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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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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等楊簫再起來的時候,她是感受到身邊的人動了,這才醒了的。

楊簫睜眼,發現易水寒也正睜著眼睛看她,兩人的視線對上。

"看來我們易隊是個喝酒不會斷片的。"楊簫看了易水寒好一會兒,得出了這個結論。

易水寒的視線從楊簫漏在被子外面的脖子上掃過,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紅印子,不自在地抿了一下唇,昨天翻雨覆雨的畫面一下子出現在她腦海中。

就這麽沈默了一會兒後,易水寒說道:"我先洗漱去做飯,你也早點起。"

楊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不著急,你收拾就要收拾半天呢。"

楊簫聽到易水寒說這話就知道易水寒沒有回憶起昨天的全部細節,既然這樣,她不介意讓易水寒去回憶一下,這種事情不能只有她一個人記得吧,那多沒意思。

易水寒聽了楊簫的話,先是不明所以,但是等她進了廁所之後就明白了,雖然經過了一晚上,廁所裏的水跡已經幹涸了不少,但是從現場的淩亂程度來看,足以看出她們昨天晚上有多瘋狂,而且收拾著,昨晚的細節就在易水寒腦海裏浮現。

等收拾完廁所,洗漱完之後,易水寒又來收拾房間裏。

在她收拾的期間,楊簫一直懶洋洋地坐在床上看著她,看得易水寒頗為不自在。

"你起來一下吧,我換床單。"易水寒小聲說道,視線飄忽,就是不去看楊簫。

"我還沒穿衣服呢,"楊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道,"再說,易隊昨天可是很聽我的話啊,我確實被你弄的走不了路了。"

易水寒的耳尖紅了,她昨天在聽到楊簫那句話之後確實沒有收住,今天楊簫的腰肯定很酸。

"嘖嘖嘖,還害羞了?昨晚沒見你這麽羞澀啊。"楊簫打趣道。

易水寒瞪了楊簫一眼,轉頭要去收拾其他地方。

"哎哎哎,別啊,不逗你了,給我拿套衣服過來,我也沒那麽弱,不至於到走不了路的地步。"楊簫急忙喊住易水寒。

易水寒給楊簫拿衣服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現在已經入春了,天氣逐漸回暖,穿高領毛衣會熱,但是如果不穿高領的衣服楊簫那一脖子的吻痕實在是太引人註意了。

"就給我拿件襯衫吧,言奕幫我們兩請假了,今天不出門。"楊簫看出易水寒的糾結,說道。

這下易水寒沒有顧慮了,甚至還給楊簫選了一套她想看楊簫穿的,當然,這本來是易水寒自己的衣服,並且在楊簫意味深長的目光裏把衣服遞給了楊簫。

在下樓之前,易水寒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在看到樓下的情況的時候她還是有點不自然,不過很快她就調整過來了,在楊簫下樓之前把樓下清理幹凈。

"動作挺快啊。"楊簫下樓後看到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的客廳和廚房,打趣了一句。

"坐會兒吧,我做早餐。"易水寒把垃圾系緊後說道。

"早餐?直接吃午飯得了,都快十一點了。"楊簫指了指墻上的鐘說道。

易水寒剛剛還真沒來得及看時間,她雖然知道時間不早了,但是沒想到居然都十點五十了。

"家裏沒有菜。"易水寒打開冰箱看了一眼後說道。

本來今天要上班的,所以家裏沒有菜很正常。

"點外賣吧,你昨天也出力不少,歇會兒。"楊簫拿出手機說道。

於是兩人一起點了外賣,外賣點好之後,兩人之間又沈默起來,各自看著手機。

"我還挺喜歡你喝酒之後的樣子的。"楊簫突然開口說道。

易水寒被這句話嚇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嚇這麽狠?"楊簫哼笑一聲,饒有趣味地看著易水寒問道。

"沒有,如果你想的話,不喝酒也行。"易水寒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情說道,反正昨天什麽都做了,說說也沒事。

楊簫挑眉,點了點頭說道:"行啊,進步了啊易隊,不過我覺得還是喝點酒比較有氛圍。"

眼看話題就要跑到奇怪的地方去,易水寒連忙把嘴閉上了,又引來了楊簫一聲哼笑。

中飯兩人都吃了不少,吃完之後還消滅了一串葡萄。

吃完飯,沒事做的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一看就看到了航空局下班的時間,言奕給兩人發來消息:"現在應該起了吧?"

楊簫看了看她和易水寒手機上一摸一樣的消息,伸手在易水寒的手機上點了一下,然後同時按下兩部手機的語音輸入:"沒。"

言奕也很幼稚,回了兩串省略號,一串在楊簫那兒,一串在易水寒那兒。

不過接下來言奕就恢覆正常了,給楊簫發消息:"一起吃晚飯嗎?"

楊簫也正常地打字回覆:"不,不方便見人。"

"?"言奕回覆道,"這麽刺激?"

還沒等楊簫回覆,言奕的下一條信息就發過來了:"算了不吃狗糧,我去找我女朋友去。"

楊簫把聊天記錄給易水寒看了一下,易水寒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問道:"晚飯吃什麽?"

"我能有幸吃到易大廚做的美食嗎?"楊簫認真地問道。

易水寒自動忽略了楊簫奇怪的稱呼,點頭,說道:"想吃什麽?"

"唔,好久沒吃大肘子了,易大廚會做嗎?"楊簫問道。

易水寒在養傷期間就一直在研究食譜,雖然沒有機會實踐,但至少理論知識充足。

"還有嗎?"易水寒點進買菜app,把做大肘子需要的材料加入購物車的同時問道。

"我想想啊,青菜得有吧,然後整個皮蛋拌豆腐咋樣?"楊簫問道。

"好,白灼生菜?"易水寒手指在屏幕上不停點擊,同時問道。

"OK啊,我記得家裏有一些調料的,我去把大肘子的調料配出來,這可是我偷的別人大廚的配方,保證好吃。"楊簫拍著胸脯說道。

"你做肘子?"易水寒擡眸問道。

"嗯哼,不能總只讓你一個人做飯吧,我廚藝也不差的好吧。"楊簫哼哼道。

"好。"易水寒眼底笑意流露。

等材料到了之後,兩人馬不停蹄地忙了起來,肘子算是兩人一起完成的,因為楊簫在配好料之後就被易水寒"趕出去"休息了。

等大肘子端上桌後,楊簫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拍照,然後發給言奕,狠狠地饞了言奕一下。

"周六去看看我爸吧,我把你介紹給他。"洗完碗,兩人窩在沙發上打游戲,易水寒突然說道。

"當然可以,需要準備什麽嗎?"楊簫驚喜地說道,她沒想到易水寒這麽快就提出要帶她去見易父,這意味著易水寒心底的不安已經消失了。

"不用,你不都說了,你資助了醫院讓醫生多照顧我父親,這就足夠了。"易水寒回答道。

"行,那我可真的什麽都不準備了啊。"楊簫也沒糾結,大大咧咧地說道。

不過真的等站到精神病院門口的時候,楊簫承認自己還是有點緊張。

以前來這兒的時候她都是跟著易水寒偷偷摸摸的來,也從來沒有和易父交流過,而且這次她是以易水寒的女朋友的身份來的,算是見家長了,怎麽可能不緊張。

"別擔心,不管他怎麽說,我都會和你一起的。"易水寒安慰道。

"嗯。"易水寒的話讓楊簫輕松了不少,伸手握住易水寒的手。

路上,醫生自然註意到了兩人的手,明白這兩人終於在一起了,之前楊簫雖然說是以易水寒的朋友來拜托他們照顧易父,但他們見過的人多了,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楊簫的心思,只是沒有說破而已。

等易水寒和楊簫說明來意之後,醫生點了點頭,皺著眉頭說道:"可以是肯定可以,不過你們也要註意,不要太刺激到病人了,如果病人有動手的傾向的話我們會第一時間進來。"

"謝謝。"易水寒回答道。

病房門在兩人身後關上,易父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著兩人,視線很快落在了兩人緊握著的手上。

楊簫更緊張了,但是身邊的人加大了握手的力度,手上傳來的力度讓楊簫很安心。

"爸,這是楊簫,我女朋友,也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易水寒介紹道。

楊簫深吸了一口氣,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說出來:"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水寒的,不會讓她受委屈。"

說完後,兩人都有點緊張,靜靜地等著易父的回應,易水寒甚至都做好了拉著楊簫往外跑跑的準備。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易父並沒有像之前易水寒每次來找他那樣發瘋,而是盯著楊簫看了很長時間,最後低下頭不去看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兩人又在房裏等了一會兒,發現易父是真的什麽表示都沒有,叫他也不回答,於是退出了病房。

等兩人跟醫生說了易父的情況後,醫生笑了,說道:"對於您父親這種情況來說,沒有反應可能就是最好的反應了,這應該就是他同意的表現了。"

從精神病院回來後,雖然易水寒不說,但是楊簫也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很好,楊簫也是如此。

"既然雙方家長都同意了,那我們要不結婚吧?"楊簫開玩笑道。

結果易水寒當真了,後面有空就拉著楊簫去看婚服,因為兩人都不喜歡穿裙子,所以兩人都選的是西服。

言奕楊老爺子言父和楊父知道這個消息後也是幫著兩人忙前忙後的張羅,並且確認在六月六號結婚,時間是楊簫定的,她說這個日期兩個六,六六大順。

兩人的婚禮是在航空局進行的,一開始兩人是想選別的地方結婚,但是不知道航空局的人怎麽知道了,居然很多人聯名給楊老爺子上書,提議說要兩人就在航空局結婚,這樣他們也都可以到場。

這個提議得到了航空局全體成員的讚同,尤其是科研部和工程部的人。

婚禮當天是周六,航空局的眾人真的像他們承諾的那樣全部到齊了,除了航空局的人之外,楊父言父也都在場,之前和易水寒見過一面的律師提夫尼也作為楊簫的朋友到了,並且擔任了楊簫的伴娘這個職責。

言奕是易水寒的伴娘,言父也擔任了一個重要的職位,就是全程給易父直播婚禮現場的情況。

航空局的廚師們今天也是給足了力,做的飯菜比平常好吃了不止一倍,導致之後航空局的人時不時會懷念這一天的飯菜。

楊父作為兩人的家屬,給航空局的每個人都發了紅包,雖然航空局的眾人表示過不需要,不過架不住楊父高興,硬是要給,楊簫和易水寒輪流上陣都沒有勸住楊父,最後只是把金額從兩千降到了五百。

婚禮的一整天,楊簫和易水寒臉上的笑就沒有消失過,婚禮結束後,兩人回家,時隔幾個月又在論壇裏發了帖子,兩人的配圖都是一雙緊握在一起帶著相同戒指的手,文案用的是之前易水寒發的那句,不過換了個稱呼:

老婆,餘生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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