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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身虐心隱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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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身虐心隱婚妻

季窈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到一旁,翻了個身迅速睡了回去。

這一整天一大半時間都在外面,還到醫院走了一遭,再不好好睡覺,她都有些對不起許佳佳了。

第二天,季窈一覺睡到了九點,這還是因為她在夢裏夢見了炸雞可樂,肚子叫了不得不睜開眼。

“叩叩。”

沒等她在暖和的被窩裏回味香酥炸雞的味兒,房門就突然被敲響。

季窈不必猜是誰,這個時間點能出現在家裏的也只有井易那只“貓”了。

“進吧。”

她也沒有半點別扭,隨手從床頭撈起一條毛線毯披在身上坐了起來。

井易開門進來,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早飯好了,起來吃。”

季窈沒想到生病還能有這麽好的待遇,昨晚給做飯不說,今天還有。

她笑了笑,期待地問:“你做了什麽?”

說話的瞬間,她腦子裏已經閃過夢裏見過的炸雞……

“小米粥。”

冰冷冷,不帶感情的三個字打斷了季窈的幻想,她笑意一僵,問道:“怎麽又是粥?”

“養胃。”

“……可是沒有營養。”季窈試圖掙紮。

井易聽著她極度混亂的心聲,意外地緩和了點語氣:“這是醫生醫囑,中午給你做瘦肉粥。”

別以為加個“肉”字就能掩蓋這是粥的事實。

季窈最終還是沒能反抗成功,沒辦法,就算是簡單的小米粥,熬出來的香味還是讓她誠實地坐在了餐桌旁。

井易滿意地看著她動勺子,也低下頭吃了起來。

“我今天會先翻一翻許佳佳曾經計劃去的設計學院,看看有沒有招生的,等確定了個大概,明天應該能去通知許媽媽。”

季窈吃到一半,突然想起這件事。

井易沒有意見,點點頭:“明天出門,你臉色能好一些,不至於被她看出來。”

季窈挑眉道:“沒想到,你還挺細心。”

井易沒有說話,但臉上放松的神情似乎是對季窈的誇讚很受用。

早飯過後,季窈就回了房間翻找許佳佳電腦瀏覽器裏存著的學校官網,正看得認真,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隨意瞥了眼,卻不想因此楞了一下。

來電話的是顧城澤的媽媽。

季窈接起電話時還有些猶豫該怎麽開口,誰知對面卻根本沒有給她出聲的機會,直接喊了過來:“佳佳,城澤、城澤他突然高燒住院,現在吊著水昏迷一直喊著你的名字呢,你、你可不可以過來看看他?”

高燒住院?昨晚不是還生龍活虎地打電話騷擾她嗎?

季窈沒想顧媽媽一來就給自己出難題。

她自己自然是不想去看顧城澤,但如今她還是許佳佳,想要拒絕的話,可得下一番功夫。

“媽媽。”

季窈一開口,還是選擇了能表達親近的一個昵稱。

過去許佳佳還沒和顧城澤結婚時,顧媽媽待她就已似親生女兒,這一聲“媽媽”也算是她自己的私人感情。

“我沒辦法過去醫院。”季窈接著說道。

電話那邊立刻急了:“佳佳,我知道你還生城澤的氣,但他不管以前做錯了什麽,我都能保證他現在心裏只有你,他現在這樣,你真的忍心不來看他嗎?”

季窈想,她是真的忍心。

只可惜面上不能這麽說。

“看來顧城澤沒有和您說過,我昨天也進醫院躺過病床,我現在沒辦法去看他,是因為我自己身體還有不適。”季窈語氣刻意放慢,“而且……他身體一向很好,為什麽突然發高燒,是……因為照顧許詩意吧?”

提到許詩意,顧媽媽明顯呼吸一滯:“他、他這段時間確實太忙了,可照顧許詩意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也在想辦法擺脫她。”

季窈不置可否,又拋出第二個關鍵信息,她說:“他和許詩意到底是什麽情況,我現在已經無暇去管了,也沒資格。”

“什麽?”

“您還不知道嗎,昨天,我和顧城澤去民政局辦完離婚手續了,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對他沒有任何義務。”

顧媽媽大驚道:“你、你們已經離婚了?!”

顧城澤果然沒將這些事告訴他媽,季窈毫不意外,面不改色道:“是,所以我現在不該過去看他,這對我而言太過痛苦,我既然已經選擇和他分開,就不該回頭看他,所以……就只能拜托媽……顧阿姨照顧他了。”

從最開始脫口而出的“媽媽”到現在猶豫磕絆的“顧阿姨”,顧媽媽就算心裏對她有怨,恐怕也不好指責什麽。

果然,電話那邊沈默了近半分鐘,最後匆匆說了句“照顧好自己”就掛了電話。

季窈挑了挑眉正要放掉手機,卻發現微信不知何時彈出過消息。

她下意識點開,一看竟是那位本該高燒昏迷還發出囈語喊她的顧城澤。

“佳佳,我好想你。”

“佳佳,我病了。”

“佳佳,我好難受。”

季窈無動於衷地看完,心說自己雖然不能去看望顧城澤,但秉著為他好,讓他好好休息養病的名頭,她應該做點什麽。

想了想,她勾唇一笑,指尖快速點了幾下,將顧城澤刪除並拉黑。

好好休息,別想有的沒的了。

季窈真是被自己感動到了,如此貼心。

之後一整天,季窈都在挑選學校,到最後,她暫定了歐洲兩所比較知名的設計學院。

她這邊選擇,一來是要在通知許媽媽許爸爸時表現出堅定清晰的意願,二來也算是幫許佳佳進行了第一步篩選。

第二天,季窈的臉色比前兩天明顯改善許多,面頰處也透出了一點點紅潤。

九點多,井易開車送她到許家所在的小區,下了車,她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因為提前打過電話,許媽媽開門時除了滿臉高興外,沒有半分驚訝。

“快進來吧,你爸剛給你煮了桂圓紅棗湯。”

季窈笑著抱了抱她:“謝謝爸媽。”

許媽媽輕哼一聲,說:“倒是嘴甜。”

“那也要看是對誰說。”季窈哄著,拉著許媽媽一起在沙發上坐下,“媽,你還記得嗎,我跟你提過要和你說一件事。”

“記得,說吧,到底出了什麽事?”

季窈坐正身子,思忖片刻後道:“我打算明年到國外繼續讀書。”

“什麽?”許媽媽第一時間似是沒反應改過來,“國外,讀書?”

“嗯,我想了挺久,以前也想過,但因為顧城澤想創業就放棄了,現在我想走我自己的路。”

許媽媽臉色一變,搖頭道:“不行,你都畢業多久了,現在幹嘛還要回學校,還是去國外那麽遠的地方。”

季窈哄道:“學到老活到老,媽你應該懂這一點啊,你不是周末還會去舞蹈班嘛。”

“那能一樣嗎,你這是去國外……”

“算了,”許媽媽的話沒有說完,一道更為低沈渾厚的聲音從二人身後響起,“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你讓她出去試試。”

季窈回過頭,發現是許爸爸端著一個碗從廚房走過來。

“爸。”她低低喊了一聲。

在許佳佳記憶裏,爸媽雖然都對她很好,但許爸爸永遠是那個更為沈默的角色。

他這麽一番話著實讓她有些意外。

許媽媽也同樣如此,有些不滿道:“你在說什麽,佳佳她現在出去,就是為了忘記顧城澤,這種時候讓她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你能放心?”

季窈輕咳一聲,沒想到許媽媽能考慮到這方面。

“媽,你多想了,我不是因為逃避,而是真心喜歡那個專業。”

許爸爸點點頭:“你就讓她先準備著吧,國外的學校也不好進,說不定就沒考上。”

季窈:“……”

這是許佳佳親爹嗎,虧她剛才還因為他一番話感到暖心。

不過雖然許爸爸的話有些紮心,但許媽媽卻似乎因此被勸解成功。

“算了,起碼這件事能轉移你一點註意力,讓你別再想著那個姓顧的就行。”

季窈一面高興在許爸許媽面前過關,一面在心底腹誹,這倆人絕對是親爹媽。

“來,喝點這個湯。”許爸爸也坐到沙發上,將手裏的碗放到季窈跟前的茶幾上。

季窈說了聲謝正要喝,家裏的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離電話近一些的許媽媽直接接了起來,才說了一個字臉色就忽地一變。

季窈捧著碗看她,吞咽下嘴裏的紅棗,小聲問道:“怎麽了,是誰?”

許媽媽瞥了她一眼沒有任何示意,反而拔高音量對著電話那頭道:“顧城澤,你既然生病了就好好治病休息,佳佳已經往前走了,你也得學會朝前看。

“你們倆的事到現在,說到底是你做錯在先,那你現在就當贖罪放過我們佳佳。”

“她把你拉黑又怎麽了,既然已經離婚,你那邊又有一個要照顧的女人,她當然要避嫌。

“你也不必再多說什麽,佳佳她已經準備出國去讀書了,以後你也過好自己的日子,別再……”

許媽媽的話戛然而止,她將電話放遠了一點:“怎麽突然沒聲了?”

“餵餵……”

季窈沒想到許媽媽戰鬥力這麽強,話語直白簡單,直接將她想透露給顧城澤的信息說了個遍。

她勾唇笑笑,湯匙舀起一桂圓剛要放進嘴裏,眼前便唰地一下變暗,而後一陣天旋地轉,直接暈了過去。

嘶,怎麽這麽疼。

頭疼,骨頭疼,最重要的是小腹更疼。

難道她吃壞肚子的毛病還沒好?

季窈猛地一下睜開眼,視線裏是熟悉的一片白。

什麽情況,她這是時間回流到幾天前了?

對了,井易!

她正要轉頭去看床邊的人,一聲帶著哭腔的“筠筠”先響了起來。

“你終於醒了!”說話的人很是驚喜,沒等季窈轉頭去看她的臉,她便直接一頭紮進了她胸口。

“嗚嗚嗚,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

“我……”

季窈下意識開口,結果才說出一個字就被自己的嗓音嚇到了。

她的聲音怎麽這麽沙啞!

“筠筠,你先別說話了,我給你倒杯水來。”

說話的人立刻起身去倒水。

季窈也順勢看清了她的面容。

是個二十七.八的女人,身形勻稱,容貌甜美。

與此同時,有關這個人的所有記憶一下子湧進了她的腦海裏。

餘茜茜,安清筠的好友,從大學一直陪伴到現在的好友。

而她,安清筠……

餘茜茜倒水回來,正在調取的記憶突然停止湧入。

“來,先喝水。”

季窈點點頭,直接湊過去喝了一口。

“再喝點吧。”餘茜茜勸道。

季窈搖搖頭,她現在更在乎這個世界是什麽劇情。

“我……我現在是怎麽了?”她裝作茫然地問。

餘茜茜一楞,趕忙將水杯放到一邊,緊張道:“你,你怎麽了,失憶了,不,不會吧,流產怎麽會導致失憶呢……”

餘茜茜帶著不安的碎碎念讓季窈一驚,流產……

等等,她好像記起什麽了。

把原來的霸道總裁契約妻改成了隱婚妻!反正是狗血古早那味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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