。

阮玉祁撓了撓頭:“他不是中毒。”

“不是?那他為什麽會口吐白沫?總不能是他生病了吧。”

“確實是生病了,不過——”阮玉祁皺眉,“這病好像是人為引起的,這人是不是頭部受過重創?”

“重創?這我怎麽知——”阮遂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他好像真知道,回頭望向跟在自己身後一直沒說話的陸行。

陸行坦然點頭:“應該是被我打的。”

阮玉祁來了興趣,圍著陸行轉了兩圈:“你這打的挺有技術,居然讓他這麽久才發作。”

阮遂也向陸行投來好奇的目光,好像在問他是算計好的,還是巧合。

陸行摸了摸鼻子:“我計算好的。有人給我送見面禮,我總得回點禮,要不不是太沒有禮貌了嗎。”

“那維克?”阮遂試探性的問。

陸行抿了抿嘴:“如果他不劇烈運動,好好休息就只會是小腿骨裂。”

阮玉祁瞪大眼睛:“那如果他劇烈運動了呢?”畢竟身為查爾斯的近衛,不可能有時間好好休息。

“那就是骨折。”

阮玉祁:“......”

阮遂:“.........”

阮遂笑了,他頭一回發現陸行居然還有腹黑屬性。真是得罪他後,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不過,陸行不吃虧的性格他還是很喜歡的。這樣陸行就不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被人欺負了。

阮玉祁可沒有阮遂想的多,他興奮地纏著陸行:“你這招好練嗎?外傳嗎?我能不能學?”

陸行被阮玉祁突來的熱情弄得有點懵,屬實有點沒想到阮玉祁是這一卦的。

阮遂看出了陸行被阮玉祁纏的不自在了,連忙拉過阮玉祁,對陸行說:

“你先去樓上換衣服,下午的時候我讓費山送了衣服過來,就在衣櫃裏,你自己拿。”

陸行胡亂點了點頭,三步並作兩步跑進房間,順勢關門。

阮玉祁在陸行“逃跑”的時候,掙紮著想要逃離阮遂的控制,但等他看清陸行進的是哪間房後,突然停止掙紮,回頭瞇眼看控住他的阮遂。

“說,你和他到底怎麽回事?”

“啊?”阮遂一怔,有點沒明白阮玉祁這思維是怎麽個跳躍方式。

“別給我打馬虎眼。”阮玉祁神色危險地看著樓上被關上的房門,“昨天只有一個休息室還可以說只是事急從權。反正你出任務也不是沒和戰友一個房間,一個草地一起休息過,可是——”

阮玉祁加重語氣:“可是這個別墅不止一個房間,你居然讓他進你的房間,翻你的衣櫃。而且我聽嚴厲說,他昨天救你的時候,這小子穿的是你的浴袍。”

“他怎麽知道是我的,造謠。再說別墅現在不就我一個房間嗎。”阮遂小聲嘟囔。

阮玉祁氣笑了:“你下午讓費山幹嘛來了?”

“我讓他——”阮遂頓住,一直以來溫柔從容的神色在這一刻開始崩塌。

“想起來了,是嗎?我親愛的弟弟。你是讓費山過來幫我收拾房間的,還記得嗎?”阮玉祁不知道是覺得自己家白菜將要被豬拱氣憤,還是因為自家弟弟的雙標行為吃醋,語調陰陽怪氣。

“哥。”阮遂叫了一聲。

阮玉祁乜了他一眼:“知道給我收拾個客房,不知道給他收拾一個?”

“他住的不久,所以就——”

阮玉祁擡手在阮遂眼前擺了擺,那意思“我不信。”

阮遂無語,他承認,讓費山幫阮玉祁收拾房間的時候,正是他最心疼陸行的時候。

所以,一想到陸行明天要回學校,過兩天就要去他們小隊報到接受訓練住在小隊宿舍,他就沒有讓費山幫忙準備房間。

他想和陸行多待一會,幫陸行多多梳理精神體能量。希望自己這麽做,能讓陸行身體裏那顆“定時炸彈”延緩爆炸。

當然,不可否認,他對陸行“居心不良”,他想要趁陸行睡著做些什麽,也想看陸行會不會還把他抱在懷裏睡。

陸行是他這麽多年來,遇見的最特殊的人。他承認自己對陸行有好感,在第一次見面時、那只漂亮的精神體見到他後,露出安心表情的時候就有了。

他不想放過任何機會,即使陸行對他的心意還不明確。

“怎麽,沒話說了?”阮玉祁見阮遂不說話,冷笑看著他。

阮遂擡眼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知道不解釋明白阮玉祁不會罷休。剛想開口承認,就想到陸行的精神體可以幫助陸行強化五感。

他轉頭看向正一臉憤憤表情看著他的阮玉祁,突然燦爛一下,伸手薅住阮玉祁的領子,把他往地下室拽。

“哎哎哎——阮遂你幹什麽?”阮玉祁掙紮,但毫無用處,很快兩人消失在客廳中。

此時,房間裏正在偷聽兩人談話的陸行,聽著客廳裏兩人的聲音慢慢消失,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門。

看到客廳裏真的沒人後,陸行面無表情的把門關上,然後默默蹲在地板上,把臉埋在雙臂間。

片刻後,細小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教官為什麽不幫我準備房間?是因為我明天就回學校嗎?還是、還是——”聲音漸漸弱了下去,陸行耳根慢慢紅了起來,頭埋的越來越低。

另一邊,阮玉祁被阮遂一路嗷嗷叫著扯進了地下室。

阮遂家地下室面積很大、非常寬敞,原本是用來放健身器材和作為阮遂訓練體能的小型訓練場。

現在這個小型訓練場裏的訓練器材全部都靠邊站,整個訓練場擺滿各式各樣的實驗器材。一部分是從阮玉祁家搬來的,一部分是阮遂之前給阮玉祁準備的。

“快,快放開我。你還記不記得我是你哥,別動不動就薅我衣領。”阮玉祁掙紮著想要從阮遂手裏逃脫。

就在阮玉祁覺得自己就要成功的時候,阮遂突然松手,阮玉祁臉朝下直接拍在了地面上。

阮玉祁:“.........”

“阮遂,你怎麽總來這招,我鼻梁折了,你得賠償我。”許久後,阮玉祁趴在地上悶悶地說。

“阮玉祁,你怎麽還是這麽沒長進,總是被這招放倒?”阮遂踢了踢趴在地上不肯起來的阮玉祁,“別裝死,也別想訛我。鋪這麽厚的地毯,你鼻梁折不了。”

阮玉祁生氣地坐了起來:“有什麽不能在上面說,非要來下面。”

“你不是好奇我對陸行的感覺嗎?”

阮遂笑著剛想靠在阮玉祁的實驗儀器上,被阮玉祁一把拉開:“別靠,別給我弄壞了,我是想知道,但你不是不想告訴我嗎?”

“我告訴你。”阮遂目光盈盈,嘴角那抹微笑似有若無,襯得他不像平時那樣溫柔,反倒有一絲邪氣,“我對他有好感,我想讓他只屬於我一個人。”

阮玉祁打了個哆嗦,他知道阮遂不是在說笑,也不是在敷衍他。每當阮遂露出這樣表情的時候,就是他對什麽東西勢在必得的時候。

“那他可真夠倒黴的。”阮玉祁喃喃。

被阮遂這樣表面看上去溫柔,實際上又腹黑、又有心機、又小心眼的人盯上,基本不會有逃脫的可能。

“哎,不對啊?”阮玉祁像是反應過來,驚訝地問,“你不是才認識他幾天嗎?怎麽就盯上人家了?”

“軍部追你的人烏泱泱一片,也沒見你看上誰啊?怎麽出去幾天就盯上了一個新生?”阮玉祁突然靠近阮遂,眼眸中散發出一種名為興奮的目光,“他是不是有什麽特別之處?”

阮遂點了點頭,一把推開阮玉祁:“是有,不告訴你,我帶你來這是有正事找你。”

“啊啊啊,你怎麽能這樣吊人胃口。”

“別廢話,我傳一份文件給你,你記得保密......”

二樓,房間中。

陸行洗了一個澡,穿上費山送來的衣服,臉上的熱氣終於消散了下去。

看著自己手腕讓新的聯絡器,陸行嘴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他的目的達到了。

他敢這麽坦白,是因為撒謊無用。

宣長鳴身邊有實驗體,他要留在軍部解決身體裏的隱患,就早晚會被發現,而且上輩子宣長鳴在得知他的身份後也接納了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發現自己似乎已經被某些人盯上了。

上輩子鬼王藤、鬣狗群,特別是基因重組異變體全都不是這時候出現的。可以說,這些東西直到他當上聯邦軍統帥之前都沒出現過。

這輩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全部提前登場。他現在沒有根基,被盯上後就會十分麻煩。弄不好,被他們抓回去也有可能。

其實陸行一直都知道,自己並沒有完全逃脫實驗室的控制。

之前基因崩潰的時候,那幫家夥都沒想過完全放棄他,更何況他沒有死,基因崩潰也不知道什麽原因緩解了下來。

這恰恰是那個研究所最想要得到的。

他是434號實驗體,不是說同時進行實驗的人形實驗體裏他排434號,而是前面433個人形實驗體全部因為基因崩潰在培養期就已經死亡,只有他撐過了培育期進入正式的實驗期,現在又在外界長大成人。

阮玉祁:太可怕了,為陸行默哀。

阮遂:閉嘴,別在陸行面前造我的謠。

陸行:我家教官最溫柔了,晚上是不是可以和教官一起睡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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