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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乙女】酷拉皮卡你是否需要法律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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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乙女】酷拉皮卡你是否需要法律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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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女主名明尼蘇打

summary:

妹打游戲經常開麥嘴臭,看到小酷的女裝照片就變成了老婆的舔狗。

打游戲菜的我見過,但是0-8完敗的,我還是頭一次見。我立刻開麥,貼心問候他的身體健康和精神狀況,分析得出結論他不適合打游戲。

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第二把還沒退繼續拖累我們。雖說比上一把進步了一點,但是約等於無。

秉持著不過度打擾無辜人士的原則,我禮貌地私信他,讓他照照自己的樣子,太菜就不要出來禍害人。

然而她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我長這樣,怎麽了?”

對面的小姐姐眼睛幾乎比墨鏡還大,金直發又襯得她的臉嬌小可愛,完全是一只人間芭比。看得出來是隨手一拍,和網圖精修完全不一樣,這份純真太可貴了。

我立刻誠懇認錯:“沒事,上把和上上把都算我的,加個好友一起打嗎?”

首先,我不是女同!中間忘了,最後我喜歡這個小姐姐!

從此我就開始了自由帶飛老婆的日子。小姐姐一開始不讓我叫她老婆,但是她多次糾正無果,也就隨了我的意思。

“今天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才帶你們的。”

老婆拉進來的隊友開麥:“嘁——重色輕友。”

“男的和我說重色輕友,xswl。疼老婆還不是天經地義!”

也許有人要問,我老婆一下子拉了三個男的進來,中間會不會有我的情敵?在我看來,就他們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給我幫腔要老婆開麥的架勢,怎麽想他們都是我的隊友。

小傑的立場偏中立:“唉?酷拉皮卡結婚了嗎?”

我察覺到危險:“對,和我結的婚。”

“可是你為什麽叫酷拉皮卡老婆?”

“女孩子就不能有老婆嗎?我就要老婆!”

小傑的氣勢立刻弱了一點:“好吧,要是酷拉皮卡沒有意見……”

雷歐力和奇犽不知道為什麽笑得更歡了。老婆脾氣一向好,任他們百般起哄也沒有說話,只發了個快點開始的表情包,一定是害羞了。

因為老婆上線時間太少,我怕她哪一天就棄坑跑了,於是在我的再三要求下,老婆加了我的聯系方式。頭像是老婆小時候,十分可愛,已經代入和老婆結婚生子有兩個小孩了。

酷拉皮卡的朋友圈裏很多讀書分享,有洋洋灑灑的哲理思考,也有各地廣博的奇妙見聞,唯獨沒有自己照片。

我不是不關心老婆的靈魂,我知道她有宇宙般浩瀚深邃的靈魂,這不就夠了嗎?而且非要論起怎麽喜歡上的,我就是見色起意啊。

與我每次必在酷拉皮卡朋友圈下刷存在感不同,她只在我發讀書筆記的時候評論一兩句。這一兩句雖短,但終歸是酷拉皮卡對我的情誼。我可不是為了老婆的留言才拼命看書搜刮句子的,只是稍微和老婆有了一點思想的共鳴。

除了在朋友圈刷存在感,每天的問候也必不可少。

喜歡一個人,還談什麽自我。愛情裏是沒有自我的,要麽單身追尋獨立精神,要麽在愛情裏全情投入直至放手。無所謂失去或者得到的態度,只是獻祭名義上的愛人,以供奉自我。

更何況……想這麽多幹嘛,我就是酷拉皮卡的舔狗!

早安午安晚安,夜晚是想酷拉皮卡的夜。我估計老婆在屏幕對面大概是對我這些土味情話翻了白眼的。她一開始只我回覆包含有效信息的話,後來哪怕我只發個貓貓表情過去什麽話也沒說,她也會同樣回個可愛的貓貓表情。

現在,距離老婆主動給我發消息已經過了一個月。

今天她問我看《紅與黑》的感想,我回答說於連真的想好多,在愛情裏糾結尊嚴身份地位,想到了關於自己的一切,就是沒有考慮對方的感受,完全是沈浸在被愛和自以為愛人的狂熱裏。

老婆沈默了好一會兒,我趕緊圓場:“老婆你放心,我肯定不是這種人!”

已讀了好久,酷拉皮卡才終於打字發過來:“那我這些天做得怎麽樣?你有難過嗎?”

“我一點也不難過,和老婆聊天超開心!”

“是嗎……我沒有你做得好。”

“誰說的!老婆對我天下第一好!”我連續發了好多玫瑰花和愛心,把想問的夾在中間,“老婆,你能不能約我出來玩?”

“……”

“既然老婆害羞了,那我約你出來!”

酷拉皮卡終於問我:“你什麽時間有空?”

等待和酷拉皮卡見面的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老婆把見面定在七天之後,因為她還有點工作要辦,得過幾天才能趕來。我當然自告奮勇說,反正離得不遠,我過去見她,但她擔心我的人身安全,堅持要自己過來。

“老婆,我想你了。”

“我看到你朋友圈的照片了,你只是在飯桌上無聊吧?”

“老婆你怎麽能質疑我對你的一片真心!”我喋喋不休地和酷拉皮卡分享好吃的,“老婆,我今天吃了旺仔奶糖!”

“親戚發的喜糖?”

“對,老婆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在見面之前,酷拉皮卡不像關系最好的時候那樣耐心。這樣的日常對話,因為回覆的時效原因,缺失了喜悅的心情。

我委屈地向老婆暗示,她耐心解釋說,突然決定要和我見面,安排變動,所以有很多事情要忙。

老婆最終原因是為了我,那我不委屈了。

要知道見面的是個男孩子,我就不提前試各種衣服了。但他的美貌比起照片只增不減,有點王昭君“意態由來畫不得”的風情。

我想叭叭叭說情話,卻莫名怯場了:“老婆……小姐姐,你是剪了短頭發嗎?”

酷拉皮卡微笑:“我一直是短發。你還繼續叫我姐姐?有些事可不能只從外表判斷哦。”

“不從外表判斷,難道我要扒掉老婆的衣服確認嗎?”

陪同他一起來的大叔大笑:“這都算性騷擾了。酷拉皮卡,你是否需要法律援助?另外,明尼蘇打,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男孩子,出差的時候我見過——酷拉皮卡你還打我!”

我沈默了,原來我叫了這麽多天老婆的不是女生而是男孩子嗎?不過既酷拉皮卡這麽美,我叫他老婆也有理有據吧?

於是我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我可以繼續叫你老婆嗎?”

酷拉皮卡笑了起來:“你在這裏還敢叫?那你叫一個,我聽聽?”

我望望舉著手機看戲的家夥,也掏起手機打字:“老婆。”

“在我面前還不說話打字?”酷拉皮卡打掉他手裏的手機,一改在網絡上的靦腆,“你在網上不是很勇敢嗎?”

被老婆逼得無奈,我只好問:“我們能不能打語音電話?”

酷拉皮卡比我還疑惑:“面對面打語音電話?”

“那我現在回家,回家我們再打語音電話。”

“好了,都出來了。”酷拉皮卡瞇著眼睛笑,“糖呢?說給我帶的,還得我要才給嗎?”

我在老婆的威逼利誘下,毅然克服了社交恐懼癥,大膽和老婆貼貼。

和老婆混熟之後,我終於獲得了進他房子的權利。

酷拉皮卡的房間收拾得井井有條,我探進來半個身子張望:“橋洞太冷了,今晚我可以住你家嗎?”

“你又學了什麽怪東西……進來吧。”

我在沙發上滾了一通,感覺破壞了酷拉皮卡的勞動成果,趕緊坐好抱住腿:“老婆,晚上一起睡覺嗎?”

“……不行。”

“那我晚上寂寞怎麽辦,害怕了怎麽辦,打游戲網卡了怎麽辦?”

酷拉皮卡溫柔地微笑:“沒事的,我在這裏陪你。”

我把小腦袋埋到老婆胸口:“意思是我們在這裏睡覺?”

“你聽到的話是我說的嗎?”

我耍賴了好一會兒,老婆都沒有讓步。我只好靠在酷拉皮卡懷裏,翻起以前的聊天記錄,跟他說我當時為了和他找話題廢了多大的心思。

酷拉皮卡只是輕輕地幫我順毛:“我知道,讀書是不是燒死了明尼很多腦細胞?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講。”

“好耶,那我要聽老婆讀書!”

酷拉皮卡耐心地許下了很多諾言,和我從前花言巧語哄他一樣。老婆溫柔得不像樣子,這下輪到我害羞了。

我一直往上翻,翻到了第一天他給我發的女裝照片:“話說,為什麽酷拉皮卡要女裝啊?”

“一次任務中的換裝,同事拍了照片……發給你是因為他們說這樣可以避免開麥對罵。”

原來老婆只是想歲月靜好,等等:“我怎麽不知道女孩子打游戲就不用對罵?”

酷拉皮卡非常淡定:“因為平時都是你先開麥吧。”

我開麥保護老婆怎麽了?很合理吧?捍衛老婆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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