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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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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繼續。

和上次場景,人物一樣。

“因上次條件交換你不滿意,經過修改加了補充,”女人臉上沒多少表情,淡淡地說,“系統要以你本人參與某項計劃交換通過研究你的身體屬性來覆活李墨瑤四人。”

系統自作主張的選了條件交換。

黃語涵緊咬的牙沒松,問:“什麽計劃?星球選拔號?”

“詳情在你同意條件簽約後會知道。”

“但我總得知道這個條件交換的值不值,而且,條件還要加上我不能對游戲出手對吧?”她一連拋數個問題,“還有你們也沒給我保證,保證你們一定能覆活她們。”

“這個需要在你完成檢查項目才能告知。”女人如是說。

“那我吃很多虧,”黃語涵看她說,“我必須知道條件交換的值不值和你們能不能一定覆活她們。”

簡言說,這個條件成立前,她還得要一個保障條件,不然全是她在付出。

女人好似預料到這種情況,回答說:“系統認為你不具備有被送出沙漏計劃後還有進來的能力。”

“那是它認為,”女生嗤笑一聲,眼神不屑,“並且就算我沒有,別人絕對有。”

暗反了威脅,讓系統明白她的身邊人和她一樣是身份未知,能力未知。系統未知的宇宙區域太多,巧合就撞上黃語涵這種生物,趕游的冒險程度太高。

“我想知道,那個微度有生機能出去是不是游戲創造者的給予?”黃語涵話題突轉,“這個條件可能也是他提的,不然系統大可把我困在那裏就好。”

幕主私心大的話,知道有她這樣能力存在的人也許會想要利用,如果系統僅是沙漏計劃的系統,那它會只檢測到對游戲利害的一切,對害的攻侵盡心思保游,這樣也可以表明一個可能的真相——條件中的某項計劃不關乎沙漏計劃,也更確定那個“生機”是幕主的手筆。

“我還想知道,系統有時候有的感情是不是游戲創造者在控制?”

黃語涵盯著她問。

女人表現從容不迫,能抵制她的氣勢,說一句:“我沒有必要告訴你這些問題的答案。”

“那就說回開頭,系統能給條件的前提給我嗎?”她問,“系統肯定預測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應對方法我不信沒有。”

如她所言,女人果真說出了系統的轉達:“系統給予你要的前提保障百分之七十,價值等同。”

先威脅,失敗了再用“老實”,看來系統確是流氓。

“條件中你要參與的計劃部分不重,加你不得對游戲出手的條件和覆活李墨瑤四人的付出等同。”女人覆述一遍交換的條件,說明了對比。問她,“請問你是否答應?”

“如果不答應會怎麽樣?關我禁閉?”

“談判中止,送你回地球,收回玩家身份所給予的異能和身體素質,限制你進入微型空間度和接觸一切有關游戲的事物,系統則再次修改條件。”

“……”

談判室內氣氛不沈不重,不緊不松,其中有嚴肅大多是來自女人。

黃語涵坐在椅上一動不動,半合的雙眸平靜,啟唇道:“忘記給系統一個前提了,關於我的身份,是不能告訴外人的,除非我絕對信任,不過系統不是,有這點限制在,系統要覆活瑤瑤四人的條件就不成立。”她猜的到,系統覆活那四人有目的,探她們的未知身份,掌握了就收獲了最大的益處。

“不能特殊對待?”女人眉頭蹙了,“系統認為李墨瑤四人對於你來說是非同一般的存在。”

“是的,她們占了我心裏所有的位置,”她承認這個,又說,“但是身份不能說和她們是等同的。”

“……”

“這個條件交換我還是不同意,我也只用這個條件交換別的,”她續說,“所以,這次談判不會成功,只能結束。”

“……系統回覆,同意談判結束。”

聞言,黃語涵起身,轉身去開門走了。

使者在外邊等候,見到她帶她坐電梯下去。

系統會同意談判結束的原因有一個,肯定她不能靠不接觸游戲作壞,肯定在那個微度,她不能硬逃的事實,確認她不是沙漏計劃開始前的入侵者。留她也是半確定的,因為她不能接觸游戲,也出不了游戲,等於無策,而不擔心她能拉人幫忙也許是系統有後手。

比如設定游戲屏蔽外人,保證一定外人沒有入手點和內人沒有出手點,至於為什麽不一開始設定或許是不到萬不得已不用,且後果嚴重。

不過對系統來說有一個隱患[黃語涵是明患]——那個游戲入侵者,它不知道對方是否在游戲中,何時會二次出手,到時危險又高,又要防備她會趁虛而入。

那系統這麽執著沙漏計劃的進行也就有猜測了。

人類玩家當中出現了系統想要的強者,還是可控的。這完全可以成為同意談判結束的第二點。

握刀殺她,或殺入侵者。

當然,握刀人也得使力。

黃語涵直覺,她會有很多折騰,至少要她累到放棄對游戲動手。



“這次我還想先瞞著。”

黃語涵用這句婉拒打探。

高大男人狂放的坐在沙發上,英俊的面目沒因這話有灰色,瞇起眼:“還要等好機會?”

“嗯,”黃語涵低頭不顯失魄,溫穩地說,“好機會會來的,在不久後。”

“是嗎~”江妄笑了,“有點迫不及待。”

“你很想知道?”

“說出來有點傷人心了~但是你進入的那兩個微度,我覺得是屬於高級的,知道內情多少能學到點東西~”

“確實,不過目前來看,我那兩個微度是特別的,我也能肯定的說,其他的微度不會有那兩個高級。”

“那就只剩好奇了,不過能忍忍~”

黃語涵感謝他的體諒,心裏對覆言死人木屋和虛假世界的細節很感冒。

“昂……我還有兩個疑問,需要你回答。”江妄笑的有點不懷好意和帥氣。

黃語涵不覺得那問題是好的。卻仍點頭:“問吧。”

“在我們去廣州路上進入肢解偶像的那次微度裏,瑤瑤說過一句很讓我深思的話,”他緩緩說,神態似李墨瑤,“她說,‘果然是團結的啊~’。”

很像外人的評價,可那時候他們是團隊合作。

江妄的疑惑在:五人組的真實。

他早就懷疑她們的人類身份了,過去時候五人也能發現一兩次他對她們的觀察。

“這句話很奇怪,像是外人說的,”江妄的眼裏帶上審視,笑,“回想一下,你們一直以來的表現都很突出,倒不像高中的小孩,有點超人類了,真的是很大疑問~”

“……我們小時候進行過特殊的軍事訓練,持續四年左右,初高中放寒暑假也有幾次會繼續訓練,我們能擁有這種對待是因為我爸爸是軍人,”黃語涵只能透露這點,編謊清楚,“所以我們對危險比常人敏感,能力方面也更好,難免會被懷疑,你覺得我們超乎常人也是正常的。”

聞言,江妄挑挑眉,若有所思的模樣:“哦~這樣~”

他信不信黃語涵不想問,不信的話也會明白她不想告訴他真相。

“那第二個問題~”他沒怎麽執著第一個問題。問她,“在二次全球微度後一天,你們五個去哪了?我不信是去玩啊。”

那天他還是感覺到了。

這個問題黃語涵想了想,決定不瞞他,說:“審察處,一個很嚴謹的地方,因為在二次微度裏系統監視更仔細,我們表現太好,就被懷疑身份,和你剛才第一個問題一樣。”

“審察處?”江妄眉毛沒下去,問,“怎麽審察?”

“一系列的個人項目,包括體檢,審問,大腦入檢,觀察,測試身體素質。”黃語涵沒保留的告訴他,“最後結果出來。”

“哦~”他饒有興趣,像要試試一樣。過了後又問,“如果結果不是人類呢?怎麽搞?”

“也許是二次審察。”

“哦~”

兩人還聊了幾句江妄就要走,關門前不忘給她留個瀟灑帥氣的背影。

“昂?”江妄抱臂,笑著疑惑一聲。

靠在扶梯那的北樘松對他點頭打招呼:“剛來,不過可以下次再來。”然後補充說,“抱歉,不小心的。”

話意是他聽到了他們的聊天,本想來要做的事也因為這個更重要推了。

他也懷疑過五人組的身份。

江妄在裏面沒聽到他的聲息,用心估摸了下他異能的強度。和他下樓,途中掏煙出來,給了他一根,點著吸了口,呼出隨說話一起:“嘴巴嚴得很啊~像收了賄賂似的~”

“……不全是因為她們的死嗎?”北樘松一手兩指夾著煙,大拇指摩挲煙紙。

黃語涵的狀態比之前可見好了不少,對四人死的那次微度表現的不再是只想四人。

“也許有什麽是不得說的~”江妄慢悠悠的說。

北樘松腦子飛速旋轉,覺得會和五人的真實身份有關,對特訓的說辭也是信的,那能使這兩者不矛盾的話就是順序先後,身份前特訓後,同時的還有系統審察的結果在搶戲,導致覆雜多端。

到底是五人組的秘密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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