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打量顏嬌.娘的身形樣貌，確實跟花海棠長得非常相像，只不過比當年的花海棠還要美上不少。而思索顏嬌.娘剛才的話，齊嬤嬤非常肯定花海棠不可能有如此年輕的長輩。

“既然花海棠不是你.娘，那你.娘是誰？”

“花悅容。”

“花悅容？”齊嬤嬤蹙眉，多年以前的事情她有些記不清了，但是花悅容這個名字似乎曾經被人提起過一次，然而再多的她也想不起來了，於是她問道：“花悅容是誰？”

“花悅容當然是我娘啊。”林方瑤用看白.癡的眼神看齊嬤嬤，繼而在齊嬤嬤要發怒之前接著說道：“我娘是花海棠的親姐姐，花海棠也就是我的親姨母。”

接著，在齊嬤嬤驚訝的目光下，林方瑤用無比嘲諷厭惡的語氣繼續說道：“花海棠還是我爹的姨娘，如今我名義上的母親，更是害死我娘.親的罪魁禍首。呵，不過……”

林方瑤冷笑一聲，想起齊嬤嬤之前曾懷疑她是花海棠女兒時的恨，她滿懷惡意地笑著說道：“如今也不用在意她了，因為……她已經被我廢了。”

“什麽？！”齊嬤嬤被林方瑤這一連串的話驚到了。

然而等最後聽到說花海棠已經被廢，她心中又是升起難言的喜悅。

“你說她被你廢了？”齊嬤嬤扭曲著臉，扯著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頗為猙獰的笑臉。

“嗯哼。”林方瑤擡了擡下巴，眼睛盯著那被她雙手緊握著的戒尺生生變了個形狀，擰成個麻花。

“怎麽廢的？”齊嬤嬤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語氣似不甘心似疑惑，更是想要確認。

“哼！”林方瑤雙手掐腰驕傲地哼了一聲，落字有聲道：“毒鞭抽打，遍體鱗傷，丹田破毀。”

最後四個字更是一字一頓地說出來，堅決不會讓人聽錯。

齊嬤嬤壓抑下劇烈跳動的心，深思半響才說道：“毒鞭？我記得她有條頗為狠毒的靈蛇繞，那是她的成名武器。”

“不錯，就是那紅鞭子。”林方瑤咧嘴齜出一口白牙，又補充道：“所以我讓她渾身所有的皮膚都也嘗了嘗那鞭子的滋味，雖然最後服了解藥，但是她成了永遠的醜八怪，當然，除非她換張皮或者脫胎換骨，否則永遠就是那樣了。”

“！”齊嬤嬤呆楞半響：“那，她丹田也是你親手毀的？”

“當然！”林方瑤眼中突然爆發出一股凜冽的殺意：“她女兒親手把我的丹田毀了，還差點把我弄死，我要讓她女債母償。更何況，她還害死了我娘！”

“啊哈哈哈哈……好！好！啊哈哈哈哈哈……”偌大的屋內頓時響遍齊嬤嬤的笑聲。

眾人都嚇了一跳，有些驚疑不定的轉頭看向正仰頭大笑的齊嬤嬤，齊嬤嬤的狀態有些癲狂，不知道她和林方瑤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剛才兩人的談話明顯設了屏障。

只見林方瑤嘴角抽.搐，忍不住往後退兩步拉開了與齊嬤嬤的距離，看瘋子一樣瞪著齊嬤嬤。

這女人……

林方瑤撇嘴，這女人到底與花海棠有什麽瓜葛啊，她究竟是怎麽被花海棠那朵有毒的爛花禍害了啊？真想知道啊……

“齊嬤嬤。”名冊嬤嬤眼神驚疑不定地走上前來對著有些癲狂的齊嬤嬤叫了一聲。

齊嬤嬤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一瞬間就恢覆了面無表情，她手上一個用力將變成了麻花的戒尺再次掰直，淡淡瞥了一眼名冊嬤嬤，口中淡淡地回道：“無事。”

名冊嬤嬤一噎，明顯不相信齊嬤嬤的話，但是齊嬤嬤沒給她再問的機會，而是指著林方瑤道：“這個留下。”

說完，齊嬤嬤轉身離開，回到那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坐好。

目送齊嬤嬤遠去的背影，林方瑤回轉眼神，滿是得意地微擡下巴對上名冊嬤嬤看過來的眼神。

“哼。”名冊嬤嬤輕哼一聲，心中的不愉不敢太表現在臉上。

她揮手招來尺子嬤嬤和空手嬤嬤，三個人並沒有再對林方瑤做什麽，而是離她兩步遠的距離用如炬的目光在林方瑤身上細細打量，打量完畢後三個人就開始互相嘀咕起來。

林方瑤眉頭微蹙心中惱火，就見這時名冊嬤嬤眼神鄙夷地在她的胸.部和下.身看了一眼，之後就用朱筆在冊子上畫了一個勾。

林方瑤一楞過後才明白過來那眼神中的含義，頓時身子一僵。

三位嬤嬤在宮裏多年，這多年來新進宮的秀女檢查都是她們經手。所以她們閱人無數，早就已經練就了一番毒辣的眼力，即使是穿著衣服，但是在她們如炬的目光中，任何人的身體就跟光果時沒什麽兩樣，她們只消一眼就能將那人身體的所有數據精準地看出來。

她們之所以一遍遍地上手摸索秀女們，一次次地要求秀女們脫衣檢查，這不僅是因為這是規定的流程，更是因為這是她們的樂趣之一。趁機磋磨這些不知天高地厚、年輕美貌的姑娘們讓她們心中得到不少寬慰和愉悅。

所以林方瑤身體各個部位的尺寸她們一目了然，且是不是破了身子她們也一看便知。

林方瑤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心中更是憤恨。

想到三位嬤嬤別有意味的目光，她又是一陣氣惱。對於破了身林方瑤雖羞愧但是並不會難過，可是對於自己咪.咪的大小，林方瑤無比地怨念。

從第一次見面，林方瑤的咪.咪就被帝麒認定為‘小’，而且將她的小咪比作了小葡萄。

那個時候林方瑤除了惱羞成怒之外沒有別的辦法。因為在這之前，林方瑤原身已經被困在柴房餓了整整三個月，別說咪.咪了，就連屁.股上的肉都瘦成片了，那可是她全身上下唯二最多.肉的地方了，她嚴重營養不良的小身板整一個豆芽菜的可憐模樣。

而之後在戒空和尚那裏得了一粒回春丹，服用之後身體雖然好了不少，肌膚也恢覆了彈.性，但是三個月來虧損的營養和肉等也不是一蹴而就能補回來的。

在這之後，她每天好吃好喝地養著，還被帝麒餵了不少好東西，雖然補回了不少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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