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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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故
機車比上次見到的開得還穩，女人相比上次再見時更成熟可靠了，第一吸人眼的也不再是那黑酷的紋身。
“這次出場很完美。”黃語涵微笑的對她誇了一句。
南珞沒和她貧嘴，反皺起眉，卻不說話。
黃語涵知道被看穿了，也說明她藏得還不夠深。垂了嘴角，坐下石凳：“瑤瑤她們在最近一次微度裏死了，四個都死了。”時隔幾日，再次說出她們的狀況還是心梗的疼。
南珞一楞，又皺眉：“不是說好兩個月後打一次架嗎？”
“抱歉，恐怕只有我和你單挑了。”她笑了下。
“……你知道我一直是在為對付你們做準備的，”南珞突然無所謂了，“只有你的話就先算了，讓它欠著吧，起碼你要尋死的時候記得你還欠我一次打架。”
黃語涵笑了聲：“不……我不會死，我不能死。”
聽了這話南珞點點頭，看著她，問：“你希望它過去嗎？”
她搖頭。
她們的死不能過去，過去了，她們就也過去了。
“那你要做什麽？”
“報仇。”
“只有報仇？”
“……”
“我不信你不是個執念不重的人，我也看得出你離不開她們，”南珞見她低了頭，續說道，“你不想讓她們成為過去，就把她們一直帶著，但你要讓自己輕松的帶著她們。”
這話說到黃語涵心上了，她離不開她們，讓她們過去就絕對辦不到，那只能帶著她們，偏執的不放開，並且還要輕松。
她接受的程度只到這。
“不過那很難，我做不到，幸好，我沒有她們，”女人笑了聲，“羨慕嗎？”
黃語涵紅了眼，哽聲說：“不羨慕。”
她不是嘴硬，她是不後悔，不後悔有她們。
“猜到了，所以你快點，讓我來羨慕你。”
對方過了她一句就騎車走了。
讓南珞羨慕，是做到南珞做不到的事，是那半句“我做不到”。這反向的鼓勵激到黃語涵了，讓她不禁回憶更多，如洪水般抵擋不住。
她一手捂住眼，淚從指間滑出，一手被牙用力咬著，血珠凝出沾了舌。
沒人懂她這幾日的思之如狂。
六號不安夜：
“CB區投放地點共十五處，現在投放時間開始。”
黃語涵坐在沙發上，望著廳無動於衷。
三分鐘後，門被敲響了。
她無奈起身，去開了。
樓景背著個包站在外面，看她面無表情地說：“一個物資箱在這附近。”
“？”她側身要讓他進。
他搖頭：“路過。”換的住處不在這，很快就走。
黃語涵點頭，問：“京中不是有物資嗎？”
“我不嫌物資多。”樓景解釋了句，問她，“你一個月都沒拿過京中的物資，今晚不去嗎？”
這是關心，他們也是朋友隊友。樓景的關心方式有些奇特，因內心物資最重要，恰好到物資投放日，所以這個關心的機會來的正好。知道她一個月沒拿物資可能是上次去京中拿時魏青作告知的，都是一個組織的人，她的情況頭目肯定會聽說。
“今晚不想去。”她直言心情，不想多瞞。
聞言，樓景把包背前面，拉開鏈，對她說：“拿。”
“……謝謝。”她真摯感謝，拿了一瓶水和一盒巧克力。
他拉上鏈背後，看了她眼，“再見。”
“再見。”黃語涵笑了笑。
樓景轉身下樓到窗口翻下去了，身形如鬼影。
昏黑裏，黃語涵關上門，把食物放桌上，又坐回沙發保持剛才的模樣。
眼睛穿過建築在看什麽。
她突然想起，進死人木屋前幾天晚上，五人在這兒的時候，她問沙漏的下次倒置，引發後來的即興作詩。
讓皓月證，牽死屍身。日上生魂，續情下世……
同死，下世。
她肩膀聳動一下，笑了。
其實她想過一起死，可是現實非要她當賭註賭贏的逃犯，卷款許多不屬於她的東西離開……
黃語涵頓了頓，擡頭，目光落在眼前的玻璃桌上。
物品淩亂擺放的平面上，一只烏鴉動了動翅膀，黑晶的眼盯著她。
她微皺眉，疑惑。
使者？怎麽在這？
在看得清楚下，烏鴉張開嘴，
“嘎——！”
短叫環繞客廳！
這聲令她感覺是蓄謀。
﹉
先入感覺的是耳裏進脆鳥叫。
黃語涵看環境，楞住了。
熟悉中帶有陌生的一樓大廳，落地窗外金色紗光如羽，沙發的觸感真實柔軟。
早晨的美好盡顯。
鳥又在窗外叫了，把她喚醒。
她猛得起身！
這是她家！
迅速冷靜下來，坐下。
可能是微度任務需要，大概是舊景觸感……可系統下令限制她不能進微度！難道是臨時反悔，造一個比死人木屋更難的微度殺她？
她沈思……
半分鐘後，大腦突然反應過來！
系統還沒播報微度的相關信息！
正常說一進微度就會通告微度名號玩家人數和時間限制，再是一分鐘後的任務提示，相反現在的情況她從沒聽過。
“……”
莫非，這個微度boss是系統？專門為殺她而創的？
黃語涵被自己的想法氣到了。
明明談判中止，限制進入微度，如今卻進了一個奇怪的微度，boss是系統就更是可能，其目的也就正大明顯了。
給不出條件或補償就用這種方式讓她強死，系統還真是不怕她有能力離開。
雖然確實暫時沒有。
想到這，她動了動右手食指，沒變化，又使了下力，心想果然。
她沒異能了，隨賦予的身體素質也被抽掉了，僅剩限術。
她笑了聲，餘光瞥見什麽，低頭，身上竟穿著江陽一中的校服！扭頭，是她的手機！趕緊拿來打開看。
日期：2021.11.16，6：20am。
她盯了兩秒，想起來了。
沙漏計劃開始的日子！
黃語涵起身，走出陽臺看天。
沒有烏鴉，和她對視的只有樹上的鳥兒，又認真觀察，目光所及，確實了這真的是她游戲前在地球生活的樣。
是正常的。
真是舊景感觸？用來增加任務難度？
思考數秒，轉身走向鞋櫃。
她覺得有必要去看看必要的人，如果在的話……
“語涵！”
隔門的喊叫，聲主是在夢裏才能見到的溫柔女生。
黃語涵拉櫃門的動作瞬間停下，瞪大了眼，直到另一道好聽的女聲又叫了她一遍。
她咽了咽口水，惶恐的看向門邊監控外面的屏像。
門外小區路上，四輛黑色小綿羊停著，分別由四個女生握把，她們姿勢各異，氣質不同，長相是黃語涵永刻在腦的模樣！
監控像裏，四人笑著說話，忽的一個尤為漂亮的女生下車走來，一八多的身高不斷放大。
黃語涵一下關掉了監控屏幕！
滴滴滴……
密碼輸入聲隨之襲來！
她一驚，想後退的身體卻因隔門的女生止住了。
不對！那不是她們！她們已經死了！那是假的！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退了兩步。
哢！
門開了。
林熠見到她站在門前被嚇了一跳，罵：“你他媽嘛呢？叫你兩聲都不回，非要咱擡轎擡你出去啊？”
“……不是，我，”黃語涵扭頭，內心權衡半秒選了以往對待，拉開櫃門拿鞋要穿，邊說，“我只是，嘴剛剛借給外面的鳥了。”
林熠樂了，倚上門說：“怪不得那鳥長得像你。”
她扯了扯笑。
“你怎麽了？嘴剛回來還不習慣？笑得這麽假。”林熠發現她的不對勁。
黃語涵楞了下，搖頭，又點頭：“啊。”
“傻逼。”
對方笑罵，她也笑了，很自然。
等要去學校前，黃語涵拉住林熠，說：“我今天坐你的車。”
“？”林熠疑惑。
“剛剛掐指算了一下，今天不宜騎車。”她笑說。
林熠一臉看穿：“你好像每天都掐指說不宜騎車吧。”
她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被另人打斷了。
“涵涵~怎麽今天又掐指一算不宜騎車嗎？”
懶洋洋的女生躺在車椅上看她笑。
黃語涵見陶落和黃寂君都笑了，便也笑：“瑤瑤，你怎麽這麽懂我啊。”
“那必須的啊~”
林熠跟著樂了兩下，沒說什麽，拍拍她：“go吧，等下別遲到了。”
她們即刻上車出發。
路上，黃語涵暗察四人。
和游戲開始前的她們沒出入，系統能做到這點可能是煞費苦心加審察時入侵她大腦挖到的關於她們的記憶。
盯著眼前開車的女生半晌，她伸手，抱住她。
對方立馬嫌棄一聲，她正常回應嘿嘿笑。
其實這個微度裏的一切，包括四人，給她的感覺都是恐怖，可她忍不住擁抱，因為對象是她們和她們的。
不過她沒忘理智，行動也會很快展開，前提是她清楚——任務關於她們四人。
江陽一中，高二九班。
良好氛圍集結在同學身上，青春氣息無處不在，真實的讓黃語涵恍惚。
她坐到自己位上，看著來往同學嬉笑，心裏湧上覆雜，轉眼視線又粘在她們四人上。
一邊隔道的陶落發現了，問她：“怎麽了？”
“……昨晚做了個夢，夢見我失去你們了，”她說著紅了眼，扯笑，“很真實，我怕了。”
陶落伸手摸摸她臉，語氣溫暖：“不怕，都是假的。”
黃語涵笑了笑，感官吸取她的撫摸，心裏的聲音卻在苦逼提醒自己，
但你們才是假的。
在睡覺的李墨瑤和同前兩桌林熠與黃寂君聽見了，紛紛呈了她多種安慰。
還是以前那樣玩鬧……
黃語涵感覺她的孤船剛揚帆要起航就遇到了暴雨。
折磨心境。
早讀過後，黃語涵趴在桌上看林熠玩游戲，她人也如那日的狀態，一切都在正常進行。
兩分鐘後，廣播傳出東西倒木桌的響動，是跑操的前兆。
電表分鐘顯示18。
噔得朗噔……！
跑操音樂如時的響起！
黃語涵按捺一直等待而亂跳的心臟，佯費力不想跑操的起身。
如約而至的從來都是跑操音樂。
﹉
窗外高樹的綠葉在與日泛黃，麻雀站在骨枝上翹首大陽，成了精態畫。
“語涵。”
黃語涵一下回了神，看叫她的男生，後者一手抓著疊作業本說：“數學作業。”
“哦。”她找出數學書翻出作業本，看了眼確認是否寫了再給他。
見狀，男生驚笑，接過本：“你竟然會看一眼再交了。”
想起之前自己是自信直接交，她笑了笑：“我這是謹慎。”
男生笑笑，轉身走了，她看了看他的背影，眼神有些留念。
幾小時經歷下來，這大概是和玫瑰水境一樣的微度，意義深重者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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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語涵知道被看穿了，也說明她藏得還不夠深。垂了嘴角，坐下石凳：“瑤瑤她們在最近一次微度裏死了，四個都死了。”時隔幾日，再次說出她們的狀況還是心梗的疼。
南珞一楞，又皺眉：“不是說好兩個月後打一次架嗎？”
“抱歉，恐怕只有我和你單挑了。”她笑了下。
“……你知道我一直是在為對付你們做準備的，”南珞突然無所謂了，“只有你的話就先算了，讓它欠著吧，起碼你要尋死的時候記得你還欠我一次打架。”
黃語涵笑了聲：“不……我不會死，我不能死。”
聽了這話南珞點點頭，看著她，問：“你希望它過去嗎？”
她搖頭。
她們的死不能過去，過去了，她們就也過去了。
“那你要做什麽？”
“報仇。”
“只有報仇？”
“……”
“我不信你不是個執念不重的人，我也看得出你離不開她們，”南珞見她低了頭，續說道，“你不想讓她們成為過去，就把她們一直帶著，但你要讓自己輕松的帶著她們。”
這話說到黃語涵心上了，她離不開她們，讓她們過去就絕對辦不到，那只能帶著她們，偏執的不放開，並且還要輕松。
她接受的程度只到這。
“不過那很難，我做不到，幸好，我沒有她們，”女人笑了聲，“羨慕嗎？”
黃語涵紅了眼，哽聲說：“不羨慕。”
她不是嘴硬，她是不後悔，不後悔有她們。
“猜到了，所以你快點，讓我來羨慕你。”
對方過了她一句就騎車走了。
讓南珞羨慕，是做到南珞做不到的事，是那半句“我做不到”。這反向的鼓勵激到黃語涵了，讓她不禁回憶更多，如洪水般抵擋不住。
她一手捂住眼，淚從指間滑出，一手被牙用力咬著，血珠凝出沾了舌。
沒人懂她這幾日的思之如狂。
六號不安夜：
“CB區投放地點共十五處，現在投放時間開始。”
黃語涵坐在沙發上，望著廳無動於衷。
三分鐘後，門被敲響了。
她無奈起身，去開了。
樓景背著個包站在外面，看她面無表情地說：“一個物資箱在這附近。”
“？”她側身要讓他進。
他搖頭：“路過。”換的住處不在這，很快就走。
黃語涵點頭，問：“京中不是有物資嗎？”
“我不嫌物資多。”樓景解釋了句，問她，“你一個月都沒拿過京中的物資，今晚不去嗎？”
這是關心，他們也是朋友隊友。樓景的關心方式有些奇特，因內心物資最重要，恰好到物資投放日，所以這個關心的機會來的正好。知道她一個月沒拿物資可能是上次去京中拿時魏青作告知的，都是一個組織的人，她的情況頭目肯定會聽說。
“今晚不想去。”她直言心情，不想多瞞。
聞言，樓景把包背前面，拉開鏈，對她說：“拿。”
“……謝謝。”她真摯感謝，拿了一瓶水和一盒巧克力。
他拉上鏈背後，看了她眼，“再見。”
“再見。”黃語涵笑了笑。
樓景轉身下樓到窗口翻下去了，身形如鬼影。
昏黑裏，黃語涵關上門，把食物放桌上，又坐回沙發保持剛才的模樣。
眼睛穿過建築在看什麽。
她突然想起，進死人木屋前幾天晚上，五人在這兒的時候，她問沙漏的下次倒置，引發後來的即興作詩。
讓皓月證，牽死屍身。日上生魂，續情下世……
同死，下世。
她肩膀聳動一下，笑了。
其實她想過一起死，可是現實非要她當賭註賭贏的逃犯，卷款許多不屬於她的東西離開……
黃語涵頓了頓，擡頭，目光落在眼前的玻璃桌上。
物品淩亂擺放的平面上，一只烏鴉動了動翅膀，黑晶的眼盯著她。
她微皺眉，疑惑。
使者？怎麽在這？
在看得清楚下，烏鴉張開嘴，
“嘎——！”
短叫環繞客廳！
這聲令她感覺是蓄謀。
﹉
先入感覺的是耳裏進脆鳥叫。
黃語涵看環境，楞住了。
熟悉中帶有陌生的一樓大廳，落地窗外金色紗光如羽，沙發的觸感真實柔軟。
早晨的美好盡顯。
鳥又在窗外叫了，把她喚醒。
她猛得起身！
這是她家！
迅速冷靜下來，坐下。
可能是微度任務需要，大概是舊景觸感……可系統下令限制她不能進微度！難道是臨時反悔，造一個比死人木屋更難的微度殺她？
她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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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還沒播報微度的相關信息！
正常說一進微度就會通告微度名號玩家人數和時間限制，再是一分鐘後的任務提示，相反現在的情況她從沒聽過。
“……”
莫非，這個微度boss是系統？專門為殺她而創的？
黃語涵被自己的想法氣到了。
明明談判中止，限制進入微度，如今卻進了一個奇怪的微度，boss是系統就更是可能，其目的也就正大明顯了。
給不出條件或補償就用這種方式讓她強死，系統還真是不怕她有能力離開。
雖然確實暫時沒有。
想到這，她動了動右手食指，沒變化，又使了下力，心想果然。
她沒異能了，隨賦予的身體素質也被抽掉了，僅剩限術。
她笑了聲，餘光瞥見什麽，低頭，身上竟穿著江陽一中的校服！扭頭，是她的手機！趕緊拿來打開看。
日期：2021.11.16，6：20am。
她盯了兩秒，想起來了。
沙漏計劃開始的日子！
黃語涵起身，走出陽臺看天。
沒有烏鴉，和她對視的只有樹上的鳥兒，又認真觀察，目光所及，確實了這真的是她游戲前在地球生活的樣。
是正常的。
真是舊景感觸？用來增加任務難度？
思考數秒，轉身走向鞋櫃。
她覺得有必要去看看必要的人，如果在的話……
“語涵！”
隔門的喊叫，聲主是在夢裏才能見到的溫柔女生。
黃語涵拉櫃門的動作瞬間停下，瞪大了眼，直到另一道好聽的女聲又叫了她一遍。
她咽了咽口水，惶恐的看向門邊監控外面的屏像。
門外小區路上，四輛黑色小綿羊停著，分別由四個女生握把，她們姿勢各異，氣質不同，長相是黃語涵永刻在腦的模樣！
監控像裏，四人笑著說話，忽的一個尤為漂亮的女生下車走來，一八多的身高不斷放大。
黃語涵一下關掉了監控屏幕！
滴滴滴……
密碼輸入聲隨之襲來！
她一驚，想後退的身體卻因隔門的女生止住了。
不對！那不是她們！她們已經死了！那是假的！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退了兩步。
哢！
門開了。
林熠見到她站在門前被嚇了一跳，罵：“你他媽嘛呢？叫你兩聲都不回，非要咱擡轎擡你出去啊？”
“……不是，我，”黃語涵扭頭，內心權衡半秒選了以往對待，拉開櫃門拿鞋要穿，邊說，“我只是，嘴剛剛借給外面的鳥了。”
林熠樂了，倚上門說：“怪不得那鳥長得像你。”
她扯了扯笑。
“你怎麽了？嘴剛回來還不習慣？笑得這麽假。”林熠發現她的不對勁。
黃語涵楞了下，搖頭，又點頭：“啊。”
“傻逼。”
對方笑罵，她也笑了，很自然。
等要去學校前，黃語涵拉住林熠，說：“我今天坐你的車。”
“？”林熠疑惑。
“剛剛掐指算了一下，今天不宜騎車。”她笑說。
林熠一臉看穿：“你好像每天都掐指說不宜騎車吧。”
她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被另人打斷了。
“涵涵~怎麽今天又掐指一算不宜騎車嗎？”
懶洋洋的女生躺在車椅上看她笑。
黃語涵見陶落和黃寂君都笑了，便也笑：“瑤瑤，你怎麽這麽懂我啊。”
“那必須的啊~”
林熠跟著樂了兩下，沒說什麽，拍拍她：“go吧，等下別遲到了。”
她們即刻上車出發。
路上，黃語涵暗察四人。
和游戲開始前的她們沒出入，系統能做到這點可能是煞費苦心加審察時入侵她大腦挖到的關於她們的記憶。
盯著眼前開車的女生半晌，她伸手，抱住她。
對方立馬嫌棄一聲，她正常回應嘿嘿笑。
其實這個微度裏的一切，包括四人，給她的感覺都是恐怖，可她忍不住擁抱，因為對象是她們和她們的。
不過她沒忘理智，行動也會很快展開，前提是她清楚——任務關於她們四人。
江陽一中，高二九班。
良好氛圍集結在同學身上，青春氣息無處不在，真實的讓黃語涵恍惚。
她坐到自己位上，看著來往同學嬉笑，心裏湧上覆雜，轉眼視線又粘在她們四人上。
一邊隔道的陶落發現了，問她：“怎麽了？”
“……昨晚做了個夢，夢見我失去你們了，”她說著紅了眼，扯笑，“很真實，我怕了。”
陶落伸手摸摸她臉，語氣溫暖：“不怕，都是假的。”
黃語涵笑了笑，感官吸取她的撫摸，心裏的聲音卻在苦逼提醒自己，
但你們才是假的。
在睡覺的李墨瑤和同前兩桌林熠與黃寂君聽見了，紛紛呈了她多種安慰。
還是以前那樣玩鬧……
黃語涵感覺她的孤船剛揚帆要起航就遇到了暴雨。
折磨心境。
早讀過後，黃語涵趴在桌上看林熠玩游戲，她人也如那日的狀態，一切都在正常進行。
兩分鐘後，廣播傳出東西倒木桌的響動，是跑操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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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得朗噔……！
跑操音樂如時的響起！
黃語涵按捺一直等待而亂跳的心臟，佯費力不想跑操的起身。
如約而至的從來都是跑操音樂。
﹉
窗外高樹的綠葉在與日泛黃，麻雀站在骨枝上翹首大陽，成了精態畫。
“語涵。”
黃語涵一下回了神，看叫她的男生，後者一手抓著疊作業本說：“數學作業。”
“哦。”她找出數學書翻出作業本，看了眼確認是否寫了再給他。
見狀，男生驚笑，接過本：“你竟然會看一眼再交了。”
想起之前自己是自信直接交，她笑了笑：“我這是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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