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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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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還沒批評,兩個小孩子就低著頭一臉委屈。

夏時白看兩人這樣,語重心長地將裏面的道理掰開講給她們聽,“不是不讓你們去賺錢,只是你們兩個小孩子,這樣子太招搖,容易被別的人找麻煩。”

這種斂財方法,是真的不怕在外面被人揍,也得虧這個地方的基礎消費就很高,已經篩選掉一部分人。

夏時白沒讓她們把錢交出來,看著夏遙舟跟街邊可憐小狗一樣的模樣,揉揉小姑娘柔軟的頭發,“自己賺到的錢就是自己的,好好拿著,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下次做這事情,一定要深思熟慮。”夏時白伸手輕點兩下夏遙舟的腦袋,“動用這裏,不給別人留把柄,才是我們賺錢之前,最應該思考的地方。”

“有良心和道德的商人,才能夠走遠。”

夏遙舟聽到夏時白不收自己的錢,嘴角忍不住呲咧開,小米牙露出來,伸手將露出口袋裏的錢又伸手給按進去,小小的口袋塞滿了錢。

“……”夏時白被氣笑。

有這麽愛嗎?

夏時白給兩個小朋友處理後續,跟站在旁邊的負責人商討賠償的事宜。

對方卻笑著說:“不用賠償,這件事情我們老板也知道。”

夏時白微楞,下意識扭頭看向跟上來的秦醫生,秀眉輕蹙,“我應該不認識你們老板吧?”

“這件事情我們是雙贏,我們老板也點頭同意,談不到賠償。”負責人寬慰道:“如果是擔心關卡問題的話,我們的題庫是每周隨機更換掉的,不用擔心。”

“至於我們老板和您認不認識,這是老板的私事,我不好過問。”

夏時白想了片刻,從原主的記憶裏找不出什麽特別好的朋友。雖說是小朋友的小打小鬧,可也給園區帶了麻煩,談及賠償也是為了防止後面有家長過來鬧事。

負責人這個態度,背後的老板不是夏時白認識的人,多半也認識她。

“幫我謝謝你老板的好意,之後如果這件事情有問題,或者是想換個處理方式,都可以聯系我。”夏時白將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了負責人,輕點頭,跟秦知錦離開。

園區不遠的地方有醫生,防的就是游客出來會受傷。

醫生戴著口罩幫夏時白看了後背腰肢,還有腳踝,“後背看著沒有什麽大問題,表層肌膚擦傷紅腫,擦點藥就差不多了。”

“你呢?看嗎?”醫生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秦知錦。

“不用,給我開點碘伏就好,如果有紗布醫用膠布就更好了。”

秦知錦表面能看到的傷就是掌心的擦傷,但是從樹上面滑一段下來,擦傷的可不止掌心,還有被衣料遮住的腿。

大腿內側剛開始是麻木的,後面忙著跑路,也顧不上腿上的傷。

等逃出來,能夠緩慢行走後,才發現自己雙腿也疼得厲害,稍微步子扯大一點,都疼得要停下來緩緩。

如果不是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攝像頭對著,秦知錦倒是想把情緒表現在臉上。

“可以。”

兩個人受的傷都不是什麽大問題,稍微看過就差不多可以了。

夏時白跟秦知錦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節目組還沒有走。

詢問後才知道,他們還得在這裏待一天。

“如果夏總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不拍。”

“也不是。”夏時白想了下說,“就是你們拍的時候盡量別太影響到別人,我們畢竟不是專門做這方面的,鏡頭對著我們,多少會有些不適應。”

夏時白有要求,節目組當然不可能不答應,於是導演組一商量,將拍攝的人刪減掉一半,只留下幾個拍攝固定位置的攝影跟隨行人員。

人員一下輕簡,設備依舊突出,一路上招來不少人的目光。

她們不在意這點小事。

營地的帳篷都是大的,住一晚上就要四百多,進去裏面到是什麽都有。夏時白她們的行李一早就被送到房間裏面,整整齊齊排列在一起。

夏時白和秦知錦一看到床,就累得慌,恨不得下一秒躺床上面好好休息。

兩個人身上都是泥土灰塵,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兩個人就把想要拖鞋往沙發床上面蹦的小朋友抓住,拿上備用的衣服,帶著她們去洗澡。

把兩個小朋友擦幹凈,換上睡衣扔到營帳裏面後,夏時白脫掉身上臟兮兮的運動外套,朝剛洗完澡,香香軟軟的夏遙舟彎彎手指,“媽媽跟你們玩個小游戲,如果你們贏了,晚點媽媽給你的存錢罐裏面追加資金,怎麽樣?”

頭卷著毛巾的夏遙舟一聽,忙手撐著床鋪,爬到床邊緣,“真的嗎?”

“對,而且是兩個人。小意參加的話,你們要是贏了,就能夠拿到雙份的錢。”

夏遙舟忙點頭,“好,媽媽我們玩什麽游戲?”

在一旁的顧明意也好奇地擡頭看向夏時白。

“123木頭人,從我離開房間之後,你們兩個都必須在床鋪上各自劃定的範圍裏待好,一點超出範圍,就判定是輸,怎麽樣?”

“那範圍有多大呢?”

夏時白也不難為小朋友,做這個小游戲本意是為了讓小朋友安分地待在營帳裏,因此四個枕頭分成兩組,將兩個小朋友分別限制在床鋪上面。

“就這麽寬,你們兩個不能超過枕頭的寬和長。”夏時白給夏遙舟比劃了下,“聽明白了嗎?”

夏遙舟在床鋪上面滾了兩下,左右滾兩圈才能夠碰到枕頭,連忙點頭,“好啊好啊,我可以。”

夏時白見夏遙舟答應後,又看向顧明意。

後者自然也沒有什麽問題。

見狀,夏時白這才安心地拿著衣服往外面走,帳篷裏面還有攝影人員,也不用擔心出什麽事,出門的時候喊完321木頭人,床鋪上兩個小姑娘就歪著腦袋盯著夏時白消失不見的背影。

乖乖巧巧。

只是這份乖巧並沒有維持多久,夏遙舟就想從床上面跳下去,到別的地方玩玩。

但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賺到的“錢”,又不由地輕呡著嘴,似乎被這個游戲難住了。

很快,夏遙舟就有了別的小動作,至於站在帳篷裏面的攝影師,被她忽略得幹凈,一直在運作的攝像機將她的小聰明記錄在冊。

夏遙舟先是小小的用手把軟綿的枕頭往旁邊推,所限定的範圍寬了一點點,往推枕頭的方向挪了點身位,而後謹慎地擡頭看向四周,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這才開始她緩慢的“愚公移山”行動,硬是將枕頭快推下床後,她才舒服地把自己的面頰埋到軟軟綿綿枕頭裏。

休息片刻後,栽在枕頭裏的人才又有動作,雙手抱著比她矮一點的枕頭從床鋪上面跳下來,開始了自己四處亂逛的小動作,耳尖地聽著營帳外面的聲音,一旦有密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她都跟受驚的貓一樣抱著枕頭炸毛,準備隨時跑回床上面躺著。

顧明意坐在床上面,時不時瞥一眼愈發放肆的夏遙舟,抿唇沒有說話,只是坐姿愈發端正,強迫癥似地盯著枕頭的範圍,不想讓自己的有任何地方過界,哪怕是一根頭發絲!

另一邊,秦知錦洗完澡出來,衣服直接收拾收拾用垃圾袋裝起來,扔垃圾桶裏,走到吹風筒支架那邊開始吹頭發,盯著遠方一個點發呆,什麽也沒想。

夏時白比她晚一點,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熱水霧氣。不得不說,純野外營地純純折磨她們這種在現代科技下生活慣的人。

融合現代科技的輕型野營,才是讓人舒適的。

如果今天沒有在追逐戰裏面表演一個你死我活就更好了。

夏時白把臟衣服扔掉,準備往秦知錦在的地方走去,眼尖地看到一個穿著運動裝的男人朝秦知錦走去。

她本來以為是什麽陌生人想上來搭訕,誰知道還沒有靠得多近,那人就喊出秦知錦的名字。

是認識的人。

夏時白不說熟悉,是因為看秦知錦神情淡漠,吹頭發的手也沒有聽過,硬要說,她甚至覺得自己從秦知錦的臉上看到了厭惡。

遠遠走過來的男人嘴角輕勾,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伸手想要勾搭上秦知錦的肩膀,被她閃躲開。

“都是認識多年的老同學了,怎麽連搭個肩膀都不行?”男人故作熟稔地開著秦知錦的玩笑,視線裏的促狹卻沒能逃過別人的眼睛。

“蠢東西以前通過接觸傳染。”秦知錦話語微頓,“不過現在看來,世界萬物都是會進階的,愚蠢現在還會通過空氣介質傳染。”

“你!秦知錦,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不會真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麽好東西吧?現在班上的人,誰不知道你秦知錦醫德不正,醫院馬上就要待不下去了。”

“到時候你可別羞憤地向找個高樓跳下去,畢竟像你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誰娶你誰真是祖墳倒八輩子黴。”

秦知錦看著面前忽然破防,勃然大怒,急於貶低她的男人,疑惑道:“我嫁不出,也不會考慮你,你在這裏嘚吧嘚什麽東西呢?”

“娶我的是家裏祖墳倒八輩子黴,那被你追過的我,簡直是祖墳被人刨了。幸好我眼睛雪亮,能看透你腐爛軀體裏已經快要蒸發的水分,連夜帶著鏟子把我家祖墳給填回去。”

秦知錦將吹風機放回原位,“要不然現在人手白癡的人,就是我了。”

男人氣極,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秦知錦倒是不急,畢竟破防的那個人又不是他。

“要我說,當初你的保研的位置被人搶走,也是你應得,誰讓你去騷擾人家。”陳存見自己現在說的話,引不起秦知錦的生氣,又開始翻舊賬。

“如果你沒有做那些事情,說不定現在在人民總醫院的人就是你,你說可不可恨?爛透的名聲,再配上醫德不正,你也就慶幸你家家底厚,還能養得起,要不然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麽流水線上工作。”

陳存的醜陋面容,秦知錦也不是第一次見。

比起生氣,更多是無語。

無語於自己今天的不走運,才會惹來這種神經病,出門沒有看黃歷。

秦知錦正想要繞靠陳存,卻發現這人擋在自己前面,沒有想要讓路的意思。

夏時白一開始沒有走上前,畢竟發生口角的事情,以她對秦醫生淺薄的了解,絕對不會占下風。

所以夏時白就在旁邊看著,等陳存開始有動作,並且聲音越發高昂,句句都透露著想要將秦知錦的秘密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時,夏時白就失去了耐心。

陳存正得意於自己知曉秦知錦那麽多不堪,可以反擊將面前這個不知好歹,曾經拒絕過自己的女人貶低到泥土裏。

下一秒,他就覺得手腕一疼,怒氣沖沖地看過去,發現夏時白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邊來。

“你誰啊你?有沒有點禮貌?上來就動手,家裏人死了沒人教你怎麽講禮貌是吧?”

夏時白嘴輕扯,非但沒有松開擰著人手腕的手,甚至朝著陳存的腹部一個膝頂,痛得陳存捂著小腹往後面退,手指顫巍巍地指著夏時白。

“你再指一下,我就把我剛剛拍的視頻發到網上,讓大家都看看嫉妒心強的男人都長什麽模樣,生活裏好離你這張人遠一點。”

陳存捂著發疼的肚子,“你以為你身邊的是個什麽好東西?你要是敢把視頻發網上,說不定先被網友網暴的就是她!”

“是嗎?”夏時白看向秦知錦,問道:“他說的事情,你做過嗎?”

“沒有。”秦知錦肯定地回答。

陳存的誤解和汙蔑,她連理會都懶得理。

但夏時白不一樣,哪怕秦知錦已經不想去回憶當年的事情,只要是夏時白開口問,她就會說。

“她說她沒有做過,沒有做過的事情,你說的那麽理直氣壯,你有什麽證據?”

夏時白將陳存和秦知錦隔開,“口說無憑,你有本事就帶著你的證據,把邏輯鏈證明給我看。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報警,看看醫生大庭廣眾之下汙蔑別人,要怎麽處罰。”

“你……!”陳存說不過兩個人,伸手指著夏時白跟秦知錦,咬牙道:“得,你不信,她自己做過的事情沒印象才有鬼。”

“我只不過是過來給停止留薪的秦醫生帶個話,過幾天我們班搞同學聚會,你要是怕丟人,就別去了。”

夏時白一聽,笑了。

“她有什麽好丟人的?不上班也活得瀟灑肆意,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投胎成這樣。”

夏時白手搭在秦知錦肩膀上,微歪腦袋,“倒是你們挺丟人的,只敢在人背後說壞話,貶低誹謗別人。我三歲的女兒都曉得不要在別人背後議論別人,說別人壞話。”

“快三十的人,不如三歲的小孩,我都替你覺得羞。”

陳存本來是想過來給秦知錦難堪,畢竟當年在大學,秦知錦拒絕掉他的交往請求,就足夠讓他丟臉四年。

每次班上人提起,都是笑聲一片。

偏偏秦知錦永遠不受影響,好像不知道這些人在踩她嘲笑他。

陳存氣不過秦知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所以就暗中各種踩秦知錦,偏生這人好像不懂生氣,也不懂他們排擠她的點在哪。

要不是保研之前,秦知錦出了事。

陳存多半要被氣死。

夏時白看著陳存的神情變化之豐富,都想讓川劇變臉讓個位置給他,畢竟川劇變臉需要小技巧,但是陳存不用。

同一張臉能夠變出那麽多不同的表情,夏時白都擔心他會被自己氣死過去。

陳存見勢不對,直接跑掉,連狠話都不留一個。

甚至是同學聚會的時間也沒告訴秦知錦。

“這就走了?不是說過來傳話的嗎?怎麽就說一半?”夏時白收回搭在秦知錦肩膀上的手,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發,“你找個時間,問他要要請帖。”

秦知錦忙說道:“我跟他們也不是很熟,沒必要為了出頭就去。”

“那不行,必須去。”夏時白嘴輕呡,望著陳存逃走的方向,心裏莫名不爽,“別的不說,我們要是那天不去,就他那張嘴,指不定要把自己描繪成受害者,說我們怎麽欺負他。”

“男人就是犯賤。”

夏時白看到陳存那個得意的樣子,就想到自己剛出來工作時,同組的男同事,話裏盡是貶低她的,各種看不起女生,結果方案一出來,還要老板幫忙擦屁股。

工作能力為零,顛倒是非的能力滿分。

秦知錦可以不在乎,因為她覺得無所謂,或者是她以前覺得有所謂,後來爭取過後沒有效果,就不在意了。

但夏時白不行,喜歡護人又不愛吃虧。

她這人,就喜歡護自己的人。

別人做三分的事,她可能還要挑挑刺;但如果是自己人做三分,估計還得誇兩句,再動手幫人把這事拔高到及格線。

“你說得對,陳存就是犯賤。”秦知錦深有體會地點頭。

陳存這人,想法極其好猜,壞心思都寫在臉上,明明是蠢貨一個,被人當槍使,還覺得自己了不起。

秦知錦拒絕他的交往,並不是什麽大事,大一軍訓完後被秦知錦拒絕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比陳存更丟臉的也不是沒有,偏偏只有他這人那麽在意。

“蠢貨是沒有辦法溝通的,就算掉溝裏面,他們也覺得不是自己的問題。”

而是把這一切都歸在別人身上,都是別人的錯。

“到時候你同學會的時候,我去給你撐場子。”夏時白將頭發吹到半幹,把吹風機隨意地掛回去。

秦知錦點頭,跟著人往回走了兩步,她還是不太確信地追上去問,“你真覺得我沒做過?”

“你不是說你沒做過嗎?”

“我說你就信?”

夏時白站定,理所當然地點頭道:“不然呢?不信你,難不成信他?你是當事人,他又不是。你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我們之間,應該也不缺少這點信任吧。”

“好歹也是剛剛一起逃生出來的難友。”

前面的話,秦知錦倒是喜歡聽,至於後面的……

秦知錦暗暗跟自己說,沒事,她會省略。

人嘛,凡事撿些自己喜歡聽的就好了。

夏時白的態度,無異於往秦知錦的嘴裏面塞了一顆糖。

挺甜。

在回營帳的路上,秦知錦覺得周邊的景色都挺好看的,哪怕外邊天色已晚,只能勉強靠著已經亮起的路燈看清道路。

她還是覺得風景很美。

回到營帳,夏時白沒有忘記自己走之前跟兩個小朋友做的游戲。

她的本意是為了限制夏遙舟,不要到處亂走,也不要在營帳裏面搞破壞。

一回去,兩個小朋友都乖乖坐在床上,但營帳裏面卻殘留著奇怪的痕跡。

夏時白一眼就看到了桌子果盤上偽裝成香蕉的香蕉皮,掃了眼營帳整體,就發現夏遙舟殘留下的證據。

開了瓶蓋,喝了一小半的礦泉水瓶;被拆開,又被疊回去的毛巾;甚至於營區專門給小孩子準備的玩具,也有扭動過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夏遙舟兩枕間的距離比顧明意長了一倍,還真把她媽當瞎子呢?

偏偏夏遙舟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盤著小腿端坐在床鋪上面,睜一眼,閉一只眼把自己的手按在床鋪上,用手指去戳之間的縫隙。

聽到聲音,夏遙舟忙擡頭甜甜喊媽媽和秦阿姨。

“媽媽,錢錢!”

“沒有。”夏時白伸手在夏遙舟額頭上彈了下,“騙人小心長長鼻子,你自己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真的沒有離開床?”

夏遙舟用手指間距比劃了下,“……一會會兒。”

“吃香蕉,喝水,在沙發上蹦跶,還把枕巾蹦散,然後又去玩了玩具。”

夏時白抱著夏遙舟一一去認領罪證,“你這個一會會兒怎麽跟別人不一樣?”

夏遙舟看著自己做過的事情,被指出來,不由伸手捧著夏時白的臉,湊近去看。

除了聞到好聞的沐浴露香味,什麽也沒有。

“媽媽是不是長了千裏眼啊?我明明都覆原啦!”

“呵,拿香蕉皮裝香蕉,全天下都找不出幾個跟你一樣的天才。”夏時白拍拍夏遙舟的小腰,將人跟放魚回水一樣,往床上一扔就完事。

然後夏時白還真從錢包裏面找出了為數不多的幾百現金,給了顧明意。

看的夏遙舟眼饞。

小姑娘癟著嘴往顧明意身邊湊了湊,探頭看過去,“有多少啊?媽媽給你了多少啊?”

顧明意看了四張不到的鈔票,知曉夏遙舟不可能不會算數,就是單純饞她手裏的錢,趕忙疊起來,然後轉身把錢收到自己的口袋裏,不給夏遙舟看。

夏遙舟:“?”

“你的意圖好明顯。”秦知錦看著一臉懵的夏遙舟,揉著她的柔軟的面頰,“做人應該委婉點。”

“嗯?”夏遙舟好奇地看著秦知錦,等人給自己支招。

秦知錦也一臉認真,直接攤手朝夏時白要錢,“給錢。”

夏時白配合地把手裏最後一張鈔票給了過去。

秦知錦晃晃鈔票,笑道:“厲害吧。”

夏遙舟一拍手,表示自己學到了,趕忙從床上站起來,朝夏時白蹦去,“媽媽,給錢。”

“給。”夏時白往夏遙舟的手心裏一拍,“這個錢,只有聰明的小朋友才能看見。”

“我看不見!”

“那是因為你不聰明。”

夏遙舟:“?”

已經把錢收好的顧明意難得跟夏時白打起配合,“我看得見。”

秦知錦忙說:“我也看得見。”

夏時白抱著閨女,認真道:“你看,大家都看得見,說明還是舟舟不夠聰明。”

夏遙舟疑惑地看著手,大眼睛質疑地在周圍人身上溜了一圈,然後氣呼呼道:“你們就是在騙人,不跟你們玩了!”

夏遙舟自己又跳回到床鋪上,扯著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條生無可戀的毛毛蟲。

沒有錢的毛毛蟲,喪失了生活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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