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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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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來兩把游戲?"見易水寒睡著了,言奕舉起手機問道。

楊簫點頭,兩人開了局游戲,不過游戲期間楊簫時不時就要關註一下易水寒的情況,她的角色死了的時候她就起來給易水寒擦一下汗。

"真的豬頭,這局能贏多虧了我比較厲害。"言奕看著戰績比楊簫還差的三個隊友,感嘆了一句。

"是,不過我至少是個正戰績,別說我啊。"楊簫又一次起來給易水寒擦了一下汗,說道。

"得得得,你照顧你的女朋友,還打嗎?我看她現在狀態應該不錯,你不用這麽緊張吧。"言奕無奈地問道。

"是,我就是怕她流汗身上不舒服。"楊簫洗著毛巾說道。

"她就算真的身上不舒服你也擦不到啊,你也只是給她擦一下脖子和臉啊。"言奕無語道。

"有意見?"楊簫轉過頭,挑眉看向言奕,摩拳擦掌道。

"沒,我匹配了。"言奕感覺不妙,連忙轉移話題。

這一把楊簫發揮的明顯比上一把好了,雖然她還是會在黑屏的時候去給易水寒擦一下脖子上的汗。

到了九點,言奕和楊簫快速結束了這局對局後,言奕站起身說道:"行吧,我回去了,你請假了這方案就輪到我做了,你明天來嗎?"

"我早上給你發消息吧,如果水寒燒退了我就去,沒退的話就再請半天假。"楊簫回答道。

"行,我走了,東西記得吃啊。"說著,言奕推開門離開了。

等言奕走之後,楊簫先是用手感受了一下易水寒額頭的溫度,感覺依舊很燙,而且貼在額頭上的降溫貼已經不冰,這已經是楊簫換的第三個了。

楊簫將這片降溫貼拿下來,用幹凈的毛巾給易水寒擦了一下額頭,將易水寒的碎發理齊後,又貼了一片降溫貼在易水寒額頭上。

又盯著易水寒看了一會兒後,楊簫起身走到外面把晚飯吃了,然後幫易水寒把碗筷洗幹凈。

回到房間之後,楊簫借用了一下易水寒的充電器給手機充電,然後又給易水寒擦了一下汗,然後坐下刷起了手機。

到了十點多,楊簫起來感受了一下易水寒額頭的溫度,發現降溫貼又沒效果了。

最後一片了,早知道應該趁剛剛時間還早的時候讓人送兩盒過來的。楊簫將最後一片降溫貼敷到易水寒額頭上後說道。

晚上的退燒藥剛剛在吃完晚飯的時候就已經吃過了,不知道是不是有藥效的原因,易水寒現在睡的很香,連楊簫站起來後因為腿麻差點摔跤都沒有吵醒易水寒。

看了一下時間,楊簫糾結了起來。

為了照顧易水寒,楊簫把房裏空調的溫度開的比較高,這就導致她現在也一身汗,她想去洗個澡,但是她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這時,楊簫註意到了易水寒衣櫃裏的浴袍,這浴袍疊的方方正正的,外面還套著個袋子,看起來像沒有用過的一樣,楊簫翻了一下,發現沒有別的信息了。

用一下這個浴袍應該沒問題吧,感覺水寒也不是一個會穿浴袍的人。楊簫看著易水寒身上的睡衣想著。

於是楊簫在易水寒家裏洗了個澡,同時還把身上的衣服都手搓洗幹凈了,當然,她借用了一下易水寒的沐浴露和洗發水,還借用了一下易水寒的衣架。

將衣服放出去晾著後,楊簫又回來給易水寒換了盆水,然後幫易水寒擦了一下身上的汗,這次她還擦了一下易水寒手臂上的汗,因為易水寒正好把手臂伸出了被子,不知道是不是嫌熱,但是不管怎麽樣,楊簫還是幫易水寒把被子蓋嚴實了。

十二點,楊簫發現最後一片降溫貼也陣亡了。

行吧,看來這註定是個不眠之夜。楊簫嘆了口氣想著,任勞任怨的開始給易水寒用毛巾物理降溫,隔半個小時就要給易水寒換一條額頭上的毛巾,順便擦一下身上的汗。

就這麽不知道過了多久,楊簫再又一次給易水寒換好毛巾之後實在是撐不住,趴在易水寒床邊睡著了,她睡著前還在心裏想著,就睡半個小時,睡醒了就給水寒換毛巾。

但是這一睡就是一個多小時,睡到易水寒都醒了。

易水寒醒了之後,先是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看著幽暗的房間,反應了一會兒後想起來自己發燒了。

於是她爬起來想給自己量一□□溫,結果右手剛伸出被子,就感受到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

易水寒側頭看過去,發現楊簫趴在她的床邊睡著了,睡的很香。

易水寒楞了一下,視線落在了楊簫身邊的臉盆和裏面的毛巾上,隨後又看向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在床上的毛巾,很快明白過來,楊簫這是照顧了自己一晚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睡著。

易水寒下了床,先將體溫計夾到自己腋下,隨後坐在床的另一側看著楊簫發呆,發呆了五分鐘後,她將體溫計拿出來,發現自己的體溫已經降到了37.9度。

易水寒心知肚明,自己體溫能降的這麽快跟楊簫一晚上的照顧脫不開關系。

要不讓她上床睡吧。易水寒想著,走到楊簫身邊拍了拍她,小聲喊到:"楊簫。"

被叫的人第一聲沒有起來,等易水寒又叫了一聲之後,楊簫才睜開眼,由於她是側著頭睡覺的,所以她正好看到了易水寒。

然後楊簫被嚇清醒了,一下子坐直了,盯著易水寒看了半天,然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但是此刻易水寒的心思卻落在了楊簫的領口。

浴袍的領口本來就開的大,而楊簫在睡覺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弄的,領口開的更大了,現在她起來之後,她的正片肌膚落在易水寒眼底,易水寒甚至覺得自己能看到了一點楊簫的xiong。

易水寒深吸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剛剛沒有開燈。

"你退燒了?"最後還是楊簫先開口問道。

"快了,已經是低燒了,37.9度。"易水寒回答道。

楊簫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哦"了一聲,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現在才五點鐘。

"行吧,水寒你要吃早飯嗎?我去給你做。"楊簫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尤其是被當作枕頭的胳膊,現在一動就跟被千萬只螞蟻啃食一樣,特別酸爽。

看到楊簫齜牙咧嘴的晃動胳膊,易水寒知道這人肯定是手臂麻了,於是她也顧不上楊簫的衣領,走上前幫楊簫按摩起來。

"水寒你這是生個病轉性了?"楊簫看著認真給自己按摩的易水寒,打趣道。

易水寒瞟了她一眼,結果因為站的角度問題,易水寒看到了隱藏在浴袍下的雪白。

易水寒猛地移開目光,但是半晌之後她還是沒有忍住,轉回來幫楊簫把浴袍的衣領往上拉了一點。

楊簫挑眉,易水寒這反應她想不知道怎麽回事都難,又想起昨天這人看到自己穿背心時候的反應。

哦豁,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楊簫看向易水寒的眼神現在看什麽待宰的羊羔一樣。

"水寒寶貝這是,害羞了?"楊簫這次做了她前天在車上沒做成的事,右手拉住了易水寒的睡衣,手指輕輕劃過易水寒的腰。

易水寒的呼吸一滯,她感覺到楊簫的指尖劃過,劃過的地方癢癢的,同時配上楊簫那句話,易水寒感覺自己剛退的燒又要燒回四十度了。

"我還在發燒。"易水寒說道,她自己都感覺到自己聲音比剛剛喊楊簫的時候沙啞了不少。

"沒事,我不怕傳染。"楊簫笑著說著,隨後慢慢靠近易水寒。

易水寒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楊簫下了什麽咒,竟然楞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楊簫親了上來。

兩人唇齒相抵,楊簫第一次掌握了主動權,舌頭探進易水寒齒間,見易水寒半天沒反應,楊簫還輕輕咬了一下易水寒的嘴唇。

而楊簫的手更過分,竟拉著易水寒的手從浴袍的衣領中伸進去,帶著易水寒的手與腰部的肌膚接觸。

易水寒感覺自己的指尖被燙了一下,手指蜷縮起來,但是楊簫不高興了,又輕輕地咬了她一口作為懲罰,然後將易水寒的手指掰直,將易水寒的手扶在自己腰上。

易水寒覺得應該沒有人能承受的了自己的愛人這麽撩撥自己,哪怕是她,一向被人稱為冰山的易水寒也不行。

冰山被火山炙熱的溫度融化了,並且開始反客為主,將楊簫抵到了墻上。

每次被楊簫挑釁了之後,易水寒的吻都會很魯莽,這次也不例外,而且比之前更過分,可以稱得上野蠻了,楊簫的氣都喘不過來了易水寒卻依然不肯放過這個人。

浴袍的腰帶不知道什麽時候松開了,易水寒的雙手都貼在楊簫的肌膚上,一只手在楊簫的腰上點火,一只手則摟著楊簫的背,免得她在墻上磕疼了。

就在楊簫以為這次自己鐵定要載了的時候,電話響起,易水寒的動作頓住,她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幹了些什麽,連忙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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