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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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斐喜歡宮文煜的誇獎，他將自己變得和氣球一樣輕後心安理得地被男人抱著一路到了海邊。
顧青鑫總感覺氣氛有些微妙，主動攬起和半空中那臺緊跟他們的飛行式攝影機對話帶動直播間觀眾的活。
“這裏環境特別好，空氣清新風景宜人，海也是我見過最幹凈的，導演組沒過來真是太可惜了。”
他語氣故作誇張地調侃導演，哪知另一頭的主導演正被四撥人搞得焦頭爛額。
李導頹廢地坐在臨時搭建的會議帳篷內，他旁邊站著兩名副導，他們對面的人或站或坐烏泱泱一片，分別是寒璟琛他親爹、和景崈長相神似的雙胞胎哥哥、特警隊隊長秦元、國家天師協會長老，其中不包括這四位頭頭後面跟隨的穿著奇怪的天師們。
寒神牧笑著和另外三位領頭人打招呼，他混跡商場多年，對不熟悉的人也能擺出一種讓人非常舒服的態度，寒璟琛這方面貌似深得老父親真傳。
“唉，我家小寒昨晚狀態有點像中邪了，我就連夜請了張大師的徒弟趕來幫小兒驅邪。”
“這樣啊，那我哥跟寒總狀態差不多，家裏老爺子也是大半夜就把我踹過來帶著張大師二徒弟找弟弟。”景宗山身體後仰翹起半邊椅子。雖然他和景崈是同一胎，但兩人在性格上卻天差地別。
協會長老張浮歸掀起眼皮掃了自己徒弟兩眼，縷縷胡須把視線落到秦元身上。
“小秦是怎麽過來的？”
秦元：“我一個天師朋友下午請我幫忙去李導家拿節目的行程大綱，我冒昧去李導家拜訪，李導夫人給我發了節目行程的照片，後來我的天師朋友麻煩我帶些特殊人士來保護島嶼上眾人的安全。”
張浮歸聞言點點頭，正好他就在離這裏不遠的另一座度假島上享受生活，無意間發現孫女正在觀看的直播節目島嶼上氣場很奇怪，掐指算了吉兇後索性開著摩托艇跑過來看看，身上還穿著海邊標配的花襯衫花褲衩套裝。
正在此時有不和諧的聲音插入。
“這麽說你朋友是節目組本期的嘉賓之一，而且他在明知道這裏有危險的情況下並沒有說出來，還讓我弟上島錄節目對吧。”景崇山看向秦元的眼神帶上顯而易見的怒氣，“你那朋友居心何在？”
“他們這是進了僅傳說裏才有的幻陣，小友不會以為幻陣是誰都可以破解的吧，”張浮歸冷哼一聲忽視景崇山，表情變得凝重，“老朽猜測幻陣是根據某個人在移動的，我們腳下這座島在不久之前也在幻陣範圍內。”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也是因為身在幻陣外才能看出其中端倪，所以能在陣內發現這點的人已經很厲害了。
李導在旁聽了半天終於明白了大致，立刻插話道：“節目組的對講機和攝影機失靈了，我這邊只有操控攝影機跟隨嘉賓的權限，直播間也徹底關不掉。”
“你們時刻觀察每個嘉賓的現狀，我會讓我的徒弟們在這裏待命，我先去看看能不能登上那座島。”張浮歸轉身離開時不忘帶上秦元，“小秦待會跟我說說你那位天師朋友。”
“嗯。”秦元聞言感激地跟上。
……
尋著海浪聲大的方向走很快就能見到海，由宮文煜帶頭來到一片剛退潮的礁石區海岸。
顧青鑫：“我之前去過海邊抓小螃蟹，這些礁石上的貝殼特別鋒利，一劃就是個大口子，你們小心點。”
為了不給宮文煜添麻煩，慕白斐雙腿夾住宮文煜的腰輕微使力往上竄了竄。
宮文煜註意到他的動作後唇角下意識揚起，對顧青鑫說：“謝謝提醒，你也註意安全。”
“哈哈，不用謝。”顧青鑫有些受寵若驚地拿出自己的小鏟子開始刨坑，心裏犯嘀咕，果然大腿的男朋友也只是看著兇了點，徒有其表而已。
慕白斐見到海後眼睛就滴溜溜得轉，水對他來說雖不是必須物，但到底在老窩的水壇子裏睡了那麽多年，他會更自在點。
現在是跟宮文煜1對1交流的好時機啊。
他慢慢松開環住宮文煜脖子的雙手，使了巧勁跳到離宮文煜不遠的礁石上，居高臨下地瞧著男人。
宮文煜沒有動作，半垂著的眸子無端透露出某種巨型犬物被拋棄時的脆弱，他感覺胸口澀澀的，像是被刀子狂紮七八下，只有兇猛的疼。
他真的栽了啊，意料之中的結果。
慕白斐微瞇著眼拉住宮文煜的手說：“陪我去海裏捉魚吧。”
“好。”宮文煜突然感覺少年這個笑十分好看，被蠱惑般答應了。
兩人攜手走向海裏，全然沒顧身上還穿著衣服。
進入淺水區又略過深水區，直到海水沒過了頭頂，慕白斐猛地撲上去咬住宮文煜的嘴，像是玄幻故事中的邪惡海妖一樣順理成章帶人沈了下去。
海中的宮文煜發絲向上浮動，面部表情一覽無遺，雙眼還緊閉著。
慕白斐不會讓宮文煜被海水嗆到，施了個避水小法術後與男人面對面。
宮文煜的五官英俊且帶有攻擊性，如若不是身材過於駭人，倒也符合時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霸總標準。
“甜心你可以睜眼的。”
慕白斐在怔楞片刻後情不自禁地啃上宮文煜的臉蛋，有了溫和海水的阻力，這場單方面親吻進行得異常溫柔。
沒有技巧，全靠感情。
宮文煜聽話地睜開眼，眼眶沒有絲毫酸澀感。
他在慕白斐明目張膽的示愛中發現自己還在往海下墜，反射性攬住少年的腰用力往海面游去。
和愛人一起殉情深海聽起來是件蠻浪漫的事，可現在不行，至少他此刻更想讓少年活著。
朦朧的幽亮光束近在咫尺，宮文煜擔心自己隨時會力竭，便用力想把慕白斐推到海面上，那樣顧青鑫看見後也能救下少年。
慕白斐眼皮跳了跳，在即將破出海面前摟住宮文煜的腰往下壓。
他在任何水中都是王者，宮文煜動作上自然沒有他靈巧，不過男人在這次下沈時似乎終於反應過來異常，只把手掌覆在少年的白發上緩緩撫摸。
抓不住發絲的觸感讓宮文煜心底生出些許煩躁，雙手捧起少年的臉不甘示弱地回啃起來。
好香，宮文煜表示慕白斐沒拒絕就代表任由他啃。
無聲的親熱結束，慕白斐窩在宮文煜懷裏指指自己的下半身甜膩膩道："甜心你都不瞅瞅我呀。"
宮文煜依言去看，少年腰部以下被藍白暈染而成類似鱗片的東西占據，雙腳則化作半透明的魚尾小幅度擺動。
“真好看，我能摸摸嗎？”象征性問了一句，宮文煜按照意願順著鱗片出現的地方向下滑，手心在觸碰到臀部兩邊的凸起時停止。
“我半獸化時的小翅膀就長在那，亂摸什麽？”慕白斐眼神飄忽，泛紅的臉蛋在水下有種縹緲的美感，惹得宮文煜不是很想當君子。
“嗯，俺稀罕這對小翅膀，所以做的時候我可以不碰腰只抓著它們嗎？”
“行…行吧，你先把你的小秘密交代了，顧青鑫在上面很可能擔心我們掛了。”
宮文煜有種直覺就是慕白斐不是人的秘密只有他知道，他的拖把頭不是普通人就好，這樣就要可以承受住他了。
所以他將自己擔憂很久的事說出來後成功被慕白斐掐著腰間肉擰了一圈，“白景，我疼。”
“我叫慕白斐。”
“好，是我的白斐。”宮文煜麻溜地湊上去把慕白斐包在懷裏，那模樣倒是更像要把人拖入深海的海妖。
……
海岸上，旱鴨子顧青鑫早已掏出私藏手機打爆了節目的電話，同時還不停呼叫對講機聯系節目組。
在多次嘗試無果後欲哭無淚地緊盯海面，“這踏馬什麽傻*節目組，嘉賓有危險了都聯系不上。”
【小白毛和宮先生沈下去多久了，原本我還在期待□□呢，這怎麽搞的？】
【家人們我去打節目組官方電話了，那邊的人只說讓我放心，難道待在海裏不上來是娛樂效果嗎？】
【感覺不是在做戲，顧居然把私藏的手機都拿出來了，話說他是怎麽騙過節目組的。】
【放心個p，我親眼看倆人沈下去了沒上來，就當是潛水吧，正常人肺活量也不可能憋那麽久。】
會議室中的李導掃一眼彈幕，拿起帕子擦汗，恰在此時張浮歸和秦元回來了，他起身去迎，卻見張浮歸擺擺手道：“坐下吧，這件事很棘手。”
“師傅，情況怎麽樣？”張浮歸的大徒弟忍不住問。
秦元和張浮歸對視兩眼後擰眉陳述道：“那座島四周海面上都是迷霧，我們找不到島的具體|位置，強行穿過迷霧後手機的定位地圖顯示我們已經穿過了島。”
那座島就宛如憑空消失了一樣，太詭異了。
會議棚裏陷入長久的沈靜，敲門聲陡然在外面響起，打破一室安靜，“導演打擾一下，你們派救生員去島上了嗎？”
李瑾闖入會議棚，眉頭緊皺，“我發現救生艇一個都沒少，節目組沒有派任何人去，我需要你們給安家一個解釋，我家小少爺他……”
“臥|槽！”
李瑾的話被投屏直播的電視上一句大叫打斷，本能地看向聲源處。
身姿輕盈的少年騰空躍出水面，這如同很多電影動漫裏都會出現的慢鏡頭，細碎水花中那人帶著少年人的意氣風發與桀驁，一瞬間展露的腰肢令人移不開眼。
他似乎註意到了鏡頭，落回水裏後笑著沖鏡頭招手：“這片海域被保護得很好呢，下面可有不少海鮮。”
海風，微笑，和陽光的少年，那是平和且耀眼的畫面。
“哦對，還有…”慕白斐做了個後仰動作把身體摔到慢他一步浮上來的宮文煜懷中，“海裏還有一個幫我裝逼的工具人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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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環境特別好，空氣清新風景宜人，海也是我見過最幹凈的，導演組沒過來真是太可惜了。”
他語氣故作誇張地調侃導演，哪知另一頭的主導演正被四撥人搞得焦頭爛額。
李導頹廢地坐在臨時搭建的會議帳篷內，他旁邊站著兩名副導，他們對面的人或站或坐烏泱泱一片，分別是寒璟琛他親爹、和景崈長相神似的雙胞胎哥哥、特警隊隊長秦元、國家天師協會長老，其中不包括這四位頭頭後面跟隨的穿著奇怪的天師們。
寒神牧笑著和另外三位領頭人打招呼，他混跡商場多年，對不熟悉的人也能擺出一種讓人非常舒服的態度，寒璟琛這方面貌似深得老父親真傳。
“唉，我家小寒昨晚狀態有點像中邪了，我就連夜請了張大師的徒弟趕來幫小兒驅邪。”
“這樣啊，那我哥跟寒總狀態差不多，家裏老爺子也是大半夜就把我踹過來帶著張大師二徒弟找弟弟。”景宗山身體後仰翹起半邊椅子。雖然他和景崈是同一胎，但兩人在性格上卻天差地別。
協會長老張浮歸掀起眼皮掃了自己徒弟兩眼，縷縷胡須把視線落到秦元身上。
“小秦是怎麽過來的？”
秦元：“我一個天師朋友下午請我幫忙去李導家拿節目的行程大綱，我冒昧去李導家拜訪，李導夫人給我發了節目行程的照片，後來我的天師朋友麻煩我帶些特殊人士來保護島嶼上眾人的安全。”
張浮歸聞言點點頭，正好他就在離這裏不遠的另一座度假島上享受生活，無意間發現孫女正在觀看的直播節目島嶼上氣場很奇怪，掐指算了吉兇後索性開著摩托艇跑過來看看，身上還穿著海邊標配的花襯衫花褲衩套裝。
正在此時有不和諧的聲音插入。
“這麽說你朋友是節目組本期的嘉賓之一，而且他在明知道這裏有危險的情況下並沒有說出來，還讓我弟上島錄節目對吧。”景崇山看向秦元的眼神帶上顯而易見的怒氣，“你那朋友居心何在？”
“他們這是進了僅傳說裏才有的幻陣，小友不會以為幻陣是誰都可以破解的吧，”張浮歸冷哼一聲忽視景崇山，表情變得凝重，“老朽猜測幻陣是根據某個人在移動的，我們腳下這座島在不久之前也在幻陣範圍內。”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也是因為身在幻陣外才能看出其中端倪，所以能在陣內發現這點的人已經很厲害了。
李導在旁聽了半天終於明白了大致，立刻插話道：“節目組的對講機和攝影機失靈了，我這邊只有操控攝影機跟隨嘉賓的權限，直播間也徹底關不掉。”
“你們時刻觀察每個嘉賓的現狀，我會讓我的徒弟們在這裏待命，我先去看看能不能登上那座島。”張浮歸轉身離開時不忘帶上秦元，“小秦待會跟我說說你那位天師朋友。”
“嗯。”秦元聞言感激地跟上。
……
尋著海浪聲大的方向走很快就能見到海，由宮文煜帶頭來到一片剛退潮的礁石區海岸。
顧青鑫：“我之前去過海邊抓小螃蟹，這些礁石上的貝殼特別鋒利，一劃就是個大口子，你們小心點。”
為了不給宮文煜添麻煩，慕白斐雙腿夾住宮文煜的腰輕微使力往上竄了竄。
宮文煜註意到他的動作後唇角下意識揚起，對顧青鑫說：“謝謝提醒，你也註意安全。”
“哈哈，不用謝。”顧青鑫有些受寵若驚地拿出自己的小鏟子開始刨坑，心裏犯嘀咕，果然大腿的男朋友也只是看著兇了點，徒有其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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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跟宮文煜1對1交流的好時機啊。
他慢慢松開環住宮文煜脖子的雙手，使了巧勁跳到離宮文煜不遠的礁石上，居高臨下地瞧著男人。
宮文煜沒有動作，半垂著的眸子無端透露出某種巨型犬物被拋棄時的脆弱，他感覺胸口澀澀的，像是被刀子狂紮七八下，只有兇猛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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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斐微瞇著眼拉住宮文煜的手說：“陪我去海裏捉魚吧。”
“好。”宮文煜突然感覺少年這個笑十分好看，被蠱惑般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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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淺水區又略過深水區，直到海水沒過了頭頂，慕白斐猛地撲上去咬住宮文煜的嘴，像是玄幻故事中的邪惡海妖一樣順理成章帶人沈了下去。
海中的宮文煜發絲向上浮動，面部表情一覽無遺，雙眼還緊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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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斐在怔楞片刻後情不自禁地啃上宮文煜的臉蛋，有了溫和海水的阻力，這場單方面親吻進行得異常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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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文煜聽話地睜開眼，眼眶沒有絲毫酸澀感。
他在慕白斐明目張膽的示愛中發現自己還在往海下墜，反射性攬住少年的腰用力往海面游去。
和愛人一起殉情深海聽起來是件蠻浪漫的事，可現在不行，至少他此刻更想讓少年活著。
朦朧的幽亮光束近在咫尺，宮文煜擔心自己隨時會力竭，便用力想把慕白斐推到海面上，那樣顧青鑫看見後也能救下少年。
慕白斐眼皮跳了跳，在即將破出海面前摟住宮文煜的腰往下壓。
他在任何水中都是王者，宮文煜動作上自然沒有他靈巧，不過男人在這次下沈時似乎終於反應過來異常，只把手掌覆在少年的白發上緩緩撫摸。
抓不住發絲的觸感讓宮文煜心底生出些許煩躁，雙手捧起少年的臉不甘示弱地回啃起來。
好香，宮文煜表示慕白斐沒拒絕就代表任由他啃。
無聲的親熱結束，慕白斐窩在宮文煜懷裏指指自己的下半身甜膩膩道："甜心你都不瞅瞅我呀。"
宮文煜依言去看，少年腰部以下被藍白暈染而成類似鱗片的東西占據，雙腳則化作半透明的魚尾小幅度擺動。
“真好看，我能摸摸嗎？”象征性問了一句，宮文煜按照意願順著鱗片出現的地方向下滑，手心在觸碰到臀部兩邊的凸起時停止。
“我半獸化時的小翅膀就長在那，亂摸什麽？”慕白斐眼神飄忽，泛紅的臉蛋在水下有種縹緲的美感，惹得宮文煜不是很想當君子。
“嗯，俺稀罕這對小翅膀，所以做的時候我可以不碰腰只抓著它們嗎？”
“行…行吧，你先把你的小秘密交代了，顧青鑫在上面很可能擔心我們掛了。”
宮文煜有種直覺就是慕白斐不是人的秘密只有他知道，他的拖把頭不是普通人就好，這樣就要可以承受住他了。
所以他將自己擔憂很久的事說出來後成功被慕白斐掐著腰間肉擰了一圈，“白景，我疼。”
“我叫慕白斐。”
“好，是我的白斐。”宮文煜麻溜地湊上去把慕白斐包在懷裏，那模樣倒是更像要把人拖入深海的海妖。
……
海岸上，旱鴨子顧青鑫早已掏出私藏手機打爆了節目的電話，同時還不停呼叫對講機聯系節目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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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毛和宮先生沈下去多久了，原本我還在期待□□呢，這怎麽搞的？】
【家人們我去打節目組官方電話了，那邊的人只說讓我放心，難道待在海裏不上來是娛樂效果嗎？】
【感覺不是在做戲，顧居然把私藏的手機都拿出來了，話說他是怎麽騙過節目組的。】
【放心個p，我親眼看倆人沈下去了沒上來，就當是潛水吧，正常人肺活量也不可能憋那麽久。】
會議室中的李導掃一眼彈幕，拿起帕子擦汗，恰在此時張浮歸和秦元回來了，他起身去迎，卻見張浮歸擺擺手道：“坐下吧，這件事很棘手。”
“師傅，情況怎麽樣？”張浮歸的大徒弟忍不住問。
秦元和張浮歸對視兩眼後擰眉陳述道：“那座島四周海面上都是迷霧，我們找不到島的具體|位置，強行穿過迷霧後手機的定位地圖顯示我們已經穿過了島。”
那座島就宛如憑空消失了一樣，太詭異了。
會議棚裏陷入長久的沈靜，敲門聲陡然在外面響起，打破一室安靜，“導演打擾一下，你們派救生員去島上了嗎？”
李瑾闖入會議棚，眉頭緊皺，“我發現救生艇一個都沒少，節目組沒有派任何人去，我需要你們給安家一個解釋，我家小少爺他……”
“臥|槽！”
李瑾的話被投屏直播的電視上一句大叫打斷，本能地看向聲源處。
身姿輕盈的少年騰空躍出水面，這如同很多電影動漫裏都會出現的慢鏡頭，細碎水花中那人帶著少年人的意氣風發與桀驁，一瞬間展露的腰肢令人移不開眼。
他似乎註意到了鏡頭，落回水裏後笑著沖鏡頭招手：“這片海域被保護得很好呢，下面可有不少海鮮。”
海風，微笑，和陽光的少年，那是平和且耀眼的畫面。
“哦對，還有…”慕白斐做了個後仰動作把身體摔到慢他一步浮上來的宮文煜懷中，“海裏還有一個幫我裝逼的工具人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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