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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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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我當時不是想著跟易隊還沒那麽熟嘛,當時還是死對頭呢,我就不打那麽厲害,免得易隊你因為打不過我而討厭我嘛。"楊簫小聲找補著。

易水寒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後說道:"所以當時你覺得我是一個會因為游戲打不過你而生氣的,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是嗎?"

這上挑的尾音差點把楊簫的心勾出去了,易水寒這樣說話真是讓她心慌。

楊簫小心翼翼地看了易水寒一眼,發現開車的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

"你怎麽樣才能不生氣就直說吧。"楊簫往座椅上一癱,有點暴躁地說道。

易水寒瞟了楊簫一眼,說道:"我沒有生氣,只是,你騙了我不應該給我點補償嗎?"

沒生氣啊。楊簫松了口氣,坐直身體問道:"行,你要什麽補償?"

"換個稱呼。"易水寒說出了早就想說的話。

聽到易水寒的要求,楊簫先是楞住了,迷茫地眨了幾下眼睛,張嘴:"啊?"

聽到楊簫這傻裏傻氣的聲音,易水寒無奈地又重覆了一遍:"換個稱呼。"

楊簫又眨了一下眼睛,不過這次她至少反應過來了易水寒是什麽意思。

"所以你不想要我叫你易隊?"楊簫問道。

易水寒沒有回答,不過楊簫知道她這是肯定的意思。

"嘿,我還以為你會提什麽要求呢,結果就是緩個稱呼啊,行啊,你想要我叫你啥?水寒?易水寒?還是女朋友?"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易水寒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緊,她可真是太喜歡楊簫這麽叫她了。

不過……

"水寒就好。"易水寒回答道。

平常在外面的話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易水寒這麽想著。

"行,所以,親愛的水寒寶貝,對這個稱呼滿意嗎?"楊簫剛剛就註意到自己在喊女朋友的時候易水寒收緊的手,秉持著不作死就沒有樂趣的原則,楊簫這麽說了一句,要不是因為易水寒還在開車,她都想湊到易水寒耳邊去說這句話,最後的話還可以用手摟著易水寒的腰,不隔衣服的那種,想想就刺激。

易水寒呼吸一滯,她真是受不了楊簫這樣喊她,她低頭看了一眼楊簫放在她大腿上捏著她大腿的手,易水寒覺得自己等下停車了之後不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人都對不起她這麽主動。

見易水寒沒有回話,楊簫還以為是沒有用,特別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沒意思。"但是她沒註意到易水寒緊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和滾動的喉嚨。

等回到宿舍之後,易水寒第一時間去沖了個澡。

沖澡等時候,易水寒滿腦子都是楊簫叫她寶貝的聲音,以及楊簫那得意的眼神。

剛剛停車之後易水寒基本上是落荒而逃,她怕如果再跟楊簫呆一會兒,只要楊簫再說點什麽,她都會忍不住。

易水寒將水溫調到冷水,將自己從頭到腳都淋了一遍之後,不想擦幹身體,於是就這麽穿了衣服,隨後躺到床上。

楊簫真是個妖精啊。易水寒在心裏想著。

結果當天晚上易水寒就做夢了,chun夢,而且是很真實的夢,夢裏易水寒覺得自己被楊簫撩撥的渾身發熱,幹了些事情之後依舊渾身滾燙,等易水寒迷迷糊糊地醒了之後她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感覺渾身上下都難受,頭特別疼。

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易水寒走了兩步,結果腿一軟,"啪"一下摔倒了地上,腰磕在床腳,鐵定是要青了。

這時候易水寒終於意識到不對了,掙紮著爬起來去床頭拿了溫度計,一量,38.7,算不上高燒,但是也不低。

果然還是不能作死洗冷水澡。給領導發了請假說明後,易水寒這麽想著。

"水寒怎麽還沒來?"早飯吃到一半,楊簫看向身邊空空的位置,皺著眉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臨時有事?聽說她們科研部是有什麽活動,好像都去的比較早。"言奕啃著包子回答道。

"她沒跟我發消息啊。"楊簫繼續皺眉。

"行了吧你,你就是單純不高興了,人昨天跟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不是還說了今天可能不能一起吃早飯嘛,趕快吃,吃完幹活去了。"言奕從桌子底下踹了楊簫一腳,翻了個白眼說道。

雖然言奕這麽說,但是楊簫還是一早上都心神不寧的,中午吃飯的時候草草地扒拉了兩口,見易水寒還是沒來,終於坐不住了,"唰"地一下站起身,嚇了言奕一跳。

"咋了你這是。"言奕捂著自己的小心臟說道。

"我去看看她。"楊簫說著,將工作牌揣進兜裏。

"行行行,去吧,一早上都魂不守舍的,餐盤放著吧,我等下幫你去還。"言奕無奈地說道,她覺得再不讓這人去的話這人得原地著急瘋掉,而且,早飯沒一起吃還是提前說了的,但是現在都到中飯的點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確實不太對勁。

楊簫丟下一句"謝了"之後就大步離開,再去科研部的路上給易水寒打了個電話,沒人接,楊簫還想著可能是易水寒還在加班,於是收了手機,等到了科研部之後,楊簫找了個人一問,說一早上都沒有見到易水寒。

這下楊簫慌了,她一邊朝易水寒宿舍的方向走去,一邊拿出手機給易水寒打電話,就這麽打了五六個電話之後終於接通了。

"怎麽了?"易水寒的聲音傳來。

聽著易水寒沙啞且疲憊的聲音,楊簫立馬意識到這人應該是生病了。

"你生病了?"楊簫問道,滿臉著急。

"有點發燒。"易水寒回答道,頭一陣陣地疼,一直沒有喝水吃東西,嗓子又幹又燥,渾身有氣無力的,讓她連話都不想說。

楊簫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步子也從快步走變成了奔跑。

"你怎麽不早點給我打電話啊?"楊簫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後來睡著了。"易水寒回答道,這是實話,她在請完假後沒多久就又睡著了,直到被楊簫的電話吵起來。

楊簫的腳步猛地頓住。

"你是不是沒吃飯?"楊簫皺著眉頭問道。

"嗯。"易水寒小聲回答道,聽起來馬上就要睡著了的樣子。

楊簫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對易水寒說道:"你等著,我去食堂給你打包點吃的,等下記得給我開門。"說完,楊簫就掛斷了電話,隨後給言奕播了過去,要言奕幫忙點一份清淡的粥,隨後跑向食堂。

"水寒病的嚴重嗎?"言奕拿著打包好的粥遞給楊簫,擔憂地問道。

"聽起來有點,你等下過去了幫我請個假。"楊簫將東西接過,看了一眼,發現是蔬菜粥後對言奕說道。

"行,哦對,剛剛看你沒吃兩口,所以粥我打包了兩份,你自己也記得吃點啊,我下班了去看你們。"言奕說道。

"嗯。"楊簫一邊聽言奕的話,一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將粥放在單車前面的籃子裏,確認不會翻之後騎上車朝易水寒的宿舍趕去。

本來又要睡著了的易水寒在聽到楊簫最後一句話後清醒了一點,強撐著看了手機一眼,發現現在十二點多了,楊簫已經掛斷了電話。

想到楊簫說她要過來,易水寒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出臥室,坐在沙發上等待敲門聲。

怎麽感覺比早上還難受。易水寒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想著。

急促地敲門聲響起,易水寒睜開眼,按了半天才把門打開,等門打開之後,易水寒腿一軟,差點跌到眼前的人的懷裏。

楊簫被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沒拿著粥的手扶住易水寒,見易水寒完全沒力氣的樣子,楊簫將人摟在自己懷裏,慢慢往前擠了一點,將右手上的粥放到玄關,隨後雙手抱著易水寒往裏走,進了門之後將門關上。

"怎麽燒這麽嚴重?"楊簫看著滿臉通紅的易水寒,擔憂地問道。

易水寒沒有回答,她沒有力氣回答,只是伸手虛虛地摟著楊簫。

楊簫看到易水寒這個樣子更心疼了,咬牙將易水寒打橫抱起。

進了臥室之後,楊簫小心翼翼地將易水寒放到床上,將枕頭豎起來墊在背後,將被子往上拉蓋好。

"量一□□溫。"楊簫看到了床頭櫃上的體溫計,說道。

昏昏沈沈地易水寒點了一下頭,於是楊簫將溫度計示數搖下去,隨後將溫度計放到易水寒腋下。

放溫度計自然是從領口放的,不過楊簫現在可沒心思欣賞那大好春光,滿腦子都是易水寒的病。

但是生病的人就不一樣了。

易水寒被溫度計冰的一激靈,清醒了一點後睜開眼睛看向楊簫,她剛剛感受到了楊簫的手從自己身上擦過。

此時楊簫正匆匆跑到門口,拿了粥之後又急匆匆地跑回來,拿出一碗粥看向易水寒問道:"要吃點嗎?青菜粥。"

聞到食物的香味,一上午沒吃東西的易水寒也顧不上想別的了,連忙點了一下頭。

"行,你等一下,我去拿個碗,弄點粥出來涼著,還拿個勺子,這塑料勺子劃嘴。"楊簫將粥放在床頭櫃上,站起來急匆匆地走出房間去廚房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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