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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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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到了集市上面,她們就跟喬老頭約定好時間地點,到點集合。

在詢問過各個攤主後,她們找了一個人流量不錯的地方,簡單地找了件t恤就把背包裏面的東西放到地上面賣。

夏時白指指金敏奚,“小奚這張臉知名度比較高,所以你留下來看攤子,價格你看著定,別太低就行。”

“啊,好。”金敏奚被委以重任,緊抿著唇,重重點頭。

盛柳不太想跟夏時白兩人走在一起,畢竟四個人同框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的存在有那麽一點點多餘了,現在三個人走在一起,畫面結構只會更加離譜,自己單身狗的光環也會更加的突出。

她才不要!

但是明顯,無聲的博弈中,她沒有任何的決定權,只能夠跟在夏時白和秦知錦後面走。

好在夏時白也非要綁著她跟自己一起,招招手,讓盛柳自己去找賺錢的事情做。

盛柳遲疑片刻,“那我真走了?”

“嗯。”夏時白不在意道。

盛柳擡腿,一步三回頭,滿面狐疑,走著走著又扭頭回看夏時白,生怕這是夏時白陰謀。

等盛總第四次回頭,發現夏時白早就跟秦知錦消失不見後,質疑地嗯出聲來。

“不是,我怎麽感覺我被人丟了?”

說好的一個team呢?就這?啊,就這?

夏時白才沒有什麽壞心思,只是覺得盛柳跟著她們,秦知錦會不自在。畢竟秦醫生看著冷淡,實際上對社交活動並不是很中意,也不喜歡跟人攀談。

盛柳話多,惹人煩。

“我們接下來去幹什麽?”秦知錦心裏面沒底。

她今天下午附和夏時白說的話,其實也只是單純相信夏時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在聽之前,她也不知道夏時白有這個打算。

“不知道啊,隨便看看唄。”夏時白朝人輕眨眼眸,神情無辜,聳肩笑道:“要是實在做不了什麽,那我們就當跟自己放了一下午的價,反正競爭對手也被我們帶出來了,大家比賽進度一樣,無所謂啊。”

秦知錦沈默片刻,竟然也覺得有些道理,“嗯,行,那就隨便逛逛吧。”

“可以。”

夏時白說是隨便逛逛,從集市頭走到集市尾,中間試不試蹲在一些攤子上面問問情況,最後她們跟盛柳在一個煎餅攤子上相遇。

盛柳穿著臟粉色的貓咪廚房圍裙,面無表情地站在餐車後面,攤煎餅,柳眉微蹙,周邊拍攝的工作人員一直忍不住輕笑,控制不住臉上的肌肉,時不時就噗嗤一聲。

盛柳握著煎餅鏟,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

真的是忍到極點了。

秦知錦最先看到盛柳,眼眸裏滿是詫異,伸手拉扯了下夏時白的衣角,“快看,盛柳。”

“嗯?”夏時白順勢望過去。

一眼就看到滿臉怨念的盛柳。

小夏總控制不住自己調侃的心情,快步走到盛柳的煎餅攤面前,垂眸看著油板上面初具雞蛋煎餅形狀的面糊,輕嘖聲:“不錯啊,盛總。改行改得挺成功的!”

“……不需要的眼睛可以摳出來捐給別人。”

盛柳咬牙露齒威脅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我跟你說,小奚賣的東西雖然大部分都是你們的,但是分錢我們要四六分,我們得是四。”

“行啊,我們不吃虧。”夏時白不在乎地擺擺手,口頭上指揮著站在自己身後的攝影師站到前面來一點,“來來來,難得盛總學會一個新的技能,你們不湊近一點怎麽把她的颯爽英姿拍下來?到時候蘭穗一樓就放這段,鼓勵我們的員工們多多感受美好生活,學習新技能。”

“感受你xx!”盛柳沒好氣地將兩人趕走。

要不是繞了一圈,盛柳實在是沒找到能幹的活,她也不會厚著臉皮過來這些攤子問,誰知道還真的給她問到一個。

老板娘正好等會兒家裏面有事,找別人不放心,直接收攤回家今天又沒有收入,正好盛柳問到老板娘的攤子,對方見盛柳周邊那麽多攝像頭,忙問這是做什麽的。

一聽是直播,這年頭那還有人不知道直播是什麽東西。

老板娘忙笑著把盛柳請進來,開了四十塊一下午的工資,要幫忙幹四個小時,要是收益好,等她回來再給盛柳補錢,“做煎餅很簡單的,我教你兩個,你就回來。當然,你做錯、做差的都不要扔,放到一邊,晚點好一起扣成本。”

自翊是資本家的盛柳:“……”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資本家後面還有資本家。

盛柳只能說自己從來就沒打過這麽廉價的工,哪怕是讀書的時候,也是一小時二十五的單價。

但她一想到這小破集市,能開十塊錢一小時也不錯了,就咬牙答應下來。

跟金敏奚那邊賣出去的錢湊一湊,一個田肯定是沒問題的。

夏時白走出好遠,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盛柳也太好笑了吧,那個老板娘敢把攤子交給她也是膽量大,是真不怕那個煎餅做出來,之後攤子都沒有客流量了?”

七扭八歪的雞蛋煎餅,夏時白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難看的。

秦知錦聞言抿唇輕笑,的確不敢恭維盛柳的廚藝。

不過……

秦知錦看了眼自己身邊的女人,沈思——夏時白的廚藝也不怎麽樣,這兩算是湊一塊了。

蘭穗集團真的很有必要將廚藝課安排上,起碼煮個清湯面糊弄一下生活的水平還是要有。

“我們接下來去做什麽?”秦知錦在集市上面繞了一圈,覺得這周邊什麽都不缺,大家的價格都不是很高,勉強糊口和交換物資的程度,完全是一個自給自足的小經濟循環圈。

她們想要找份工作,也太難了。

“說書咯。”夏時白指指自己的大腦,“這個才是物價的。”

“說書?”

秦知錦不理解,連帶著周邊的工作人員也不明白小夏總又揣著什麽心思。

夏時白沒說話,帶著大家繞到集市上小朋友們常聚集的一塊地,大大小小分成好些派,一群一群地窩在一起玩。

夏時白率先將目光集中在不遠處一群玩彈珠的小孩子身上,手指輕動,擡手拍拍秦知錦的手腕,讓人站在這裏別亂跑,自己過去就好。

“哎。”

夏時白走近,在旁邊關註著玩彈珠的小朋友。

小孩子見有大人靠近,先是睜大眼,警惕地看著夏時白,好像擔心這人是壞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沖上來搶小孩。

玩著玩著,又發現夏時白好像只是盯著彈珠看,並不在意他們,不安的情緒又緩緩放下來。

領頭的小朋友小聲道:“別擔心,這周邊都是我們認識的大人,她們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而且你看,她跟她們好像是一夥的,看樣子應該是城裏來的,不至於拐我們走。”

“嗯……但是她一直盯著我們的彈珠看做什麽?”年紀更小一點的擦擦臉上的汗水,疑惑道。

“我怎麽知道大人心裏面在想什麽,你要是真想知道,你就去問她唄。”小領頭想了下,輕舔唇瓣,故意將手裏面的彈珠用力彈出,它沒有撞擊場上面任何一顆,而是朝著夏時白的方向狂奔過去。

夏時白眉眼輕挑,一把抓住空中彈跳的彈珠,穩步走向他們,“你們的。”

“你,你你,嗯,你要玩嗎?”年紀小的小孩子擡頭看向夏時白,覺得眼前的女人身上香香的,又高,跟他們小鄉村裏的女人並不一樣,定定盯了許久,發現夏時白回她笑容,麻花辮輕晃,害羞地往哥哥姐姐身後藏。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要是輸了,就要聽我講故事,怎麽樣?”

“講故事?”小領頭輕嗤一聲,“你會講什麽故事?我聽過的故事可多了,三國演義、水滸、封神演義等等,你能講什麽有意思的故事?”

“我講的,雖然比不上你聽過的有知名度,但也保證讓你們滿意。”

夏時白眨眨眼,“我可以送你們試聽十五分鐘,這之後,要是再想聽,你們就要給我一點點小錢,你看怎麽樣?”

“給錢聽故事?”

“對。”

小領頭想了下,眼眸輕轉,答應道:“好,要是你講的故事不好,我們聽完十五分也不會帶你玩的。”

“可以。”

夏時白才不擔心自己的故事不好聽,就擔心小孩子不上鉤。

見玩彈珠的小朋友坐下來,湊在一起,夏時白就開始了自己的故事縫合大法,硬是將盜墓跟靈異風水故事湊到了一起,開篇就是一行人去到一個陰冷的宅子。

鎮子上有一家詭異的宅子,宅子裏住著一個身穿藍布藝黑褲子的女人,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來到鎮子上的,也沒有人知道她姓什麽名什麽,只知道她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個人在那個宅子裏面生活。

忽地有一個星期,鎮子上的人發現好久沒有見宅子裏的女人出來買菜洗衣服,便壯膽去敲門,想要問問女人的情況,卻怎麽也沒人應。最後他們請來鎮長,鎮長帶人撬開了老紅木門鎖,進去,發現女人吊死在院子裏面,死不瞑目,面上卻是詭異的笑容。

嚇得眾人慌忙亂叫,趕忙請來十裏八鄉的法師過來給女人做儀式。

儀式要做七天,第六天晚上,法師和眾人都困得不信,便散去,想著第二天早上再來也一樣。誰知道第七天早上,眾人過來,就發現老紅木門壞掉的鎖被修好,門前掛上的白紙黃符也全部消失不見,門口潑灑的雞血也毫無蹤跡。

一切都恢覆如初。

他們害怕地敲門,老宅子的門緩慢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

“走出什麽?”小領頭地著急死了,見夏時白不慌不忙的樣子,恨不得讓夏時白把靈異冒險團的故事趕緊講完。

“十五分鐘試聽過了,想要繼續往下面聽,就要給我錢了。”夏時白伸手朝小領頭要錢,“我也不收你們貴的,兩塊錢我可以給你們講五分鐘,一次付清一小時的價格,我可以送你們十分鐘。”

“你看這個交易怎麽樣?”

小領班遲疑了下,畢竟兩塊錢對於他來說,可以買四顆彈珠呢!但是……

用來聽故事,就能聽五分鐘,明擺著五是大於四的。

小領班正思考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他身後的小胖姑娘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張十塊錢,圓潤的小嫩手將錢遞過去,“我給你錢,這些夠把這個故事聽完嗎?”

夏時白看著小姑娘遞過來的錢,心裏一軟,果斷地把鈔票卷吧到手裏面,“我可以送你五分鐘,應該能夠把這個故事聽完?”

“好啊!你講給我聽,我晚上回家就講給我媽媽聽,我也喜歡聽恐怖故事!”小姑娘露齒笑著,督促夏時白快快繼續往下講。

有了第一個給錢的,往後時間一到,給錢續時間的就越來越多,甚至因為夏時白這邊吸引的小孩子越來越多,大人察覺到不對,也過來湊熱鬧,一聽,也跟著坐下來聽。

不得不說,夏時白胡說八道的能力的確不錯,楞是沒有一個人發現她各種亂七八糟的時代亂混,題材的跨越也多,一下午她就收獲了小五十,雖然零零碎碎都是散紙,也算不錯。

反正不用怎麽費心思。

夏時白將第三個故事講完,便瞧天色漸晚,拍拍手,“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那那你明天還來嗎?”最開始給錢的小胖妞依依不舍道:“明天你來的話,我就把我媽媽叫過來,我媽媽可愛聽這些了。”

“明天啊……”夏時白伸伸懶腰,下蹲到小胖妞的面前,“明天不一定過來哦,因為阿姨明天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這樣啊……”小胖妞委屈地癟嘴,但也沒有說什麽,眨著雙漂亮眼睛朝夏時白揮手,“謝謝你今天跟我講的故事,阿姨再見!”

說完,小胖妞圓潤的手抓著竹鬥子,小跑跟上好朋友的步伐,生怕被落下。

夏時白拍拍自己口袋裏的錢,剛開始的確有些愧疚,但是吧……

賺錢,不磕磣,更何況她本來就是資本家——她沒有心,不會痛。

一轉身,夏時白就發現秦知錦坐在不遠處等她,忙跨步朝人走過去。

集市上沒有路燈,唯一的光亮是攤販們在竹竿上面掛著的電氣燈,不夠亮,色調也偏昏暗,但勉強能夠看清楚。

夏時白本以為秦知錦一下午都坐在旁邊等她,心裏還有少許愧疚——畢竟四個人花錢,夏時白忙活一下午只賺了五十,就算加上金敏奚那邊的錢,也不夠一畝田的費用。

還要吃飯,嘖。

更氣了,這個爛節目。

燈光看得景物昏暗,夏時白本來快步朝人走去,待看清楚秦知錦的模樣後,又放緩步伐。

還沒等她靠近,秦知錦就讓她站定在那別動。

夏時白問道:“怎麽了?”

鼻尖輕嗅,夏時白在空氣中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水生動物自帶的腥味,其中混雜著輕微的血腥味。

夏時白瞬間不顧秦知錦剛剛的指令,忙走到她身邊,將自己的手機電筒打開,跟電氣燈一起照著秦知錦,生怕是秦知錦受傷了。

被忽地扒拉轉了一圈的秦知錦頭微微發昏,拽住夏時白的手腕,說道:“我沒事。”

“那你身上哪來的血腥味?”

“我在魚攤幹了兩個小時的活,有血腥味很正常啊。”秦知錦淡然地說:“今天下午我看到你能拿到錢,也就心安,自己繼續去轉悠。然後發現魚攤老板忙不過來,我就問她要不要幫忙,我也會切。”

“然後就幹了兩小時,差不多到集合點了,我就過來找你。”

夏時白手裏攥著手機,微弱的燈光照在秦知錦身上,的確能看到衣衫上面沾著輕微的血跡,星星點點。

剁魚的圍裙不夠貼身,血液蹦到秦知錦身上,除了衣服,雪白的頸項上也有,但她沒有察覺到,甚至任由血滴凝固在上面,成為“紅痣”。

夏時白說不出心裏面的詭異感覺,視線緊盯著紅痣沒有半分挪動。

下一秒,手指覆蓋上頸項的紅痣,溫熱的指腹輕輕擦拭,想要將凝固的血跡抹掉,但力度不夠,只能從指腹變換成指甲,輕輕擦卸掉。

怪異的觸感讓秦知錦下意識地憋住呼吸,身體止不住輕顫,想要往後退,又發現自己的動作過於明顯,只能將所有的驚訝和不安表露在眼眸裏,垂落在身側的手緊攥著衣角。

“如果覺得太累,不去也沒關系。”

“還好,不累。”秦知錦搖搖頭,也算不上說謊,畢竟她會剁魚,還要多虧她瘋癲的母親。

因為習慣於在外人面前貶低女兒,在她母親的眼裏,醫學生這個身份拿得出手的炫耀就是解剖,買了一堆雞鴨鵝魚回來讓秦知錦生剁,不會放血,不會拔毛。

那沒關系,你在廚房裏面一個人慢慢琢磨,等什麽時候琢磨會了,我再去給你買第二批活的。

秦知錦為此吵過很多次,爭取的結果都是無用。

那個女人根本聽不進去,並且嗤笑道:“你以為就你那點三腳貓的技術,真能夠進醫院?學學殺雞殺鴨,說不定之後還能夠去菜市場找個活幹。混也混不過你表弟,那有什麽好混的。”

秦知錦剁生魚的時候,腦子裏面回想的都是自己母親嘲諷的面容,再一次感受著自己內心深處藏起來的痛恨——瘋子到底為什麽要生孩子。

秦知錦不能理解。

“你面色差成這個樣子,你跟我說還好?”夏時白沒好氣地看了眼秦知錦,要不是燈光太暗,打開攝像頭也照不清楚秦知錦的臉,她真想讓對方看看自己蒼白沒多少血色的臉。

“算了,早點回家吧。家裏還有澆頭,好在節目組還算有人性,願意給我們提供冰箱,要不然我們今天晚上都不知道吃什麽。”

夏時白自然地牽著秦知錦的手往集合地點走去,剛到,就看到盛柳跟金敏奚已經在那等著。

金敏奚看到她們,揮揮手中空蕩蕩的書包,彎唇輕笑,臉頰側的梨渦露出,“今天來了個好心人,一口氣四百塊把我們剩的東西都給買走了,我算了下,最後總共賺了七百多。”

“是嗎,那還不錯,我收拾出來賣的那一堆東西價值差不多一千五百左右。”

裏面有的求生東西,還挺貴,拿在手裏面也用不上,幹脆就全部清空好了。

她們各自交流了下自己今天的情況,確定收稻田的錢夠了,正好喬老頭也忙完騎著三輪車朝她們過來,車後面一麻袋的花生消失不見,小狗毛倒是精神還在,汪汪叫個不停,此起彼伏。

“呦,這一個下午就不認得你們了,哈哈。你們這一幫人幹什麽去了,身上氣味都變啦。”喬老頭回頭打趣道。

“別提了……被油煙熏了一下午,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快成為雞蛋煎餅了。”盛柳嫌棄地扯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恨不得馬上回去洗澡,然後把衣服扔掉,多一秒鐘都不能忍。

“別啊。”夏時白自然地將秦知錦護著,兩個人擠在一起,“我還打算回蘭穗之後,給飯堂多加一道菜呢。”

“就叫盛總煎餅果子攤,買一張原價,買兩張送一張,直接讓你當總經理,去幹這個大項目。”

“夏時白!”盛柳氣得炸毛。

“開個玩笑而已。”

夏時白逗逗人,也就沒繼續說話,蹙眉看著一直叫個不停歇的小狗,打開手機燈照著不安分的小狗,“嘬嘬,吵什麽呢?今早我們不是一路的?”

燈光一照,小狗們先是一楞,然後朝著秦知錦坐著的方向不停地叫喊,明擺著就是被她身上的魚腥味刺激到了。

三輪車後面忽地安靜下來。

秦知錦不自覺地伸手緊抓著自己的褲腿,尷尬地將視線挪向一旁。

夏時白果斷把手電筒關掉,發現金敏奚和盛柳都盯著秦知錦看,冷笑道:“看什麽看?你們也屬小狗?”

盛柳生氣道:“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我又沒叫,你亂罵人做什麽?”

“你盯人做什麽?禮貌嗎?你剛剛不在叫?誰應誰小狗唄。”

盛·汪汪汪·柳:“我要是狗,第一個咬死你。”

夏時白輕嘖一聲,輕輕握住秦知錦的手,安撫性地拍拍她的手背,將籠子裏叫個不停地小狗轉了個方向,對準盛柳,“乖,沖那邊叫,那邊可是你們的煎餅味同類。誰沖她叫的最大聲,我就把誰帶回家享受榮華富貴。”

盛柳:不是,夏時白是真有病。

秦知錦:不是很信。

盛柳:???別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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