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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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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行,哦對了,我房間在你們隔壁,反正現在你們手機也有了,到時候有事隨時叫我就行。"言奕說道。

"好。"楊簫把手機放著充電後回答道。

三人又聊了會兒天,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三人覺得實在是無聊,於是決定睡一會兒,等吃晚飯的時候再起來。

結果這一睡就睡晚了,楊簫和易水寒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睡過覺,這下好不容易睡著,哪那麽容易就醒。

言奕倒是準時醒了,不過她進了楊簫和易水寒的房間後發現這兩人睡的很熟,於是叮囑了護士一句說不要打擾兩人睡覺後就回自己房間看起了手機。

等兩人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這個時間食堂已經關了,不過言奕動用了超能力,要炊事員單獨給她們三人煮了三碗雞蛋面。

吃完面,三人又無聊了起來,聊天也不知道聊什麽,於是言奕把平板打開,播放了一部電影。

看電影的時候時間過的飛快,兩個半小時的電影結束,熬不住的言奕跟兩人說了拜拜後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言奕走之後,房間裏沈寂片刻。

"水寒,你肩膀疼嗎?"楊簫主動開口問道。

"還好,你呢?"易水寒反問道。

"我嗎?也還好吧,手稍微疼一些,應該是有藥染著傷口的原因吧。"楊簫仔細感受了一下後說道。

"需要止痛藥嗎?"易水寒轉頭看向楊簫問道。

楊簫搖頭說道:"不用不用,這點疼算什麽,倒是水寒你,你要是肩膀疼的話記得叫護士啊,別擔心晚上吵醒我。"

看到楊簫嚴肅認真的樣子,易水寒"嗯"了一聲答應下來,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你也是。"

說完這,兩人之間又沒了話題。

兩人望著軍綠色帳篷的頂發呆,過了不知道多久,楊簫幽幽地說道:"我好想回家啊。"

"等傷養好就可以回去了。"易水寒回應道。

"是,但是這裏真的很無聊啊,我剛剛看了一下,這裏居然連網都沒有。"楊簫嘆氣。

眾人這次降落的地方在沙漠裏,雖然施工隊能快速地把帳篷醫療設施什麽的弄好,廚房和空調也都有,但是想把網線拉到這裏來是很困難的,而且這裏等楊簫她們離開之後就會拆掉,所以如果把網線拉過來很不劃算,因此施工隊沒有這麽做。

"可能過幾天等情況穩定一點了就可以回城裏了。"易水寒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早點休息吧我們,多睡一會兒傷口說不定恢覆的更快。"楊簫說著,在床上蠕動了一下身體,試圖換個姿勢,但是失敗了,最後只能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體。

易水寒看到楊簫這樣,無奈,起身扶了楊簫一下,然後幫楊簫把被子蓋好。

不過過程中楊簫一直在讓易水寒回去。

"哎呀你怎麽下床了?趕快回去休息。哎?不用不用,我沒事,你小心手啊,別把傷口扯著了,哎……"

等把楊簫安頓好後,易水寒躺回自己的床上,把被子蓋好之後側頭,果然看到旁邊有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

"晚安。"看到易水寒轉過來,楊簫說道。

"晚安。"易水寒說著,把房間內的燈關上。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後,航空局有事,叫言奕回去,言奕嘗試請假無果後,不舍地跟兩人道別,隨後坐車離開了。

在言奕離開之前,她囑咐護士好好照顧兩人,不過最後似乎還是不放心,於是打了個電話。

"我賭言奕肯定把袁詩瑤叫過來了。"言奕離開後,楊簫這麽說道。

果不其然,十一點的時候楊簫收到了袁詩瑤的電話,接通之後得知是警衛不允許袁詩瑤進來,說需要打個電話才能放行。

等袁詩瑤進來之後,楊簫問了一下,得知袁詩瑤這兩天正好在這邊出差,昨天她是和言奕一起過來的,今天早上正好把事情忙完了,所以有空來給楊簫和易水寒檢查一下,這也是言奕囑咐的。

不過言奕顯然是多慮了。

袁詩瑤大概檢查一下兩人的傷口,又看了一下楊簫拍的X光片,說這邊的醫生的診斷沒有問題。

"她就是愛瞎操心,這邊的都是軍醫,檢查結果能有什麽問題。"檢查完後,袁詩瑤在告訴言奕結果的同時對楊簫和易水寒說道。

"但是有她這麽個朋友很安心啊。"楊簫笑著說道。

"可不是,她對你可別對我這個親女朋友都好呢。"袁詩瑤開玩笑地說道。

檢查完,楊簫提出要出去走走,袁詩瑤和護士都同意了,不過楊簫卻被易水寒強烈要求地找了個輪椅,坐在輪椅上讓易水寒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推著她走。

"你們這樣顯得我很多餘啊。"袁詩瑤看著旁邊的兩人感嘆道。

"怎麽會?你可得幫我看著點水寒,免得她把傷口扯到了。"楊簫說道。

時間一晃而過,晚上吃完晚飯後袁詩瑤離開了,本來以為明天會度過一個愉快的二人世界,結果沒想到晚上八九點的時候,盧隊興沖沖地沖進她們房間,激動地喊道:"陳必成醒了!"

陳必成自從在空間站昏迷之後到現在都沒醒,幾人都很擔憂他的安危,但是卻無能為力,現在聽到他終於醒了的消息,自然是一窩蜂沖進了陳必成的房間。

陳必成睜眼還沒兩分鐘外面就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隨後以汪樹和盧隊沖了進來,剛要開口說話,陳必成的主治醫生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隨後幾個護士一起把兩人趕了出去。

後來一點的易水寒和楊簫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人被趕出來的畫面。

"果然,聽你的晚一點來是有好處的。"楊簫說道。

推著輪椅的易水寒深以為然地點頭,她就猜到醫生肯定不會讓他們這麽多人一起進去看陳必成。

"咳咳,等一下吧,醫生不讓進。"盧隊看到易水寒和楊簫過來,尷尬地說道。

四個人在外面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後,醫生和護士魚貫而出,主治醫生打量了門口的四人一下,視線在汪樹身上多停留了一段時間,說道:"行啊,你是肋骨裂了的那個吧?還到處亂跑?不想恢覆了?以後還想不想回軍隊了?"

這名醫生恰好是汪樹隊裏的醫生,汪樹以前沒少被他訓,所以聽到醫生訓話,背下意識挺直,站了一個標準的軍姿出來。

"得,看你這樣,進去吧,別太大聲,也別呆太久啊。"主治醫生也沒揪著汪樹不放,而是又說了兩句後帶著護士離開了。

陳必成的病房是單人間,房裏還有一個護士在忙前忙後的,躺在床上的陳必成聽到腳步聲,擡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盧隊四人後眼睛一亮。

"你們來了!"陳必成喊道。

可能是因為昏迷了太久,陳必成的聲音很沙啞,護士聽到後給陳必成倒了杯水,盧隊主動接過,然後扶著水杯讓陳必成喝了點水。

"你可終於醒了,你都昏迷兩天了。"汪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後說道。

"這麽久嗎?我都不覺得。"陳必成驚訝到。

"你那一刀刺那麽深,還被踹了那麽多腳,被刺了還到處跑跟人打架,你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跡。"旁邊的護士沒好氣地說道。

陳必成訕笑了一下。

"他也是為了救我們才這樣的嘛,護士妹妹你可不能怪他啊。"楊簫替陳必成解圍道。

聽到護士妹妹四個字,站在楊簫輪椅後面的易水寒低頭,瞇著眼睛看了楊簫一眼,不過輪椅上的人沒有察覺到。

"行,你們發生了什麽我不清楚,我也不感興趣,你們可以看他十分鐘,十分鐘後就要離開,讓他好好休息。"護士說著,轉身離開,還替幾人把門簾拉上了。

"你們的傷都怎麽樣?我記得易隊的傷還挺嚴重的。"陳必成主動開口問道。

"我還好。"易水寒回答道。

"她的傷也要養,不過沒你這麽嚴重。"楊簫補充了一句。

"哦哦,楊工你的手沒事吧?"陳必成註意到楊簫被包起來的手,於是問道。

"放心吧,沒什麽大問題。"楊簫把手擡起來給陳必成看了一下說道。

"那就行,盧隊汪樹,你們呢?"陳必成又問道。

"我就肋骨裂了,小問題。"汪樹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就眼睛被打腫了,其他什麽事都沒有,"盧隊指了一下自己受傷的眼睛,無奈地說道,"可惜了我這張英俊的臉,怕是要很恢覆一段時間啊。"

"少來吧,咱隊裏隨便拉一個出來肯定都比你帥好吧。"汪樹懟了盧隊一句。

"嘿你這個小夥子,怎麽說話呢?"盧隊叉腰問道。

看這兩人活蹦亂跳的樣子,陳必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臉上都浮現出了笑意。

很快,十分鐘的時間就到了,護士回來把四個人趕了出去,盧隊臨走前留下一句明天再來看他後才被護士推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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