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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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春韶坐在世子身側殷勤地給他夾菜，“世子，吃這個，還有這個，這可都是幾樣有名的菜式，我在府中聽孫姨娘提過一嘴，據說可好吃了，每次聽她提起，都好想也來吃上一回，如今世子可算是讓妾身的心願達成了。”
“孫姨娘？春韶兒何時跟她關系這麽好了？”世子請捏她的臉蛋，在她耳邊低聲問。
葉春韶感受到耳邊傳來的熱氣，心中一顫，“妾身跟她關系可不好，還不是她每天在妾身耳邊念叨，煩都要被她煩死了。”
“哦？那她是如何煩你的？”
一切按照葉春韶設想的來，葉春韶立馬意識到報覆的機會來了，故作不在意般說：“不就是說些沒進府前的趣事，去哪裏玩過之類的話，世子你也知道，妾身沒進府前就是個農家女，哪裏去過這麽那種好地方，心中羨慕得緊。”
“呵，沒想到春韶兒還有這種想法，是本世子的不是了，哪天找機會再帶你多出來玩幾回。”
葉春韶立即眉開眼笑，“世子待妾身真好。”
作為一個歌妓，自己單身一人怎麽可能去得了各種豪華的地方，必然是跟著恩客一同去的，葉春韶在心中冷笑，像這種位高權重的男人聽到自己女人以前那檔子破事心裏能舒坦的了？孫姨娘就等著失寵吧。
葉春韶期待的事情還沒有發生，眼下她的麻煩卻找上門了。
世子的妹妹鄭青娥找了過來，和以往一樣，沒給她任何好臉色，“哥哥出來玩怎麽不叫上我？”
“小妹有了周隨，哥哥還以為被拋之腦後了呢。”世子調笑著說。
緊跟著鄭青娥進來的正是將軍之子周隨，他身長鶴立，眉眼冷峻，不茍言笑，一張艷麗俊俏的臉凝成了霜。
“原來子固也在，都出來玩了，今日怎麽是一副嚴肅模樣。”鄭青成邊說邊摸了一把葉春韶的臉。
“百味軒人來人往，哥哥也不害躁。”鄭青娥憤懣瞪了她哥哥一眼，“隨哥哥才不像哥哥這般放蕩。”
“見過世子。”周隨朝鄭青成微微頜首。
“小妹頑劣，讓子固見笑了，隨意些，坐吧。”鄭青成懶洋洋抱著葉春韶，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兩個仆人立即搬來兩張圓凳。
“呸呸呸，這是什麽東西，難吃死了！”鄭青娥丟下手中筷子，橫眉豎眼看著她哥哥，“哥哥也真是的，什麽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也往身邊扒拉，胃口都沒了。”
葉春韶明白她是在指桑罵愧，只當不知，依舊起身含笑給鄭青成布菜，還特意夾了塊紅燒肉給她，“郡主試試這個，這是百味軒的拿手好菜。”
“也就…”鄭青娥的話還沒說出口，被她哥哥嚴厲的眼神制止了，一旁的周隨夾起一塊放入嘴中，“肥而不膩，尚可。”
“子固也是這樣覺得？”鄭青成爽朗大笑，“我這妹妹從小被嬌縱慣了，多擔待些，對了，你們倆的婚事也該操辦起來了。”
“哥，怎麽又扯到那裏去了。”鄭青娥頓時嬌羞不已，眼神閃爍，偷偷朝身側瞥去。
“隨的婚事還需與父親商議，多謝世子關心。”周隨不卑不亢正色回答。
鄭青娥聽到這話，眼中的光暗淡下來，隨後跟著附和，“哥哥，我還想在府裏多待幾年，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將我嫁出去？”
看著妹妹這般向外，著實令鄭青成有些頭痛，他鄭青成的妹妹怎能這般看別人的眼色行事，若不是還需要借助周家…
饒是如此想，鄭青成的臉色還是肉眼可見地陰沈下來，“周兄莫不是還有其他心思？難道本世子的妹妹還配不上你？”
搭在葉春韶右肩上的大手突然狠狠捏了一把，那一剎那她都懷疑自己的右肩的骨頭碎了，被殃及池魚後，她倒吸一口冷氣，驚呼一聲，“世子，你捏疼妾身了。”
鄭青成松手，語氣中絲毫沒有一絲歉意，“小春韶兒，沒傷著你吧，本世子突然想起還有事，我讓府中小廝送你回去。”
葉春韶只覺臉上火辣辣燒得痛，她能想象到周隨投向她的鄙夷目光，側身人突然起身，她猛地失去依靠力量，一個不穩，摔到身側的靠背椅上。
“送葉姨娘回府。”鄭青成背對著她一聲令下，門外進來兩個小廝扮相的青年。
葉春韶被嚇住了，爬起來後緊緊低著頭，緩緩起身，對著鄭青成的方向福了福身子出了門。
走到門外，葉春韶並沒有馬上離開，下樓後往包廂的方向望去，在心裏盤算著剛才聽到的消息。
鄭青娥這麽癡迷周隨，她又一向視自己為侯府汙點，若是自己和周隨…
不成！
葉春韶趕緊制止這個危險的想法，這無疑是引火燒身，不對，應該叫自己挖坑自己跳，世子喜怒不定，又事關小郡主的事情，若知道她在其中攪和，死一萬遍都不夠，她的肩膀現在還隱隱生疼，不用看也猜得到，鐵定青了一大片。
“葉姨娘，該走了。”身後的小廝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葉春韶不耐煩應了一聲，恢覆成平常的姿勢，高高昂起頭顱，露出一段潔白細膩的脖頸，“今日發生的事，誰也不準透露出去，若是被我知道誰在背後嚼舌根，仔細你們的皮肉了。”
兩個小廝齊聲應了一句，葉春韶才滿意坐上回府的轎子。
屋內葉春韶離開後，鄭青成重新恢覆笑容，“家裏愛妾不懂事，回去讓她多學學規矩。”
“哥哥早該這麽做了。”鄭青娥看熱鬧不嫌事大，自己的事拋之腦後，“多給葉姨娘上上規矩。”
“胡鬧，管事管到你哥哥頭上來了。”鄭青成的心情本就被攪和得心中窩火，妹妹又在周隨面前口無遮攔，更是惱怒，當即出聲呵斥。
“我錯了。”鄭青娥見他臉色不對，撇撇嘴道歉，臉上卻分明寫著還敢二字。
鄭青成對妹妹這直脾氣的執拗性子很是無奈，不過他鄭青成的妹妹他還是罩得住，“隨兄弟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吧，令尊可不止你一個兒子，本世子也不是非跟你合作不可，我就這一個妹妹，你看著辦。”儼然是一副威脅的口吻。
“哥，你幹嘛和隨哥哥說這些。”鄭青娥滿臉不悅。
“世子的意思隨大概明白了。”周隨停頓了一會，又說，“剛才世子提到的與令妹的婚事，我會回去與家父商議。”
屋中氣氛凝重，飯是吃不下去了，沒過多久，周隨起身做別，鄭青娥還想跟上去，被鄭青成制止，只能背過身去生悶氣。
“小鵝，哥哥是也是為了你好，那個周隨心思深沈，你一個女孩子家天天追著他跑，他一點表示都沒有，哥也是想逼他一把，看他對你是不是有心的，而不是僅僅是利用你。”
“那哥哥也不該說的那樣的話，你明知道他和他那幾個兄弟不對付，他的那幾個兄弟哪個不想置隨哥哥於死地。”一想到周隨那幾個不安好心的兄弟，鄭青娥就擔心得緊。
看傻妹妹這沒出息的樣子，滿腦子都是她那隨哥哥，鄭青成頭大得很，立即想收回先前的話，若他妹妹真嫁過去，還不得被拿捏得死死的。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鄭青成直接把這眼下礙眼的人趕走，自己一個人對著窗外小酌起來，葉春韶定位置時特意選了個遠離喧鬧街道，朝裏的包廂，窗外正好對著一片碧綠的水池，池邊是假山青樹，幾只雀鳥佇立在假山上。
“稟告世子，有人求見。”一個小廝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知道了，讓他過來時避開人群。”
很少有人知道百味軒是鄭青成私底下用來收集消息的產業，今日來這裏吃飯實屬偶然，而他要見的這個人不能被人知道和他有任何交情，在此處見面倒是適宜。
葉春韶怏怏回了侯府，面上一直在勉強掛著笑容，很久沒有這麽丟臉過了，今日算是跌了個大大的跟頭了，可她實在是冤得很，無辜被牽連，估摸著世子短時間內都不會見她了。
好不容易解禁和世子出門卻遇到這種場景，小郡主天生就是和她作對的，每次和她對上都會吃虧。
今日葉春韶出門沒有帶新月，回到春暉苑，新月正在小院裏和芍藥，含笑等幾個丫頭說話，見她回來後齊齊圍了過來。
“姨娘，今日可是發生了什麽不順的事情？”新月緊張問。
葉春韶剛張嘴想張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呵斥道：“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另一邊周隨回府，晚上在房間裏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最後披上外套心事重重在院中踱步。
皎潔的月光將人影拉得很長，夜裏溫度比白日低，可心底裏的燥意卻始終揮之不去，今日白日裏，鄭青成明確了他的要求，可他卻遲疑了，心底裏有一股力量在和自己抗爭，他清楚一旦應下，就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了，鎮北侯府可不是好惹的。
他如今就像是走在刀鋒上，每走一步都極其危險，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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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韶坐在世子身側殷勤地給他夾菜，“世子，吃這個，還有這個，這可都是幾樣有名的菜式，我在府中聽孫姨娘提過一嘴，據說可好吃了，每次聽她提起，都好想也來吃上一回，如今世子可算是讓妾身的心願達成了。”
“孫姨娘？春韶兒何時跟她關系這麽好了？”世子請捏她的臉蛋，在她耳邊低聲問。
葉春韶感受到耳邊傳來的熱氣，心中一顫，“妾身跟她關系可不好，還不是她每天在妾身耳邊念叨，煩都要被她煩死了。”
“哦？那她是如何煩你的？”
一切按照葉春韶設想的來，葉春韶立馬意識到報覆的機會來了，故作不在意般說：“不就是說些沒進府前的趣事，去哪裏玩過之類的話，世子你也知道，妾身沒進府前就是個農家女，哪裏去過這麽那種好地方，心中羨慕得緊。”
“呵，沒想到春韶兒還有這種想法，是本世子的不是了，哪天找機會再帶你多出來玩幾回。”
葉春韶立即眉開眼笑，“世子待妾身真好。”
作為一個歌妓，自己單身一人怎麽可能去得了各種豪華的地方，必然是跟著恩客一同去的，葉春韶在心中冷笑，像這種位高權重的男人聽到自己女人以前那檔子破事心裏能舒坦的了？孫姨娘就等著失寵吧。
葉春韶期待的事情還沒有發生，眼下她的麻煩卻找上門了。
世子的妹妹鄭青娥找了過來，和以往一樣，沒給她任何好臉色，“哥哥出來玩怎麽不叫上我？”
“小妹有了周隨，哥哥還以為被拋之腦後了呢。”世子調笑著說。
緊跟著鄭青娥進來的正是將軍之子周隨，他身長鶴立，眉眼冷峻，不茍言笑，一張艷麗俊俏的臉凝成了霜。
“原來子固也在，都出來玩了，今日怎麽是一副嚴肅模樣。”鄭青成邊說邊摸了一把葉春韶的臉。
“百味軒人來人往，哥哥也不害躁。”鄭青娥憤懣瞪了她哥哥一眼，“隨哥哥才不像哥哥這般放蕩。”
“見過世子。”周隨朝鄭青成微微頜首。
“小妹頑劣，讓子固見笑了，隨意些，坐吧。”鄭青成懶洋洋抱著葉春韶，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兩個仆人立即搬來兩張圓凳。
“呸呸呸，這是什麽東西，難吃死了！”鄭青娥丟下手中筷子，橫眉豎眼看著她哥哥，“哥哥也真是的，什麽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也往身邊扒拉，胃口都沒了。”
葉春韶明白她是在指桑罵愧，只當不知，依舊起身含笑給鄭青成布菜，還特意夾了塊紅燒肉給她，“郡主試試這個，這是百味軒的拿手好菜。”
“也就…”鄭青娥的話還沒說出口，被她哥哥嚴厲的眼神制止了，一旁的周隨夾起一塊放入嘴中，“肥而不膩，尚可。”
“子固也是這樣覺得？”鄭青成爽朗大笑，“我這妹妹從小被嬌縱慣了，多擔待些，對了，你們倆的婚事也該操辦起來了。”
“哥，怎麽又扯到那裏去了。”鄭青娥頓時嬌羞不已，眼神閃爍，偷偷朝身側瞥去。
“隨的婚事還需與父親商議，多謝世子關心。”周隨不卑不亢正色回答。
鄭青娥聽到這話，眼中的光暗淡下來，隨後跟著附和，“哥哥，我還想在府裏多待幾年，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將我嫁出去？”
看著妹妹這般向外，著實令鄭青成有些頭痛，他鄭青成的妹妹怎能這般看別人的眼色行事，若不是還需要借助周家…
饒是如此想，鄭青成的臉色還是肉眼可見地陰沈下來，“周兄莫不是還有其他心思？難道本世子的妹妹還配不上你？”
搭在葉春韶右肩上的大手突然狠狠捏了一把，那一剎那她都懷疑自己的右肩的骨頭碎了，被殃及池魚後，她倒吸一口冷氣，驚呼一聲，“世子，你捏疼妾身了。”
鄭青成松手，語氣中絲毫沒有一絲歉意，“小春韶兒，沒傷著你吧，本世子突然想起還有事，我讓府中小廝送你回去。”
葉春韶只覺臉上火辣辣燒得痛，她能想象到周隨投向她的鄙夷目光，側身人突然起身，她猛地失去依靠力量，一個不穩，摔到身側的靠背椅上。
“送葉姨娘回府。”鄭青成背對著她一聲令下，門外進來兩個小廝扮相的青年。
葉春韶被嚇住了，爬起來後緊緊低著頭，緩緩起身，對著鄭青成的方向福了福身子出了門。
走到門外，葉春韶並沒有馬上離開，下樓後往包廂的方向望去，在心裏盤算著剛才聽到的消息。
鄭青娥這麽癡迷周隨，她又一向視自己為侯府汙點，若是自己和周隨…
不成！
葉春韶趕緊制止這個危險的想法，這無疑是引火燒身，不對，應該叫自己挖坑自己跳，世子喜怒不定，又事關小郡主的事情，若知道她在其中攪和，死一萬遍都不夠，她的肩膀現在還隱隱生疼，不用看也猜得到，鐵定青了一大片。
“葉姨娘，該走了。”身後的小廝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葉春韶不耐煩應了一聲，恢覆成平常的姿勢，高高昂起頭顱，露出一段潔白細膩的脖頸，“今日發生的事，誰也不準透露出去，若是被我知道誰在背後嚼舌根，仔細你們的皮肉了。”
兩個小廝齊聲應了一句，葉春韶才滿意坐上回府的轎子。
屋內葉春韶離開後，鄭青成重新恢覆笑容，“家裏愛妾不懂事，回去讓她多學學規矩。”
“哥哥早該這麽做了。”鄭青娥看熱鬧不嫌事大，自己的事拋之腦後，“多給葉姨娘上上規矩。”
“胡鬧，管事管到你哥哥頭上來了。”鄭青成的心情本就被攪和得心中窩火，妹妹又在周隨面前口無遮攔，更是惱怒，當即出聲呵斥。
“我錯了。”鄭青娥見他臉色不對，撇撇嘴道歉，臉上卻分明寫著還敢二字。
鄭青成對妹妹這直脾氣的執拗性子很是無奈，不過他鄭青成的妹妹他還是罩得住，“隨兄弟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吧，令尊可不止你一個兒子，本世子也不是非跟你合作不可，我就這一個妹妹，你看著辦。”儼然是一副威脅的口吻。
“哥，你幹嘛和隨哥哥說這些。”鄭青娥滿臉不悅。
“世子的意思隨大概明白了。”周隨停頓了一會，又說，“剛才世子提到的與令妹的婚事，我會回去與家父商議。”
屋中氣氛凝重，飯是吃不下去了，沒過多久，周隨起身做別，鄭青娥還想跟上去，被鄭青成制止，只能背過身去生悶氣。
“小鵝，哥哥是也是為了你好，那個周隨心思深沈，你一個女孩子家天天追著他跑，他一點表示都沒有，哥也是想逼他一把，看他對你是不是有心的，而不是僅僅是利用你。”
“那哥哥也不該說的那樣的話，你明知道他和他那幾個兄弟不對付，他的那幾個兄弟哪個不想置隨哥哥於死地。”一想到周隨那幾個不安好心的兄弟，鄭青娥就擔心得緊。
看傻妹妹這沒出息的樣子，滿腦子都是她那隨哥哥，鄭青成頭大得很，立即想收回先前的話，若他妹妹真嫁過去，還不得被拿捏得死死的。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鄭青成直接把這眼下礙眼的人趕走，自己一個人對著窗外小酌起來，葉春韶定位置時特意選了個遠離喧鬧街道，朝裏的包廂，窗外正好對著一片碧綠的水池，池邊是假山青樹，幾只雀鳥佇立在假山上。
“稟告世子，有人求見。”一個小廝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知道了，讓他過來時避開人群。”
很少有人知道百味軒是鄭青成私底下用來收集消息的產業，今日來這裏吃飯實屬偶然，而他要見的這個人不能被人知道和他有任何交情，在此處見面倒是適宜。
葉春韶怏怏回了侯府，面上一直在勉強掛著笑容，很久沒有這麽丟臉過了，今日算是跌了個大大的跟頭了，可她實在是冤得很，無辜被牽連，估摸著世子短時間內都不會見她了。
好不容易解禁和世子出門卻遇到這種場景，小郡主天生就是和她作對的，每次和她對上都會吃虧。
今日葉春韶出門沒有帶新月，回到春暉苑，新月正在小院裏和芍藥，含笑等幾個丫頭說話，見她回來後齊齊圍了過來。
“姨娘，今日可是發生了什麽不順的事情？”新月緊張問。
葉春韶剛張嘴想張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呵斥道：“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另一邊周隨回府，晚上在房間裏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最後披上外套心事重重在院中踱步。
皎潔的月光將人影拉得很長，夜裏溫度比白日低，可心底裏的燥意卻始終揮之不去，今日白日裏，鄭青成明確了他的要求，可他卻遲疑了，心底裏有一股力量在和自己抗爭，他清楚一旦應下，就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了，鎮北侯府可不是好惹的。
他如今就像是走在刀鋒上，每走一步都極其危險，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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