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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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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心思

周若蓮開口之前,禁不住嚴刑拷打的陸槐安招認了“續命丹”的存在,但是這種丹藥並不叫續命丹,也沒有傳言中那麽厲害。

當年在周府,陸槐安的確沒有找到續命丹的下落,周炳昶致死都沒有說出關於續命丹一絲一毫的消息。然而陸槐安到底從周若蓮嘴裏知道了周炳昶曾經十分鄭重的送了一顆丹藥給趙家先祖的事。

陸槐安猜測這顆丹藥很有可能就是能活死人肉白骨,延長一甲子壽命的續命丹。

有了這個猜測之後,陸槐安就借著探望未婚妻的名頭屢次到趙府試探,結果理所當然的一無所獲。而後不久,陸槐安病重,趙玉芮到陸國公府探病,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兩人不歡而散。緊跟著就傳出陸槐安和周若蓮出雙入對的傳言,趙家登門退婚。

陸槐安說完了自己的猜測,仍然不死心道:“岑都督,趙玉芮當年可曾說起此事?我查過了,趙家先祖並沒有服用過任何丹藥,那續命丹必然還在趙家放著。只要你去找,就一定能找到的!”

岑穆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趙家已經被抄了。”

“被……被抄了?”陸槐安傻眼了,“這怎麽可能?不是還有趙清漪嗎?趙家怎麽會被抄的?趙老太君呢,她活得最久,別人不知道,她卻一定知道!對,趙老太君一定知道續命丹的下落!”

岑穆見陸槐安完全一副為了續命丹瘋癲的樣子,眼底冷意如刀,轉身出了天牢面見陛下。

順武帝聽岑穆稟報了整個審訊過程,靠在龍椅上沈思良久,“阿穆,你說這世上真的有續命丹的存在嗎?”

岑穆沈默片刻:“臣不知。只是臣以為,即便真的有續命丹的存在……放置到如今,效用只怕也大打折扣,若是再有個萬一……”

順武帝陡然回神,是啊,這都幾十年了,誰知道那丹藥效用如今怎麽樣?就像岑穆說的,他如今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萬一……順武帝擺了擺手,“罷了,再過幾日就要封筆了,盡快處理好此事。”

岑穆聞言點頭告退。

年關將至,先是劉淑妃的母家倒臺,然後跟著又牽扯出陸家,再接著廢後自縊,趙家被抄。

連日來,京城裏都像是蒙上了一層陰霾,沈甸甸的,咋的人喘不過氣來。

戚樂在岑府待的無聊,每日除了跟先生學習讀書認字之外,趙老太君也開始教她管家之事。

在趙老太君眼裏,外孫女一千個一萬個好,唯有一點就是馬上就要芨笄了,再不久就會嫁到人家家裏。所以趁著這段時間,趙老太君抓緊一切時間,教導戚樂如何管家,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有手段的主母。

戚樂在管家上是個生手,可在打理鋪子田莊產業上卻是意外的有天份。趙老太君老懷大慰。

岑穆知道了,立刻劃拉了幾個收益豐厚的鋪子和田莊到戚樂名下。

臨近過年,戚遠似乎也忙的厲害,戚樂已經好幾日都沒見過他了,心裏惦念的不行,又怕讓岑穆和老太君為難,只做了些戚遠愛吃的吃食,差了小丫頭送去。

連著好些日子見不到小丫頭,戚遠也想的厲害。甚至讓他想了很多,比如才幾日不見,他就覺得整個人像是缺了一塊,整日裏空落落的,若是日後小丫頭嫁了別人……戚遠想想就覺得受不了。他根本無法想象阿樂給其他男人洗手作羹湯,對著其他男人撒嬌歡笑,把賺來的銀子給其他男人花……光是這些,戚遠想想就心痛。

如果阿樂能永遠留在他身邊就好了……最好是一輩子不嫁人守著他,當然了,他也會守著她,他們之間再沒有別人。

戚遠越琢磨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只是想起阿樂的父親岑穆,他有些遲疑,岑穆肯定是不會答應的,得想個法子說服岑穆,讓他不得不把阿樂留在家裏。

自以為想到了好法子的戚遠並不知道,此刻,正有人惦記著戚樂。

陸國公府被查封後,梁青檀知道了自己和陸文昭是親兄妹的關系,無法接受後跑了出去。可是很快的,梁青檀就發現了一個要命的問題,她手裏沒銀子,也就意味著她沒有地方落腳。

思來想去,梁青檀想到了之前聽說的有人高價懸賞風谷子大師的真跡,這倒是能解了她的困境。

於是,梁青檀當了身上值錢的首飾,買了筆墨紙硯一應事務,然後回了梁肇落腳的小院。也是梁肇一連好幾日都不曾回來,她才敢住進來。

模仿出了一副風谷子真跡之後,梁青檀用了小時候從梁肇那裏偷偷學來的法子做舊,然後第二天下午,戴著鬥篷去了風月樓裏。

因為姬長安早有交代,樓裏的管事一聽說有人接下懸賞,送來了風谷子大師的真跡,立刻派人去丞相府報信。

姬長安聽說了也只是略微有些意外,然後就讓人把此事告訴戚遠,讓他自己看著處理。

戚遠聽說此事,稍稍有些驚訝,要不是梁青檀耐不住,自己跳出來,他還真忘了這麽個微不足道的人。

戚遠坐了馬車去了風月樓,隔著屏風見了梁青檀,雖然看不真切,卻可以肯定的確是她。

看過了梁青檀送來的風谷子大師的真跡,戚遠抽了一口涼氣,想起了上輩子莫名其妙出現在丞相府書房裏的那些密信,再看梁青檀地眼神就十分陰冷。

梁青檀在外奔波數日,正是敏感的時候,丁點兒風吹草動就能讓她繃起神經。戚遠陰冷的目光更是讓他後悔不疊,可偏偏她如今是真的沒有銀子,就是想離開京城也沒有法子。

“這是當初標明了的兩萬兩銀票。”戚遠從袖子裏取出兩張銀票放在桌子上,推出去,然後帶著這副風谷子真跡起身離開。

梁青檀把兩萬兩銀票揣在兜裏,找了管事換了一百兩瑣碎銀子,又請跑堂的給她買了幾身換洗的衣裳,在風月樓包間裏換了衣裳發飾,這才動身離開。

不得不說梁青檀十分謹慎,兩萬兩銀票不是個小數目。聽說有人揭了風谷子大師真跡的懸賞,許多人都盯上了此人。

梁青檀換了頭飾衣裳後倒是成功的掩人耳目,回到了梁肇的小院。畢竟此時天色已晚,8她準備第二天一早就去牙行雇輛馬車,在雇幾個鏢師,然後離開京城。

是夜,梁青檀歇下後不久,小院裏掠進一道黑影。

須臾,一陣刺破耳膜的慘叫聲響起,跟著就是此起彼伏的狗叫聲。

戚遠回了丞相府後,換下夜行衣,沐浴過後,確定自己身上沒有血腥味,這才換了衣裳去了書房,心裏卻想著也不知阿樂這會在做什麽?睡下沒有?

岑府,戚樂早就睡下了。

倒是岑穆還在書房裏待客。來做客的不是別人,正是五皇子的母家,兵部尚書嚴湯,來給自己的嫡次子提親。

戚樂住在五柳街的時候,曾被嚴湯的嫡次子嚴禹銘看到,小姑娘靈動鮮活的樣子讓嚴禹銘心心念念。可惜嚴禹銘再去五柳街看她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嚴禹銘輾轉幾日才找到消息,立刻就去告訴了嚴夫人。

嚴夫人一聽就臉色如寒霜,派人打聽了之後更是直接拒絕了次子,道是這等不知廉恥拋頭露面的鄉野之女,便是她死了也不能讓她進嚴家大門。

嚴禹銘無法,就求到了父親嚴湯那裏。

嚴湯看得比嚴禹銘更遠,那姑娘雖然長於鄉野之地,但看她能在父母早逝之後一個人供養兄長讀書,並一路到了京城,還能攢下銀子,便可知道這姑娘很有些本事。再加上,她又是岑穆獨女,身份上的不足已經完全可以忽略。是以,嚴湯還是很讚成這件事的,於是才有了深夜造訪岑府之行。

然而岑穆聽說了嚴湯的來意,眼神幽深,“嚴大人這般,我便直說了。因為某些原因,我家阿樂長於鄉野,沒讀過幾年書,倒是吃了不少苦。如今阿樂才剛剛回來,我打算多阿樂留幾年,也讓她多享幾年福,把這些年欠下的,全都補給她。”

嚴湯明白,這就是變相的拒絕了。不過他也沒想著一次就能說服岑穆,轉而說起了最近的朝事,“四殿下如今怕是已經到了嶺南,只是聽聞嶺南雪災十分嚴重,也不知那二十萬冬需物資是否足夠?若是不夠,只怕還是要出亂子的,如今國庫空虛,已經挪不出多少銀子了,也不知這個年能不能過好。”

岑穆神情冷淡,面上帶著不近人情的冷漠,“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嚴大人多慮了。”

岑穆真是一點都不想多說,國庫空虛?你怕是忘記了陛下剛剛才抄了劉家陸家和趙家!岑穆看著嚴湯猶如二傻子一樣的為一個三頭身小子蹦噠,心裏不無惡意的想著,你再這麽賣弄下去,說不得下一個被抄可就是你嚴家了!

可惜嚴湯沒有讀心術,根本不知道岑穆在想些什麽。岑穆的不近人情他早有耳聞,因此並不生氣,反而覺得這才應該是岑穆,若是他真的被自己幾句話就說服了,那才讓他失望。

話不投機,沒聊幾句,岑穆就送客了。

差不多完結倒計時了,然後就是《她人比花嬌》。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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