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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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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綠了

忙活了一整夜,到了天微亮的時候,戚遠終於退燒了。戚樂松了口氣,摸著癟癟的小肚子,到小廚房做飯去了。

如果不是怕戚遠剛不過劇情死了,她怎麽會這麽慘?都怪那個狗男主!心眼小就算了,連救命恩人都不放過,簡直就是畜生!

剁了雞塊丟進鍋裏,戚樂點了火,坐在小板凳上打瞌睡。

她沒有按照劇情去救男主,等男主痊後應該就不會再派人來接她進京了,不進京她就不會像原主一樣悲慘一聲了。

小命茍住了!

哈哈,真好。

戚樂心道,果然,穿書的保命法則就是遠離男女主。

忽然,戚樂聽到了一陣哀哀戚戚的哭聲。

“我做錯了什麽?”

“我救了他有錯了嗎?”

“都說我挾恩圖報,可是如果不是他說喜歡我,我又怎麽會幾次三番去找他?”

“明明就是他說的喜歡我,為什麽成了我不要臉上趕著做妾?”

“不喜歡我就算了,為什麽要讓那個女人羞辱我?我哪裏對不起他了?”

“我好痛啊,哥哥,哥哥,我好痛嗚嗚……我想回家,哥哥,我錯了,我錯了嗚嗚……”

女子斷斷續續的哭聲入耳,戚樂渾身發冷,睡意全無。如果沒猜錯,這哭成傻狗的女人就是原主吧?

而且,看這樣子,還是狗男主陸文昭引誘無知少女?可是沒道理啊,陸文昭身份尊貴,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麽要引誘一個無知村姑死心塌地的喜歡上他?

戚樂想不通,唉,都怪老娘安利的時候她只顧著打王者,對劇情一知半解的,弄得戚樂心裏忐忑無比。

聞著鍋裏飄出來的濃香,戚樂起身把野菜和菌菇都丟進鍋裏,撒了鹽,試了試味道,加了把火,就出去打水,準備叫戚遠起來了。

“哥,起來了。”戚樂摸了摸戚遠額頭,見果真退燒了,就放下水盆開始叫人。

戚遠早就醒了,他躺在炕上,心裏一言難盡,他到底為什麽想不開要站在窗邊吹冷風,硬生生把自己折騰到起燒?

“妹啊。”

聽到戚樂叫他,戚遠掀開被子,穿好衣服洗了臉,神情覆雜的看著還不到他肩膀高的少女,她怎麽就這麽能呢?為什麽不一直傻下去?

“咋了哥?”既然要和對方相依為命,戚樂叫起哥來半點不矯情,“你有事?還是哪裏不舒服?”

戚遠:“……累不?”

神他媽有事!神他|媽的不舒服!

戚樂搖了搖頭,還好吧,她以前經常熬夜打王者,熬夜擼圖,都成了習慣了,感覺沒啥大不了,“哥,你感覺咋樣啊?要不要去梁大夫那裏看看?”

戚樂有點不太想去,她不想碰見男主,總覺得遇見他就沒啥好事一樣。

少女臉上寫滿了抗拒,戚遠瞇了瞇眼,“不用了,我好多了。今天我跟你一起上山。”

“好啊好啊。”戚樂松了口氣,只要不去梁大夫那裏,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大清早不適合吃油膩的,戚樂煮好雞湯以後就把上面的一層油給單獨舀了出來,又加了點水繼續熬,總算是清淡了許多。

兄妹倆安靜的吃完早飯,戚樂背了竹筐拿著斧頭,帶著戚遠出了門,“哥,籃子是裏正大叔家裏的,待會兒路過的時候,你記得還回去。”

“嗯。”

戚遠應了聲,看著少女挺直的背影,陷入了深思,他這個妹妹當真是很不一樣了。

兄妹倆一大早就出現在村子裏,早起下地的村民看到了都十分詫異,今兒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嗎?戚家這倆當著少爺小姐嬌養的小孩兒居然背著竹筐,看起來是要出去幹活一樣。

和村民打了招呼,又把裏正家的籃子送回去,戚樂就帶著戚遠進山了。

戚樂一邊走,一邊像昨天那樣撿了一兜碎石子,“哥,你會爬樹嗎?我昨天看到樹上有果子,可是我爬不上去,夠不著。”

戚遠:“……”我他媽|的倒是會飛上去!

不,忘記了,他現在還飛不上去。戚遠有些怏怏的,戚樂說話他也不搭理,只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面。

“哎,戚家妹子?”迎面走來一個形容猥|瑣的青年,搓著手笑瞇瞇的看著戚樂,“你上山幹哈來了?”

戚家是外來戶,且家裏的孩子都是嬌養著的,故而兄妹倆長得都白白凈凈的,相貌也十分的好,尤其是戚樂,嬌嬌弱弱的,笑起來甜甜的,還有兩個梨渦,特別招人喜歡。村子裏的少年都喜歡盯著她看。

“梁三順?”戚樂蹙眉,這狗東西怎麽會在這裏?看起來就好像是在等著她似的。

“妹子你還記得哥哥的名字啊?”梁三順嘿嘿的笑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戚樂的臉,死丫頭又白又嫩,摸起來肯定舒服。

戚樂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她最討厭有人打她的主意了,今天打不死他算她輸!

取下竹筐遞給戚遠,發現對方臉色不是太好,戚樂以為她這弱不禁風的大哥害怕了,於是笑著安慰對方道:“大哥你就在這兒等著,等我收拾好了,咱們一起進山。”

戚遠:“……”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戚樂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笑瞇瞇的走到色迷心竅的梁三順跟前,一拳頭打到他眼窩,痛的梁三順嗷嗷大叫,“死丫頭,你竟敢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是嗎?來啊,我等著你把我弄死呢!”戚樂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揪著梁三順的衣領又是一拳,“敢打老娘的主意,我看你是想死了!”

梁三順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他本來就是個好吃懶做的地痞,如果是一般的小姑娘,可能就要吃虧了。可惜戚樂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她天生力大無窮,因為小時候總是被人欺負的緣故,還練過幾年散打,梁三順這種地痞到她手裏就只有被打的份。

“妹……姑奶奶,祖宗,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梁三順覺得哪哪兒都痛,他甚至覺得自己可能要被打死了,忍不住哭著求饒,希望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實際上卻很吃了鐵似的力大無窮的死丫頭放過自己。

“說,你為什麽守在這裏?”戚樂一腳踩到梁三順背上把他踩趴下,準備嚴刑逼供。這裏可是古代,如果壞了名節她可就只能嫁給這狗東西了,否則就要被沈塘的,戚樂怕這裏面還有事。

“昨天我看到你進山逮了兩只雞,就想撞撞運氣。”梁三順臉貼在地上,眼淚鼻涕混著泥土糊了一臉。

戚樂低頭看了他一眼,確定他沒有說謊,就把人從地上揪起來,松了一個撩陰後,拍了拍手,從戚遠手裏拿過竹筐,“哥,走了,中午就熱了,我們得趁早趕回來。”

看著疼得滿地打滾,叫都叫不出來的梁三順,戚遠覺得腿間一涼,這不可能是我妹妹,我妹妹不可能這麽暴力!

京城,相府。

“相爺,計劃失敗,小主子讓屬下先回來了。”在戚家出現過的黑衣人站在姬丞相下方。

姬長安面容俊朗,氣質儒雅,雖年逾四十,看起來卻像是不惑之年。多年為官讓他看起來十分的威嚴,上位者氣勢十足。

聽了屬下的話,姬長安瞇了瞇眼,“你讓你帶了什麽話回來?”

“小主子說,陸文昭沒死,過段時間他會把人帶進京城,另外,福樂郡主是假的,還有,小主子還讓您準備女孩子的院子。”黑衣人覆述了戚遠的話。

“陸文昭居然沒死?”姬長安瞳孔一縮,“可留了人手?”

“屬下回來的時候留了地字號七甲在小主子身邊暗中保護。”

姬長安點了點頭,站起身在書房裏踱步,他皺著眉頭思索半晌,“戚遠交代你的讓管家去安排,至於福樂郡主的事,派天字第三號去查,三天之內給我消息。”

黑衣人連聲應下,退出書房。

姬長安看著墻上掛著的一幅美人圖陷入了沈思。想他姬長安生來富貴,天資聰穎,仕途順利,只可惜子嗣艱難,大抵是天妒英才,看不得他太過完美吧?

“相爺,柳夫人有喜了。”書房外,管家桑伯聲音冷肅。

姬長安儒雅的臉上露出獰笑,“把這個賤|人和她的奸夫一起丟進靜園。”

書房外靜了一瞬,又響起了桑伯毫無起伏的聲音:“據柳夫人說,奸夫是禮部尚書家的三公子王安。”

“呵呵。”姬長安臉上的獰笑越發嚇人,“收他一條腿,剝光了掛到禮部尚書家的大門上!”

翌日,京城裏出了一件奇事。

王尚書家的三公子被剝光了掛在尚書府大門上,渾身布滿了可疑的青紫,腿還斷了一條。

“嗷,我的兒,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害了我兒!”王尚書的夫人哭的肝腸寸斷,叫了一眾下人把兒子放下來擡進府裏,立刻派人去請太醫。

一個時辰後,太醫還沒來。被派去請太醫的人回來說太後病重,太醫院的人全都被叫去了慈寧宮。

王尚書的夫人氣的肝疼,“把府醫叫來先給我兒看看!”

“如姨娘動了胎氣,剛把府醫叫過去。”王尚書夫人的大丫頭回了句。

“哐當!”

王尚書夫人砸了一套茶具,恨得咬牙切齒,雙眼充血,“我兒若是有個好歹,我要了這賤|人的命!”

就在這檔口,外面跑進來一個婆子,“夫人,夫人,外面有個女人挺著肚子找上門來了,說是懷了三爺的孩子!”

王夫人露出個冷笑,“去把她給我拖進來打死,我的孫子絕不能從這種賤|人肚子裏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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