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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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我欣賞他。”江瀲咬著唇，直至那抹軟紅深陷，痛感順著神經傳遞而來，她才終於說出口。
喜歡這個詞太重了，少年太耀眼，連說喜歡都怕配不上他。成績好又聰明的女生不在少數，她並沒有很聰明，只是夠努力才稍微學習好一點罷了，更何況，他們的家庭也不在一個層次上。
雖然不知道陸燃家具體是做什麽生意的，但就算是賣掉別墅，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她家呢，父親腿部殘疾，後半身輪椅度日，母親到處打零工，就連學費也要東拼西湊……
江瀲長眸半垂：“但我安慰你是真心，出於感情中劣勢方的共情。”
劉雅芝眨眨眼，怒氣散去，“只是欣賞？那我可以繼續追陸燃？”
“可以。”任何人都有追求喜歡的人的權利。
江瀲知道，即便她很喜歡陸燃，非常非常欣賞陸燃，她也沒有權利阻止，任何人奔向他的腳步。
-
周六，陸燃托社團好幾個人打聽，找到了視頻發布者，請那人吃了頓飯他就同意把視頻刪掉了。
每天，都會有層出不窮的離奇事件激起人們的興奮點，只要熱度一過，就會淡出人們視線，甚至找不到蛛絲馬跡。
人們不關心結果，只關心事件本身。新鮮勁刺激大腦產生多巴胺的那一刻，才是他們的爽點。
這個道理，陸燃高三那年就懂了。
處理完，陸燃走在街道上，長舒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自己闖的禍總得自己扛，自己喜歡的女孩得自己保護。
他心裏有些燥，去褲袋裏摸糖，手機的振感傳來。
棋牌社社長@全體成員：【下午四點，學校貓咖，狼人殺組隊，速開。】
與此同時，江瀲正在寢室讀一篇拗口難懂的文言文，卡在了一個詞語的解釋上。
手機一振，她回神，點開社團消息。
兩秒後，崔澤洋也發來微信消息：【姐姐，我出門正好路過新生女寢樓下，等你，一起來玩嘛。】
江瀲起身走到窗邊往外尋，崔澤洋正站在女寢樓下的梧桐樹旁。
她茫然幾秒，視線又落回手機屏幕，距離四點還有半小時，算上十分鐘的路程，崔澤洋要等二十分鐘。
想到這，她打字：【你不用等我，我自己過去就好。】
崔澤洋：【我回寢室也得十多分鐘，來回折騰不順路，就不回了。你要是去的話我就在樓下等你。(*^▽^*)】
江瀲糾結著退出對話框，轉到微信列表，朋友圈出現了個小紅點，右側跳出了黑色頭像，她下意識便反應過來那是陸燃。
暗戀者對喜歡的人的一切都很敏感，一個頭像，甚至一個背影、一點的聲音、一只手、一件衣服，通通都能和心裏那個人對上號。
所有暗戀者都是細節大師。
一分鐘前，陸燃罕見的發了條朋友圈：一張照片，沒有配文。
——空空的原木桌上，擺了一副狼人殺紙牌。
江瀲重新打開和崔澤洋的聊天框，緩緩回了一個“好”字。
她本打算一下午窩在寢室，連衣服都洗了，放下手機後立馬翻箱倒櫃地找著衣服。畢竟要面對那麽多不認識的校友，重點是還會見到見到陸燃，總不能邋裏邋遢。
等江瀲收拾好下樓，距離她回覆“好”字已經過了二十分鐘，剩下十分鐘如果按正常速度剛好夠從女寢走到貓咖。
江瀲歉意微笑，“讓你久等了。”
崔澤洋一副小奶狗的燦爛笑容：“也沒有很久。”
她不好意思道：“要不然……等會兒去貓咖我請你喝咖啡？”
崔澤洋倒是也沒客氣，聲音奶甜，“好呀。”
-
和江瀲走在一起時，崔澤洋好似有意放慢了步子，兩人走到貓咖已經四點多三分了。
崔澤洋推開咖啡廳玻璃門，江瀲低頭跟在他身後。
玻璃門發出響聲，迎面的大長桌上，一個女生正好擡頭，“洋洋，快來。”
聞聲，在場眾人紛紛側目。
“呦，這屆的小鮮肉真是質量不錯啊。”
“是個小奶狗類型的，我喜歡。”
幾個老學姐儼然混成了江湖老油條，當著眾人面對鮮肉一番調侃。
崔澤洋性格好，脾氣也很好，任學姐們怎麽調侃，他都掛著一對酒窩，活潑靦腆的笑浮在臉上。
幾個學姐逗了一會兒又轉移目標——
“阿燃，你學弟，怎麽樣，跟你比有你帥沒？”
江瀲低頭回避眾人的焦點落座，直至熟悉的聲音進入耳畔，她下意識擡起頭。
是社團開會時親昵叫陸燃坐在她旁邊的那個女生，她此刻依舊坐在陸燃旁邊。
陸燃漫不經心地摸了桌上的一張牌——狼人。他看了一眼牌邊，淡定從容地把牌背著壓到桌子上後，方才擡眼。
“嗯，是挺帥的。”陸燃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雙手十指交錯，下顎輕輕抵在指縫之間。一只手按壓了下中指的關節，手指骨擠壓發出了一聲脆響。
“不過……”他眼神飄向桌上的牌，欠欠地接了句：“跟我比還差點。”
崔澤洋：“……”
“燃燃，沒想到你還挺自信。”
“阿燃當然自信啦，他可是雁大的校草誒。”
桌上女生接著陸燃的話茬，和他打趣。
陸燃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勻給江瀲分毫，兩個人就像不認識一樣。
江瀲失落地垂下眼。
陸燃對那些親昵的稱謂沒有抵觸，甚至欣然接受，儼然一副很熟的模樣。
學校裏傳言他是個玩咖，異性朋友眾多，現在看來並非空穴來風。上到大四的學姐，下到大一的學妹，與他確實沒有邊界感。
想到這裏，江瀲的眉眼又暗淡了幾分。
崔澤洋坐在江瀲旁邊，耳語著游戲規則。
“沒事，玩玩就會了。”坐在江瀲旁邊的學姐看出了她的緊張，安慰了句，把桌上剩下那兩張牌劃給他們倆，“你們一人選一張。”
“姐姐，你要哪張？”崔澤洋問。
——姐姐？
陸燃支棱起耳朵，聽得賊清。他目光從崔澤洋笑得燦爛的奶狗臉輕輕掃過，連帶著咂了下舌。
江瀲選了一張，游戲開始。
有一人作為法官，念道：【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話落，江瀲和陸燃在同一時刻睜開眼。
【請選擇今晚你要殺害的目標。】
陸燃毫不猶豫地朝崔澤洋的方向指去。
江瀲正在猶豫之時，另一個狼人女生也跟著陸燃指向崔澤洋。
【第一夜，十二號玩家死亡，女巫未使用解藥。】
眾人調侃崔澤洋是上帝的寵兒——最沒游戲體驗的玩家。
崔澤洋無奈笑笑，在一旁自顧自玩手機。
陸燃披著村民皮的狼扮演的毫無破綻，沒人懷疑他，再加上陸燃本身在哪裏都是光環加持，智商也高，裝起好人來比好人都真。
懷疑的矛頭指向了江瀲，陸燃本想拉江瀲一把，結果第三晚就被預言家驗出了江瀲是狼，為了坐實自己的好人身份，陸燃只得跟著好人投江瀲。
江瀲出局，游戲繼續。
場上還有兩狼。
同作為出局的兩人，崔澤洋開始找江瀲搭話。
陸燃坐在他倆正對面，很難不去註意到對面的一舉一動，游戲也失了大半興致。
陸燃餘光裏，江瀲對著崔澤洋不知說了句什麽，崔澤洋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上了兩杯咖啡，一杯給了江瀲，另一杯給了崔澤洋。最後竟是江瀲結的賬。
軟飯男，陸燃心裏罵了句。
對面的崔澤洋喝咖啡像喝蜜水一樣，酒窩都喝出來了。
陸燃內心燥意再次湧上，幾番想專心投入游戲時，都被對面男女的一舉一動牽動神魂。
沒撐多久，游戲結束。狼人失敗，平民勝利。
“不玩了。”陸燃擺手，起身離去。
“怎麽不玩了呀，燃燃。”幾個女生的目光追隨著陸燃。
他這一走，跟著幾個女生也走了，十三人局一下變成了九人局。
江瀲垂眸去喝手邊的咖啡，好苦啊。
陸燃才剛玩一局就走了，江瀲的興致也變淡了 。雖沒那麽緊張了，但也沒那麽期待了。
她專心投入到下一局的游戲中，只有玩得爐火純青，才能讓陸燃刮目相看。
-
幾個小時後，狼人殺桌游解散。
江瀲抵不住崔澤洋的盛情邀約，又答應了和他一起去吃晚飯。
她害怕崔澤洋說請客，特意定在學校餐廳吃晚飯。餐廳的飯實惠，是大學生都能接受的價位。不像學校門口，動輒就是小幾百。
到了餐廳，崔澤洋問江瀲吃什麽，江瀲隨便瞄了眼菜單，答了個一眼看到價位就很便宜的蛋炒飯。
話音一落，她和崔澤洋同時拿出手機付錢。
江瀲不喜歡占便宜，即便是家裏經濟困難，也不想占那零星小錢的“便宜”。
可誰知手機就剩下1%的電，在將要掃碼之時關機了。
江瀲尷尬道：“回去轉你。”
崔澤洋哭笑不得：“姐姐呀，你請我喝杯咖啡十八塊錢，還不讓我請你吃頓八塊錢的炒飯？”
被崔澤洋一說，江瀲再推脫反而顯得矯情。
買完兩個人的主食，崔澤洋還覺得少。又買兩份炸雞，兩份薯條，一把烤串，兩杯奶茶。
滿滿擺了一桌子。
崔澤洋看江瀲吃東西像個小貓咪一樣，又乖又安靜。他忽然想起來個奇怪的事，忍俊不禁。
江瀲茫然擡頭：“怎麽了，我臉上沾了東西嗎？”
崔澤洋搖了搖頭，眼睛裏帶著笑意：“你和陸學長認識嗎？”
猝不及防。
崔澤洋的這句話一出口，江瀲把一大塊還沒來得及咀嚼的肉吞咽到了喉嚨裏，尷尬地發出了一聲幹噦。
很……明顯嗎？
崔澤洋忙不疊把奶茶遞過去，江瀲喝了一口，他緩緩解釋道：“陸學長看到我和你一起來，結果上來第一輪就把我刀了。”
江瀲咽下奶茶，松了口氣：“不刀你也得刀別人。”
“……”崔澤洋邊把薯條蘸上番茄醬，邊娓娓道來，“話雖這麽說，但我覺得，兩者之間有關聯。”
江瀲看他說不出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便沒當回事，繼續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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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陸燃家具體是做什麽生意的，但就算是賣掉別墅，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她家呢，父親腿部殘疾，後半身輪椅度日，母親到處打零工，就連學費也要東拼西湊……
江瀲長眸半垂：“但我安慰你是真心，出於感情中劣勢方的共情。”
劉雅芝眨眨眼，怒氣散去，“只是欣賞？那我可以繼續追陸燃？”
“可以。”任何人都有追求喜歡的人的權利。
江瀲知道，即便她很喜歡陸燃，非常非常欣賞陸燃，她也沒有權利阻止，任何人奔向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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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陸燃托社團好幾個人打聽，找到了視頻發布者，請那人吃了頓飯他就同意把視頻刪掉了。
每天，都會有層出不窮的離奇事件激起人們的興奮點，只要熱度一過，就會淡出人們視線，甚至找不到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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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道理，陸燃高三那年就懂了。
處理完，陸燃走在街道上，長舒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自己闖的禍總得自己扛，自己喜歡的女孩得自己保護。
他心裏有些燥，去褲袋裏摸糖，手機的振感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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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江瀲正在寢室讀一篇拗口難懂的文言文，卡在了一個詞語的解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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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秒後，崔澤洋也發來微信消息：【姐姐，我出門正好路過新生女寢樓下，等你，一起來玩嘛。】
江瀲起身走到窗邊往外尋，崔澤洋正站在女寢樓下的梧桐樹旁。
她茫然幾秒，視線又落回手機屏幕，距離四點還有半小時，算上十分鐘的路程，崔澤洋要等二十分鐘。
想到這，她打字：【你不用等我，我自己過去就好。】
崔澤洋：【我回寢室也得十多分鐘，來回折騰不順路，就不回了。你要是去的話我就在樓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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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暗戀者都是細節大師。
一分鐘前，陸燃罕見的發了條朋友圈：一張照片，沒有配文。
——空空的原木桌上，擺了一副狼人殺紙牌。
江瀲重新打開和崔澤洋的聊天框，緩緩回了一個“好”字。
她本打算一下午窩在寢室，連衣服都洗了，放下手機後立馬翻箱倒櫃地找著衣服。畢竟要面對那麽多不認識的校友，重點是還會見到見到陸燃，總不能邋裏邋遢。
等江瀲收拾好下樓，距離她回覆“好”字已經過了二十分鐘，剩下十分鐘如果按正常速度剛好夠從女寢走到貓咖。
江瀲歉意微笑，“讓你久等了。”
崔澤洋一副小奶狗的燦爛笑容：“也沒有很久。”
她不好意思道：“要不然……等會兒去貓咖我請你喝咖啡？”
崔澤洋倒是也沒客氣，聲音奶甜，“好呀。”
-
和江瀲走在一起時，崔澤洋好似有意放慢了步子，兩人走到貓咖已經四點多三分了。
崔澤洋推開咖啡廳玻璃門，江瀲低頭跟在他身後。
玻璃門發出響聲，迎面的大長桌上，一個女生正好擡頭，“洋洋，快來。”
聞聲，在場眾人紛紛側目。
“呦，這屆的小鮮肉真是質量不錯啊。”
“是個小奶狗類型的，我喜歡。”
幾個老學姐儼然混成了江湖老油條，當著眾人面對鮮肉一番調侃。
崔澤洋性格好，脾氣也很好，任學姐們怎麽調侃，他都掛著一對酒窩，活潑靦腆的笑浮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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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燃，你學弟，怎麽樣，跟你比有你帥沒？”
江瀲低頭回避眾人的焦點落座，直至熟悉的聲音進入耳畔，她下意識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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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眼神飄向桌上的牌，欠欠地接了句：“跟我比還差點。”
崔澤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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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燃當然自信啦，他可是雁大的校草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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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瀲失落地垂下眼。
陸燃對那些親昵的稱謂沒有抵觸，甚至欣然接受，儼然一副很熟的模樣。
學校裏傳言他是個玩咖，異性朋友眾多，現在看來並非空穴來風。上到大四的學姐，下到大一的學妹，與他確實沒有邊界感。
想到這裏，江瀲的眉眼又暗淡了幾分。
崔澤洋坐在江瀲旁邊，耳語著游戲規則。
“沒事，玩玩就會了。”坐在江瀲旁邊的學姐看出了她的緊張，安慰了句，把桌上剩下那兩張牌劃給他們倆，“你們一人選一張。”
“姐姐，你要哪張？”崔澤洋問。
——姐姐？
陸燃支棱起耳朵，聽得賊清。他目光從崔澤洋笑得燦爛的奶狗臉輕輕掃過，連帶著咂了下舌。
江瀲選了一張，游戲開始。
有一人作為法官，念道：【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話落，江瀲和陸燃在同一時刻睜開眼。
【請選擇今晚你要殺害的目標。】
陸燃毫不猶豫地朝崔澤洋的方向指去。
江瀲正在猶豫之時，另一個狼人女生也跟著陸燃指向崔澤洋。
【第一夜，十二號玩家死亡，女巫未使用解藥。】
眾人調侃崔澤洋是上帝的寵兒——最沒游戲體驗的玩家。
崔澤洋無奈笑笑，在一旁自顧自玩手機。
陸燃披著村民皮的狼扮演的毫無破綻，沒人懷疑他，再加上陸燃本身在哪裏都是光環加持，智商也高，裝起好人來比好人都真。
懷疑的矛頭指向了江瀲，陸燃本想拉江瀲一把，結果第三晚就被預言家驗出了江瀲是狼，為了坐實自己的好人身份，陸燃只得跟著好人投江瀲。
江瀲出局，游戲繼續。
場上還有兩狼。
同作為出局的兩人，崔澤洋開始找江瀲搭話。
陸燃坐在他倆正對面，很難不去註意到對面的一舉一動，游戲也失了大半興致。
陸燃餘光裏，江瀲對著崔澤洋不知說了句什麽，崔澤洋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上了兩杯咖啡，一杯給了江瀲，另一杯給了崔澤洋。最後竟是江瀲結的賬。
軟飯男，陸燃心裏罵了句。
對面的崔澤洋喝咖啡像喝蜜水一樣，酒窩都喝出來了。
陸燃內心燥意再次湧上，幾番想專心投入游戲時，都被對面男女的一舉一動牽動神魂。
沒撐多久，游戲結束。狼人失敗，平民勝利。
“不玩了。”陸燃擺手，起身離去。
“怎麽不玩了呀，燃燃。”幾個女生的目光追隨著陸燃。
他這一走，跟著幾個女生也走了，十三人局一下變成了九人局。
江瀲垂眸去喝手邊的咖啡，好苦啊。
陸燃才剛玩一局就走了，江瀲的興致也變淡了 。雖沒那麽緊張了，但也沒那麽期待了。
她專心投入到下一局的游戲中，只有玩得爐火純青，才能讓陸燃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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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狼人殺桌游解散。
江瀲抵不住崔澤洋的盛情邀約，又答應了和他一起去吃晚飯。
她害怕崔澤洋說請客，特意定在學校餐廳吃晚飯。餐廳的飯實惠，是大學生都能接受的價位。不像學校門口，動輒就是小幾百。
到了餐廳，崔澤洋問江瀲吃什麽，江瀲隨便瞄了眼菜單，答了個一眼看到價位就很便宜的蛋炒飯。
話音一落，她和崔澤洋同時拿出手機付錢。
江瀲不喜歡占便宜，即便是家裏經濟困難，也不想占那零星小錢的“便宜”。
可誰知手機就剩下1%的電，在將要掃碼之時關機了。
江瀲尷尬道：“回去轉你。”
崔澤洋哭笑不得：“姐姐呀，你請我喝杯咖啡十八塊錢，還不讓我請你吃頓八塊錢的炒飯？”
被崔澤洋一說，江瀲再推脫反而顯得矯情。
買完兩個人的主食，崔澤洋還覺得少。又買兩份炸雞，兩份薯條，一把烤串，兩杯奶茶。
滿滿擺了一桌子。
崔澤洋看江瀲吃東西像個小貓咪一樣，又乖又安靜。他忽然想起來個奇怪的事，忍俊不禁。
江瀲茫然擡頭：“怎麽了，我臉上沾了東西嗎？”
崔澤洋搖了搖頭，眼睛裏帶著笑意：“你和陸學長認識嗎？”
猝不及防。
崔澤洋的這句話一出口，江瀲把一大塊還沒來得及咀嚼的肉吞咽到了喉嚨裏，尷尬地發出了一聲幹噦。
很……明顯嗎？
崔澤洋忙不疊把奶茶遞過去，江瀲喝了一口，他緩緩解釋道：“陸學長看到我和你一起來，結果上來第一輪就把我刀了。”
江瀲咽下奶茶，松了口氣：“不刀你也得刀別人。”
“……”崔澤洋邊把薯條蘸上番茄醬，邊娓娓道來，“話雖這麽說，但我覺得，兩者之間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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