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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高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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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高貴來了!”

公交車穩停在站牌邊,車門打開,幾個乘客下了車。夜色朦朧,附近一帶住房剛新開發,住戶極少,高燈隔幾個才起,遠了則看不清面貌。

男人走到自家別墅大門前,開了密碼進去。

黎明前的活動痕跡是過夜的證明。

別墅二樓儲放室,繁多的物品擺放的錯亂有致,整體畫面有藝術形式。

哢嚓!

儲放室雙扇門被推開其一,脆清響聲在靜時極其突兀。

穿著睡衣的俊秀高瘦男人進內,眼睛看過儲放室每處,沒見有異,退出了。

室內,物移影動。

別墅一樓,男人坐在華麗沙發上,無燈下黑色侵占了他的身體。

時針走過五格——

小路裏,五個男人相聚。

“速度啊~”李墨瑤笑嘆一句。

“那必須的!”林熠揚揚眉驕傲!

黃語涵忍笑,本性暫時飄飛。

五人組剛準備離開,動作又齊齊停下了。

遠光燈在大路地上直照,作吸引人的主力。

她們站到光邊,望向源頭。

體型如SUV的車輛主駕上,男人的面目不生不熟,正含笑凝視“他們”。

曾經的“買主”——葉承桑。

下一秒,車子駛動,火力迅猛地沖向她們!

李墨瑤吹了聲口哨,轉身就跟上她們的後尾跑!

追逐戰一觸即發。

起因簡單,五人組當了威利總城最大偷盜賊的偷盜賊。

是挑釁名號的做法,但她們不是這個心思,而是單純想要沒贏到手的東西。

不過運氣好像今天被她們賭光了,導致的後果是現在的情況。

“他不會要撞死咱吧?”林熠回頭問她們。

“也許吧,我認為不太可能是要請我們上車。”黃寂君笑說。

她們樂了。

盡管精神長久未同體,也不改以往的默契與那句萬不變的話。

當即就取了讓人難為的行事進行。

葉承桑對分開逃遠的五個背影猶豫不多,隨己所想選了一個追。

他的做法她們能預料,應對辦法也不緊缺,首先是餘尾不被對方抓住,其次繼續首先。這是件考驗能力的事,也是強者不會覺得的潦草廢法。

嗶嗶!

後面傳來喇叭響,李墨瑤腳尖一點沖向墻一蹬躍起!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到車頂上!

車速的快沒讓她不穩,她還坐下休息。

駛了一段路後車內葉承桑沒發現她有動作似乎不理解,停車,下來看她。

後者懶笑地吹了聲口哨。

男人抱臂,問:“贏不過就偷?”

“昂哼~”她點頭。

“單純不認識我?還是挑釁我?”

“單純挑釁你~”

葉承桑輕笑了聲:“多少有點不自量力了。”

“挑釁歸挑釁,其他的另說啦~”李墨瑤搖頭晃腦地,起身跳下來,倚上車門放松,笑說,“反正現在東西在我們這~”

聞言,對方並不惱,而是思索片刻,忽的問:“白兔是你們偷的?”

“昂哼~”

“……難得想用正當手段拿到手呢……”他瞇瞇笑,見她眼神疑問請自己說,嗤笑一聲,“那天我有人在現場,需要幫我拍下白兔。”

“可惜被我們偷了?”李墨瑤賤嗖的反笑問,又感嘆一句,“那真是說巧又不巧啊~”

“……”

兩人沒再有話。

“昂……這個時候,”李墨瑤擡頭望了下天,揚笑,“你該回家了。”

他以為她會說她該走了。

終究是他腦回路轉彎不夠大?

邊遠的東方破曉出了橙。

“是我的,就是我的,”最後,葉承桑放話說,“名號和東西都是。”

李墨瑤含笑:“拭目以待。”

兩人當場分開。

——限術空間。

“嘶……這玩意……”林熠摸摸下巴嘶一聲,說,“是真高級啊。”

桌上,不大的白金正方盒的外形很有貴色,內裏棋盤金絲畫線,黑白圓錐兩棋皆雕刻了不一的細致花紋,上手感舒適。一旁的數張撲克牌散裝不齊,同旁的還有幾個道具。

黃寂君笑了:“確實。”

五人或坐或站的以桌為中心分亂,就著勝利品展開。

白金棋盤道具等級極高,極難得到:開啟對弈輸者必死,一旦對弈開啟就不得中斷,除非原主認輸,但棋盤就不再屬於該者而是對方,使用次數不限,且還對敵人有一個最大弊端——對弈者為“人”,也就說明幕主也可以是對弈的人選。

不過幕主完全可以死後再生,因為“扣環技術”,加上還不一定能贏過他。

撲克牌功能極強,只比白金棋盤略低:一副撲克牌散裝形式獲得,集齊難度大,每張牌功能互不相同,功能強度不一,可使用無數次。

這兩個是她們今晚賭和偷來的最強道具。需要這種道具是因為計劃需要,知道這種道具是靠黃語涵前幾天的信息收集。

她們在上月尾就給黃語涵發送了回歸信號與計劃行動。

從頭死人木屋四人的死亡就是個騙局,針對游戲的騙局。四人並沒有死,各自的每晚媽媽的飯也吃了。

主關李墨瑤,她以一己之力給了她們四人半條命,用來應付媽媽晚飯的命。在那四個晚上,她把強大的限術法發揮到極致,先救自己[抵擋晚飯的要命性],再使用變化術救她人,所以那四晚都是她一個人在承受全部,因為她們限術法的不夠強大,因為她不舍得讓她們為各自賣命。

而安置屋,就是黃語涵那天才想起的道具——茶壺。

其實茶壺的屬性李墨瑤很早就挖掘出來了,其功能強大,不可能會成為微度獎勵,玩家無知也是正常的。

茶壺不是不能裝水,而是除了擁有生命特征的生物外都不能裝,並且阻隔性極強,與外界幾乎不能聯絡,除了呼喚區域,這也是五人組最後的聯系方式。還有絕對的屏蔽性,讓系統都找不到她們存活的痕跡。

所以在被埋進土裏當橘子樹養料時系統檢測不到她們,而小明就理所當然的把橘子吃掉,以自己為證明代表她們死亡。

至於不早聯系黃語涵是考慮到她的狀態會被系統監視,系統擁有精湛的計算會得出她想法的萬種可能,為了不必要的被發現,四人只能選擇把她也屏蔽掉。

她們估摸過黃語涵的行為走向,猜出系統會想盡方法殺掉她,也就能考慮到黃語涵進總城躲避的辦法,同時,這也是她們說話的辦法。

“……知道我有多難熬嗎?”黃語涵低頭頹然地坐在椅上說,“知道每次老是想起你們想跟你們說話卻突然發現你們已經死了的感受嗎?“

“不知道,”黃寂君說著蹲下,看她說,“但我們知道每次想起你在外面要獨自對抗系統和每次想跟你說話卻發現不能說的感受。”

她缺她們,她們也缺她。

少一不成五,是個道理。

聞言,黃語涵扁起嘴。

發現人要哭四人趕緊親抱,彌補之前的安慰。

“我不想,真的不想再過深淵了……”她哽咽地說,把眼淚擦林熠衣服上。

“……好,不想了。”林熠沒無語,摟著人貼貼。

李墨瑤捏捏她手,笑的認真說:“不會再讓你過的。”

五人組的不分就是互相的告白。

黃語涵擡頭,吸了吸鼻子,閉眼,淚又滑下,罵了:“操……”

曲指挑去她淚,陶落看她,丹鳳黑眼深情:“我們也為你哭過。”在茶壺裏,各自都消了聲的爆發。

她們都貪婪一如既往的感情,和思想頌讀骨骼裏愛的文辭。



曲樂幽美溫婉,大廳金碧輝煌,晶燈璀璨暖耀,裙褲磨蹭,好語躍流,酣暢行兜繚繞。

舞宴上面孔陌熟相間,如新鮮久違簇擁。

香食貴酒的一長條桌邊,黑發男人穿著銀黑西裝,高拔□□的身材穩動。他低首把一顆聖女果放進嘴吃,看似不多在意外人。

“吃的真多啊,都吃第九顆了。”

清朗的男聲混了調侃的腔調從身後走來,黑發男人偏頭看來者。

金發男人面目俊氣十足,灰色西裝襯得適合,正經中夾幾絲玩鬧氣質。他含笑站到他旁邊,拿起一顆聖女果吃了。

黑發男定定看他,片刻說:“傻逼,連人吃幾個果子你也數,你是得多無聊。”

“還好吧。”金發男笑了聲,拿起杯酒給他。

林熠接過,忽的往別處瞥視。

兩個長相一樣身穿小禮服的男孩走過來,其中一個拿起酒。

“小孩不能喝,”黃語涵及時阻了他的喝酒動作,拿過酒,去找了杯冰紅茶給他,笑說,“這才是你們該喝的。”

雙子盯著“他”,同時眨了下眼,沒說話扭頭就走了。

“小孩?未成年嗎?”林熠回頭對她打趣地笑問。

“當然不是。”黃語涵呵笑。

兩人碰杯,清脆響下舉飲。

這場舞宴相當五人組的見面會,場面張力大,是她們絕對前所未有的——微型空間度Boss聚會,含量極高,而來參加也是她們計謀的。

想要的東西可能會在其中。

“我們的威麗爾夫人來了!”

入會官朝廳裏壓激飽滿的喊了一聲。

瞬間,參舞者都望向了大門。

美麗嫵媚的年輕女人一襲粉色蓬紗裙,金絲項鏈鑲嵌著一顆粉色玫瑰液晶寶石,忽閃的光並不刺目。她眉眼恰好的笑意與抿揚的粉唇勾引人,只小小的看過他們便是回應招呼。

氣質唯一的超眾——威利總城高貴的代表,身份地位堪比深菲鍥城堡,擁極高的尊重,被每位城民比喻“希望有一位威麗爾夫人”的高貴。

“夫人。”

女人走過的中途所站人都尊稱了她一聲。

“我的威麗爾夫人,晚上好。”

他們看向同高貴講話的男人,一身暗紅西裝顯擺優雅,英俊的臉龐是歡愉,向對方點頭伸手,友好邀請陪伴。

“晚上好,我的王子。”威麗爾夫人擡手放上,同意了邀請。

見兩人走去不知哪,他人也沒再留念渴望高貴。

遠處,李墨瑤坐在單人沙發上難得有正形,給那兩人背影吹了聲口哨,勾唇笑:“虛偽在歡迎他的高貴回來啊~”

一旁陶落坐在椅把上,雙眸無趣地觀看會上的人,一手在慢慢搖晃高腳杯,內裏紅酒隨蕩。

黃寂君拿杯和她碰了下,被看來便笑說:“落寶,場面懷有形形色色的人總是有的,也總是不令人厭煩的。”

確實。陶落仰頭喝完了酒,長眸突然挑上去。

她兩人也發現了往上看。

大廳的二樓玉欄邊,玫小姐在俯視她們,左邊是金發亮眼娃娃般的肢解偶像,右邊藍璃仍是雙馬尾短裙。

“被預言到了。”陶落說。

“哎呀哎呀~第一次見面啊~”李墨瑤抓了個不是重點的重點。

“預言一下吧,玫小姐會告訴父親嗎?”黃寂君看她們笑問。

“要告的話有點晚了誒~”

“告了沒什麽影響。”

因為她們有後路。

六人遙遙相視,不語一言。

“歡迎各位舞者來參加今晚深菲鍥城堡舉辦的舞會,在兩分鐘後舞會開始,還請各位舞者準備一二!”

主持者在大廳中央畢恭畢敬地說,音量不喊而大,似自身的能力。

黃寂君柔笑舉杯,隔遠給那三人打見面禮。

——音樂在兩分鐘後停下。

開始邀伴共舞的時段。

“能邀請您跳一支享受舞嗎?”

威麗爾夫人扭向面前的“他”,身邊布瑞克王子看戲般。

李墨瑤做出邀請動作,笑容懶洋,雙眸散發誠摯清純的微光。

“我的夫人。”

她呼喚說。

“……好的。”夫人最終把手交給了“他”。

“謝謝~”李墨瑤道謝,帶人走向大廳中位,途中偏頭看了眼還在原地的男人。

後者眼神很有深意,表情掩蓋的好。

他大概沒想到高貴會同意一位素未謀面的人的邀舞。

搖燈下,舞曲開奏,舞者起步。

“女士我很欣賞您,麻煩您和我跳舞吧。”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走跟上其他人的步伐,不過看清新舞伴時也沒抗拒。

林熠深情地註視她,在氛圍加持下極具蠱惑力。

不遠被搶了舞伴的布瑞克王子有些無奈笑著,“過於急了呢。”說完看向左邊的“男人”。

黃寂君一直在看他,這會上前,禮貌俯首,對他伸手,笑問:“不知道布瑞克王子能不能賞個臉?”

他看她:“唔……舞會已經開始了呢。”

“無傷大雅,”黃寂君堅持的說,“你覺得是吧?”

布瑞克王子笑了,很善良地把手搭上去:“是呢。”

計劃順利進行。暗觀的陶落和黃語涵坐在沙發上對飲兩杯,悠然十分。

舞蹈中段,跳大步的一方需摟抱跳小步的一方圈旋湊臉。

李墨瑤兩手臂虛虛環住威麗爾夫人的細腰,近臉時目光落在她嫩脖上戴的粉玫瑰,笑說:“夫人,你真美。”

對方狀態明顯濃情沈溺,蜜唇回應:“謝謝。”

另邊負責不讓王子對李墨瑤那關註過多起疑的黃寂君如動作抱了人,和他近距離卻沒同他人一樣觸鼻,只和他笑。

“是做事風格真的很令人喜歡的孩子呢。”王子語氣盛是喜歡的誇她一句。

“謝謝。”黃寂君表面感謝,實則並沒覺得他是真心的。

現在恐怕只有她們五個才知道她的真面目,

表皮有禮,是個紳士。

而真實是包含這一點。

一曲畢,可交換舞伴及停舞。

李墨瑤選了後者,拉著人人渴求的高貴離開了大廳,在外人眼裏高貴也是自願的,便紛紛感到奇怪。

總城的高貴要成為一人的了?

不理後來事,“私奔”的兩人去到了一個花園。

在長椅上並排挨坐,關系倏然暧昧。

“夫人。”李墨瑤作要摟過她的動作,像試探她的接受。

威麗爾夫人半垂眼,輕輕靠到“他”懷裏。

李墨瑤笑了聲,擡頭望天上月,和她一起感受香風靜夜。

不知舞會上跳了幾首,兩人之間有私語了。

“今晚月亮真美啊,夫人,是吧?”

“嗯。”

“夫人,你覺得月亮像什麽?”

“你的眼睛。”

“昂?是嗎?”

“嗯。”

“謝謝,夫人。”

“嗯。”

“月亮代表不了高貴,夫人能,是吧?”

“嗯。”

高貴極少說自身是高貴。

“夫人,你是誰的?”

“你的。”

高貴從不獨屬一人。

李墨瑤眉眼含笑,低頭見她一副乖順,長睫一下一扇,便擡手替她合上了眼:“一夜好夢,夫人。”

威麗爾夫人睡顏恬雅,呼吸低穩。

被催眠的不知危險。

“哎呀~”李墨瑤笑嘆一聲,手移到高貴的脖頸,拿起那顆光線散漫的粉玫瑰水晶,弄開了庇護的捆綁。起身把高貴身體放在椅上,轉身與月背行。

慢踏外長廊,走回了拐角。

陶落正靠在墻上等她,姿態拒人。

拋了下剛才一直把玩的手中物,李墨瑤放到一只眼前,透過晶體看見她淡漠的臉,笑說:“落寶,你真美~”

“那跳支舞嗎?”陶落略不正經的問。

李墨瑤樂了,去掛她身上回廳,邊說:“來吧~我的落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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