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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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睡、睡覺……
江瀲驚：“現在嗎？！”
陸燃看著她哂笑，“你這是什麽語氣，迫不及待？”
江瀲避開他的目光，反駁道：“你、你錯覺。”
陸燃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瞧著她，“你不是說沒什麽看的嗎，不睡覺，幹嘛？”
江瀲張口，聲音還沒發出來，眼前一暗，燈滅了。
她嗓子一緊，往喉嚨裏倒吸了一口氣。
黑暗中，她聽到了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
陸燃好像…在脫衣服？
江瀲呆滯住，好似被人點了定身穴，連呼吸都不敢多喘一下，生怕發出聲音。
一分鐘後，聲音消失。
陸燃躺下了。
他腦海裏揮之不去的是電子書第一行：睡一覺。
內心咒罵道：太沒水平了。
察覺黑暗處沒了動靜，江瀲才敢發出聲音。
她猶猶豫豫地脫掉了外層薄襯衫，裏面還穿著一件短袖。
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睡袋的拉鏈口，呲溜一下鉆進去。
終於安心了……
江瀲松了口氣，睡得板正，身體僵成一條直線。
她鉆進去後，就開始找拉鏈頭，想把自己完全包裹進睡袋裏面。
摸索了好半天，像瞎子摸象。
她感到頹然。
身體驀地松懈下來。
當她卸下防備後，忽然！
鋪天蓋地的溫熱向她湧來，還有一陣烏木香鉆進鼻腔。
她渾身一僵，陸燃□□著上半身沸騰的溫度將她牢牢圏在懷裏。
——她怎麽！會跟陸燃！在！一個睡袋裏面？？
“在找什麽？”
陸燃的氣息撲在她臉側，他嘴唇刮著她臉上細小的絨毛，癢癢的。
被他禁錮著，江瀲一動也不敢動，聲音都變得結巴。
“找、找拉頭。”
“拉頭在我這邊，”陸燃又緊了緊抱她的胳膊，“傻瓜，這是雙人睡袋。”
“……？！”
一時間，江瀲想不出任何形容詞能表達此刻的心情。幾小時前她還躺在了這個睡袋裏面，只是感慨有些大，卻也未曾留意是單人還是雙人。
“怎、怎麽沒買兩個…單人睡袋？”
“省錢啊，”陸燃語氣輕飄飄的，“兩個多浪費，你會不會持家。”
話畢，陸燃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壓下來，下一秒，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夾雜著體內蠢蠢欲動的癢意，吻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重。一下接一下吮吸著她的唇，動作格外欲。
親了一會兒，他的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隔著衣料摩挲了一會兒，片刻後鉆入江瀲衣服裏去，順著腹部往上。
一陣涼意傳來，像是帶了電流。
江瀲猛地睜開眼，瑟縮了一下，瞬間清醒。
“別…”她小聲道。
陸燃吻著她，聲音含糊：“不行嗎？”
江瀲本身是個傳統的姑娘，她覺得有些事兒應該婚後再做。
但她又因為很喜歡陸燃，內心不受控制地把進展又提前了許多。
她雖然也認定了以後的老公一定得是陸燃，但又覺得得按步驟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
“我還…沒準備好。”
“那就等你願意。”
陸燃聽話地把手從她衣服裏退了出去，只是吻依舊沒停下。
從親變成了咬，好似在發洩著欲念。
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
江瀲能感覺到抱著他的體溫在逐漸上升。
又親了一會兒，興許是累了。
陸燃渾身一松，側過身，四腳朝天躺下。
長舒一口氣，吐出兩個字：“睡覺。”
這下是真的睡覺了，一覺睡到天亮。
兩個人第二天一起睡過頭，連日出也忘記了看。
-
五一假期很快過去。
劉雅芝在寢室追著江瀲喋喋不休地問她那晚的情況。
江瀲不想提及，因為她只要一想起，就忍不住害羞。雖沒發生實質性的進展，但也足夠她臉紅一個月了。
她總是苦惱這樣的性格，面子薄又愛臉紅。
和江瀲相反，劉雅芝大大咧咧的性格，好像什麽話從她嘴裏脫口而出都變得尋常又自然。
江瀲和她說他們什麽都沒發生的時候，劉雅芝難以置信到瞪圓了眼睛。
What？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竟能忍住不盡春風？！
但事實就是這樣。
劉雅芝一聽，忍不住給江瀲豎了個大拇指：“牛逼。”
她把頭邁進周禹銘送的一米五的毛絨熊裏去，假意拖著哭腔：“我幻想過那麽多美好的第一次，沒想到竟是在帳篷裏嗚嗚嗚……”
江瀲驚訝的不是帳篷，而是……第一次？
聶婉和耿雨也聽得一楞一楞的，面面相覷。
劉雅芝那麽多次夜不歸宿，還仍堅守著潔身自好。
當事人坐直，娓娓道來……
劉雅芝的父母雖然沒有離婚，但從她上初中起就是分居狀態，婚姻名存實亡。
父親是上市企業老總，經常不著家，身邊的女人團團圍繞，很多都是用金錢堆砌起來的不正當關系。
對外，父親一直是成熟企業家兼好老公，完美的成功好男人形象為他賺得盆滿缽滿。對內，他最久的一次一年都沒回過家。
劉雅芝對待愛情不認真的態度就是受到了她父親的影響。
她曾經喜歡夜不歸宿拈花惹草，玩弄感情，就是出於對愛情不信任的自我保護機制。為了避免自己動了真情遭受傷害，選擇劍走極端。但是每一次都沒有發生實質關系。
劉雅芝本以為會這樣驕縱玩到結婚，卻沒想到在她生命裏遇到了周禹銘，對待感情如此認真的一個傻男孩。讓她再度相信愛情。
女人愛上什麽樣的男人，能決定今後過什麽樣的人生。
毀滅與重生，一念之間。
任何愛情到最後，拼的都是人品。
講完，劉雅芝總結陳詞道。
難得劉老師的第一堂課，三個學生都聽得聚精會神。
她得意合掌：“劉老師的試聽課到此結束，下次記得交學費。”
-
偷得浮生半日閑，過完五一假期，結課作業和期末考試也接踵而來，各種令人直抓頭皮的繁瑣事，每日應接不暇。
忙忙碌碌地度過了兩個月。
放暑假了。
江瀲暑假裏除了照顧父親就是去她姑媽的文具店裏幫忙。同在一條街上，江河文具和醉了酒館離得不遠，她有時候會遇見馮昱肆，馮昱肆好像談戀愛了，他經常和一個美女在一起。
陸燃的假期除了看書打游戲之外，就是和程一澤鬥嘴。好像他們兄弟倆之間不小吵小鬧就少了樂趣一般。
兩個月暑假，江瀲和陸燃閑下打打電話，很快也過去了。
再開學，人生的“打怪”路上又升級進階了一級。
江瀲升入大二，陸燃升入大三。
對於漫漫人生來說，四年也恍如一瞬。
英語PETS出了成績，江瀲和陸燃都過了考試。
一開學兩個人像狗皮膏藥一樣又黏在了一塊兒，他們在學校裏都快成愛情佳話了，學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輔導員和任課老師都知道這倆小年輕是一對。
時間堵住了悠悠眾口，學校裏再也沒有了校草性取向男和他夜不歸宿約妹子的傳聞了。
曾經認為江瀲這個類型hold不住陸燃的、預言他們最多三個月就會分手的人，也在兩人日漸穩定的感情中啪啪打臉。
校草又帥又專情，又酷又溫柔，一度成了雁大女生們找另一半的理想型。
陸燃大三上學期很忙，一開學就忙著處理社聯諸多事務，每屆新生開學社聯都是最熱鬧的時候。這些告一段落後他又開始準備各類證書考試，他的目標是大學能拿到的證一個都不落下。
包括駕駛證。
近水樓臺先得月，他在學校裏報了個駕校，抽空就去練車。忙裏偷閑還要抽空談戀愛，整日忙得不可開交。
肖宇調侃他：“一證不落，包不包括結婚證？”
陸燃思考得很認真：“你這倒是點醒我了，也不是不行。”
“……”肖宇呆楞，慢半拍地豎起大拇指：“牛逼。”
陸燃忙得分身乏術，三個月才拿到駕駛證。好在以他的智商所有科目都是一次過，也沒浪費時間。
他高高興興的從車管所領完駕駛證，第一件事就是給江瀲打電話。
陸燃打來電話的時候，江瀲正在參加雁鎮新高的同學聚會。
她本是不喜歡聚會這種場合，和不熟的老同學聚會少不了一些帶節奏的攀比。
但一來，她的確很懷念在雁鎮新高念書的日子；二來，陸燃的雙向障礙是因當年輿論所致，如果當年跟風造謠的同學能給陸燃一個正式的道歉，是不是陸燃的心結也會由此打開，癥狀減輕。那麽當年的潦草收場，也能圓滿的畫上一個句號。
江瀲很久沒回過小鎮了，鎮上不大，但學生之間家庭的貧富差距如同溝壑。
新鎮與老鎮之間僅是一條馬路之隔，俗稱為富人區與窮人區的分水嶺。學校的位置接壤在鄉鎮之間，交通方便，容納了鎮上的數萬名高中生。
這場飯局的女生們，個個打扮光鮮亮麗，個別有錢的女同學，刻意把包包擺在桌子上，以此用包的價值襯托她們的身份。男同學精神煥發，舉手投足間還會刻意展示出手腕戴的名表。
老同學們有的考上了好大學，有的到了大城市發展，離開了小鎮。有的因此帶著一股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江瀲不想接這個話茬，卻有人把話茬遞給她。
說話是苗苗，高中時她家庭條件不好，妄想著靠婚姻改變命運。結果一到法定年齡，立馬嫁了個大她十歲的富二代，大學也不繼續讀了，早早在家當起了家庭主婦。
苗苗說話的字裏行間透露著她鹹魚翻身的優越感，卻又不想炫得太明顯，就想讓江瀲當她的嘴替：“當年咱們班轉學的江瀲，不就是瞧不起鎮上搬到了市區嗎，一搬到市區立馬就考上了雁大。江瀲，你一直沒說話，和大家講講，是不是市區比鎮上好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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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睡覺……
江瀲驚：“現在嗎？！”
陸燃看著她哂笑，“你這是什麽語氣，迫不及待？”
江瀲避開他的目光，反駁道：“你、你錯覺。”
陸燃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瞧著她，“你不是說沒什麽看的嗎，不睡覺，幹嘛？”
江瀲張口，聲音還沒發出來，眼前一暗，燈滅了。
她嗓子一緊，往喉嚨裏倒吸了一口氣。
黑暗中，她聽到了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
陸燃好像…在脫衣服？
江瀲呆滯住，好似被人點了定身穴，連呼吸都不敢多喘一下，生怕發出聲音。
一分鐘後，聲音消失。
陸燃躺下了。
他腦海裏揮之不去的是電子書第一行：睡一覺。
內心咒罵道：太沒水平了。
察覺黑暗處沒了動靜，江瀲才敢發出聲音。
她猶猶豫豫地脫掉了外層薄襯衫，裏面還穿著一件短袖。
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睡袋的拉鏈口，呲溜一下鉆進去。
終於安心了……
江瀲松了口氣，睡得板正，身體僵成一條直線。
她鉆進去後，就開始找拉鏈頭，想把自己完全包裹進睡袋裏面。
摸索了好半天，像瞎子摸象。
她感到頹然。
身體驀地松懈下來。
當她卸下防備後，忽然！
鋪天蓋地的溫熱向她湧來，還有一陣烏木香鉆進鼻腔。
她渾身一僵，陸燃□□著上半身沸騰的溫度將她牢牢圏在懷裏。
——她怎麽！會跟陸燃！在！一個睡袋裏面？？
“在找什麽？”
陸燃的氣息撲在她臉側，他嘴唇刮著她臉上細小的絨毛，癢癢的。
被他禁錮著，江瀲一動也不敢動，聲音都變得結巴。
“找、找拉頭。”
“拉頭在我這邊，”陸燃又緊了緊抱她的胳膊，“傻瓜，這是雙人睡袋。”
“……？！”
一時間，江瀲想不出任何形容詞能表達此刻的心情。幾小時前她還躺在了這個睡袋裏面，只是感慨有些大，卻也未曾留意是單人還是雙人。
“怎、怎麽沒買兩個…單人睡袋？”
“省錢啊，”陸燃語氣輕飄飄的，“兩個多浪費，你會不會持家。”
話畢，陸燃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壓下來，下一秒，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夾雜著體內蠢蠢欲動的癢意，吻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重。一下接一下吮吸著她的唇，動作格外欲。
親了一會兒，他的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隔著衣料摩挲了一會兒，片刻後鉆入江瀲衣服裏去，順著腹部往上。
一陣涼意傳來，像是帶了電流。
江瀲猛地睜開眼，瑟縮了一下，瞬間清醒。
“別…”她小聲道。
陸燃吻著她，聲音含糊：“不行嗎？”
江瀲本身是個傳統的姑娘，她覺得有些事兒應該婚後再做。
但她又因為很喜歡陸燃，內心不受控制地把進展又提前了許多。
她雖然也認定了以後的老公一定得是陸燃，但又覺得得按步驟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
“我還…沒準備好。”
“那就等你願意。”
陸燃聽話地把手從她衣服裏退了出去，只是吻依舊沒停下。
從親變成了咬，好似在發洩著欲念。
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
江瀲能感覺到抱著他的體溫在逐漸上升。
又親了一會兒，興許是累了。
陸燃渾身一松，側過身，四腳朝天躺下。
長舒一口氣，吐出兩個字：“睡覺。”
這下是真的睡覺了，一覺睡到天亮。
兩個人第二天一起睡過頭，連日出也忘記了看。
-
五一假期很快過去。
劉雅芝在寢室追著江瀲喋喋不休地問她那晚的情況。
江瀲不想提及，因為她只要一想起，就忍不住害羞。雖沒發生實質性的進展，但也足夠她臉紅一個月了。
她總是苦惱這樣的性格，面子薄又愛臉紅。
和江瀲相反，劉雅芝大大咧咧的性格，好像什麽話從她嘴裏脫口而出都變得尋常又自然。
江瀲和她說他們什麽都沒發生的時候，劉雅芝難以置信到瞪圓了眼睛。
What？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竟能忍住不盡春風？！
但事實就是這樣。
劉雅芝一聽，忍不住給江瀲豎了個大拇指：“牛逼。”
她把頭邁進周禹銘送的一米五的毛絨熊裏去，假意拖著哭腔：“我幻想過那麽多美好的第一次，沒想到竟是在帳篷裏嗚嗚嗚……”
江瀲驚訝的不是帳篷，而是……第一次？
聶婉和耿雨也聽得一楞一楞的，面面相覷。
劉雅芝那麽多次夜不歸宿，還仍堅守著潔身自好。
當事人坐直，娓娓道來……
劉雅芝的父母雖然沒有離婚，但從她上初中起就是分居狀態，婚姻名存實亡。
父親是上市企業老總，經常不著家，身邊的女人團團圍繞，很多都是用金錢堆砌起來的不正當關系。
對外，父親一直是成熟企業家兼好老公，完美的成功好男人形象為他賺得盆滿缽滿。對內，他最久的一次一年都沒回過家。
劉雅芝對待愛情不認真的態度就是受到了她父親的影響。
她曾經喜歡夜不歸宿拈花惹草，玩弄感情，就是出於對愛情不信任的自我保護機制。為了避免自己動了真情遭受傷害，選擇劍走極端。但是每一次都沒有發生實質關系。
劉雅芝本以為會這樣驕縱玩到結婚，卻沒想到在她生命裏遇到了周禹銘，對待感情如此認真的一個傻男孩。讓她再度相信愛情。
女人愛上什麽樣的男人，能決定今後過什麽樣的人生。
毀滅與重生，一念之間。
任何愛情到最後，拼的都是人品。
講完，劉雅芝總結陳詞道。
難得劉老師的第一堂課，三個學生都聽得聚精會神。
她得意合掌：“劉老師的試聽課到此結束，下次記得交學費。”
-
偷得浮生半日閑，過完五一假期，結課作業和期末考試也接踵而來，各種令人直抓頭皮的繁瑣事，每日應接不暇。
忙忙碌碌地度過了兩個月。
放暑假了。
江瀲暑假裏除了照顧父親就是去她姑媽的文具店裏幫忙。同在一條街上，江河文具和醉了酒館離得不遠，她有時候會遇見馮昱肆，馮昱肆好像談戀愛了，他經常和一個美女在一起。
陸燃的假期除了看書打游戲之外，就是和程一澤鬥嘴。好像他們兄弟倆之間不小吵小鬧就少了樂趣一般。
兩個月暑假，江瀲和陸燃閑下打打電話，很快也過去了。
再開學，人生的“打怪”路上又升級進階了一級。
江瀲升入大二，陸燃升入大三。
對於漫漫人生來說，四年也恍如一瞬。
英語PETS出了成績，江瀲和陸燃都過了考試。
一開學兩個人像狗皮膏藥一樣又黏在了一塊兒，他們在學校裏都快成愛情佳話了，學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輔導員和任課老師都知道這倆小年輕是一對。
時間堵住了悠悠眾口，學校裏再也沒有了校草性取向男和他夜不歸宿約妹子的傳聞了。
曾經認為江瀲這個類型hold不住陸燃的、預言他們最多三個月就會分手的人，也在兩人日漸穩定的感情中啪啪打臉。
校草又帥又專情，又酷又溫柔，一度成了雁大女生們找另一半的理想型。
陸燃大三上學期很忙，一開學就忙著處理社聯諸多事務，每屆新生開學社聯都是最熱鬧的時候。這些告一段落後他又開始準備各類證書考試，他的目標是大學能拿到的證一個都不落下。
包括駕駛證。
近水樓臺先得月，他在學校裏報了個駕校，抽空就去練車。忙裏偷閑還要抽空談戀愛，整日忙得不可開交。
肖宇調侃他：“一證不落，包不包括結婚證？”
陸燃思考得很認真：“你這倒是點醒我了，也不是不行。”
“……”肖宇呆楞，慢半拍地豎起大拇指：“牛逼。”
陸燃忙得分身乏術，三個月才拿到駕駛證。好在以他的智商所有科目都是一次過，也沒浪費時間。
他高高興興的從車管所領完駕駛證，第一件事就是給江瀲打電話。
陸燃打來電話的時候，江瀲正在參加雁鎮新高的同學聚會。
她本是不喜歡聚會這種場合，和不熟的老同學聚會少不了一些帶節奏的攀比。
但一來，她的確很懷念在雁鎮新高念書的日子；二來，陸燃的雙向障礙是因當年輿論所致，如果當年跟風造謠的同學能給陸燃一個正式的道歉，是不是陸燃的心結也會由此打開，癥狀減輕。那麽當年的潦草收場，也能圓滿的畫上一個句號。
江瀲很久沒回過小鎮了，鎮上不大，但學生之間家庭的貧富差距如同溝壑。
新鎮與老鎮之間僅是一條馬路之隔，俗稱為富人區與窮人區的分水嶺。學校的位置接壤在鄉鎮之間，交通方便，容納了鎮上的數萬名高中生。
這場飯局的女生們，個個打扮光鮮亮麗，個別有錢的女同學，刻意把包包擺在桌子上，以此用包的價值襯托她們的身份。男同學精神煥發，舉手投足間還會刻意展示出手腕戴的名表。
老同學們有的考上了好大學，有的到了大城市發展，離開了小鎮。有的因此帶著一股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江瀲不想接這個話茬，卻有人把話茬遞給她。
說話是苗苗，高中時她家庭條件不好，妄想著靠婚姻改變命運。結果一到法定年齡，立馬嫁了個大她十歲的富二代，大學也不繼續讀了，早早在家當起了家庭主婦。
苗苗說話的字裏行間透露著她鹹魚翻身的優越感，卻又不想炫得太明顯，就想讓江瀲當她的嘴替：“當年咱們班轉學的江瀲，不就是瞧不起鎮上搬到了市區嗎，一搬到市區立馬就考上了雁大。江瀲，你一直沒說話，和大家講講，是不是市區比鎮上好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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