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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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求娶
“大哥，我不想嫁人。”
少女桑心柔軟，語調裏充滿了苦惱，嬌嬌的，猶如一片暖陽灑落在心上。
戚遠眼底猝然升起喜色，隨即慢慢掩去，他嘆口氣：“傻丫頭，女孩子長大了，怎麽能不嫁人？”
“可是如果那人還沒有大哥對我好，我為什麽還要嫁？”戚樂下意識道。這個時代嫁了人就要困在內宅相夫教子，打理中饋，嗯，還要伺候丈夫的老娘友愛丈夫的兄弟姐妹，照顧丈夫的通房小妾……只要想想，戚樂就覺得可怕極了。算了，她還是不嫁人好了。
戚遠一喜，眉峰微挑：“你覺得大哥對你好嗎？”
戚樂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了。”
“好在哪裏？”戚遠繼續問。
好在哪裏？戚樂聽著忽然就有一種“你說你喜歡我那說說你喜歡我哪裏”的感覺，怎麽怪怪的？她晃了晃腦袋，想了想道：“無論我做什麽事，大哥都會支持我；無論發生什麽事，大哥都會保護我。”
戚遠：“……”心裏有些發堵。“還有呢？”
“還有？”戚樂抿著唇困惑的看著戚遠，沒有了呀，這讓她怎麽說？
戚樂的心思一眼就可以看到底，戚遠無奈的笑了一聲，有心想如同以往那樣揉揉她的頭，到底沒有動手，他說：“我也覺得阿樂是對我最好的人，阿樂會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救我，會把那些害我的人推下水；阿樂會給我熬藥做飯，會給我賺銀子供我讀書；阿樂會變著法子給我做好吃的補身體；阿樂還會心疼我，說過要養我一輩子。阿樂的好，我都記在心裏，記得很清楚。”
戚遠神情認真而虔誠的看著戚樂：“阿樂，如果你不想嫁給別人，那就嫁給我好嗎？”
阿樂……嫁給我好嗎？
戚樂滿腦子都是戚遠認真的神情，反反覆覆回放著那一句“阿樂嫁給我好嗎”，她的心裏仿佛有一只小鹿在碰碰亂撞，臉頰轟的一下紅透了，她結結巴巴道：“可，可是我們不是兄妹嗎？”
古代人最在意這個了。
“你姓岑，我姓戚，怎麽就是兄妹了？”戚遠認真的看著她，“而且，我還記得，十年前你被戚家父母抱回來的時候，小小的一團，瘦巴巴，醜兮兮的。”
戚遠說著，忽然記起當年那個又黑又瘦還醜兮兮的小嬰兒，再看看如今對面坐著的明艷如花的少女，忍不住感慨：“還真是女大十八變，阿樂這還沒有十八呢，就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了。”
一時間戚樂心裏那些旖旎心思全都沒了，她寒著一張俏臉瞪著戚遠：“你才瘦巴巴醜兮兮的！”
戚遠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剛才分明還看到阿樂臉紅了，真是……戚遠在心裏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誠懇認錯：“是是是，我瘦巴巴，醜兮兮。阿樂最美了，我們阿樂是小仙女。”
果然，戚樂的神色這才好多了。她想，剛才那些讓人臉紅的話恐怕是自己的錯覺。大哥那樣的人，什麽樣的姑娘沒有，怎麽可能會考慮她？
“姑娘，姬公子，老爺回來了。”岑管家見兩個人說了有一陣子，掐著時間過來提醒。
戚樂聞言，看了戚遠一眼：“大哥我送你出去吧，回去後，好好養著身體，等除夕夜裏我們一起出去。”
“岑……伯父讓你出來？”戚遠詫異，岑穆如今對阿樂有多緊張他是深有體會的，怎麽可能會讓阿樂出去？
戚樂抿唇笑了笑：“對，爹說了，到時候讓流朱姐姐她們一起陪我出去。”
“好，我一定好好養身體，除夕一定陪你。”戚遠心裏炸開煙花，阿樂能夠想到陪他過除夕，可見心裏不是沒有他的，只是還需要一個時機來替她戳破這層紙，讓她看清楚自己的心意。
很快，到了除夕這一日，皇宮裏設了宮宴，王公大臣和命婦們都要進宮參宴。
趙老太君年事已高，加之趙清漪被廢自縊冷宮，她也懶得去宮裏受罪，直接讓岑穆替她向宮裏告了病假。
戚樂就更不想去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雖然有陛下親封的郡主頭銜，走在外面也被人尊一聲明珠郡主，可說到底她骨子裏還是現代社會那個還沒畢業的女大學生。況且，誰又知道那些嘴裏恭敬的叫她郡主的人，心裏又是怎麽想的。
岑穆任務繁重，也不打算勉強戚樂，聽她說不想去，自然也就不會勉強。反正他已經和陛下說了，過幾日阿樂的禮儀學完了，就帶著阿樂進宮給他請安。
順武帝覺得又不是什麽大事，而且說起來小姑娘還得叫他一聲舅舅，就更不在意了。
於是除夕那天，岑穆親自坐鎮，領著宮中防務。戚樂則是帶著流朱她們出府，與戚遠一道出去玩。
戚遠看著阿樂高興的樣子，心裏決定以後每年的這一日都要陪她出來。
剛來京城的時候，戚樂跟著戚遠出來過一次。可那時候，戚遠有事，戚樂因為梁青檀而心神不寧，早早的就回去了。如今時過境遷，戚樂看著燈火熱鬧的街市，猛然生出了一種物是人非的感慨。
戚樂只在電視裏看過古代的街市，如今親臨其境，只覺得新鮮異常。她拉著戚遠停在一個吹糖人的攤子前，“老板，給我來兩只糖人。”大哥一只，她一只。
戚遠在一旁笑了笑，陪她等著老板把糖人做好，然後從袖子裏掏出幾塊銅板：“不用找了。”
老板一看有十幾個銅板，頓時高興的眉開眼笑，嘴裏好話不要錢的就出來了：“二位貴人慢走，祝二位貴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走在前面的戚樂腿一軟，差點跌倒，臉上的紅雲一直從臉頰燒到了耳根。
戚遠聽著笑得更加和善，遠遠看著就是一副翩翩濁世貴公子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足以灼傷人心。
有了這麽一段插曲，戚樂好一陣子都沒敢開口，有一搭沒一搭的沿著街市買些零嘴。戚遠不緊不慢得跟著付款，然後叫跟來的人直接把東西送到岑府。
京城的除夕夜很熱鬧，街市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沒一會兒，戚樂就吃的有點撐了，她苦著臉看戚遠：“大哥我想找個地方休息。”
戚遠見狀就有些好笑，帶著戚樂去了最近的一家茶樓。這茶樓是姬家產業，掌櫃的直接把戚遠一行人領到三樓包間裏。
臨街的酒樓裏，衣著華麗的少女目光緊緊地盯著戚遠一行人，在發現那女子說了什麽之後，男子立刻笑容溫柔，扶著她進了對面茶樓。華服女子的臉上閃過一抹嫉恨，“去給我查查，方才進去的那位公子是什麽人，跟在他身邊的女子又是什麽人！”
華服女子想著那男子面若冠玉的臉，想著他看著那女子時溫柔的神色，心裏猝然升起一種可怕的心思，她要這個男人！這樣的男人，也只有她才配得上！
至於那個女子，如若她識相離去，她還可以放過她。若不然，她便是弄死了她，也沒人敢找她的麻煩。不過弄死這個女子並不是上上策，男人都是得不到的最惦念，待她查到那男人的身份，便略施小計讓他看清楚那女子的真面目，他自然就不會再惦記她了。
想到這裏，華服女子吐了一口氣，只覺得連日來的郁氣輕快不少。
過了許久，婢女才回來，“殿下，奴婢無能，並未打探出此二人的下落。不過奴婢已經派了逐月跟在後面，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華服女子頓時臉色一沈：“廢物！滾出去！”
婢女聞言立刻行禮準備出去。
然而走到門口，又被叫住了：“你給父王傳信，就說我找到駙馬了，也讓父王和母妃高興高興。”
不知道想了什麽有趣的場面，華服女子說著笑了起來，眼底閃動著奇異的光。
婢女聞言嚇得面無人色，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給王爺傳信。”
對面酒樓裏的事，戚遠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聽說有人暗地裏打聽消息，還有人暗地裏跟著，他也不在意，只陪著戚樂看煙花。
不遠處人頭攢動的人流裏，華服女子幾次想擠過來和心上人來個偶遇，都不得其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一眼就讓她愛上的男子，一臉寵溺的拉著身邊的姑娘，不知他說了什麽，那姑娘臉上露出羞澀的笑意，慢慢地紅了臉頰。
華服女子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賤（人）”，然後冷冷地看了戚樂一眼，帶著丫頭轉身離去。
被戚遠都得紅了臉的戚樂忽然覺得渾身一冷，下意識的朝周圍看了看，卻什麽也沒發現，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些許疑惑，“奇怪，我總覺得剛剛有人在看我。”
戚遠自然知道她說的那是誰，不過他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阿樂，免得惹得她心煩，安慰她道：“阿樂這麽好看，偷看我們阿樂的人自然多了。”
戚樂瞪了他一眼，覺得這人真不正經，隨隨便便就說一些叫人誤會的話。
戚遠卻道：“阿樂，我前幾日說的是真的。我仔細想過了，我喜歡你，我想娶你，跟你一起白頭到老。”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有大朵大朵的煙花綻放，看著應該是皇城的方向。
戚樂瞪大眼，這可是她第一次在古代看煙花。她下意識的避開了戚遠的話，心裏頭卻像是有兩只小鹿在亂撞。
戚遠說，他喜歡她，想要娶她。是真的嗎？
看，說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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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不想嫁人。”
少女桑心柔軟，語調裏充滿了苦惱，嬌嬌的，猶如一片暖陽灑落在心上。
戚遠眼底猝然升起喜色，隨即慢慢掩去，他嘆口氣：“傻丫頭，女孩子長大了，怎麽能不嫁人？”
“可是如果那人還沒有大哥對我好，我為什麽還要嫁？”戚樂下意識道。這個時代嫁了人就要困在內宅相夫教子，打理中饋，嗯，還要伺候丈夫的老娘友愛丈夫的兄弟姐妹，照顧丈夫的通房小妾……只要想想，戚樂就覺得可怕極了。算了，她還是不嫁人好了。
戚遠一喜，眉峰微挑：“你覺得大哥對你好嗎？”
戚樂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了。”
“好在哪裏？”戚遠繼續問。
好在哪裏？戚樂聽著忽然就有一種“你說你喜歡我那說說你喜歡我哪裏”的感覺，怎麽怪怪的？她晃了晃腦袋，想了想道：“無論我做什麽事，大哥都會支持我；無論發生什麽事，大哥都會保護我。”
戚遠：“……”心裏有些發堵。“還有呢？”
“還有？”戚樂抿著唇困惑的看著戚遠，沒有了呀，這讓她怎麽說？
戚樂的心思一眼就可以看到底，戚遠無奈的笑了一聲，有心想如同以往那樣揉揉她的頭，到底沒有動手，他說：“我也覺得阿樂是對我最好的人，阿樂會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救我，會把那些害我的人推下水；阿樂會給我熬藥做飯，會給我賺銀子供我讀書；阿樂會變著法子給我做好吃的補身體；阿樂還會心疼我，說過要養我一輩子。阿樂的好，我都記在心裏，記得很清楚。”
戚遠神情認真而虔誠的看著戚樂：“阿樂，如果你不想嫁給別人，那就嫁給我好嗎？”
阿樂……嫁給我好嗎？
戚樂滿腦子都是戚遠認真的神情，反反覆覆回放著那一句“阿樂嫁給我好嗎”，她的心裏仿佛有一只小鹿在碰碰亂撞，臉頰轟的一下紅透了，她結結巴巴道：“可，可是我們不是兄妹嗎？”
古代人最在意這個了。
“你姓岑，我姓戚，怎麽就是兄妹了？”戚遠認真的看著她，“而且，我還記得，十年前你被戚家父母抱回來的時候，小小的一團，瘦巴巴，醜兮兮的。”
戚遠說著，忽然記起當年那個又黑又瘦還醜兮兮的小嬰兒，再看看如今對面坐著的明艷如花的少女，忍不住感慨：“還真是女大十八變，阿樂這還沒有十八呢，就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了。”
一時間戚樂心裏那些旖旎心思全都沒了，她寒著一張俏臉瞪著戚遠：“你才瘦巴巴醜兮兮的！”
戚遠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剛才分明還看到阿樂臉紅了，真是……戚遠在心裏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誠懇認錯：“是是是，我瘦巴巴，醜兮兮。阿樂最美了，我們阿樂是小仙女。”
果然，戚樂的神色這才好多了。她想，剛才那些讓人臉紅的話恐怕是自己的錯覺。大哥那樣的人，什麽樣的姑娘沒有，怎麽可能會考慮她？
“姑娘，姬公子，老爺回來了。”岑管家見兩個人說了有一陣子，掐著時間過來提醒。
戚樂聞言，看了戚遠一眼：“大哥我送你出去吧，回去後，好好養著身體，等除夕夜裏我們一起出去。”
“岑……伯父讓你出來？”戚遠詫異，岑穆如今對阿樂有多緊張他是深有體會的，怎麽可能會讓阿樂出去？
戚樂抿唇笑了笑：“對，爹說了，到時候讓流朱姐姐她們一起陪我出去。”
“好，我一定好好養身體，除夕一定陪你。”戚遠心裏炸開煙花，阿樂能夠想到陪他過除夕，可見心裏不是沒有他的，只是還需要一個時機來替她戳破這層紙，讓她看清楚自己的心意。
很快，到了除夕這一日，皇宮裏設了宮宴，王公大臣和命婦們都要進宮參宴。
趙老太君年事已高，加之趙清漪被廢自縊冷宮，她也懶得去宮裏受罪，直接讓岑穆替她向宮裏告了病假。
戚樂就更不想去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雖然有陛下親封的郡主頭銜，走在外面也被人尊一聲明珠郡主，可說到底她骨子裏還是現代社會那個還沒畢業的女大學生。況且，誰又知道那些嘴裏恭敬的叫她郡主的人，心裏又是怎麽想的。
岑穆任務繁重，也不打算勉強戚樂，聽她說不想去，自然也就不會勉強。反正他已經和陛下說了，過幾日阿樂的禮儀學完了，就帶著阿樂進宮給他請安。
順武帝覺得又不是什麽大事，而且說起來小姑娘還得叫他一聲舅舅，就更不在意了。
於是除夕那天，岑穆親自坐鎮，領著宮中防務。戚樂則是帶著流朱她們出府，與戚遠一道出去玩。
戚遠看著阿樂高興的樣子，心裏決定以後每年的這一日都要陪她出來。
剛來京城的時候，戚樂跟著戚遠出來過一次。可那時候，戚遠有事，戚樂因為梁青檀而心神不寧，早早的就回去了。如今時過境遷，戚樂看著燈火熱鬧的街市，猛然生出了一種物是人非的感慨。
戚樂只在電視裏看過古代的街市，如今親臨其境，只覺得新鮮異常。她拉著戚遠停在一個吹糖人的攤子前，“老板，給我來兩只糖人。”大哥一只，她一只。
戚遠在一旁笑了笑，陪她等著老板把糖人做好，然後從袖子裏掏出幾塊銅板：“不用找了。”
老板一看有十幾個銅板，頓時高興的眉開眼笑，嘴裏好話不要錢的就出來了：“二位貴人慢走，祝二位貴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走在前面的戚樂腿一軟，差點跌倒，臉上的紅雲一直從臉頰燒到了耳根。
戚遠聽著笑得更加和善，遠遠看著就是一副翩翩濁世貴公子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足以灼傷人心。
有了這麽一段插曲，戚樂好一陣子都沒敢開口，有一搭沒一搭的沿著街市買些零嘴。戚遠不緊不慢得跟著付款，然後叫跟來的人直接把東西送到岑府。
京城的除夕夜很熱鬧，街市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沒一會兒，戚樂就吃的有點撐了，她苦著臉看戚遠：“大哥我想找個地方休息。”
戚遠見狀就有些好笑，帶著戚樂去了最近的一家茶樓。這茶樓是姬家產業，掌櫃的直接把戚遠一行人領到三樓包間裏。
臨街的酒樓裏，衣著華麗的少女目光緊緊地盯著戚遠一行人，在發現那女子說了什麽之後，男子立刻笑容溫柔，扶著她進了對面茶樓。華服女子的臉上閃過一抹嫉恨，“去給我查查，方才進去的那位公子是什麽人，跟在他身邊的女子又是什麽人！”
華服女子想著那男子面若冠玉的臉，想著他看著那女子時溫柔的神色，心裏猝然升起一種可怕的心思，她要這個男人！這樣的男人，也只有她才配得上！
至於那個女子，如若她識相離去，她還可以放過她。若不然，她便是弄死了她，也沒人敢找她的麻煩。不過弄死這個女子並不是上上策，男人都是得不到的最惦念，待她查到那男人的身份，便略施小計讓他看清楚那女子的真面目，他自然就不會再惦記她了。
想到這裏，華服女子吐了一口氣，只覺得連日來的郁氣輕快不少。
過了許久，婢女才回來，“殿下，奴婢無能，並未打探出此二人的下落。不過奴婢已經派了逐月跟在後面，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華服女子頓時臉色一沈：“廢物！滾出去！”
婢女聞言立刻行禮準備出去。
然而走到門口，又被叫住了：“你給父王傳信，就說我找到駙馬了，也讓父王和母妃高興高興。”
不知道想了什麽有趣的場面，華服女子說著笑了起來，眼底閃動著奇異的光。
婢女聞言嚇得面無人色，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給王爺傳信。”
對面酒樓裏的事，戚遠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聽說有人暗地裏打聽消息，還有人暗地裏跟著，他也不在意，只陪著戚樂看煙花。
不遠處人頭攢動的人流裏，華服女子幾次想擠過來和心上人來個偶遇，都不得其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一眼就讓她愛上的男子，一臉寵溺的拉著身邊的姑娘，不知他說了什麽，那姑娘臉上露出羞澀的笑意，慢慢地紅了臉頰。
華服女子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賤（人）”，然後冷冷地看了戚樂一眼，帶著丫頭轉身離去。
被戚遠都得紅了臉的戚樂忽然覺得渾身一冷，下意識的朝周圍看了看，卻什麽也沒發現，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些許疑惑，“奇怪，我總覺得剛剛有人在看我。”
戚遠自然知道她說的那是誰，不過他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阿樂，免得惹得她心煩，安慰她道：“阿樂這麽好看，偷看我們阿樂的人自然多了。”
戚樂瞪了他一眼，覺得這人真不正經，隨隨便便就說一些叫人誤會的話。
戚遠卻道：“阿樂，我前幾日說的是真的。我仔細想過了，我喜歡你，我想娶你，跟你一起白頭到老。”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有大朵大朵的煙花綻放，看著應該是皇城的方向。
戚樂瞪大眼，這可是她第一次在古代看煙花。她下意識的避開了戚遠的話，心裏頭卻像是有兩只小鹿在亂撞。
戚遠說，他喜歡她，想要娶她。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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