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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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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懼

毫無預兆的瘋了,送去了醫院檢查也沒有發現什麽,奇異的是,大約一個月就又恢覆了正常,和常人無異。

只是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院長曾不止一次看見她在揪地上嫩綠的小草,摁死地上的蟲子螞蟻。

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再之後,她偷偷的在房間裏打孩子,被院長發現了。

院長堅決要將她送去精神病院,去醫院檢查卻發現已經沒有任何病的癥狀了,也沒法把她再送進去。

周雪春變得刻薄、小氣起來,但很多時候對孩子都挺好,起碼不會動輒打罵。

但每個月仿佛經期一般,總有那麽幾天脾氣暴躁,會傷害任何事物,看著院長都想打,並且之後總會忘記發生的事情。

嘴裏還會念叨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要打人時總是偷偷看一眼天空,仿佛有什麽顧忌一般停下。

對祝菱也時常帶著厭惡又恐懼的目光,讓人摸不著頭腦。

祝菱的確沒想到她又打了孩子,不過……她抿唇把書放在凳子上,站起來,拉著那個女孩的手,問道:“祝澄,你去年是不是撒謊騙了我?”

那個被稱為“祝澄”的女孩擡頭看她,又低頭拽著自己的衣角,“沒有……”

“嗯?”祝菱看著她,“你確定嗎?”

祝澄才擡起頭,眼睛裏隱隱氤氳出淚珠,哽咽了一會也沒說出來話。

“我……嗚嗚嗝……”

她打了個哭嗝,用手亂抹著眼淚,可把徐沁心疼死了,她剛要抱住小可憐,就被祝菱攔下:“你別管。”

她在很多事情上其實還是挺聽祝菱話的,只能收回手,一大一小一臉委屈盯著地面。

“我沒有騙……”

“還說沒有?”祝菱面色一冷,“上次你和我說沒有人再打過你了,那你手上這些哪來的?”

她把她衣袖往上拉了很長,露出了肩膀下方的新傷,下面僅僅是青紫加上幾道細小的疤痕,上方卻是一片還未長好的裂口。

甚至露出了裏面血紅的肉,在瘦弱的胳膊上映得格外清晰,徐沁的心幾乎要糾在一起。

祝澄又把頭幾乎埋到了衣服裏,徐沁趕緊把她手輕輕拿過來,又瞪祝菱:“你這麽兇人會和你說才怪!都那麽可憐了不能溫柔點嗎。”

她又將祝澄摟在懷裏,哄道:“乖乖,不哭喔,疼就說出來……”

祝菱看著她兩的樣子,被迫放柔了聲音:“澄澄,和姐姐說,這些傷口是不是周阿姨弄出來的?”

她手往外一伸,從徐沁口袋裏拿出一顆蘋果味的糖:“乖,告訴姐姐,姐姐給你糖吃。”

徐沁雖然無語,卻還是把自己口袋裏的糖又拿出來了幾顆:“喏喏喏,這還有。”

小孩子都喜歡好吃的,祝澄也不例外,她兩眼放光看著她們手裏的糖,最後小聲的說:“是周阿姨打窩的。”

兩人對視一眼,把糖放到她手心,“好,你先吃吧,姐姐明天帶你去別的地方去玩。”

等祝澄喜滋滋的把糖分發給玩的好的小夥伴之後,徐沁站在原地,彎腰揉了揉剛才為了和祝澄說話蹲麻了的腿,問身邊人:

“明天帶她去醫院?”

“嗯,”祝菱點頭,“她傷的有點嚴重。”

“你……”

她好像知道徐沁要說什麽一樣,打斷她的話:“現在還不能把周雪春送走。”

徐沁問道:“為什麽?祝澄傷的這麽嚴重?”

“……院長說,必須報恩。”

徐沁沒住在孤兒院,一是地方不夠,二是明天要去醫院,兩人只待了半天,下午就準備乘車回去。

還帶了個小不點。

祝澄看著好奇的盯著她們的小夥伴,驕傲的喊道:“姐姐喜歡我所以帶我去吃好吃的,我們要去吃蛋糕!”

這是昨晚上徐沁對她說的,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也不能這樣說啊,不然那些孩子都不高興了。

果然,有幾個大著膽子的跟了上來,看起來不開心了,不認識她就對祝菱說道:“祝姐姐,為什麽不帶我們去?”

祝菱看了眼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道:“你解釋吧。”

她也說不出話了,好在祝澄鬼精鬼精的,又喊道:“你們別跟上來,姐姐說我買回來帶給你們吃,因為我是你們的姐姐!”

按年齡排,祝澄的確是除了在外打工的一些已經離開孤兒院的人之外,年齡最大的了。

雖然本身也就幾歲的樣子。

小孩子立馬高興了,院長的臉色很陰沈,面對她投來的目光還是溫和的笑了笑,招手:“玩的開心,小心點別傷著了。”

這句話什麽意思包括周雪春在內的幾人其實都很清楚。

周雪春憋紅了臉,不想去理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管著的孩子帶走的幾人,哼了幾聲進了屋。

幾人出發向著公交車站走。

天有點黑了,徐沁怕等不著車,早就偷偷打好了電話讓自家司機來接她們。

她打了個電話給老李,很快接通,“餵?小姐?”

她光明正大的在祝菱面前問道:“李叔,你到哪了?我們已經在公交車站了。”

無視祝菱投來的驚詫的目光,她繼續說:“快到了啊?Okay,我們在和你說的那個公交車站等你。”

她扭頭揉揉祝澄的頭發,才對祝菱說:“不用等車了,我讓李叔來接我們了,給他加工資嘿嘿嘿。”

徐沁這話有點底氣不足,確定祝菱沒生氣之後才驕傲自誇:“我聰明吧?不然這烏漆嘛黑的能等到車才怪。”

她這話是實話,天要黑了,路又這麽遠,再等下去估計也沒車來。

祝菱幾不可見的搖頭,不過沒人看見。

路前方突然傳來喇叭聲,徐沁立馬欣喜的招手:“在這裏!”

祝澄也睜著提溜圓的眼睛看那輛鳴著喇叭的車。

車在她們旁邊停下,燈一閃一閃的,車窗慢慢向下滑,露出一張戴著的眼鏡、眼鏡片都在反光的臉。

老李把車窗搖下,喊她:“小姐,上來!你那邊我不好過去。”

徐沁拉著祝澄轉頭對祝菱說道:“我們走吧。”

本來應該是徐沁坐在副駕駛,其餘兩人坐在後座的。

她死活不坐,非要和祝菱、祝澄擠在後座,最後祝澄一臉懵的坐到了車邊上。

老李捂頭:“小姐,你不能坐在副駕駛嗎?坐在後面被擠得可憐。”

先抱好頭防著被打。

徐沁想翻白眼,她看了眼位置,嘟嚷道:“哪裏擠了,我這麽瘦。”

汽車行的很快,路邊霓虹燈光閃爍,車窗緊閉。

“總算到家啦。”徐沁搓了搓臉,祝澄在路上睡了一段時間,剛醒來,外面太嘈雜了就沒開窗戶,她有點悶得慌。

“悶死我了,”她感覺臉都滾燙的,轉頭問祝菱,“你熱不熱?”

祝菱看著一路上不斷騷擾她的人,搖頭:“沒有。”

她又問:“什麽時候把我送回家?”

徐沁意圖被發現,敷衍的打了個哈哈,拉著她進門:“哎呀,天都這麽晚了,你看我們家司機面黃肌瘦疲倦不堪那樣,你舍得讓他再跑一趟嗎?”

她朝老李使眼色,眼眨著眨著和抽筋了似的。

老李急忙點頭,“哎呦”一聲捂住肚子:“我的腸啊,怎麽絞在一起了,哦天哪……好疼,我要去醫院,我走了。”

他開著車就在幾人眼皮子底下跑了。

“那我打車吧,”祝菱把手抽出來,“我走了。”

定時九點放成九點五十九了……正奇怪怎麽沒發出來T^T

麽麽麽麽噠~

蟹蟹 青風拂影 的小地雷~

謝謝 shalom、南安 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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