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關燈
第 31 章

夏遙舟被紮得頭皮疼,臉上的小表情豐富精彩。

一個人用一張臉,唱出一場大戲。

大遙舟見人的確疼得厲害,又放緩手上面的力度,輕嘖一聲,悶聲道:“你真的很煩哎。”

“我不煩,明明是你笨手笨腳的。”

“嘖。”大遙舟看了眼攤開在桌子上面的習題,最後幫夏遙舟勉強紮了一個看的過眼的發型,就把桌子上的作業一收,背上書包將牽著小姑娘就往外面走。

大遙舟牽著小姑娘,感覺自己手心裏面的觸感軟軟綿綿,就好像在捏棉花。

她剛開始走得快,沒考慮到小短腿邁兩步,都抵不上她一步,沒法子,就只能夠放慢步伐,遷就夏遙舟。

按照原來的習慣,將自己的東西放好,大遙舟本來準備把夏遙舟送到家附近的警察局,但這一路上坎坷到,她都懷疑身邊突然出現的小姑娘是不是精怪化身。

哪怕建國之後不能成精。

先是向來好打車的地方,竟然一輛車都打不到,無論是出租車還是順風車,就連三輪小摩托上都坐滿了人。

大遙舟就想著騎帶後座的共享車總能夠掃一輛走吧。

誰知道平時停滿共享單車的地方空無一車。

其他的交通方式不行,還有公交,結果公交停運,又在原地等了二十分鐘沒有車來。

大遙舟只得壓下心中的疑惑,牽著夏遙舟走回家,走了一半,好不容易看到帶後座的兒童友好共享單車,掃碼哼哧哼哧帶著小姑娘往南山區的警察局騎去。

路程剛過一半,天上忽然下好大的雨,雨大到連眼前的景象是什麽樣的都看不清。

大遙舟抹了把臉,“這是不是太晦氣了一點?你不會真的是什麽妖怪吧?”

沒有辦法,這麽大的雨,大遙舟也擔心會出事,只好騎車趕回家,冒雨抱著夏遙舟往房間裏面去,密碼一按,拎著夏遙舟放到門口的地毯上。

“你在這裏站著,別亂走,渾身上下都是水,我去拿毛巾。”

“哦。”

渾身濕漉漉的夏遙舟冷不丁地打了個顫,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自己身體穿了過去,她癟著嘴打量著周邊的環境,發現這些東西都非常的熟悉。

熟悉到,這是她家的沙發,她家的電視,她家的花瓶還有她家的高高樓梯。

這個她家不是指她跟媽媽現在住的房間,而是那個林姨沒有出事之前住的房子。

夏宅。

夏遙舟搞不懂為什麽眼前的小姐姐會出現在自己的家裏面,難不成她們後來一直沒有搬回來住?

夏遙舟晃晃自己濕漉漉的腦袋,也沒敢動,站在地毯上面乖乖等大遙舟回來。

而夏遙舟感受到的寒冷正是跟隨上來的夏時白。

她看不見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加上夏時白沒有辦法離開大遙舟太遠,就算她不走,下一秒也會出現在大遙舟的身邊。

大遙舟拿了浴巾將小姑娘包裹起來,然後抱著夏遙舟往浴室裏面走去,“你一個人可以嗎?在這裏洗澡?”

“嗯嗯,我沒問題。”

大遙舟遲疑片刻,還是教了一遍花灑的基本用法,叮囑她不要進浴缸,就在外面洗。

“放心吧,我真的自己會。”

“那就好,我沒有別的衣服給你穿,這是我小學留下來的t恤,你勉強穿著吧。還有小學校服短褲。”

剩下的,她家裏面啥也沒有,想要,也只能夠叫外送。

浴室門一關上,大遙舟就跟如釋重負般走到沙發邊盤腿坐地上。

夏時白圍觀了她整一場的自言自語,已經開始擔心大遙舟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以至於腦子除了問題。

她之前也不是沒有看夠有孩子壓力太大,學到精神分裂。

在這些孩子的腦海中,有很多個人格,不同的人格對她們自身的性格和想法都起這一定的作用。

夏時白沈默地看著大遙舟的動作,雖然不能肯定,但她相信每一個當場見識過的人,都會覺得驚悚。

畢竟怎麽會有人對著空氣做出那些動作,就好像真的有人是存在的,是可以被大遙舟看見的。

原著裏面,對於夏遙舟的精神狀態描寫也有過著墨。和正常人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畢竟她小時候經歷過那些事情,想要成為一個正常的人發展,並不太可能。

這個世界的大遙舟跟“夏時白”的關系不好。

因此夏時白揣測,眼前的大遙舟就是小說世界裏的發展線路。

但詭異的是……

眼前的大遙舟又跟原著裏只言片語描繪出來的形象,不太一樣。

夏時白正站在原地形想著,就聽的門口有敲門聲,大遙舟警惕地看向門口,隔著門,高聲問:“誰啊?”

“我,秦知錦。”

夏時白:“???”

大遙舟聞言,倒是顧不上自己渾身濕透,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沖到門口給秦知錦開門。

夏時白在聽到秦知錦這個名字時,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想明白為什麽大遙舟會跟秦知錦扯上關系。

因為她從小說裏面看到的夏遙舟,和所有人都不親近,文裏面也從來沒有出現過秦知錦跟顧明意的身影。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到來,改變了世界線的走向。

但秦知錦突然的到訪,又讓夏時白心裏一顫。

難不成,她猜測到的地方,都不對?

大遙舟跟秦知錦認識的時間並不長,真要說起,就是從夏時白穿過來那天才會有所交集的。

夏時白離開,從“夢”裏面醒來的瞬間,大遙舟總覺得自己身後有什麽東西消失不見。

大遙舟隱約中聽到聲音,回首從樓梯上面往下望,卻什麽都沒有,她心裏面慌亂,覺得家裏面鬧鬼。

再加上大遙舟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寧,房子又大,腦海中想起無數個入室殺人案,幾乎想都沒想,她拔腿就往保安室跑去,想要找監控,看看白天有沒有人靠近自己家,最好是能夠讓保安帶著人陪她把房間搜一遍。

大遙舟剛到,正好碰上秦知錦在監控室調監控找小偷。

“絕對有人進了我家,茶幾上面的茶杯有被人挪動的痕跡,一定要幫我調查監控,要不然我怎麽可能睡得著覺?”秦知錦年近四十,穿著一身寬松的運動裝,正和物業在掰扯著。

大遙舟一來,將自己的問題一說。

秦知錦微微蹙眉道:“人家小朋友也這麽說的話,那肯定就是有問題,趕緊找找,太危險了。要是真的都是什麽喪心病狂的人進了小區,那麽多人,出事了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秦知錦閱歷更多、經驗豐富,跟物業扯皮非常有經驗,大遙舟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硬是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物業用監控發現的確有人在小區裏面東躲西藏,也進入過秦知錦的家和夏宅,一聯合,他們趕緊叫來警察去家裏面搜。

最後在小區的花園裏面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因為太窮,就想鋌而走險來她們家裏面搜刮些錢,至於為什麽選中她們這個小區,瞧著瘦巴巴的未成年男孩說:“我奶奶以前在這裏當過保姆,熟路,所以就過來了。”

至於為什麽踩點秦知錦家和夏宅,他緊抿著嘴不可能說。

男孩自然是被警察帶走,而秦知錦和大遙舟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共患難,竟然莫名有了話題。

對於十幾歲的“叛逆少女”來說,秦知錦穩定的情緒是她們能夠成為好朋友的前提。

更何況秦知錦不上班,空閑的時間很多,只要夏遙舟想,穿過一條小區大馬路,就能夠在院子裏碰上她。

“你怎麽過來了?”大遙舟將門拉開,從裏面探出頭,外面還在下雨,只是沒有先前那麽大。

秦知錦穿著一身得體的旗袍,手腕上帶著玉鐲,撐傘冒雨從家裏面趕過來,身上還帶著淺淡的香火氣息,另一只手提著酒店打包的飯盒。

“你騎單車回來的時候,我正好開車跟在你後面進小區。”秦知錦將手裏面的東西遞過去,“這個你拿去吃,都是沒動過的,朋友沒有吃完。”

“下雨天註意安全,關好門窗。”秦知錦輕笑道:“明天雨要是還下那麽大,我就開車送你去學校。”

“謝謝秦阿姨。”大遙舟接過吃食,看著秦知錦又撐傘走入雨幕。

大概是外面驟降的雨真的驅散掉了連天的熱氣,大遙舟竟然覺得寒冷,伸手便將門關上。

寒冷並非外面雨水帶來的,更多是因為夏時白站在她身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秦知錦撐傘離開的背影,甚至徒勞地想要伸手去推門,讓大遙舟別把門關上。

夏時白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秦知錦,不知怎麽的覺得難過。

或許是她想多了……

秦知錦離開的身影,顯得孤單又寂寞。

夏時白不受物體限制,下意識地邁開步伐,從門內出到門外,天空就像是多了一個看不見的洞,原本細微的小雨一瞬間變大,砸在屋頂響得透徹。

夏時白跟在秦知錦後面,看著人撐傘回到自己的住處,隔著雨幕,她好像看到這個世界的秦知錦收傘斂眸朝她看來。

不過一瞬,身體被抽離的感覺再次出現。

夏時白看著秦知錦收回目光,將傘放在門口的架子上,關上門,就消失不見。

她看不見自己。

她是秦知錦,但又不是秦知錦。

等夏時白想通這件事時,猛地從夢中驚醒,眼前出現的便是秦知錦年輕的面容,臉上寫著擔憂。

“醒了?我還以為你還要再睡很久。”秦知錦伸手過來探起夏時白的額頭,不再低熱,說明燒已經退得幹凈。

現在精神狀態看上去不好,也是因為還沒有恢覆過來,得等一會兒。

秦知錦見醒過來後,就一直呆楞楞盯著她看的夏時白,不由地將面容往前湊,漂亮的黑眸與人對視,“幹嘛盯著我看?不會是燒成傻子,認不出我了吧?”

“不是……”

夏時白隱約還能夠想起那個夢境裏面自己碰見過的秦知錦,頭發挽起,旗袍將身材襯托得豐滿,哪怕是下暴雨,也沒讓她顯得多狼狽。

反而像是從劇裏雨夜走出來的人。

夏時白將年齡在心裏面換算片刻,認真地看向坐在旁邊歪頭瞧她的秦知錦,誠懇說:“你到三十五歲,依舊是好看的。”

秦知錦:“……?”

“認真的,有一種……孤傲冷清的美。”夏時白本來想說孤寡的美,但琢磨著自己多少也是個大學生畢業,不能張口就是阿巴阿巴,便從自己為數不多的詞語儲存庫裏面找了個自以為貼合的詞。

她本以為秦知錦聽了會開心些,誰知對方竟然按了床頭的急診響鈴,沒一會兒醫生就沖了進來。

秦知錦指著病床上躺著的夏遙舟說:“帶去看看腦子吧,我懷疑低燒把腦子燒壞了。”

“反正看著就不是很正常。”

夏時白:“不是,我真沒有,我很認真地在說話!”

雖然她不能確定夢裏面的真實性,但秦知錦長得好看這是,是毋庸置疑的。

可惜,正主並不相信,還覺得是她瘋了。

夏時白離開夢境。

夏遙舟卻沒有,她洗完澡,套好衣服,濕漉漉地從浴室裏面出來,雙腳踮著,手伸直,才勉強將門的把手往下壓,打開。

夏遙舟從浴室裏面一出來,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盤腿吃東西的小姐姐,不由有些生氣,“你怎麽一個人吃起來了,都不帶舟舟!”

“這些都是辣的,你又不能吃。”大遙舟眼皮輕掀,用毛巾擦擦自己的頭發。

樓上也有浴室,她等不及,就跑樓上洗,誰知道洗完出來小朋友還在浴室裏面待著。

大遙舟又不好直接沖進去,就任由夏遙舟在裏面玩水。

“沒事,舟舟可以吃!舟舟喜歡哦!”

只要是好吃的,夏遙舟就沒有不喜歡過。尤其是看到大遙舟吃得開心,小朋友忍不住舔舔嘴唇,一臉期待地看向大遙舟,希望對方用筷子給自己餵兩口。

大遙舟沒見過夏遙舟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也不知道她們到底能不能吃辣,試探地餵了一口入圍的麻辣小龍蝦,看著夏遙舟的表情從享受、喜歡,變為扭曲、吐舌頭,最後辣得她在地毯上打滾。

硬是給大遙舟嚇一跳,忙給人灌了一大杯冷水,才把辣疼的舌頭給搶救回來。

夏遙舟吐著舌頭,滿臉通紅,“痛痛。”

“……”痛痛也是你活該。

大遙舟只能將不辣的菜分出來給小朋友吃,一邊看電視劇,一邊問,“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啊?叫什麽名字?你知道你家裏人叫什麽嗎?我好送你回去。”

夏遙舟的筷子用得挺差勁,一次性木筷子在手裏面打了個圈,最後一手抓一支筷子,在碗裏面夾青菜吃,眼睛周邊紅紅的。

“為什麽不看奧特曼啊?這個電視劇好無聊哦,一直在吵架。”

夏遙舟哼哼兩聲,“這裏就是我家,我叫夏遙舟,媽媽叫夏時白,好朋友叫顧明意,鄭煊還有殷衛寧。會做好吃東西的阿姨叫秦知錦。”

“倒是你哦,幹嘛要住在我家裏面啊?”

“啪嗒——”

“啊啊啊啊——”

客廳裏面響起一陣突破天際的叫喊聲,吃麻辣小龍蝦吃到額角冒汗的大遙舟像是見鬼一樣從原地蹦起來,一膝蓋撞到茶幾,疼得抱著腿倒在沙發上。

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真的是流年不利,明擺著就不適合有大動作。

被她一連串動作嚇到的夏遙舟眨眨眼,乖巧地往自己嘴裏面塞水煮白菜,一臉陶醉地沈浸在這個白菜入口就酥軟化掉的口感。

真真好吃!

大遙舟臉色蒼白,活像是見鬼一樣看著跪坐茶幾不遠處的夏遙舟,驚慌失措地瘸著腿往樓上面跑,沒多久又從上面下來。

她手裏面抱著鏡子、還有幼兒園畢業的照片。

看看照片,看看鏡子,再看看照片,再看看鏡子……

循環往覆許久,大遙舟才顫動著手往夏遙舟的額頭探去。

“我沒有生病哦!”夏遙舟輕嘆口氣,故作成熟地搖搖腦袋,“你不會沒有交錢就住進我家的小偷吧?你放心哦,我不會告訴媽媽的,你不用擔心!”

夏遙舟拍拍胸脯,“我說話算數,有我在,媽媽也不會責怪你。”

大遙舟一點都在乎什麽責怪不責怪,畢竟現在這個世界還是她所在的世界,而她“媽”是個什麽樣的人,大遙舟比小家夥更清楚。

她才沒有時間為這些小事動腦子。

“你知道我是誰嗎?”

“啊,我為什麽要知道你是誰的媽媽?”夏遙舟疑惑地看向大遙舟,“我又不跟你女兒一起玩。”

大遙舟:“……”

深呼吸一口氣,放輕松。

無論如何,對方都是個小朋友,思路跟自己不一樣那個也是正常的。

“我說,我就是你。我也是夏遙舟,我媽媽叫夏時白,姥爺叫夏衛國,我今年初三,十五歲了……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大遙舟指著她們所處的地方,“這是,我的家。不是你口中說的家。”

夏遙舟先是一楞,然後又慢吞吞地咀嚼起口中軟軟的白菜,“這不是我家?”

“不是。”

“可是你也叫夏遙舟啊,媽媽叫夏時白,那你住的地方,就是我家,因為我也叫夏遙舟。”

“不是這個意思……這個世界,不是你原來在的世界,你能理解嗎?我是長大的你!”

夏遙舟眨眨眼,輕哦一聲,然後捧著飯盒將所有的專註力都放在眼前的白菜上面,一點也不在乎大遙舟的感受。

“這點小事,幹嘛整得那麽嚇人啊。”三歲的夏遙舟淡定道:“奧特曼裏面就放過了哦,金角龍龍出現的時候,就會有這種情況。你不要害怕,等迪迦奧特曼把金角龍龍打敗後,就能恢覆正常了。”

“不過,我可以再吃一個蝦蝦嗎?”夏遙舟過了會兒,又不記得痛,對於大遙舟的震驚、不可思議和害怕,她眼裏面只有會讓她痛痛,但是又很好吃的蝦蝦。

想到這,夏遙舟委屈地看向大遙舟,“我昨天還被媽媽騙走了十塊錢,沒吃到蝦蝦就來到這裏,好慘好慘。”

大遙舟:“……”

她也沒做錯什麽,為什麽要派一個幼兒園的小孩子過來折磨她?

迪迦呢?快來救救孩子,趕緊把大怨種送回去啊!

夏時白醒來以後,又被秦知錦壓著做了個身體檢查,沒有什麽大問題後才被允許從病床上下來。

知道夏遙舟睡了整整一天都還沒醒後,夏時白坐在病床邊,盯著沈睡的夏遙舟看。

越看,夏時白的眼眸輕斂,很快就察覺出哪裏不對勁。

大致伸手在空中比劃了下,她就明白過來。

“夢”裏面十幾歲的夏遙舟哪裏是學習壓力過大精神分裂了?

明擺著就是被小倒黴蛋纏上的大倒黴蛋。

先前還憂心忡忡的夏時白想明白這件事情後,瞬間松口氣。

如果夏遙舟在大遙舟身邊,那還真沒什麽好擔心的。

總不能“我”殺了“我”吧。

與其擔心夏遙舟,不如填飽肚子,反正小家夥走到哪裏都不會餓死的。

秦知錦給夏時白提來粥,顧明意也跟著一起來,乖乖地坐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情,不吵不鬧。

夏時白喝著粥,也沒忘記正事,“同學會的事,那邊給你回覆沒?”

“沒,陳存那麽小氣的人,估計要等到最後一天才告訴我位置。”

陳存不給,秦知錦也不急。

她本來就不是很想去這些亂七八糟的地方,要不是夏時白幫她答應,就那一窩子人,還真是不想特意裝扮,開車去參加。

“如果……”夏時白輕咬了下塑料勺子,而後定定地盯著秦知錦看,“我是說如果,想要我幫你在同學聚會上出氣,我能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陳存為什麽要那麽汙蔑你?”夏時白說:“陳存那個智商,挑釁一兩次,被你教訓過應該就不敢來了。像他這樣屢吃虧屢來,比買彩票還受虐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所以,陳存的背後肯定還有人。”

夏時白肯定道:“有人在針對你。”

秦知錦被那雙眼眸看穿想法,也不慌不忙,反而笑著問:“你為什麽要幫我?我們算得上什麽關系?”

“應該還沒到可以雙方掏心掏肺、兩肋插刀的地步吧。”

大遙舟:家人們,誰懂啊……人都快瞎傻了。

夏遙舟:蝦蝦蝦蝦嗚嗚嗚嗚十塊錢的蝦蝦

夏時白:?我要幫她,她問我什麽關系0.0?

秦知錦:我們什麽關系?(覆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