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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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你們沒進群？”女道長好心提醒，點開手機二維碼，把懵逼的沈涼諸葛珺二人拉進了‘雙修基友交流群’。
誰起的這群名，也太不正經了。
他倆一進群，就被消息99+，裏面討論得熱火朝天，像極了大型網友見面會。
崆峒派門子虛：188息肌丸，288渡氣丹，388沖脈丹，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引氣渡體沖脈三件套，988全部帶走讓你成功得道入圈！
武當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道友：那誰怎麽一直發廣告，群主呢？踢了他。
崆峒派門子虛：別，我不是機器人。
正一門裴溟煙：各位道友，你們好呀。
火星：什麽時候開打，主賽場是在哪兒來著啊？我們都快在這空壩上等了快半天了。
統一阿薩姆：別著急，待會有武當的道爺來領我們進山。
星星在眨眼：（狗頭）
雪花不落下：@崆峒派門子虛那三種丹藥真能讓人成功打通氣脈？
崆峒派門子虛：私我。
如果可以說不愛：廁所在哪兒，可憋死人了。
武當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道友：玉虛宮裏面有，問問道爺會給你指路的。
紫陽真人：好多人啊。
沈涼默默把自己的群備註改成了‘正德寺玄玉’。
在女道爺的指路下，他們也來到了群裏所說的空壩，人頭攢動，幾乎有上百號人的樣子，實在是喧嘩熱鬧。
沈涼感慨一句：“圈裏人這麽多的麽？”
顯然現實裏的他們拘謹了些，三三兩兩的，都友好地保持著距離。
一聲震動，幾乎半數人看向了手機，群主在裏面甩出一個文件。
武當帥小夥：[文件玄武大會對陣表稿一]
武當帥小夥：明天開賽，在北後山軒轅峰，還請參賽者原地等待片刻，稍後會有人來替你們認證實名二維碼。
武當帥小夥：閑雜人等還請離開，其餘的參賽者和觀賽者，勞煩各位這幾日在太極客棧住下。
“搞得還挺正式，有實名二維碼。”沈涼評價。遠遠地見著幾位白衣道爺，掛著工作牌拿著文件袋來了。
等了沒一會，為首的高瘦道爺走來。他年紀最大，兩位年輕後生跟著他，看起來很有話語權，他像是認識沈涼，問：“正德寺玄玉？”
“正是。”沈涼回答。
“一表人才。”中年人語氣和藹，雖是老氣橫秋，氣質卻並不讓人拘束，道：“經常聽到慧明提起你，是掌握了全部的正德佛法？真是英雄出少年。”
“沒有，正德佛法博大精深，晚輩只是略學了些皮毛。”沈涼客客氣氣，應對起來得心應手。
他身後的少年開口，沈涼認得他就是資料上的宋問，t他向自己伸出了一只手，“玄玉師叔謙虛了，上次和全真衡一師兄一戰，大羅金鐘你分明已經使得爐火純青了。”
宋問語氣溫和，始終掛著笑意，但眼神卻並不友善，更像棉裏帶刺。
沈涼下意識跟他握手，沒想到握住的同時被緊抓，從宋問手掌傳來的滾燙溫度，幾乎灼得他發抖。
沈涼猛地收手，手心仍被他的氣燙得泛紅。
這家夥故意的。
“好了宋問，不得無禮。你二人會有切磋交流的機會的。”中年道爺當作沒看見，不痛不癢地提醒了一句。
沈涼皺眉，但沒說話。
卻不料宋問置若罔聞，反而朗聲挑釁道：“玄玉師叔，張衡一是我發小，我武當宋問會替他討回這口氣的。”
周圍有人側目。沈涼有點尷尬，也硬氣應聲道：“好，我等著。”
中年人笑而不語。拿出了手機，讓沈涼和諸葛珺掃過，又耐心解釋，道：“進去註冊你們的信息，明日進場就出示這個二維碼。”
他三人走遠，諸葛珺才說話，有些不痛快道：“搞什麽，下戰書一樣。”
“沒事，年輕氣盛吧。”沈涼搓了搓手，“我們先找到地方住下。”
兩人找到太極客棧，雖被昂貴的住宿費咂舌，但還是忍痛支付住了下來。
這一趟來得真是不爽，東道主沒禮貌，消費還得自己掏。
沈涼累了，躺下床逛了會論壇，發現有好多關於玄武大會的帖子，多是圍繞著幾位出類拔萃的精英展開討論。
武當宋問、少林馮少白、諸葛家諸葛淵、正一門裴溟煙，當然還有正德寺玄玉……沈涼大致掃了一眼，大同小異的陰謀論口水話。
他切了群聊，又點開對陣表，還以為是自己會跟宋問對上，沒想到那名字後映入眼簾的兩個字，卻是許觀。
沈涼看向手心，玄決功已經運轉，手上燙傷已好了很多。
但借此一試，他意識到宋問這小子道行不低。
許觀那逼，能打贏宋問麽？
沈涼這麽想著，點開了他的對話框，和全真龍傲天的對話還停留在上次。
他表白失敗後，這麽半個月以來沒主動找過沈涼。
這是……要老死不相往來了？
沈涼本應該慶幸，免得對著個喜歡自己的gay，他也做不到還把許觀當哥們。
但他卻發現自己有點糾結，仿佛又像是即將失去他這個朋友而遺憾。
是朋友吧。
對，只是朋友。
沈涼默默地安慰自己，再三猶豫，還是沒忍住給許觀發了信息。
—玄武大會你沒來？
三分鐘了，沒有回覆。
沈涼發覺自己很沒耐心。
五分鐘了。
十分鐘了……
他以前都是秒回我的！
沈涼一個激動，怒撥了微信電話了回去。
那頭接了，傳來許觀懶懶的嗓音。
“怎麽了，師叔？”
多麽自然的口吻，仿佛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
在聽到許觀聲音的那刻，沈涼就覺得自己輸了。
他一時語塞，半天憋不住一句話來，最後幹脆直接嘟地掛了。
誰先認真誰就輸了。
沈某人憤憤地想著。
對面的許觀果然回撥，暗爽的同時，沈涼故意不接。
許觀看無人應答，無奈地吹了口氣，掐滅了手機屏幕。暖色燈光下，他一身深色道袍，愜意放松，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空出來的手把玩著腕上的三枚銅錢。
跟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雅正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
“小觀，道士當夠了沒，也該回家了吧。”西裝男整了整袖扣，金絲眼鏡在燈下泛著藍光。正是駟馬總經理司馬望，也是許觀同父異母的哥哥。
許觀害了一聲，沒拒絕也沒答應，道：“爸怎麽樣了？胃病好些了嗎？”
司馬望說：“你還知道關心爸，那就早點還俗回家。”
“哥，出家這事爸都答應我了，你怎麽還又念叨上了。”許觀撓了撓頭，“公司那邊有你，爸不也放心讓你插手了麽？我就樂意當一鹹魚，閑散日子還沒過夠呢。”
“你還這麽年輕，道士終究不是個好行當，這輩子還長呢就這麽揮霍了？”司馬望扶了扶眼鏡，有些恨鐵不成鋼道：“還有，給你的信用卡為什麽不用？我每天都看你朋友圈，你在青城山上是人過的日子嗎？天天都是啃饅頭睡山洞……他們是不是虐待你啊，不行我得跟張天師好好說說這事。”
眼看著司馬望就要撥電話，許觀攔下了他忙解釋道：“哥，真別。山上就這個待遇，我也犯不著搞什麽特殊。”
司馬望妥協了，看向他這奇葩弟弟，道：“我說你這是犯的什麽倔，好好的家業放著不繼承，非得跑到山上去找罪受。”
話雖然如此，但見弟弟無心家業，他心裏總還是松了口氣。從小到大，弟弟各方面都比他優秀，哪怕是父親也明著偏心，著重培養他為集團繼承人，司馬望才是最該當鹹魚的那一個。
誰知道，他高三畢業那年，跟同學去了一趟成都旅游，回家後就死活地要當道士，甚至在家絕食了快一周也不妥協。沒這一出的話，現在集團總經理的位置也早該是他司馬觀的了。
許觀表情淡然，笑笑說：“哥，人各有志，就別強求了，我在山上挺好的。”
“是，這個是隨你了。但你也快二十五了，道士不也可以結婚，你也該找個對象了唄。”司馬望提起，拿出手機翻出幾組照片。“我都快跟你姐結婚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這麽一直單下去，看看喜歡什麽類型的？”
許觀大致掃了一眼，他哥真是準備地齊全，什麽禦姐、蘿莉、黑絲……各種各樣的小美人齊活了，根本不怕找不準的他的xp。
可惜，性向錯了。
許觀幹笑兩聲，推了他手機回去，道：“不用，有喜歡的人了，追著呢。”
司馬望微訝道：“真的？她幹什麽工作的？給我看看照片模樣？”
許觀品著茶，眼神飄忽，沒有底氣。“拿下了再說，這人麻煩得很。”
這人打小順風順水，就連打游戲也難嘗敗績，他也會有沒把握的事情？
司馬望見他反應，覺得也真是破天荒了，半是好笑又半是調侃，道：“我真是好奇，你小子吊兒郎當的，從小到大對誰都沒心沒肺的，想象不出來你喜歡上了誰會是什麽樣的。”
“能什麽樣，還是就那樣。”許觀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口吻，“該吃吃該喝喝，實在不成的話，只能下一個更乖。”
莫名其妙被cue的沈涼，在溫度適宜的空調房裏打了個噴嚏。
“涼寶，一起去吃個晚飯？”門外傳來諸葛珺的敲門聲，“我哥到了，他說想請你吃一頓。”
沈涼穿好鞋子，開了門出去，睡眼朦朧道：“你哥，誰啊，諸葛淵？我跟他…認識嗎？”
諸葛珺笑笑，比了個祈求的手勢，無奈道：“額，別嫌我哥唐突，他早想結交你這個朋友，但是一直在上海沒時間，這不才有機會托我牽線搭橋。”
“你哥…難不成找我切磋？我可不喜歡‘不打不相識’。”沈涼還是隨她下樓出了門。兩人上了出租，往山下的隆源酒店趕去，諸葛珺說她哥還專門定了個包間。
諸葛珺顯得很興奮，道：“沒事兒，只是朋友間聚餐而已嘛，相當於我們圈裏年輕一輩混個臉熟，明天正式切磋的時候也好手下留情哈哈。”
天色黑透，路燈明亮燦爛，這條商業街很是繁華，街鋪充斥著熱鬧與嘈雜，不時有勾肩搭背的酒鬼路過。沈涼避開那對路人，微微被酒氣給熏皺了眉，在諸葛珺的領路下到了目的地。
他眼尖地發現路邊停有一輛熟悉的大紅卡宴。
“慢著。”沈涼腳步一頓，有些忐忑問道：“除了你哥，還有其他哪些人？”
“人多著呢，今天我們加的群，我哥在群裏發了地點，願意來露個面的他都買單。”諸葛珺沒明白他為什麽猶豫。
沈涼心跳不止，打起了退堂鼓，“那…司馬家的那誰，也會在？”
“你是說司馬望還是司馬觀？”
“司馬觀？”沈涼有點懵。
“就是許觀呀，青城山那道士，我們認識的啊。”諸葛珺啊了一聲，了然，“你不會才知道，他是司馬家的二少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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崆峒派門子虛：188息肌丸，288渡氣丹，388沖脈丹，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引氣渡體沖脈三件套，988全部帶走讓你成功得道入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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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當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道友：玉虛宮裏面有，問問道爺會給你指路的。
紫陽真人：好多人啊。
沈涼默默把自己的群備註改成了‘正德寺玄玉’。
在女道爺的指路下，他們也來到了群裏所說的空壩，人頭攢動，幾乎有上百號人的樣子，實在是喧嘩熱鬧。
沈涼感慨一句：“圈裏人這麽多的麽？”
顯然現實裏的他們拘謹了些，三三兩兩的，都友好地保持著距離。
一聲震動，幾乎半數人看向了手機，群主在裏面甩出一個文件。
武當帥小夥：[文件玄武大會對陣表稿一]
武當帥小夥：明天開賽，在北後山軒轅峰，還請參賽者原地等待片刻，稍後會有人來替你們認證實名二維碼。
武當帥小夥：閑雜人等還請離開，其餘的參賽者和觀賽者，勞煩各位這幾日在太極客棧住下。
“搞得還挺正式，有實名二維碼。”沈涼評價。遠遠地見著幾位白衣道爺，掛著工作牌拿著文件袋來了。
等了沒一會，為首的高瘦道爺走來。他年紀最大，兩位年輕後生跟著他，看起來很有話語權，他像是認識沈涼，問：“正德寺玄玉？”
“正是。”沈涼回答。
“一表人才。”中年人語氣和藹，雖是老氣橫秋，氣質卻並不讓人拘束，道：“經常聽到慧明提起你，是掌握了全部的正德佛法？真是英雄出少年。”
“沒有，正德佛法博大精深，晚輩只是略學了些皮毛。”沈涼客客氣氣，應對起來得心應手。
他身後的少年開口，沈涼認得他就是資料上的宋問，t他向自己伸出了一只手，“玄玉師叔謙虛了，上次和全真衡一師兄一戰，大羅金鐘你分明已經使得爐火純青了。”
宋問語氣溫和，始終掛著笑意，但眼神卻並不友善，更像棉裏帶刺。
沈涼下意識跟他握手，沒想到握住的同時被緊抓，從宋問手掌傳來的滾燙溫度，幾乎灼得他發抖。
沈涼猛地收手，手心仍被他的氣燙得泛紅。
這家夥故意的。
“好了宋問，不得無禮。你二人會有切磋交流的機會的。”中年道爺當作沒看見，不痛不癢地提醒了一句。
沈涼皺眉，但沒說話。
卻不料宋問置若罔聞，反而朗聲挑釁道：“玄玉師叔，張衡一是我發小，我武當宋問會替他討回這口氣的。”
周圍有人側目。沈涼有點尷尬，也硬氣應聲道：“好，我等著。”
中年人笑而不語。拿出了手機，讓沈涼和諸葛珺掃過，又耐心解釋，道：“進去註冊你們的信息，明日進場就出示這個二維碼。”
他三人走遠，諸葛珺才說話，有些不痛快道：“搞什麽，下戰書一樣。”
“沒事，年輕氣盛吧。”沈涼搓了搓手，“我們先找到地方住下。”
兩人找到太極客棧，雖被昂貴的住宿費咂舌，但還是忍痛支付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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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涼累了，躺下床逛了會論壇，發現有好多關於玄武大會的帖子，多是圍繞著幾位出類拔萃的精英展開討論。
武當宋問、少林馮少白、諸葛家諸葛淵、正一門裴溟煙，當然還有正德寺玄玉……沈涼大致掃了一眼，大同小異的陰謀論口水話。
他切了群聊，又點開對陣表，還以為是自己會跟宋問對上，沒想到那名字後映入眼簾的兩個字，卻是許觀。
沈涼看向手心，玄決功已經運轉，手上燙傷已好了很多。
但借此一試，他意識到宋問這小子道行不低。
許觀那逼，能打贏宋問麽？
沈涼這麽想著，點開了他的對話框，和全真龍傲天的對話還停留在上次。
他表白失敗後，這麽半個月以來沒主動找過沈涼。
這是……要老死不相往來了？
沈涼本應該慶幸，免得對著個喜歡自己的gay，他也做不到還把許觀當哥們。
但他卻發現自己有點糾結，仿佛又像是即將失去他這個朋友而遺憾。
是朋友吧。
對，只是朋友。
沈涼默默地安慰自己，再三猶豫，還是沒忍住給許觀發了信息。
—玄武大會你沒來？
三分鐘了，沒有回覆。
沈涼發覺自己很沒耐心。
五分鐘了。
十分鐘了……
他以前都是秒回我的！
沈涼一個激動，怒撥了微信電話了回去。
那頭接了，傳來許觀懶懶的嗓音。
“怎麽了，師叔？”
多麽自然的口吻，仿佛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
在聽到許觀聲音的那刻，沈涼就覺得自己輸了。
他一時語塞，半天憋不住一句話來，最後幹脆直接嘟地掛了。
誰先認真誰就輸了。
沈某人憤憤地想著。
對面的許觀果然回撥，暗爽的同時，沈涼故意不接。
許觀看無人應答，無奈地吹了口氣，掐滅了手機屏幕。暖色燈光下，他一身深色道袍，愜意放松，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空出來的手把玩著腕上的三枚銅錢。
跟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雅正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
“小觀，道士當夠了沒，也該回家了吧。”西裝男整了整袖扣，金絲眼鏡在燈下泛著藍光。正是駟馬總經理司馬望，也是許觀同父異母的哥哥。
許觀害了一聲，沒拒絕也沒答應，道：“爸怎麽樣了？胃病好些了嗎？”
司馬望說：“你還知道關心爸，那就早點還俗回家。”
“哥，出家這事爸都答應我了，你怎麽還又念叨上了。”許觀撓了撓頭，“公司那邊有你，爸不也放心讓你插手了麽？我就樂意當一鹹魚，閑散日子還沒過夠呢。”
“你還這麽年輕，道士終究不是個好行當，這輩子還長呢就這麽揮霍了？”司馬望扶了扶眼鏡，有些恨鐵不成鋼道：“還有，給你的信用卡為什麽不用？我每天都看你朋友圈，你在青城山上是人過的日子嗎？天天都是啃饅頭睡山洞……他們是不是虐待你啊，不行我得跟張天師好好說說這事。”
眼看著司馬望就要撥電話，許觀攔下了他忙解釋道：“哥，真別。山上就這個待遇，我也犯不著搞什麽特殊。”
司馬望妥協了，看向他這奇葩弟弟，道：“我說你這是犯的什麽倔，好好的家業放著不繼承，非得跑到山上去找罪受。”
話雖然如此，但見弟弟無心家業，他心裏總還是松了口氣。從小到大，弟弟各方面都比他優秀，哪怕是父親也明著偏心，著重培養他為集團繼承人，司馬望才是最該當鹹魚的那一個。
誰知道，他高三畢業那年，跟同學去了一趟成都旅游，回家後就死活地要當道士，甚至在家絕食了快一周也不妥協。沒這一出的話，現在集團總經理的位置也早該是他司馬觀的了。
許觀表情淡然，笑笑說：“哥，人各有志，就別強求了，我在山上挺好的。”
“是，這個是隨你了。但你也快二十五了，道士不也可以結婚，你也該找個對象了唄。”司馬望提起，拿出手機翻出幾組照片。“我都快跟你姐結婚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這麽一直單下去，看看喜歡什麽類型的？”
許觀大致掃了一眼，他哥真是準備地齊全，什麽禦姐、蘿莉、黑絲……各種各樣的小美人齊活了，根本不怕找不準的他的xp。
可惜，性向錯了。
許觀幹笑兩聲，推了他手機回去，道：“不用，有喜歡的人了，追著呢。”
司馬望微訝道：“真的？她幹什麽工作的？給我看看照片模樣？”
許觀品著茶，眼神飄忽，沒有底氣。“拿下了再說，這人麻煩得很。”
這人打小順風順水，就連打游戲也難嘗敗績，他也會有沒把握的事情？
司馬望見他反應，覺得也真是破天荒了，半是好笑又半是調侃，道：“我真是好奇，你小子吊兒郎當的，從小到大對誰都沒心沒肺的，想象不出來你喜歡上了誰會是什麽樣的。”
“能什麽樣，還是就那樣。”許觀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口吻，“該吃吃該喝喝，實在不成的話，只能下一個更乖。”
莫名其妙被cue的沈涼，在溫度適宜的空調房裏打了個噴嚏。
“涼寶，一起去吃個晚飯？”門外傳來諸葛珺的敲門聲，“我哥到了，他說想請你吃一頓。”
沈涼穿好鞋子，開了門出去，睡眼朦朧道：“你哥，誰啊，諸葛淵？我跟他…認識嗎？”
諸葛珺笑笑，比了個祈求的手勢，無奈道：“額，別嫌我哥唐突，他早想結交你這個朋友，但是一直在上海沒時間，這不才有機會托我牽線搭橋。”
“你哥…難不成找我切磋？我可不喜歡‘不打不相識’。”沈涼還是隨她下樓出了門。兩人上了出租，往山下的隆源酒店趕去，諸葛珺說她哥還專門定了個包間。
諸葛珺顯得很興奮，道：“沒事兒，只是朋友間聚餐而已嘛，相當於我們圈裏年輕一輩混個臉熟，明天正式切磋的時候也好手下留情哈哈。”
天色黑透，路燈明亮燦爛，這條商業街很是繁華，街鋪充斥著熱鬧與嘈雜，不時有勾肩搭背的酒鬼路過。沈涼避開那對路人，微微被酒氣給熏皺了眉，在諸葛珺的領路下到了目的地。
他眼尖地發現路邊停有一輛熟悉的大紅卡宴。
“慢著。”沈涼腳步一頓，有些忐忑問道：“除了你哥，還有其他哪些人？”
“人多著呢，今天我們加的群，我哥在群裏發了地點，願意來露個面的他都買單。”諸葛珺沒明白他為什麽猶豫。
沈涼心跳不止，打起了退堂鼓，“那…司馬家的那誰，也會在？”
“你是說司馬望還是司馬觀？”
“司馬觀？”沈涼有點懵。
“就是許觀呀，青城山那道士，我們認識的啊。”諸葛珺啊了一聲，了然，“你不會才知道，他是司馬家的二少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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