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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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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人吵吵鬧鬧地回了病房,回房間後三人又聊了會兒天看了會兒電視,然後就是洗漱。

說是洗漱,但楊簫和易水寒都只是拿濕毛巾擦一下身上,而那些自己擦不到的地方她們是互相擦的,所以當兩人一起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她們看到了言奕探究的眼神。

"……睡你的覺去。"楊簫沒好氣地說道,然後"啪"一下把房間的燈關上。

第二天清晨,言奕早上和兩人一起吃了醫院周邊的一家早餐店的早餐後就離開了,今天是周一,她請了兩個小時的假,現在從醫院出發去航空局應該剛好來得及。

言奕不在,也沒有其他人來探望兩人,所以兩人一上午就在醫院裏這裏走走那裏走走,走累了就回病房看看電視聊天。

十一點的時候,兩人想起昨天那家餐館的做菜速度,於是決定現在先下單,等下餓了的時候餐應該也送到了。

就在兩人在病房裏百無聊賴地等待的時候,病房門被敲響,護士的聲音傳來:"5床楊簫,有人看你。"

楊簫懵了一下,她沒有聽誰說現在要來看她,不過她還是喊道:"讓他進來吧。"

這醫院的安保一直很嚴,哪怕是家屬想探病都需要通知病人,病人同意後才能讓人進醫院。

從醫院門口到楊簫和易水寒的病房大概需要三分鐘,當楊簫看到從門外進來的人時,楊簫楞住了。

來的人是楊父,楊父和楊簫的視線對上,病房內頓時陷入一陣沈默。

易水寒看了一下這父女兩,手指摩挲了一下後,她站起身,對兩人說道:"我下去看看外賣到了沒。"

"好。"得到楊簫的回應後,易水寒立馬出了房門。

走出病房把門關上後,易水寒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

她有點不放心裏面的兩人,不過她還是出來了,因為她知道需要給裏面的父女兩一點時間,他們直接的隔閡需要一個機會來捅破,而現在楊父主動來找楊簫了,或許今天就是那個機會。

易水寒盯著病房門看了一會兒,聽到裏面沒有什麽大動靜後抿唇,轉頭下樓了。

病房內,在易水寒離開之後,楊簫和楊父又沈默了一陣。

過了一會兒,楊簫率先開口喊道:"爸。"

"嗯。"楊父答應道。

說完這兩個字,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沈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次楊父先開口了:"你的傷怎麽樣?"

聽到楊父問這個,楊簫在心裏松了口氣,她實在是受不了剛剛那種氛圍,現在能有東西可以聊自然是最好的。

"我還好,肋骨骨裂,然後手上被劃傷了,不過醫生說我恢覆的不錯。"楊簫回答道。

"那就好。"楊父點頭說道。

楊簫看了一下病房裏,對楊父說道:"爸你坐吧,別一直站著。"說著,還指了一下旁邊的椅子。

"好,"楊父走過去坐下來,猶豫了一會兒後說道,"我聽說你把兇手抓住了。"

說到這個,楊簫倒確實有問題想問楊父,她必須要搞清楚這件事。

"是,他叫宋鐘,你認識他嗎?"楊簫問道。

楊父搖頭,皺著眉頭說道:"我聽言清說了,宋鐘跟你們說是我殺了他的父親是嗎?"

"對,所以我想搞清楚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楊簫嚴肅地說道。

說完,楊簫又想起了什麽,急忙補充道:"不過我相信你肯定不會做這種事,但是他說的又不像假的……"

楊父"嗯"了一聲,說道:"我沒有殺過人,宋鐘這個名字我也很陌生,不過他這個姓氏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說著,楊父眼裏的厭惡一閃而過。

"誰?"楊簫皺著眉頭問道。

"當時你年紀很小,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就是在你……出事之前,我的公司曾經遇到過一點問題,我的一個合夥人卷走了公司的錢想跑路,但是被我發現了,我聯系了警察,但是後來聽說他自殺了,那些錢後來也追回來了,我就沒有過多在意這件事,不過那個合夥人就姓宋。"楊父回答道。

"這麽一說,我倒覺得很有可能就是他。"楊簫抿唇說道,她的直覺告訴她,宋鐘和宋虎應該和這個宋合夥人脫不開關系。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後來警察告訴我這個人是一個專業的騙子,專門假裝和人開公司,然後把公司的錢卷跑,聽說這個警察抓了他很久。"楊父憂補充了一句。

"所以你知道的關於他的信息都是他編造的,對嗎?"楊簫問道。

楊父點頭:"他之前跟我說他是一個人出來打拼,我看他每天加班到很晚也沒有人催,所以沒有懷疑。"

"但其實說不定他有妻子,而且有兩個兒子。"楊簫推測道。

"妻子應該沒有,不然警方在知道他的姓名後肯定會查到。"另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楊簫和楊父擡頭,發現是言父。

"查到什麽了嗎?"楊父問道。

楊簫也看向言父,她記得言父之前說如果調查有進展的話會第一時間告訴她。

"你們說的那些已經被確認了是真的了,宋虎在審訊中承認了他的父親就是那位宋姓合夥人,不過他不肯說他母親是誰,我們在當時的資料庫裏也查不到,他們兩兄弟都是孤兒院弄的戶口,所以如果他們不說我們很難查到他們的母親是誰。"言父說道。

"那現在……"楊簫皺著眉頭沈思道。

"不過,宋鐘提出要見你們,老楊,你和小蕭。"言父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都嚴肅起來了。

"見我們?"楊簫問道。

"對,他說只有見了你們才肯說,所以上面希望你們可以去見他一面,當然,不是強制的,你們要是不想去也沒關系。"言父說道。

"什麽時候?"楊父問道。

"隨時。"言父回答道。

"我……們考慮一下。"楊簫說道。

"好,想好了隨時聯系我。"言父說道。

說完,言父沒有著急離開,相反,他的視線從楊父和楊簫身上掃過,半晌後,他笑了,說道:"能看到你們父女倆重歸於好真是不容易,我很高興能看到這天的到來。"

父女倆都沒有說話,這時,門口又響起了腳步聲,楊簫擡頭看去,發現是易水寒回來了。

"言叔,楊叔。"易水寒喊道。

言父看了有些無措的易水寒一眼,笑了一聲說道:"你叫老楊應該叫爸吧?老楊,這麽優秀的女婿可不多得啊。"

聽到言父的話,一向鎮定的易水寒的臉居然微微泛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低頭看向地板。

而言父這句話也活躍了屋內的氣氛。

楊父其實在一開始知道楊簫喜歡一個女生的時候是想不高興的,但是後來,他發現楊簫這樣過的也很好,並且意識到沒有什麽比楊簫的快樂更重要,於是逐漸接受了楊簫喜歡易水寒這件事。

而這次空間站的事件,他聽言父說了易水寒舍身救了楊簫的事,而且他也調查過了,知道了易水寒的家庭背景後,覺得易水寒這麽多年來過的也不容易,或許楊簫和易水寒真的很合適。

"我會把改口費打到你賬戶裏,記得照顧好蕭兒。"楊父說道。

易水寒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會變成這樣,她驚喜地擡頭,去發現楊父已經轉頭看向了旁邊。

"他這家夥就是這樣的,以後習慣了就好。"言父笑著對易水寒說道。

旁邊的楊簫的註意力卻在剛剛楊父喊的"蕭兒"上,這是她小時候她父母喊的,而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楊父這樣喊她了。

一瞬間,楊簫只覺得多年來積壓的情緒就爆發了,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已經濕潤了。

易水寒敏銳地註意到了楊簫的異常。

楊簫應該不想要兩位長輩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吧。易水寒想著,對兩位長輩說道:"言叔……爸,到飯點了,要不我帶你們去旁邊的菜館吃點東西?"

言父的觀察力比易水寒敏銳多了,他也註意到了楊簫的異常,也明白現在或許應該給楊簫一點時間。

"不用,我和老楊還有事要忙,你們兩好好養傷,之後再來看你們。"言父說著,不等楊父問便拖著人離開了。

"他們走了,你哭出來吧,別憋著心裏難受。"易水寒把病房門關上後,走到楊簫身邊,把外賣放在桌上後小聲說道。

易水寒聽到了抽泣聲,她在楊簫身邊坐下,坐下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被抱住了。

易水寒看著這個把頭埋在她手上哭的人,在心裏嘆了口氣,然後翻身上床,把楊簫的腦袋摟到自己懷裏,然後用手輕輕拍楊簫的背安撫她。

"哭吧,你要是實在心情不好,咬我一口也是可以的。"易水寒小聲說道。

這種時候楊簫倒是出乎意料的聽話,易水寒要她要她就真的咬了,不過咬的很輕,基本上就是牙齒隔著衣服碰到了易水寒的腹部,像是小貓咪跟主人玩的時候輕輕咬著主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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