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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更衣室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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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更衣室的日常

每天不斷的驚喜,老師和她在一起會更好。她能帶給老師許多激情,和愛。

映春無比自信地想著。

體育課的時間過得很快,映春回來沒多久就結束了,體育課結束後便是放學時間了。於是,映春和映河川又一起從車棚裏推車出來,然後騎上離開了學校。

回到家以後,阿姨此時正在弄晚餐,於是,兩人便各自回到了房間。而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就是周末了,不用上課。

大概吃過晚飯以後,映春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點進老師的朋友圈裏,開始一條條翻看了起來,老師發的動態幾乎都是有男朋友在內的,照片裏總會出現今天下午所看見的那個男人。

映春的唇色又冷又淡,沒多久就看完了,她重新返回到微信界面,開始給老師發信息。而在她對面的則是映河川,正在學習外文書籍。

——【映春:老師,你到家了嗎?我剛剛吃完飯。】

——【映春:今夜的月亮真美。】

——【映春:是我和老師第一次見面的日期。】

——【映春:一見老師,我就覺得和您一定很合得來。】

——【映春:因為我很喜歡老師。】

映春連發了好幾條消息,可那邊一直沒有回覆,映春放下手機,看向對面的映河川,書裏面到映河川死都沒有出現過一任情人。

映河川放下了外文書籍,也看向她,問道:“小春,你以後想幹什麽?”

開學已經一個星期了,可這一個星期裏,她在學校不是休息就是和信太傳紙條,也不知道聊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內容。

總之就是沒有一絲任何要學習的念頭。

雖然以前她也是這樣。

那時映河川也試圖跟她談談,可結果可想而知,所以後來,映河川也只好請老師去跟她好好談一談,但結果也可想而知。

從那以後,映河川也作罷了。

他已經盡了他該盡的責任,剩下的都是她自己選擇的,他沒必要一定要去要求她必須這樣做,必須照著他的來。

這樣除了使兩人的關系更加惡劣,便再沒其他,她不會對他感激,相反還會更加心生厭惡,雖然他做這些事情,要的也不是對方的感激。

他只是做了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

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別人。

而現在映河川重提,是因為他希望她好。

並不是說以前的映河川就不希望她好。這是兩碼事,只是以前的她和現在改過自新的她,在映河川心中的分量變得不一樣了。

“沒什麽想幹的。”

現在只想和老師玩鉆洞。

映春沒什麽大夢想要實現,就想每天和人過談戀愛的日子,牽牽小手,親親小嘴,摸摸小咪,玩玩小瓣什麽的。

她喜歡的東西不多,而愛是她最能體驗到自己存在感的時候。

情人需要她,

她的呢喃,她的撫弄,她給的快樂……

而她也享受著並且深深沈浸。

這很快樂。

映春擡手摸了摸她的臉,而恰好她有一張還算不錯的臉蛋。

“你喜歡什麽?”映河川換了個問題,想從這切入。

“怎麽了?”映春說。

“我大學準備去德國。”映河川說,“當骨科醫生。”映河川的理想。

映春看他一眼,這理想註定實現到一半你就要去當個冷酷利己的商人去了。

德國,骨科,不存在的。

“你現在上課感到很無聊嗎?”他的話題瞬間又轉了。

映春現在完全理解他剛才東拐七拐的鋪墊是幹什麽的了,直接說道:“我大學國內讀,走藝術生,學美術。”

映春的畫技高超是毋庸置疑的。

就是現在,離了映家,只靠自己,她也絕對是能養活自己和情人的,完全綽綽有餘,根本不必擔憂,只是映春賺錢厲害,同樣的花錢也極為厲害。

當然她自己本身都是不需要什麽東西的,一般時候都是為情人而砸的。前面說過,映春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願意把什麽都掏給對方。

錢算什麽。

所以從某個方面來說,這人也算是個笨蛋了。

映河川楞了一下問:“你準備什麽時候學?”在他記憶裏,映春是沒有學過美術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了。”

映春擺了擺手,正巧手機這時又響起了微信提示聲。她立馬拿了起來,劃開它,是老師的回覆。

——【老師:我剛到家,先去洗個澡,等會聊。】

——【映春:去吧,我等你,老師。】

映春發完,便重新放下手機。沒多久,她起身上了樓上,剝開一根真知味放嘴裏嚼著,映春就直接倒在了床上。

手機就垂在她的旁邊。

時間一點一點走過,映春的手機響了。她立馬拿過來看,老師洗完澡給她發消息了。

——【老師:我好了,怎麽了?】

——【映春:就是想和老師聊聊天,老師的興趣愛好隨便聊什麽,我都想知道。】

——【映春:我想多了解您一點。】

——【老師:我生活挺枯燥的。】

——【映春:老師會覺得我煩嗎?我只是太喜歡您了。】

——【老師:不會,別這樣想,你很可愛。】

——【老師:我…挺喜歡你。】

——【映春:我也喜歡您……】

——【映春:很喜歡! 】

……

時間一點一點走過,兩人聊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了,映春便結束了和老師繼續下去,為了避免讓老師可能產生與她聊天的疲累感。

映春本來打算控制在二十分鐘以內的,但沒忍住,和老師聊天的感覺太棒了,想更多,更多。觸碰她,觸摸她。

想擁抱老師,

想撫慰老師。

映春伸舌舔了舔嘴皮子,總會有這一天的。

外面的夜色深了下來,像一匹俊美漆黑的獸,它睜著巨大的眼瞳註視著人間大地,這是只存於黑夜的巨獸。

當漆黑逝去,巨獸漸散,迎出天明。

是新的一日誕生了。

是周六。

早上映春和映河川晨跑回來,映春便換了衣服,然後出去了。大概一個小時沒到她就又回來了,然後把剛買回來的東西往樓上的房間放下。

等她擺弄完坐下,手機響了,她摸出手機,是老師的微信,早上映春一起來的時候,就給老師發了微信,不過現在才得到了老師的回覆。

老師大概才醒。

回覆完老師以後,映春放下手機,在她面前則擺著畫架,腳邊各種顏料什麽的,她早上出去是去買這些東西了。

映春開始畫了。

房間的時鐘在走,滴答滴答的。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等映春從其中回過神來時,就已經過去了。她側頭看了一眼窗外,中午的太陽很烈,大地花草都焉兒吧唧的。

她和老師是夏天時候相遇的。

映春又把視線移到面前的畫上,畫只開始了一點,還叫人看不出畫的是什麽。

映春從房間離開,到了樓下。周末的時候阿姨是休息,因此一日三餐需要兩人自己解決。映河川這時也從樓上下來了。

“中午吃什麽?”映春說。

“冰箱裏有小鯧魚。”他說。

映河川一邊往廚房走,來到冰箱前,打開冷凍箱,端出用盒子冰封好的小鯧魚,冰箱裏還有一些其他的蔬菜。

一個小時後,兩人都解決完了午餐,是映河川掌的勺,廚藝不錯。周末的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而映春也依舊每天早中晚準時跟老師發微信。

就這樣,周一來了。

早上的時候,映春比之前都要早的起來了,洗漱完畢後,她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只是擦些護膚的就好了,映春上了妝。

她畫眉了,紋了眼線,五官變得立體,膚白和唇的鮮艷形成了明顯的對比,給人是又冷又帥的感覺。

她化的妝不濃,只是淡妝,用來略微地修飾一下。

整個上妝過程映春的手速很快。

純粹練畫練多了。

映春才下了樓,到門外的時候,映河川一如既往地已經在了。兩人相處打了聲早上好的招呼,便開始熱身了。

之後又是20分鐘的晨跑。

晨跑完後,兩人一起進了別墅,都習慣了和對方早上一起晨跑的感覺。吃完早餐後,兩人便騎車去了學校。

一直到學校,映河川都沒發現今天的映春有點不同。

倒是一走進教室,信太就發現了。

他轉身趴在映春的桌上,看著映春的臉蛋嘴唇只瞧了一眼,然後說:“你今天怎麽化妝了?”

信太有時也會給自己上些像她一樣的淡妝。

因為能讓自己看上去更帥,嘴唇更紅潤。

會吸引到別人的註意力嘛。

現在不少高帥的男孩子們都會畫一些淡妝,不奇怪。映春沖他眨了個左眼,單眼眨,“好看不?”

信太誠實地點點頭。

今天的映春確實好看到爆,又冷又酷。

很快早自習鈴響起,信太也轉過了身。映春從兜裏摸出手機給老師發信息,今天可以再見到老師了,能上學真好。

時間就這麽慢慢走過,老師是在第二節課以後才來學校的,因此映春也在下課後的第一時間便迫不及待地往保健室那裏跑。

一路進了保健室。

映春看見了老師正背對她所坐的身影。

一見老師空氣都甜蜜了起來,老師真是住在她心上的人。映春從後面放輕步伐走了過去,然後兩只手襲上了老師的眼睛。

映春捂住了老師的眼。

而後彎腰,好似從後面圈住了老師,嘴唇則湊到老師的耳廓邊,有意無意地擦過她,吐出的氣很熱。

“猜猜我是誰?”

聲音低沈好聽,無法辨清男聲女聲。

映春低眼看著老師的耳朵,老師很敏感吶,看,都紅了,映春的手指癢了癢,老師的睫毛在顫抖呢,真是可愛。

“小春。”

老師準確地就叫出了她。

肯定是因為只有她一個,讓老師這樣熟悉,在這個陌生的德川的話。

映春放開老師,老師拉著她的手,轉過頭來看她,一眼就笑了,“老師,我來見你了,兩天不見,我很想你。”

太直白了。

老師也禁不住紅了臉。

繞是老師這兩天一直在微信裏聽她這樣的講話方式,但到底不是面對面,還真是令人難為情的話。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一臉坦誠又歡喜的表情說出來的。

映春站著,老師坐著。

她的手還在老師柔軟的手裏,舍不得拿出來。

但映春只和老師獨處了一會兒,因為很快就有學生進來了,老師去幫她檢查和開藥了,映春便只好待在一邊看著。

可老師一直忙到了鈴聲響,上課了,所以映春回去了。回到教室,重新在位置上坐下,信太寫了小紙條傳給她。

——【信太:你剛去哪了,都沒找到你,買了好幾袋楊梅冰,都酸,我和川兒吃得牙疼。】

——【映春:有點事。】

信太看完紙條信息,也不再在意這件事,直接把紙條揉成一團往後邊的垃圾桶裏進行投籃了。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走過,映春和信太、映河川之間的相處也越來越熟稔習慣,彼此對對方的了解也與日俱增。

三人之間的關系逐漸親密。

而映春也是經常一空下來就往保健室跑,就算回到家了也還是會拿出微信繼續私聊老師,在和老師兩人的關系上也是越走越近。

而這天,是上室內體育課的時候。

男更衣室裏,信太和班級裏的男生都在自己的衣櫃前換衣服。信太的性子自由奔放不拘小節,所以在一開始和大家的相處上,也很快地打成了一片。

只是與映春和映河川的關系更好更形影不離。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單純地喜歡這兩個人。

想做朋友,

所以一直粘著他們。

信太這時是背對映河川脫衣的,很快就露出了上身的肌肉,他是練游泳的,所以身上的肌肉分明,非常漂亮。

這時旁邊有瘦弱白皙的男生正在脫褲子,已經脫完了,只剩小褲子了。信太側頭看了一眼,很快就笑著朝旁邊的男生撲了上去。

同時手也順摸上了對方的龍兒,信太感受了一把這大小溫度。

“平時看不出來你龍兒壯啊。”

男生這時是完全被信太摟入懷的,龍兒也在信太手裏。男生笑罵了一聲,很快就拿手捶打了一下信太的胸口。

“你滾,爸爸一直大壯的好不好。”

“我不信我試試。”信太一邊說著一邊放在男生龍兒上的掌也動了兩下。

兩男生就這麽打鬧著。

此時旁邊也有其他看熱鬧不嫌大的人。

“太,脫他脫他。”

“缸他呀。”

他們就這麽起哄著,鬧著,信太和男生也這樣鬧著,男生這時也同樣伸出手就把信太的龍兒掏。

兩人的龍兒都在對方手心裏。

“比賽比賽,我們下註。”

“太,比比誰更厲害。”

信太停了下來,他的性子是愛玩也愛鬧的,轉頭問道:“怎麽比?”

“看誰更長謔。”

“比持久力,不許軟。”

信太回過頭,看向男生,手指捏了一把他的龍兒,說:“怎麽樣,比持久力,誰先倒下誰輸。”

男生也回捏了一把信太的龍兒,哼笑道:“誰軟了誰孫子。”

一分鐘後,信太和男生都把小褲子拉至了腿上,兩人面對面站著,手都握在了龍兒上,兩人都是蓄勢待發的狀態。

旁邊則是一個男生拿著手機站在兩人中間,開啟了秒表計時後,他右手一揚,便吼了一句:“開始!”

信太和男生就立馬動了起來。

旁邊則是幾個正在下註的男生。

信太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叫他們下自己,他鐵定贏。

就是有這個自信。

“行啊太兒,信你信你,都下你。軟了就把你斷了!”

信太露了小虎牙一笑,特別驕傲地說道:“我龍兒最棒了。”

信太對面的瘦白男生一聽,不樂意了,他舉著龍兒往前走了兩步,然後龍兒撞完龍兒,他說:“爸爸龍兒讓你見識什麽是真男人。”

信太哼哼兩聲,又把他頂了回去,“手下見真章。”

至於映河川,安靜地換完衣服換褲子,全程一字不落地聽完了幾人的對話和比賽什麽的,男生之間經常會這樣打鬧。

誰的龍兒更大。

誰的更厲害。

映河川離開更衣室是從信太的後面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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