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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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陸如雲起床做的，兩人在床上黏膩了一會她起身穿衣服，秦蓁蓁拿過手機看眼時間，八點多，距離宣傳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秦蓁蓁剛想合上手機，就看到季路給她發來的消息。
——蓁蓁，蓁蓁！昨晚收視率進第二了！
秦蓁蓁看到她後面誇張的笑臉一時沒繃住，笑出聲，陸如雲穿好睡衣轉頭看，陽光跳在秦蓁蓁的笑開的五官上。
她很久沒這麽笑了。
陸如雲垂下眼瞼，將地上的衣服收拾好，又給秦蓁蓁找好了衣服送到書房裏，讓她在休息一會，等到早飯好了，她過來叫她。
秦蓁蓁享受她體貼的溫柔，抱著手機笑道：“陸老師，昨晚收視率進前二了，你說有沒有可能上第一？”
陸如雲抿唇笑，洗漱完的她身上透著清香，她回覆秦蓁蓁道：“當然有可能。”
她現在對劇方的操作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就看今天會不會實現。
秦蓁蓁笑著扒拉收視率。
同期播放的除了她的冷宮，還有偶像劇，警匪劇和倫理劇，其實同期的收視率都不是很高，處於低谷期，第一勉強破一，後面的也就0.9，0.8這樣，秦蓁蓁也在這中間徘徊，昨晚上將軍死亡，收視率提高一點，破了0.9，排到第二。
秦蓁蓁也不是第一次出電視劇，成績最好的是單劇破2，當時那部偶像劇風靡全國，處處都能看到宣傳，每放出一集，微博都要熱鬧半天。
可冷宮，目前為止，除了她那天的宣傳，在微博上，幾乎看不到身影。
半小時後，陸如雲請秦蓁蓁出來吃早餐，熬了小米粥，兩個雞蛋，還有不少小菜，秦蓁蓁看著桌子上的滿滿當當笑道：“陸老師，你幹什麽呢？”
陸如雲拉過她手坐下，眼底帶笑道：“沒有燭光晚餐，用早餐湊合下。”
秦蓁蓁想到她前天晚上說的要去吃燭光晚餐，只是後來去章依瑤的公寓，那場晚飯不歡而散，她想了想坐下仰頭看著陸如雲：“就這麽簡單的早餐就想把我打發了？陸老師你太不厚道了。”
陸如雲坐在她身邊，替她撥好雞蛋，遞給她時神色溫軟，態度自然：“不是一頓。”
“以後是每天一頓。”
“早餐午餐晚餐。”
“我都給你做。”
秦蓁蓁聽著這突如其來的情話嘖一聲：“快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地方？”
陸如雲聞言頓了幾秒，誠實的點頭：“沒照顧好你，對不起。”
秦蓁蓁本是開玩笑的態度，沒想到陸如雲如此認真，她蛋黃都沒嚼碎就直接咽了下去，噎的她只翻白眼，陸如雲忙端了水遞給她，秦蓁蓁喝著水將雞蛋咽下去，眼眶微紅。
陸如雲拍著她後背：“怎麽了？”
秦蓁蓁假意兇她：“被噎著了！”
陸如雲看著她借由這個原因宣洩布滿也只是點頭：“慢點吃。”
秦蓁蓁抿抿唇，低下頭，用勺子舀了小米粥，明明沒啥問道的粥喝下去，甜絲絲的，抹掉了她心頭日益的怨氣。
早飯後陸如雲收拾了碗筷，秦蓁蓁回屋換衣服，再出來時季路也來敲門了，秦蓁蓁在廚房搜尋一番沒看到陸如雲，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轉頭看，見到她也換了衣服。
“你出去？”秦蓁蓁沒發現自己的聲調有些微變化，陸如雲神色自然道：“嗯，我陪你一起去。”
秦蓁蓁站在原地呆了幾秒，垂眸：“好。”
兩人一道出了門，季路開門後見到秦蓁蓁剛想親熱兩句，又看到她身後的陸如雲，她將話噎了回去，替兩人打開車門。
宣傳會是劇方安排的，秦蓁蓁已經在群裏看到眾人發的消息了，孫琴和宋鶴已經到了，他們拍了好幾張照片到群裏，艾特她，問她什麽時候到。
秦蓁蓁在微信回覆之後放下手機。
半小時後，她們到了，秦蓁蓁和陸如雲邊說話邊走進去，化妝室裏嘈雜，眾人七嘴八舌的聊天，他們都很久沒見面了，再見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孫琴首先看到的秦蓁蓁，她已經換好衣服化好妝，見到秦蓁蓁過來便笑道：“喲，還拖家帶口呢。”
秦蓁蓁看到好久沒見的孫琴笑道：“孫老師。”
孫琴細細瞧著她：“蓁蓁，我怎麽覺得你瘦了。”
宋鶴從她身後走過來：“什麽覺得，就是瘦了，孫老師你不知道餘導嗎？就是那個有名的魔鬼導演。”
他說道餘導的時候身體一抖，好似害怕的樣子，孫琴想了幾秒：“明白了。”
眾人嬉笑開，秦蓁蓁也陪著眾人笑，造型師很快過來給她換衣服化妝，陸如雲只得陪著孫琴站在原地，沒一會，胡靖也走過來了。
他拍完冷宮後去參加了一檔綜藝節目，和總動員那個運動類不同，他後期參加的是娛樂性比較強的綜藝節目，所以吸了很多年輕粉絲，雖然沒有拍戲，但熱度一直都保持著。
果然他剛到孫琴就開始打趣：“瞧瞧今日之星來了！”
胡靖沒了最開始的靦腆，這半年的時間，讓他成長不少，他面對孫琴的笑話只是奉上禮物：“孫老師，給您的。”
他還給宋鶴也發了一份：“這是我前不久去鄉下，聽說那邊的特產是這個，我嘗過了，特別好吃，今天正巧就給你們帶來了。”
孫琴收下用胳膊碰了下旁邊的宋鶴：“小胡什麽時候這麽懂事了？”
宋鶴假裝兇他：“你這麽懂事，豈不是顯得我很不懂事？”
胡靖抿唇笑，模樣有幾分可愛。
孫琴他們打趣一番就將禮物拆開吃了，也給陸如雲分了一塊，年糕狀的，但是咬著很滑，味道是淡淡的奶香，確實很好吃，孫琴一口氣吃了三塊才戀戀不舍的合上禮品盒。
胡靖換完衣服出了更衣室就看到秦蓁蓁正在化妝，有好幾個月沒見，雖然她的畫報貼滿了大街小巷，MV每個超市都在循環，但是都不抵看到真人有真實感。
秦蓁蓁看到胡靖出來盯著自己看，她垂眸，轉頭笑道：“做人得公平，特產呢？”
胡靖看到她依舊會主動打破尷尬的氣氛，他轉頭從助理手上拿過盒子，和給孫琴他們的不同，他給秦蓁蓁的盒子，是很小的一個，秦蓁蓁看看他，又看看陸如雲，一時沒想接過來。
胡靖見她如此小心俊顏笑開：“蓁蓁，這是我在鄉下和做特產的師傅學著做的，送給你嘗嘗。”
秦蓁蓁聽到還是特產有些放心的接過來，只是沒打開，一旁的孫琴看到這一幕怕陸如雲不開心假裝不高興道：“胡靖，厚此薄彼啊！你小子不能這樣！”
胡靖撓撓頭坐下，和孫琴解釋道：“因為之前蓁蓁在錄制節目幫了我好幾次，我一直想感謝，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所以……”
他的解釋中規中矩，秦蓁蓁聽完淺笑，將禮盒遞給陸如雲，小聲道：“麻煩陸老師幫我保管下。”
陸如雲點頭，淺笑：“好。”
她將禮盒收進包裏。
沒一會，他們上前臺宣傳了，陸如雲一個人坐在休息室裏，偌大的屏幕對著她，裏面的秦蓁蓁笑顏如花。
“請問蓁蓁，你覺得劇中的沅玉最喜歡的是將軍還是皇上？”
群眾一致笑開，眾所周知，這部小說裏，將軍和皇上一直都是白月光和朱砂痣的存在，雖然皇上的很多行為不齒，但是他也做了不少很蘇的事情，所以兩人的粉絲量不差上下。
秦蓁蓁想了幾秒：“應該是將軍吧，如果喜歡皇上，後來也不會親手殺他。”
她說完笑著做了個手勢：“不過我本人還是挺喜歡皇上的。”
宋鶴原本萬箭穿心的表情登時變了，和旁邊的胡靖交換了眼色，兩人頗有一決高下的意思，眾人看到這一幕又爆笑開。
這些劇本式的問話其實都是固定好的，只是主持人會臨時添加些問題和關卡在裏面，秦蓁蓁配合著主持人回答問題，偶爾站起身表演下當時的心境，臺下的粉絲還手舉著蓁心蓁意的牌子，無限吶喊。
主持人擺擺手：“好了好了，我們回歸正題，我記得本劇目前為止最遺憾的就是將軍臨死前都沒見到沅玉，如果給你們個機會，可以見到最後一面，你們會說什麽？”
這是臨時問題，秦蓁蓁和胡靖相互對看眼，做了個手勢，主持人看著他們：“不許對口供！”
下面的粉絲哄笑開，不少記者也紛紛舉著攝像機，對著兩人拍攝，主持人舉著牌子：“最後一句話是……”
男主持人將話筒遞給胡靖，女主持人將話筒遞給秦蓁蓁，兩人倒數三二一，現場一片安靜，只聽到一個清脆一個稍低的聲音回想。
“將軍還錢！”
“沒錢。”
眾人笑尿，就連記者都忍俊不禁，粉絲都東倒西歪，主持人抹了下額頭：“這一屆，比較皮哈。”
陸如雲看著這一幕垂眸，她從包裏拿出了包裝好的盒子，盒子上面還有細細碎碎的小水鉆，她知道秦蓁蓁尤其喜歡這些小玩意。
她打開看，盒子裏只有兩個特產包裝，和剛剛她吃的不同，這兩個特產都做成了愛心的形狀，裏面還有張卡片。
——祝蓁蓁和陸老師白頭偕老，日日甜蜜。
陸如雲合上蓋子，她看得出來胡靖對秦蓁蓁有些微不同，他記得蓁蓁的喜好，記得蓁蓁的動作，記得她的小習慣，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他也不會因為蓁蓁的一個手勢就知道該說什麽。
臺子上的喧囂還在繼續，陸如雲將禮盒放進包中，擡眸重新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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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蓁剛想合上手機，就看到季路給她發來的消息。
——蓁蓁，蓁蓁！昨晚收視率進第二了！
秦蓁蓁看到她後面誇張的笑臉一時沒繃住，笑出聲，陸如雲穿好睡衣轉頭看，陽光跳在秦蓁蓁的笑開的五官上。
她很久沒這麽笑了。
陸如雲垂下眼瞼，將地上的衣服收拾好，又給秦蓁蓁找好了衣服送到書房裏，讓她在休息一會，等到早飯好了，她過來叫她。
秦蓁蓁享受她體貼的溫柔，抱著手機笑道：“陸老師，昨晚收視率進前二了，你說有沒有可能上第一？”
陸如雲抿唇笑，洗漱完的她身上透著清香，她回覆秦蓁蓁道：“當然有可能。”
她現在對劇方的操作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就看今天會不會實現。
秦蓁蓁笑著扒拉收視率。
同期播放的除了她的冷宮，還有偶像劇，警匪劇和倫理劇，其實同期的收視率都不是很高，處於低谷期，第一勉強破一，後面的也就0.9，0.8這樣，秦蓁蓁也在這中間徘徊，昨晚上將軍死亡，收視率提高一點，破了0.9，排到第二。
秦蓁蓁也不是第一次出電視劇，成績最好的是單劇破2，當時那部偶像劇風靡全國，處處都能看到宣傳，每放出一集，微博都要熱鬧半天。
可冷宮，目前為止，除了她那天的宣傳，在微博上，幾乎看不到身影。
半小時後，陸如雲請秦蓁蓁出來吃早餐，熬了小米粥，兩個雞蛋，還有不少小菜，秦蓁蓁看著桌子上的滿滿當當笑道：“陸老師，你幹什麽呢？”
陸如雲拉過她手坐下，眼底帶笑道：“沒有燭光晚餐，用早餐湊合下。”
秦蓁蓁想到她前天晚上說的要去吃燭光晚餐，只是後來去章依瑤的公寓，那場晚飯不歡而散，她想了想坐下仰頭看著陸如雲：“就這麽簡單的早餐就想把我打發了？陸老師你太不厚道了。”
陸如雲坐在她身邊，替她撥好雞蛋，遞給她時神色溫軟，態度自然：“不是一頓。”
“以後是每天一頓。”
“早餐午餐晚餐。”
“我都給你做。”
秦蓁蓁聽著這突如其來的情話嘖一聲：“快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地方？”
陸如雲聞言頓了幾秒，誠實的點頭：“沒照顧好你，對不起。”
秦蓁蓁本是開玩笑的態度，沒想到陸如雲如此認真，她蛋黃都沒嚼碎就直接咽了下去，噎的她只翻白眼，陸如雲忙端了水遞給她，秦蓁蓁喝著水將雞蛋咽下去，眼眶微紅。
陸如雲拍著她後背：“怎麽了？”
秦蓁蓁假意兇她：“被噎著了！”
陸如雲看著她借由這個原因宣洩布滿也只是點頭：“慢點吃。”
秦蓁蓁抿抿唇，低下頭，用勺子舀了小米粥，明明沒啥問道的粥喝下去，甜絲絲的，抹掉了她心頭日益的怨氣。
早飯後陸如雲收拾了碗筷，秦蓁蓁回屋換衣服，再出來時季路也來敲門了，秦蓁蓁在廚房搜尋一番沒看到陸如雲，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轉頭看，見到她也換了衣服。
“你出去？”秦蓁蓁沒發現自己的聲調有些微變化，陸如雲神色自然道：“嗯，我陪你一起去。”
秦蓁蓁站在原地呆了幾秒，垂眸：“好。”
兩人一道出了門，季路開門後見到秦蓁蓁剛想親熱兩句，又看到她身後的陸如雲，她將話噎了回去，替兩人打開車門。
宣傳會是劇方安排的，秦蓁蓁已經在群裏看到眾人發的消息了，孫琴和宋鶴已經到了，他們拍了好幾張照片到群裏，艾特她，問她什麽時候到。
秦蓁蓁在微信回覆之後放下手機。
半小時後，她們到了，秦蓁蓁和陸如雲邊說話邊走進去，化妝室裏嘈雜，眾人七嘴八舌的聊天，他們都很久沒見面了，再見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孫琴首先看到的秦蓁蓁，她已經換好衣服化好妝，見到秦蓁蓁過來便笑道：“喲，還拖家帶口呢。”
秦蓁蓁看到好久沒見的孫琴笑道：“孫老師。”
孫琴細細瞧著她：“蓁蓁，我怎麽覺得你瘦了。”
宋鶴從她身後走過來：“什麽覺得，就是瘦了，孫老師你不知道餘導嗎？就是那個有名的魔鬼導演。”
他說道餘導的時候身體一抖，好似害怕的樣子，孫琴想了幾秒：“明白了。”
眾人嬉笑開，秦蓁蓁也陪著眾人笑，造型師很快過來給她換衣服化妝，陸如雲只得陪著孫琴站在原地，沒一會，胡靖也走過來了。
他拍完冷宮後去參加了一檔綜藝節目，和總動員那個運動類不同，他後期參加的是娛樂性比較強的綜藝節目，所以吸了很多年輕粉絲，雖然沒有拍戲，但熱度一直都保持著。
果然他剛到孫琴就開始打趣：“瞧瞧今日之星來了！”
胡靖沒了最開始的靦腆，這半年的時間，讓他成長不少，他面對孫琴的笑話只是奉上禮物：“孫老師，給您的。”
他還給宋鶴也發了一份：“這是我前不久去鄉下，聽說那邊的特產是這個，我嘗過了，特別好吃，今天正巧就給你們帶來了。”
孫琴收下用胳膊碰了下旁邊的宋鶴：“小胡什麽時候這麽懂事了？”
宋鶴假裝兇他：“你這麽懂事，豈不是顯得我很不懂事？”
胡靖抿唇笑，模樣有幾分可愛。
孫琴他們打趣一番就將禮物拆開吃了，也給陸如雲分了一塊，年糕狀的，但是咬著很滑，味道是淡淡的奶香，確實很好吃，孫琴一口氣吃了三塊才戀戀不舍的合上禮品盒。
胡靖換完衣服出了更衣室就看到秦蓁蓁正在化妝，有好幾個月沒見，雖然她的畫報貼滿了大街小巷，MV每個超市都在循環，但是都不抵看到真人有真實感。
秦蓁蓁看到胡靖出來盯著自己看，她垂眸，轉頭笑道：“做人得公平，特產呢？”
胡靖看到她依舊會主動打破尷尬的氣氛，他轉頭從助理手上拿過盒子，和給孫琴他們的不同，他給秦蓁蓁的盒子，是很小的一個，秦蓁蓁看看他，又看看陸如雲，一時沒想接過來。
胡靖見她如此小心俊顏笑開：“蓁蓁，這是我在鄉下和做特產的師傅學著做的，送給你嘗嘗。”
秦蓁蓁聽到還是特產有些放心的接過來，只是沒打開，一旁的孫琴看到這一幕怕陸如雲不開心假裝不高興道：“胡靖，厚此薄彼啊！你小子不能這樣！”
胡靖撓撓頭坐下，和孫琴解釋道：“因為之前蓁蓁在錄制節目幫了我好幾次，我一直想感謝，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所以……”
他的解釋中規中矩，秦蓁蓁聽完淺笑，將禮盒遞給陸如雲，小聲道：“麻煩陸老師幫我保管下。”
陸如雲點頭，淺笑：“好。”
她將禮盒收進包裏。
沒一會，他們上前臺宣傳了，陸如雲一個人坐在休息室裏，偌大的屏幕對著她，裏面的秦蓁蓁笑顏如花。
“請問蓁蓁，你覺得劇中的沅玉最喜歡的是將軍還是皇上？”
群眾一致笑開，眾所周知，這部小說裏，將軍和皇上一直都是白月光和朱砂痣的存在，雖然皇上的很多行為不齒，但是他也做了不少很蘇的事情，所以兩人的粉絲量不差上下。
秦蓁蓁想了幾秒：“應該是將軍吧，如果喜歡皇上，後來也不會親手殺他。”
她說完笑著做了個手勢：“不過我本人還是挺喜歡皇上的。”
宋鶴原本萬箭穿心的表情登時變了，和旁邊的胡靖交換了眼色，兩人頗有一決高下的意思，眾人看到這一幕又爆笑開。
這些劇本式的問話其實都是固定好的，只是主持人會臨時添加些問題和關卡在裏面，秦蓁蓁配合著主持人回答問題，偶爾站起身表演下當時的心境，臺下的粉絲還手舉著蓁心蓁意的牌子，無限吶喊。
主持人擺擺手：“好了好了，我們回歸正題，我記得本劇目前為止最遺憾的就是將軍臨死前都沒見到沅玉，如果給你們個機會，可以見到最後一面，你們會說什麽？”
這是臨時問題，秦蓁蓁和胡靖相互對看眼，做了個手勢，主持人看著他們：“不許對口供！”
下面的粉絲哄笑開，不少記者也紛紛舉著攝像機，對著兩人拍攝，主持人舉著牌子：“最後一句話是……”
男主持人將話筒遞給胡靖，女主持人將話筒遞給秦蓁蓁，兩人倒數三二一，現場一片安靜，只聽到一個清脆一個稍低的聲音回想。
“將軍還錢！”
“沒錢。”
眾人笑尿，就連記者都忍俊不禁，粉絲都東倒西歪，主持人抹了下額頭：“這一屆，比較皮哈。”
陸如雲看著這一幕垂眸，她從包裏拿出了包裝好的盒子，盒子上面還有細細碎碎的小水鉆，她知道秦蓁蓁尤其喜歡這些小玩意。
她打開看，盒子裏只有兩個特產包裝，和剛剛她吃的不同，這兩個特產都做成了愛心的形狀，裏面還有張卡片。
——祝蓁蓁和陸老師白頭偕老，日日甜蜜。
陸如雲合上蓋子，她看得出來胡靖對秦蓁蓁有些微不同，他記得蓁蓁的喜好，記得蓁蓁的動作，記得她的小習慣，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他也不會因為蓁蓁的一個手勢就知道該說什麽。
臺子上的喧囂還在繼續，陸如雲將禮盒放進包中，擡眸重新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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