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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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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陳必成拉著楊簫說了好多,問這問那的,像話說不完的一樣,還是最後楊簫已經吃完了,實在是受不了他了,委婉地提出自己要回房間休息了,陳必成才消停。

換餐盤的時候,陳必成註意到了易水寒冷冰冰的臉色,於是湊到楊簫耳邊問道:"那個,易隊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啊?怎麽感覺她對我一股殺意。"

楊簫聽到這話,樂了,在心裏感嘆,沒想到這家夥直覺還挺敏銳的,不過嘴上卻這麽說道:"怎麽會,她這家夥就是這樣的,對誰都冷冰冰的,我跟她關系這麽好她平常對我也是這幅表情,別多想。"

陳必成恍然大悟地點頭。

易水寒放好餐盤轉過頭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陳必成把頭湊到楊簫耳邊說話,而楊簫笑的很開心。

這一幕很刺眼,易水寒抿著唇,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哦豁,不妙。看到易水寒離開,楊簫連忙打發了陳必成,然後快速追上易水寒,趕在易水寒關門前一秒伸手把門攔住。

楊簫這舉動把易水寒嚇了一條,連忙把門拉回來,拿門差一點就夾到楊簫的手了。

"你瘋了?"易水寒看著楊簫,不可置信地問道。

"這不是怕你不讓我進門嘛。"楊簫委屈巴巴地說道。

易水寒深吸了一口氣,沒說話,轉身走進房間內,不過這次她沒有關門。

楊簫怕易水寒反悔,於是連忙鉆進門內,然後把門關上鎖好。

"你生氣了?"楊簫湊近易水寒問道。

易水寒把人從自己身上推開,坐在床上拿起平板看起來。這不問的廢話嗎?

被推開的人也不惱,又死皮賴臉地湊到易水寒面前,腦袋擋住了大半個平板,易水寒想裝作沒看到都裝不了。

"你理理我嘛。"見易水寒寧願換個方向也不自願意看自己一眼,楊簫撒嬌道。

易水寒依舊沒有理會楊簫,楊簫便繼續撒嬌道:"哎呀,易隊~水寒寶貝~老婆~理理我嘛。"說著,楊簫趴在了易水寒身上,跟個樹懶一樣。

易水寒不為所動,甚至嘗試了一下想把這人扒下去,但是沒能成功。

於是易水寒不得不轉過頭來看楊簫了,她轉過頭來的一瞬間,楊簫立馬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易水寒盯著這人看了一會兒,說道:"松手。"

"我不。"說著,楊簫還更加得寸進尺,雙手纏住易水寒,同時身體一歪,倒在易水寒腿上。

易水寒垂眼,居高臨下地看著楊簫。楊簫與易水寒的視線對上,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麽的,楊簫轉了一下,把頭埋在易水寒腹部。

其實這是一個很尷尬的位置,當易水寒感受到楊簫的頭靠過來的時候,她的腹部肌肉不由自主地縮緊,特別是當楊簫的鼻息透過襯衣兩顆扣子中間的間隙鉆進衣服裏的時候,易水寒覺得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起來。"易水寒忍無可忍地說道。

楊簫沒有回應,而是用臉蹭了一下易水寒的腹部,像一只小奶貓一樣。

換做之前,楊簫這個樣子撒嬌易水寒早就原諒她了,但是這次易水寒是真的特別生氣,或者是是吃醋吃的很厲害,楊簫這樣了易水寒依舊不想理她。

見易水寒還是不理自己,甚至自顧自地看起了平板,楊簫爬起來,趴在易水寒肩上,悶悶不樂道:"水寒,你理理我嘛,我跟那個陳必成沒什麽,他感興趣的是老爺子,拉著我說的也都是關於老爺子的事,不信你可以去問他。"說著,楊簫還坐起來,朝天發誓。

見易水寒還是沒有反應,楊簫再次靠到易水寒肩膀上,委屈巴巴地說道:"我錯了嘛,我以後肯定不理那個陳必成了行嗎?你也知道的啊,我對他肯定沒興趣,我只喜歡你的啊。"

其實易水寒早就心軟了,只不過她不想這麽親易的就原諒楊簫,所以一直假裝不去理楊簫,但其實她完全沒看進去平板上的哪怕一個字。

"起來吧。"易水寒嘆了口氣,語氣放軟了很多。

聽到易水寒的話,楊簫驚喜地擡頭,盯著易水寒,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生氣了?"

"生氣。"易水寒回答道。

楊簫本來已經恢覆明朗的臉立馬又跨了,垂著頭,小聲"哦"了一聲。

看著眼前這人悶悶不樂的樣子,易水寒沒忍住,伸手揉了一下楊簫的腦袋,說道:"逗你的。"同時往前傾斜身體,把楊簫樓入自己懷裏。

"我不是生氣,就是不高興,看到你和陳必成湊那麽近。"不等楊簫說什麽,易水寒就先解釋道。

易水寒坦誠的話讓楊簫把剛剛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想推開易水寒的手也變成了抱住易水寒。

"你下次可以直接跟我說的,不用一個人生悶氣。"就這麽抱了一會兒後,楊簫說道。

"好,你也一樣。"易水寒回應道。

解決了情續問題,兩人準備好好休息一會兒。

現在是白天,所有人都醒著,所以刺客想要在這個時間行兇無疑是很困難的,成功率低不說,被發現的概率還很高,而且刺客昨天晚上才失敗了一次,還搭進去了一名同夥,所以楊簫和易水寒推測刺客應該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對兩人動手。

於是兩人先睡了半個小時,起床後去沖了兩杯黑咖啡,問了一下,得知至少還要一個小時才會再輪到兩人去拆彈後,兩人回了房間,把房門鎖上,看起地球方面給她們傳遞的信息。

傳遞來的文字是法語,兩人當中,易水寒在國際空間站裏呆過,當時跟她一間房的是一位法國宇航員,這位法國友人對中國文化特別感興趣,非工作時間的時候會拉著易水寒要易水寒教她中文,作為回報,她教了易水寒法語。

楊簫不會法語,但是她以前在德國留學過,所以她的德語說的很不錯。

兩人仔細看了一下拍下來的資料,發現資料前半部分是法語,後半部分則是德語。

兩人看了前面幾句,核對了一下後發現這兩段說的是不同的東西。

"行吧,那分開翻譯吧。"楊簫嘆氣說道。

雖說楊簫和易水寒以前都對這兩門語言很熟悉,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有很多東西她們已經忘記了,還好空間站的平板裏有詞典,她們可以翻看詞典。

不過楊簫還是沒忍住吐槽道:"詞典都做了,為什麽不幹脆把詞典裏每個詞都存下來,這樣直接輸入查找不比我們這樣一面一面的翻快多了嗎?"

"可能是因為我們這裏不是國際空間站吧。"易水寒把翻到的詞記錄下來說道。

"我感覺我這一段是宋虎的童年經歷啊,你看這個,這裏說宋虎是在十歲的時候被送到孤兒院的,當時那個孤兒院周圍沒有監控,沒有拍到是誰把宋虎送過來的,當時孤兒院也沒有想去查宋虎的經歷,只是把宋虎收留了,宋虎也不肯說自己之前的家庭,後來宋虎成年之後就進了軍隊,一直到現在三十一歲。"楊簫已經翻譯出了一部分,她把翻譯好的這一部分念給易水寒聽。

"我這邊似乎是他在軍隊裏的資料,他只跟劉凱關系好,而且他在軍隊裏呆了這麽多年,一直是小隊長,沒有往上升。"易水寒也說道。

"奇怪啊,在軍隊裏呆了這麽久不應該只是個小隊長啊。"楊簫擡起頭,皺著眉頭說道。

"是,後面說了,好像是他自己不想升職,拒絕了好幾次。"易水寒又往後看了一句後解答道。

"拒絕?升職加薪的好事居然拒絕,我看看啊,搞不好跟他那神秘的童年經歷有關。"楊簫嘟囔著,繼續往下翻譯。

兩人沒再說話,繼續一起往下翻譯。

"沒說啊,這後面就是其他人的資料了。"楊簫把整份資料大致過了一遍,發現後面全部是另外幾人的童年經歷,以及在進入軍隊前的經歷。

"我這邊也是。"易水寒說道。

於是兩人把剩下的資料都看完,翻譯完之後合計了好久,依舊沒能推測出來另外一個,或者另外幾個刺客是誰。

"要不幹脆去宋虎那邊試探一下得了。"煩躁的揉著頭發的楊簫突然這麽說了一句。

易水寒的動作頓住,她盯著楊簫看了半天,看得楊簫渾身不自在,問道:"幹嘛?"

"可以去。"易水寒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麽一句。

"去啥?"楊簫懵。

"去試探一下。"易水寒說道。

楊簫眨了眨眼睛。

"走嗎?"易水寒問道,"還有十分鐘。"

"走。"楊簫終於反應過來了,站起身說道。

保險起見,兩人出發之前還是先把平板上翻譯好的東西都刪除掉了,楊簫把多功能軍刀揣在兜裏後,兩人這才朝制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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