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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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這兩年，朝中局勢動蕩，三位已經成年的皇子之中，皇帝仍然沒有定下太子的人選，加上邊境小國騷擾，多番因素影響之下，爭奪太子之位一事愈發迫在眉睫。
三位皇子之中，目前在朝中威望最高的是二皇子顧卓鈺。
顧卓鈺的母妃慧妃出生沈家，其父兄都是朝中的三品官員，在朝中頗有威望，再加上二皇子天資聰穎，也拜了名家大儒為師，在讀書人心目中也有一定的地位。
但朝中同時還有另一部分官員主張立長，畢竟皇後無子，三位皇子嚴格意義上來說都不占一個嫡字，既然如此，他們認為立長子為太子才是恰當的選擇，況且大皇子在禮部做事也積累了一定的威望，大皇子雖無野心，但也有經世之才，守江山是沒什麽問題的。
至於三皇子……賢妃雖有爭奪之心，但三皇子本人不求上進，不喜朝堂之事，前兩年自己偷偷跑去邊關，從一名小將做起，打了幾場勝仗後被陛下封了個小將軍的名號，如今大部分人都默認三皇子將來莫約是封個閑散王爺罷了。
近日，大皇子即將成親，賢妃與慧妃也放出風聲正在商看另外兩位皇子的正妃人選。
白芍躲在小書房裏自己下棋玩。
十六歲的少女已經長開，容貌比她的母親還要更勝一籌，那雙琉璃色的眼睛由於常年養在深宮不見人影而顯得格外純澈，即便是身上隨意穿著的灰撲撲的粗布衣裳也掩蓋不住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貴之氣。
前來送飯的小宮女隨手放下食盒，暗自嘀咕，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
這幾年，皇後沒有召見過她，幾位皇子也再沒有明目張膽將她召到東宮去，她就像被時間遺忘在延春宮的這個小角落，起初還依照大宮女的規格錦衣玉食地供著，後來皇後長時間不過問，下人們見風使舵，吃穿用度皆一點點苛刻下來，待到今日，她只能穿著粗布衣裳吃一兩口冷掉的飯菜。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未來的出路，也不曾向來送飯的宮人打聽皇後娘娘的動向，甚至沒有皇後的允許，從不主動邁出這件屋子，幼時在三位皇子的引導下逐漸活潑的傾向也很快變回了那個反應遲鈍的她。
延春宮，皇後正在為自己收到的密信煩心。
四年前皇子們都對白芍表現出一定興趣的時候，她原本打算在三位皇子中選擇一位將白芍送出去，一來可以拉近與皇子的關系，二來以白芍對她的忠心，就是一顆放置在皇子身邊的棋子。
她原本定下的人選是大皇子，畢竟在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生母尚在人世的情況下，她身為嫡母，就算幫助他們中的一個奪得皇位，也不會得到更加尊貴的身份，反而會被生母壓下一頭，不如選擇沒有母家助力的大皇子，二人聯手，大皇子能夠得到嫡長子的身份，她也能成功成為唯一的太後。
只是沒想到父親會托人送來密函，要求她將白芍留在身邊，日後再做他用。
雖然沒有明說，但白妁葙已經猜到了白父的打算，日後他是想將白芍獻給皇帝，生下一個有著白家血脈的皇子。
皇後並不讚成父親的打算，雖然如今皇帝正值壯年，但隨著三個皇子的長成，他也越來越少進後宮，這些年來後宮裏再沒有新生兒誕生，每月初一十五皇帝也並不是次次都來她的寢宮，偶爾來了也從不做些旁的事，依照皇後對他的了解，他不打算再給儲君爭奪添上幾個競爭人選。
且皇後不想再多看見白芍。
昔日她因為那個失去的孩子對她多了幾分憐憫，然而隨著白芍以皇後義妹的身份在宮中漸漸長大，她卻數次夢見自己那尚在腹中還未出世的孩子，那個滿臉是血的嬰孩一遍又一遍質問她為什麽要將自己出生的機會送給別人，為什麽要將自己的命運送給那個叫白芍的宮女。
皇後曾經不相信這些，但每夜糾纏她的夢魘讓她逐漸失去理智，她不過問白芍的事宜，將她從自己的生命中剔除出去，當她徹底放棄白芍的那一個晚上，她的孩子果然沒有再來糾纏她。
茱萸在父親的授意下派人每天給那孩子送些吃食，免得她丟了性命，皇後知道這件事，她確實不敢違抗父親的旨意，私下默認。
今日，是白芍及笄的日子，也是密函再一次送到皇後手上的日子。
她將看完的紙條浸泡在杯中，任由墨色氤氳了茶水，將茱萸叫到身邊吩咐：“你去給她換上合適的衣服，叫她給陛下送盞茶。”
茱萸知道那個“她”說的是誰，默默領命。
白芍被突然闖進來的宮女們換了一身淺粉色的衣衫，不是宮女身上穿的統一規格，哪怕是初夏時節，這衣衫仍略顯單薄，白芍乖乖被收拾打扮一番，接過大宮女茱萸遞給她的茶具。
“你跟著人走到紫宸殿，給陛下送盞茶。”
茱萸不去看她清澈的眼神，狠狠心閉了眼轉身。
她自己也只是一個沒有能力的宮女，根本救不下被皇後厭棄的白芍，如今哪怕是與她多說幾句交好的話也只是徒增傷感，不如別有更多的接觸。
沒有人認為白芍能活著走出紫宸殿，陛下這些年愈發心情寡欲，不是沒有過想要爬上龍床一步登天的宮女，但最後都會被捂嘴帶出去亂棍打死，白芍不會是那個意外。
負責帶路的宮女平時也負責給白芍送飯，她算是看著白芍在那個被廢棄的小書房一步步長成如今的樣子的，如今卻要親自送這個孩子走向死亡，到底是有幾分情感在，她帶著白芍一路走，一路低聲提點：
“待會兒若是見到陛下，不要說多餘的話，倒完茶就退下。”
如果運氣好，她或許還能撿回一條性命。
白芍被送到紫宸殿外。
皇帝身邊的溫公公聽聞皇後派人前來，忙出來迎接，見到一身紗裙的白芍，瞬間明悟，臉上流露出猶豫的神色：“這位是……”
帶路的宮女福身：“這是皇後宮裏的白姑娘，今日來給皇上送茶。”
溫公公皺著眉，不知皇後為何突然有此意，身為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他很能沈得住氣，示意端著茶的宮女擡頭。
白芍聽話地擡眼望他，少女清麗絕美的容顏終於展露在世人眼前，溫公公清楚地聽到身後好些個侍衛的吸氣聲，他心底也不由得暗暗感慨：難怪皇後有膽子將人送來，如此絕色，確實有值得鋌而走險的本錢。
他低聲道：“既然如此，白姑娘跟著咱家進去吧。”
那宮女望著白芍踏入大殿的背影，眼看著她的身形漸漸淹沒進黑暗中，在心裏為她默默祈禱。
在白芍心裏，這只是一次送茶的任務。
雖然不明白姐姐為什麽讓她走那麽遠的路，還要換上單薄的衣服，不過她還是乖乖聽話，將東西送到了那個身著明黃色衣服的人的身邊。
送完茶，她站在原地想了想，伸手拉扯他的衣袖：“喝茶。”
溫公公被她這一舉動嚇出一身冷汗，當即跪倒在地上。
手上正在批閱的字因為她的這一拉洇開墨跡，顧璟禹看她一眼，站在身旁的小姑娘仿佛不知道什麽是害怕，還轉悠著眼睛看他，催促道：“喝茶。”
原本是不耐煩這些把戲，然而對上她琉璃般澄澈的雙眼，以及對他的威壓熟視無睹的態度，顧璟禹突然有了一絲興致，他淡然開口：“皇後派你來的，只說了喝茶？”
在他的提示下，白芍像是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恍然大悟一樣呆呆地“啊”了一聲，然後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側身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剛及笄的小姑娘臉蛋白白的，嫩嫩的，面上一派天真，不知道什麽是害怕，身後環上他的脖子，動作熟練地在他下巴上輕輕啾了一下。
顧璟禹不愛蓄胡，三十多歲的男人下巴光潔，與這個時代的同齡人相比稍顯年輕，然而身上深不可測的氣質擺在那裏，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做出如此行徑，在白芍的坐上來的那一刻，他的身體緊繃，已經完全進入了蓄勢待發的狀態，只要白芍敢做出一絲危險的舉動，他能讓她瞬間斃命。
但是她用自己柔軟的，散發著甜甜的清香的身體貼上來，在沒有一絲殺氣的情況下，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一個觸感濕潤的吻。
這一步做完，她就像是完成了什麽重要指令，長長地籲出一口氣，然後蹦跳著從他腿上下來。
顧璟禹見了那麽多次勾引，這還是第一次碰上不把他當回事兒的。
身為皇帝他不應該喜歡這種拙劣的手段，用所謂超出常人的行為來引起他的註意，只是也許是被她身上天真的氣質幹擾，他身上沒有被冒犯的不悅，反而對她的行為產生了興致。
“誰教你這麽做的。”
“唔。不能說。”
小姑娘大膽的言論又一次震撼到溫公公，他在心底慨嘆，姑娘啊，同樣的手段用一次就夠了，陛下問話，該老老實實回答才是，怎麽能……
“皇後不讓你說出來。”
皇帝語氣平靜。
被點破的白芍沒有任何心虛，聲音洪亮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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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朝中局勢動蕩，三位已經成年的皇子之中，皇帝仍然沒有定下太子的人選，加上邊境小國騷擾，多番因素影響之下，爭奪太子之位一事愈發迫在眉睫。
三位皇子之中，目前在朝中威望最高的是二皇子顧卓鈺。
顧卓鈺的母妃慧妃出生沈家，其父兄都是朝中的三品官員，在朝中頗有威望，再加上二皇子天資聰穎，也拜了名家大儒為師，在讀書人心目中也有一定的地位。
但朝中同時還有另一部分官員主張立長，畢竟皇後無子，三位皇子嚴格意義上來說都不占一個嫡字，既然如此，他們認為立長子為太子才是恰當的選擇，況且大皇子在禮部做事也積累了一定的威望，大皇子雖無野心，但也有經世之才，守江山是沒什麽問題的。
至於三皇子……賢妃雖有爭奪之心，但三皇子本人不求上進，不喜朝堂之事，前兩年自己偷偷跑去邊關，從一名小將做起，打了幾場勝仗後被陛下封了個小將軍的名號，如今大部分人都默認三皇子將來莫約是封個閑散王爺罷了。
近日，大皇子即將成親，賢妃與慧妃也放出風聲正在商看另外兩位皇子的正妃人選。
白芍躲在小書房裏自己下棋玩。
十六歲的少女已經長開，容貌比她的母親還要更勝一籌，那雙琉璃色的眼睛由於常年養在深宮不見人影而顯得格外純澈，即便是身上隨意穿著的灰撲撲的粗布衣裳也掩蓋不住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貴之氣。
前來送飯的小宮女隨手放下食盒，暗自嘀咕，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
這幾年，皇後沒有召見過她，幾位皇子也再沒有明目張膽將她召到東宮去，她就像被時間遺忘在延春宮的這個小角落，起初還依照大宮女的規格錦衣玉食地供著，後來皇後長時間不過問，下人們見風使舵，吃穿用度皆一點點苛刻下來，待到今日，她只能穿著粗布衣裳吃一兩口冷掉的飯菜。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未來的出路，也不曾向來送飯的宮人打聽皇後娘娘的動向，甚至沒有皇後的允許，從不主動邁出這件屋子，幼時在三位皇子的引導下逐漸活潑的傾向也很快變回了那個反應遲鈍的她。
延春宮，皇後正在為自己收到的密信煩心。
四年前皇子們都對白芍表現出一定興趣的時候，她原本打算在三位皇子中選擇一位將白芍送出去，一來可以拉近與皇子的關系，二來以白芍對她的忠心，就是一顆放置在皇子身邊的棋子。
她原本定下的人選是大皇子，畢竟在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生母尚在人世的情況下，她身為嫡母，就算幫助他們中的一個奪得皇位，也不會得到更加尊貴的身份，反而會被生母壓下一頭，不如選擇沒有母家助力的大皇子，二人聯手，大皇子能夠得到嫡長子的身份，她也能成功成為唯一的太後。
只是沒想到父親會托人送來密函，要求她將白芍留在身邊，日後再做他用。
雖然沒有明說，但白妁葙已經猜到了白父的打算，日後他是想將白芍獻給皇帝，生下一個有著白家血脈的皇子。
皇後並不讚成父親的打算，雖然如今皇帝正值壯年，但隨著三個皇子的長成，他也越來越少進後宮，這些年來後宮裏再沒有新生兒誕生，每月初一十五皇帝也並不是次次都來她的寢宮，偶爾來了也從不做些旁的事，依照皇後對他的了解，他不打算再給儲君爭奪添上幾個競爭人選。
且皇後不想再多看見白芍。
昔日她因為那個失去的孩子對她多了幾分憐憫，然而隨著白芍以皇後義妹的身份在宮中漸漸長大，她卻數次夢見自己那尚在腹中還未出世的孩子，那個滿臉是血的嬰孩一遍又一遍質問她為什麽要將自己出生的機會送給別人，為什麽要將自己的命運送給那個叫白芍的宮女。
皇後曾經不相信這些，但每夜糾纏她的夢魘讓她逐漸失去理智，她不過問白芍的事宜，將她從自己的生命中剔除出去，當她徹底放棄白芍的那一個晚上，她的孩子果然沒有再來糾纏她。
茱萸在父親的授意下派人每天給那孩子送些吃食，免得她丟了性命，皇後知道這件事，她確實不敢違抗父親的旨意，私下默認。
今日，是白芍及笄的日子，也是密函再一次送到皇後手上的日子。
她將看完的紙條浸泡在杯中，任由墨色氤氳了茶水，將茱萸叫到身邊吩咐：“你去給她換上合適的衣服，叫她給陛下送盞茶。”
茱萸知道那個“她”說的是誰，默默領命。
白芍被突然闖進來的宮女們換了一身淺粉色的衣衫，不是宮女身上穿的統一規格，哪怕是初夏時節，這衣衫仍略顯單薄，白芍乖乖被收拾打扮一番，接過大宮女茱萸遞給她的茶具。
“你跟著人走到紫宸殿，給陛下送盞茶。”
茱萸不去看她清澈的眼神，狠狠心閉了眼轉身。
她自己也只是一個沒有能力的宮女，根本救不下被皇後厭棄的白芍，如今哪怕是與她多說幾句交好的話也只是徒增傷感，不如別有更多的接觸。
沒有人認為白芍能活著走出紫宸殿，陛下這些年愈發心情寡欲，不是沒有過想要爬上龍床一步登天的宮女，但最後都會被捂嘴帶出去亂棍打死，白芍不會是那個意外。
負責帶路的宮女平時也負責給白芍送飯，她算是看著白芍在那個被廢棄的小書房一步步長成如今的樣子的，如今卻要親自送這個孩子走向死亡，到底是有幾分情感在，她帶著白芍一路走，一路低聲提點：
“待會兒若是見到陛下，不要說多餘的話，倒完茶就退下。”
如果運氣好，她或許還能撿回一條性命。
白芍被送到紫宸殿外。
皇帝身邊的溫公公聽聞皇後派人前來，忙出來迎接，見到一身紗裙的白芍，瞬間明悟，臉上流露出猶豫的神色：“這位是……”
帶路的宮女福身：“這是皇後宮裏的白姑娘，今日來給皇上送茶。”
溫公公皺著眉，不知皇後為何突然有此意，身為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他很能沈得住氣，示意端著茶的宮女擡頭。
白芍聽話地擡眼望他，少女清麗絕美的容顏終於展露在世人眼前，溫公公清楚地聽到身後好些個侍衛的吸氣聲，他心底也不由得暗暗感慨：難怪皇後有膽子將人送來，如此絕色，確實有值得鋌而走險的本錢。
他低聲道：“既然如此，白姑娘跟著咱家進去吧。”
那宮女望著白芍踏入大殿的背影，眼看著她的身形漸漸淹沒進黑暗中，在心裏為她默默祈禱。
在白芍心裏，這只是一次送茶的任務。
雖然不明白姐姐為什麽讓她走那麽遠的路，還要換上單薄的衣服，不過她還是乖乖聽話，將東西送到了那個身著明黃色衣服的人的身邊。
送完茶，她站在原地想了想，伸手拉扯他的衣袖：“喝茶。”
溫公公被她這一舉動嚇出一身冷汗，當即跪倒在地上。
手上正在批閱的字因為她的這一拉洇開墨跡，顧璟禹看她一眼，站在身旁的小姑娘仿佛不知道什麽是害怕，還轉悠著眼睛看他，催促道：“喝茶。”
原本是不耐煩這些把戲，然而對上她琉璃般澄澈的雙眼，以及對他的威壓熟視無睹的態度，顧璟禹突然有了一絲興致，他淡然開口：“皇後派你來的，只說了喝茶？”
在他的提示下，白芍像是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恍然大悟一樣呆呆地“啊”了一聲，然後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側身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剛及笄的小姑娘臉蛋白白的，嫩嫩的，面上一派天真，不知道什麽是害怕，身後環上他的脖子，動作熟練地在他下巴上輕輕啾了一下。
顧璟禹不愛蓄胡，三十多歲的男人下巴光潔，與這個時代的同齡人相比稍顯年輕，然而身上深不可測的氣質擺在那裏，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做出如此行徑，在白芍的坐上來的那一刻，他的身體緊繃，已經完全進入了蓄勢待發的狀態，只要白芍敢做出一絲危險的舉動，他能讓她瞬間斃命。
但是她用自己柔軟的，散發著甜甜的清香的身體貼上來，在沒有一絲殺氣的情況下，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一個觸感濕潤的吻。
這一步做完，她就像是完成了什麽重要指令，長長地籲出一口氣，然後蹦跳著從他腿上下來。
顧璟禹見了那麽多次勾引，這還是第一次碰上不把他當回事兒的。
身為皇帝他不應該喜歡這種拙劣的手段，用所謂超出常人的行為來引起他的註意，只是也許是被她身上天真的氣質幹擾，他身上沒有被冒犯的不悅，反而對她的行為產生了興致。
“誰教你這麽做的。”
“唔。不能說。”
小姑娘大膽的言論又一次震撼到溫公公，他在心底慨嘆，姑娘啊，同樣的手段用一次就夠了，陛下問話，該老老實實回答才是，怎麽能……
“皇後不讓你說出來。”
皇帝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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