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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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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怎麽樣?傷的嚴重嗎?"看到楊簫和易水寒回了,盧隊問道。

"只是擦傷,不嚴重。"楊簫回答道。

"那就好,對了,跟你們說一下,這家夥什麽都不肯說,我們打算把他關到那兒去,你們有什麽好的地方推薦嗎?"盧隊問道。

"這空間站還真沒有什麽好的關人的地方啊。"楊簫仔細思考了一下,沒有想到什麽好地方。

"制氧室可以,那裏的門只能從外面打開。"易水寒提議道。

"走吧,去看看。"盧隊說著,招呼劉凱一起把宋虎押過去。

制氧室裏都是一些精密的設備,而制氧室中央有一根柱子,用來綁人再合適不過了。

宋鐘把帶上來的手銬遞給盧隊,盧隊把宋虎拷在柱子上,隨後眾人離開了制氧室,看著易水寒和楊簫從外面把制氧室大門關上。

"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兒我也不放心,他的傷口雖然做了簡單的處理,但是這裏沒有有效的治療骨折的東西,我怕他情況惡化,這樣,我們輪流在門口值守,手銬的鑰匙就給在我們也輪流來拿吧,這樣保險一點。"盧隊說道。

思考了一會兒後,盧隊繼續說道:"這樣,劉凱,你守第一班,三個小時後,宋鐘替他,再我來,然後陳必成,再後面汪樹,鑰匙我先拿著,替換順序跟上面一樣,楊工易隊你們二位多關註一下空間站的情況吧,我們五個看著他足夠了。"

楊簫本來想問為什麽,但是還沒開口她就感覺被拉了一下,回頭一看,發現易水寒小幅度地沖她搖頭。

"好。"楊簫這麽說道。

其他人也都同意了這個安排,見大家都沒有意見,盧隊說道:"行,那就先這樣,不用值班的人先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推遲一個小時開始吧,多休息會兒。"

"對了,楊工要不換間房住?"走到宿舍門口時,盧隊又問道。

"我跟易隊一起住吧,有個人在旁邊我也安心一點。"楊簫笑著說道。

"也行,那早點休息。"盧隊說著,推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楊簫先回自己的房間把平板和幾件換洗的衣服拿到了易水寒的房間裏,等楊簫進來後,易水寒把門掩上,聽到外面沒有腳步聲後,易水寒輕輕地把門拉開看了一眼,確認外面沒有人了後才轉身回來,把房門鎖上。

然後易水寒又關上燈檢查了一邊=遍房間裏面,確認沒有什麽監控或者監聽器後才放心。

"你也覺得有點奇怪是吧。"楊簫和易水寒一起檢查著房間裏面問道。

"嗯。"易水寒回答道。

"宋虎的資料我們看過,他一直在軍隊裏服役,以前是飛行員,現在做後勤保障工作,而且他只有高中文憑,一個大學都沒上的人怎麽可能會做炸彈?而且還是這麽精密的炸彈。"楊簫一屁股坐在床上,推理道。

"所以他背後還有人。"易水寒做了總結。

"但是他為什麽要殺我?我跟他也不認識,我們兩人生軌跡就沒有重合過。"楊簫摸著下巴,不解地問道。

"可能是被人威脅受人指使。"易水寒坐在楊簫身邊說道。

"倒是有可能,但是誰要殺我啊,我基本三百六十五天都在航空局或者空間站,那個李老師也進監獄了,我應該沒有得罪什麽人啊。"楊簫身子一歪,靠在易水寒身上。

"先不說這個,我們不確定宋虎背後的人是不是也在空間站,所以這兩天要小心。"易水寒摟著楊簫叮囑道。

"放心,我肯定會小心再小心的,而且我覺得那人很可能在空間站,第一天就按耐不住要來殺我,他肯定不可能不親自來。"楊簫說道。

楊簫的話說完,兩人之間沈默了一會兒,半晌後,楊簫猛地坐起來。

"所以剛剛那人應該跟宋虎一起來了我房間吧?"楊簫問道。

"很有可能。"易水寒抿著唇,她不敢想象,如果剛剛是兩個人一起去刺殺楊簫會是怎麽樣的後果。

"可惜空間站沒有監控,不然去看一下就知道另一個人是誰了。"楊簫悲傷地說道。

"那個人知道事情敗露,肯定會先跑回房間,他來的時候大概率是拿著刀的,他回房間之後肯定要先把刀藏起來,所以他到的肯定比較晚。"易水寒說出自己的推理。

"所以,宋鐘?但他是調查組的人啊?"楊簫皺著眉頭,不敢相信地問道。

"也可能是其他人,不過我覺得宋鐘很奇怪,當時你答應來做這個任務的時候他似乎很高興。"易水寒說道。

"你這麽說的搞的我很像那種被騙到陷阱裏的獵物啊。"楊簫無奈。

"在空間站我們才是獵人。"易水寒說著,在心裏暗暗想著,之後兩天肯定不能讓楊簫再受傷了,空間站是她們的主場,她們可以利用自身對空間站的熟悉來完成對刺客的反殺。

"挺自信啊,行,我們看看剩下那個人什麽時候會露出馬腳。"楊簫摩拳擦掌道。

"早點休息吧。"易水寒說道。

"門鎖好了吧?"楊簫問了一句。

雖然她剛剛一直表現出來的像沒事一樣,但是剛剛遭遇了刺殺,還受了傷,說不害怕是假的,她只是不想要易水寒擔心,也不想要刺客看出來她害怕。

盡管知道門肯定鎖好了,但是為了讓楊簫安心,易水寒還是去檢查了一下,給楊簫看了一下門打不開之後說道:"鎖好了。"

"那就行,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楊簫打了個哈欠,躺到床上。

易水寒上床後,楊簫翻了個身抱住易水寒,抱得很緊。

易水寒也抱住楊簫,希望這樣可以讓楊簫安心。

兩人相互依偎著,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易水寒突然感覺懷裏的人在顫抖。

易水寒睜開眼睛,發現不是錯覺,楊簫是真的在害怕,整個人縮成一團,嘴裏還嘟囔著:"不要,不要過來……"

易水寒立刻清醒了過來,伸手抱住楊簫,拍著楊簫的背,小聲安撫道:"沒事,不怕,我在這兒呢。"

或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楊簫的情緒漸漸緩和下來,蜷縮在一起的身體舒展開來。

易水寒又等了一會兒,確認楊簫沒事了,才轉身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時間。

淩晨六點,九點中集合的話就還可以休息兩個小時。

為了避免因為精神不好而在拆彈的時候失誤,易水寒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八點鐘,易水寒被自己設的鬧鐘吵醒,她伸手關鬧鐘的時候,懷裏的人也有了動作。

"醒了?"易水寒問道。

"嗯,幾點了?"楊簫把頭埋在被子裏,顯然是還沒睡醒不想起床。

"八點了,該起來了。"易水寒說著,自己先起身換衣服洗漱去了。

等楊簫百般不情願地走進洗漱間的時候,易水寒把準備的杯子和擠好了牙膏的牙刷遞給楊簫。

這下楊簫高興了,刷牙的時候都哼著歌。

十分鐘後,穿戴整齊的兩人出現在了倉庫,兩人拿了自己想吃的早餐後走進食堂。

食堂裏已經有不少人在了,楊簫和易水寒跟眾人打了招呼後坐下。

"是不是得給宋虎送點吃的?"汪樹在吃完自己的早飯後問道。

"是,等下交班的時候順便帶點吃的過去給他,還有水。"盧隊說道。

吃完早飯,盧隊說起了今天拆彈的安排。

"昨天我們都看了,那個地方不能進太多人,所以我們就一次去兩個人,我和汪樹會輪班在那門口盯著,你們拆彈的時候如果遇到什麽問題可以隨時叫我們。"盧隊說道。

"行,那第一班誰去?"楊簫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問道。

"汪樹和我吧,第二班你們二位來,宋鐘剛剛值完班,休息會兒,第三班吧,和劉凱一起。"盧隊說道。

"好。"眾人紛紛答應下來。

按照盧隊的安排,每個人每次輪班拆五枚炸彈,而拆五枚炸彈需要一段時間,所以離楊簫和易水寒去還有一段時間,兩人可以先休息一下。

有了昨天晚上被刺殺的經歷,楊簫和易水寒現在走到哪兒都在一起,而且兩人也不敢隨便在外面晃悠,兩人去倉庫拿了一些吃的喝的後就回了房間,當然,易水寒還在倉庫裏找到了一把消防斧,說拿著用來防身,但楊簫看到了易水寒拿著斧頭的樣子之後只覺得易水寒的形象崩塌了,並且說易水寒這面無表情的樣子拿著斧頭,在外面是可以嚇死小屁孩的。

不過消防斧拿在手上確實不方便,易水寒試著揮動了幾下,發現用著也不太趁手,於是決定把這個消防斧放在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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