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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木屋:任務和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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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木屋:任務和準死

這具列車從不為死亡沈默。

——長達號

——

“歡迎玩家進入名號為‘死人木屋’的微型空間度,玩家人數:40,時間限制:三十天。”

“威利總城外專有一間為犯最大壞事的罪犯建立的屋子,名叫‘死人木屋’,一旦被送前去的罪犯就不能再回來,會永遠留在那。長達號是這條鐵道的專用列車,一經開啟只會在終點停下,而今天有一批罪犯就要被送往死人木屋。”

“溫馨提示:死人木屋的微型空間度千年難遇,這次的玩家真是走狗屎運了。”

“微型空間度boss為媽媽和小明。”

車廂內,40個玩家面面相覷。

“怎,怎麽回事?”一個玩家驚慌失措,瞪眼問,“這個微度……是要我們死嗎?為什麽?……”

系統的解說與嘲諷都在指向一個事實:他們將被動死掉。

“不,我不要……”他一臉驚恐,抓著自己喃喃。

他表現的過於狼狽,很難讓人不懷疑。

黃語涵在震驚這個微度時又疑他的實力。

這是活過二次全球的玩家?

她掃視全部玩家,發現冷靜的很少,相反的都有一個特點——低等,懦弱,是現在玩家中最底層的一類,甚至身上隱隱散發“無藥可救”的氣息。

這種玩家被系統下死亡命令她理解,可她們呢!?!

她們為什麽要死?!

扭頭看她們,那四雙眼裏有不一的色彩。

黃寂君和陶落有了猜測,李墨瑤淡漠,林熠……

黃語涵皺起眉:“林熠,你知道什麽?”

被點了名,林熠張嘴:“我有我們生命危險的預感,在玫瑰水境裏,玫小姐給我的,現在想來她是在提示……我之前說不出來才編了個內容。”

聞言,除了李墨瑤的三人都表情難看。

李墨瑤知道發生的概率,但她沒告訴她人的原因林熠不清楚。

“…………”

周圍都是明顯互不認識,警惕也高不了多少的玩家,他們灰心,瘋狂,卻沒一個站出來要求解決問題。

黃寂君看女生,問:“有不好受嗎?”

林熠:“還好……”

這話她們沒聽進去。

最先知道這件事可能會到來,心情承受的也最多,而說不出口的限制也會造成巨大悲催和壓力。

李墨瑤坐下長椅,笑容弱了幾分:“說說吧。”

不知盡頭的等候讓列車的進行無阻。

他們這幫被迫冠上“罪犯”罪名的人大部分失魂落魄,嘔吐不出字,五人組沒關心他們,開始了討論。

黃語涵思索一番,明白了:“系統讓我們進入這個微度是因為我們對它有威脅嗎?”

陶落點頭:“我們脫離了它的可控範圍。”

系統檢測到五人組的存在對它是可怕的,所以消滅和保留選了前者,後者再發展只會讓沙漏計劃的進行半途而廢。

聽話的玩家是優先選擇。

黃寂君問:“玫小姐的提示只有危險嗎?”

林熠回答:“還有一個問題……她問我,我們中最強的先死了怎麽辦。”

四人一頓。

李墨瑤“受寵若驚”,笑了笑:“我先死啊~”

陶落:“不一定。”不一定會死。

“也許是實力強的人受傷最重,或者系統認為那種程度可以讓你死掉。”林熠說,“死人木屋在玩家看來沒有解法,但在系統那有。”

只要沖破強硬的桎梏。

黃語涵平靜道:“前提是有機會。”

“……死的話,有什麽規律嗎?”林熠問,“比如弱強哪個先後。”

“系統要我們死是等於亂殺,”黃寂君抿了抿嘴,“可能隨機。”

未知太多,再說也只能在已知上。

窗外群山不斷,五人仔細觀察。

她們看著左面景色,在一片深綠粗木中,一塊黑林不算突出。一間隱秘的二層黑木屋深淺其中。

隔了遠也能感覺出陰森。

“橘子。”李墨瑤說

黑樹上橙色點點做綴,人類玩家很難發現。

“小明的橘子嗎?”黃語涵想到了那個道具。

林熠:“可能。”

列車行駛三分多鐘,在終點站緩緩停下了。

“長達號已到達終點站‘死人木屋’,各位罪犯請走上石子路前往木屋。”

門開,鐵路外就是黑樹林,樹上的橘子鮮橙美潤,勾引著人。一條石子鋪墊棕土的道路從頭延入林。

“如果不下車,會被送會嗎?”一個玩家心懷僥幸地問。

這話五人似曾相識。

下一秒,系統好像聽到了他的問題,出聲警告:

“溫馨提示:請罪犯在一分鐘下車,否則後果概不負責。”

五人剛走出車後面就擠出大堆人來。

明顯的死亡條件還是聽得出的。

盯著長達號車門合閉向前走。

五人組沒管楞在原地的他們,徑自上了石路進入,很快,雜亂的腳步追上了。

“為什麽這兒的樹林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樣,是黑色的?”有玩家自問自答,“是因為這兒是媽媽和小明的地方嗎?”

“也許吧……”有人回了,又問,“你們有誰遇到過這兩個boss的微度嗎?”

雜七雜八的“沒有”。

這幫人好似現在才撿起腦子議論,直到近了木屋也沒論出什麽,無知和本事任何有關的信息的原因是主要,五人也只知道死人木屋來歷和小明的橘子[用過手表發送信息並不成功猜測受到微度強大的隔絕能量影響]。

太不尋常,這個微度像有威脅的五人組和一袋拖油瓶才突然建立的。

木屋外形普通,不過黑木材料的搭構顯得很死氣,連陽光都不願分舍一點兒來。

李墨瑤上前到門那,敲了幾下。

哢嚓!

脆的一聲門開了。

40號人低頭。

150左右cm的男孩面色黃蠟,身材骨瘦,一手上拿著一個貼了序號的圓橘。看見他們揚笑了:“你們終於來了!”

“…………”

黃語涵笑了下:“我可以理解為,他是迫不及待想殺我們了嗎?”

“媽媽!他們來了!”男孩朝裏喊,把門大開,對敲門女生笑,“進來吧!”

李墨瑤含笑進屋——設施普通,沒有溫馨。

水流聲在一小間響,兩秒關掉了,門被打開,是廁所。

有幾分母親味的普通女人穿著居家服出來,面目和男孩的毫不相幹。她一臉和笑說:“可算來了,”眼睛往她後看,招呼說,“都進來吧。”

陶落四人先進,他人魚貫而入。

“人齊了呀,”媽媽數點人頭完畢,笑說,“今天開始就要麻煩你們照顧小明了,小明性子不皮,很開朗的,不用擔心難做。”

照顧小明?

他們抓住重點,有些玩家的疑問還上了臉。

媽媽說完就轉身進了一間房。

二重疑惑中,小明去抱起了桌上感覺很重的果籃,輕松的對他們說:“你們都拿一個橘子,是我送你們的禮物,不過不能吃喔。”他走到最近的一個玩家前面,“拿吧。”

那玩家一臉難色,在一堆都貼了序號的橘子中挑了個“7”的。

小明又站到他身旁的玩家前,“拿吧。”

這樣依次有順序的拿,沒有問題。

等一籃子橘子拿光,小明把一開始抓在手裏的1號給最後一個玩家:“這是你的,每個人都有。”很公平的話語。

那名女玩家沒敢拿,看樣子覺得這個橘子特殊。後退兩步:“我,我不要,或者你換個給我。”

聽言,不少玩家下意識收起自己的。

“都是一樣的,”小明看著她說,“你不要那給我吃了喔。”

沒有橘子本人特殊,何況本該是她的還被boss吃掉。驚怕的她忙搶過,“那我要好了!”

小明高興了,又大聲說:“橘子上貼的數字是你們的房間號碼,你們的房間在二樓和下面的一樓,媽媽的房間在那,”他一手指剛才媽媽進的房間,又指右邊的一間門說,“那是我的房間,你們可以去找我玩。”

像要再見的前兆。黃寂君立馬接他話尾問:“請問這個橘子的數字是什麽意思?”

他看她,無邪道:“沒什麽意思呀。”

“那為什麽不從一到四十發給我們?要我們自己拿呢?”她又緊問。

“這樣你們就可以選自己喜歡的數字啦,不過就是可能前面拿的人的數字會是後面拿的人喜歡的。”一口氣說了大段話,小明有些喘不上氣。

“那我可以跟別人換嗎?”她再問。

這是女玩家的潛問題,只是小明沒回答。

如果換了,會不會觸發死亡條件或別的?

男孩搖頭:“不行。”

“可是這樣不公平誒~”李墨瑤笑說,“我都沒有拿到我喜歡的數字~”

他改看她,見後者眼裏的難過是真,思索好一會才說:“這樣我也沒有辦法……要不你去跟拿了你喜歡的數字的人換吧?”

“可是你剛剛又說不行誒~”

“嗯……不管了!可以換!”小明自暴自棄般喊,轉身去了桌邊,拿瓷杯灌嘴,完後得救地喊,“我要去睡覺了!這次不用講睡前故事了!”

他蹬蹬蹬地跑到自己房門那,開進關門的動作一氣呵成。

廳裏,他們吵鬧起來。

“照顧小明是任務,”林熠說,“期限是三十天。”

但系統說沒人能離開,該微度也千年難遇。

“照顧小明是次事,”黃寂君說,“因為保姆有兩方。”

實力相差懸殊的40人組合的微度是奇怪的。

任務和準死。

系統把兩者合並了。

暫時無法,她們換個話題。

“這個數字應該真的沒有意義,”黃語涵把橘子揣兜裏,“上下去找房間吧。”

橘子的作用是玩家隨即抽房間用的,其中害性也不知。

已經先有玩家分波去二樓和下一樓了,剩下一些觀察木屋裏外。

五人組的數字互不連串,上樓1-20雙黃蛋,下樓20-40其她三人,兩層樓各有一衛生間,每人的洗漱用品也有。

房間很小,僅有一張單人床。

她們又看屋裏,一圈下來[除了媽媽和小明的房間沒看]沒有特別。

出了屋,研究附近。

“摘了會怎樣?”黃語涵擡頭盯著樹結的橘子問,“能吃嗎?”

“最好不要,”黃寂君笑了下,“這兒全是死亡條件的幾率很大。”

黑樹自然生長,普遍有壓抑感。

林熠提議:“去入口看看吧。”

她們同意。

出是一定不能的,她們只是想試試用蠻力。

快速去到石子路頭,讓李墨瑤試探。

砰!

紅光砸到透明阻屏爆開!

“危險指數二,”她笑說,“我可以破屏。”

“破開之後就不知道是什麽了,”林熠信她可以,又望那空空的鐵路,“也沒有列車。”

在敵人的地盤上,她們的異能不可能施展得開。

也可惜,李墨瑤在總城投放的限術標志不能同空間傳送。

身後有腳步過來了,五人回頭——幾個結伴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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