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身份審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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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身份審察
無縫連接的鴉叫，在她們聽來是系統的“歡迎”。
早有預料的準備開始揮灑。
李墨瑤說——是考驗演技的時候。
﹉
單獨的問話室裏兩人隔桌相坐。男人面貌年輕，很是像正經的審問人。
“系統檢測到你在微型空間度中多次出現不符合正常玩家及本身年齡身體素質的行為，結合異能強弱得出仍有疑點，”男人面無表情地看她，說，“請解釋原因。”
黃寂君微笑，靠在椅背上從容不迫：“我進過部隊訓練，所以是會有一些行動比常人做得好。”
玩家檔案確是有這個記錄，但還是有幾點超過這個原因的疑點。審問人續問道：“在微型空間度內都擁有考驗五感的機會，系統檢測到你所感知出來的範圍都超出地球其餘玩家，並且經過查找發現你並沒有其相關的道具。請解釋原因。”
“先生，有些地方系統並不能監控和檢測到。”黃寂君笑說，“如果系統是保留了一開始的玩家身體數據再往後靠平均值加升的話，那麽我的建議是不準確——有些人類本身就擁有天賦。”
審問人好似過了這個問題，沒受她話的影響。說：“結合玩家黃寂君本身異能得出強度為高級，但其玩家所擁有的冷兵器匕首的堅韌度超出地球上所有金屬硬度。請解釋原因。”
匕首在進入審察樓時就被搜走，並且也是個不可避免被找出的東西。黃寂君笑意不減，胡說八道：“這是一種新的覆合技術，分別在五十種金屬材料中提取再結合碳素材料，過程中涉及到的一條化學式子也是第一次出現，不過這是軍方保密的信息，也沒有用過網絡傳輸，我知道的不多。匕首也尚未被使用，我們的也是因為語涵的父親可以知道一條渠道才拿到的。”頓了頓她反說，“如果系統是只探查了地球互聯網的話，那麽這並不全面。”
她的指責在暗說沙漏計劃是臨時工作，這是她故意給對方這樣想的，因為李墨瑤在游戲開始前入侵過游戲內部才導致游戲加速開啟，而這次系統抓她們的原因肯定也占一個游戲入侵者的身份，現在五人的懷疑度高達80%，所以她們必須要同等程度強大，利用演技表現讓系統對她們的評價是統一沒有只指李墨瑤的。
男人臉上表情沒有動過，問了下一個問題，“你在游戲裏有什麽目的？請解釋原因。”
“活下去和變強，因為不想死去。”
“你對沙漏計劃有什麽想法？請解釋原因。
“厭惡，因為它是入侵者，並且自導出一場殘酷的生存游戲，讓人類死亡。”
“想反抗嗎？”
“想，但是實力不夠。”
“在第一次全球微型空間度中，”男人話鋒突轉，直盯她問，“玩家李墨瑤的異能使用不符合當時玩家異能所擁有的強度，請解釋原因。”
在和真村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李墨瑤使用的是異能名義下的限術法，也確是強度太高。黃寂君細想了想，笑說：“她的爆發力很強，不過當時純屬是視覺效果，因為技巧她把異能打擊入地，卷上土面裏的力量一起爆發出來，不過並不強，只是個很能唬住對方的招數，對那些亡魂並沒有什麽傷害。”
審問人沒說話。
系統的檢測並不嚴格，大多都是依靠烏鴉的眼見來抓住問題。
作為一個游戲這是bug，從游戲開始沒發現可能是因為李墨瑤入侵導致的沒有加強管理，而一直到都沒有修覆可能是因為李墨瑤入侵時落下的限術法使他們發現不到。
這點對她們來說是好處，她不會提醒使者，只等系統自己發現，也希望那會已經為時已晚。
﹉
白凈房間裏，林熠斜躺在椅上，身邊是懸浮的藍體不明數據，金色條紋在面壁上發光。
入檢大腦的機器在平穩運作。
模糊和清晰的瘋狂掠過，被無謂呈上檢驗的都沒有抗力。弱小體態的虛透藍鴉不斷探索，最終翻到一些封閉的記憶子。
嘗試解封沒有開口，加大能量註入時還遭到了一些不明子的驅逐。
在總動室接收到反響，入檢員推弱了機器運作的能量，打開通音機說：“檢測到大腦在反抗想入檢部分，請玩家林熠調整。”
通音到房間裏的林熠聽到後動了動僵硬的指關節，閉著眼氣定神閑地“嗯”了聲。
腦裏的藍鴉存在感緩緩上升，又開始解封，只是沒一會就又遭到了抗子的強烈驅逐。
在兩者快要打起來前入檢員停止了入檢。
科技感十足的房間一下變得空白。
“檢測到大腦在強烈反抗想入檢部分，請玩家林熠解釋原因。”
“……大概是我不想讓你們知道吧。”林熠一手撐腦，垂下眼睫看著另一只手活動。
細長的大手用力收張，發出清脆的“哢哢”聲。
“請你調和，否則你的玩家身份懷疑度將升高。”
“我調和過了，但是發現調和不過來，可能那部分東西我心裏真的不想被你們知道，也管不了。”她放下手說。
對方沈默半會，又說，“請你語言描述一下那部分。”
“都是一些尷尬到死的秘密，”她笑了聲，舉例說明，“尷尬的程度的就像在大街上拉屎。”
這次對方沈默的時間有了兩分鐘。
“請玩家林熠保持入檢大腦的狀態。”
聽他最後才憋出的這句話林熠忍俊不禁，不過很快停止，又閉上眼放松身心。
入檢機器緩緩開啟——
其實那部分不被探索的東西大部分有關限術者和她們不可說的事情，小部分才是尷尬到死的秘密。那不明反抗子是她用限術法和自己腦內的真實反抗子結合出來的，她沒使用異能因為風險太大。限術法對方感覺不到就會歸認是她的所說了。
另外呼喚區域也是在她的腦內活動的，不過藍鴉沒有發現[入檢時自身能感覺到入檢部分被藍鴉共享]，說明它沒有眼睛，加上呼喚區域屬於限術技術，也就不用擔心這點被提出來問話了。
不過如果測謊面孔[入檢開始前入檢員有介紹]發現她了那一切就是徒勞。
﹉
“請玩家李墨瑤進入觀察室。”
李墨瑤進入室內，門在身後關上。她雙手插著兜在和受罰處房間一樣布置的室裏晃蕩，走了一圈在一個小窗口停下。
也是密度小的白霧籠罩四周。
受罰樓會不會在附近？
她無從得知，坐下椅打哈欠伸懶腰趴桌上睡了。
讓觀察員無措又荒廢時間的時候。
——重力抵抗，反應能力，速度快慢，跳高度數等等一切有關測試身體素質的項目都在變化小房間裏進行。
嚓！
陶落動作利落，一手抓死了不明獸物的心臟，然後猛得抽出！整只冰晶狀態的大手都沾流了血。
她戴著蒙蔽視野的環鏡，鏡邊發出的幽幽藍光映在她臉上，更表出了冷峻。
她行走在不知何處地方的路上，步伐警惕卻不緩慢，走了半分鐘的直線，突然停下。
耳朵敏銳的聽到頭頂的破風響，她沒有猶豫，蹲下一手砸地！
冰面堡壘自下往上沖蓋封頂！
整個人置身在安全的堡壘內，等待那不知的攻擊。
那攻擊急速落下，最後“轟！”的一聲砸到冰頂！
地面都為之顫抖，然而這還沒結束，接二連三的重擊都落到了頂上以及周圍，徒有炸毀一勢。
陶落心裏估算冰壘的承載時間，在那接連不斷的轟炸中五分鐘很快過去。
崩碎的脆音被恐怖放大到耳裏，她一個沖前先一步撞破冰墻躲開了熱氣沸騰的鳴炸！
同時沖出去的後一秒，不詳襲擊頭腦！
嘭！
熱量翻滾方圓百米！
那是最後一擊轟炸。陶落從遠處的地面起身，身上氣息是冷熱相融。
“身體素質測試結束，玩家陶落身體素質結果錄至啟動機。”
和系統一樣的機械聲響在房間回轉，陶落恢覆手體，松下了繃緊的身。
在原地等來開門聲，體素師給她解開環鏡。
女生烏黑的長睫濕潤，分不清是熱汽和冰汽，亦或是兩者都有半點。
眼皮掀起，尾巴上挑的眸子微垂，眼珠黑漆冰涼，淡色的薄唇啟問：“玩家能知道結果嗎？”音兒低低的無絲毫情感。
體素師動了動嘴：“不能。”
陶落掃了他一眼，沒再語言。
體素師喉結上下滑動一下，拿著環鏡扭頭就走。
陶落的表現都在剛才，原本該收和不該收的地方則是根據目的選擇，她想有規則也有偏差。
﹉
體檢艙房一貫藍白清冷色調，裏面是左右靠墻一列躺艙機器，最頭號01的躺艙內黃語涵在平穩呼吸。
掃描到的身體情況展現在接受室的熒屏上，醫師細細觀察她的各項指標，發現從頭到現在都是在高級實力玩家的範圍內，並沒有很過分的突出。
骨骼和硬度也是正常玩家的指標。上次微度所遺留的傷仍在恢覆當中，速度也沒有逆天。
機器體檢一共持續三個小時。
黃語涵起身，見醫師已經站在一邊等了，她下去，垂眸看他笑問：“還要做什麽嗎？”
醫師：“赫茲測試，味蕾抽取，嗅覺敏銳，觸感深淺，視力遠距。”
都是五感方面的測試，要讓她和正常玩家的對比。
她們的任務是要表現同等實力，還要有正常玩家的思想，使系統認為五人對它有摧毀性，也就是有點威脅，畢竟稍微有點報覆性的人都會想反抗一下令自己獲得怎樣下場的事物。
“噢——”黃語涵臥蠶一顯，眉眼彎彎地樣子捉摸不透，說，“走吧，我跟你。”
醫師無異，帶她出了體檢艙房。
進入二重體檢房，醫師給她戴上類似耳機的機器，讓她坐下椅後開始啟動。
黃語涵的表現只要比正常玩家多1.5倍好就可以，其他的系統判斷大概也都知半點。
“風景不錯，”黃語涵把眼鏡還給醫師，笑吟吟地說，“櫻花很好看。”
醫師接過鏡的手頓了頓，面上表情沒有變化。
在最後一項視覺遠距的測試中分動靜態，她給醫師的最大限度在高等，但是在動態畫面中櫻花屬於極高等。
其實她是在讓他們胡思亂想。
﹉
“審察身份結束，地球人類黃寂君，黃語涵，李墨瑤，林熠，陶落的玩家身份確認屬實，頃刻送回地球繼續進行游戲。”
女使者在宣布結果。
五人組坐在等候的沙發上，黃語涵和林熠饒有興趣的看著大門外的單一白霧，似乎想看穿什麽。
黃寂君含笑點頭：“辛苦了。”
她的微笑並不簡單。
總之不到最後一刻戲都還要演。
一邊李墨瑤靠在陶落身上睡覺，後者則無聊地揉捏指關節。
直到藍霧籠起，沙發上不見一人影。
——回到的地方是她們熟悉的。
“教室？”林熠看了一圈問了。
窗外的黑布鑲上了幾顆閃鉆，在月光照進的教室裏，桌椅擺放混亂，書本隨處可見的亂丟，講臺黑板被早晨值日生擦的幹凈，後頭的板報上是國慶主題的圖畫。
這都是被風塵蒙蓋的青春。
五人有些恍然，眼前閃過一畫美好，卻又瞬間重置多事之秋，屍身陌地的現實。
“走吧，回酒店，”黃寂君笑起來無異，“現在的任何情況我們都不知道。”
她們沒有留念，從窗戶翻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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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瑤說——是考驗演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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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檢測到你在微型空間度中多次出現不符合正常玩家及本身年齡身體素質的行為，結合異能強弱得出仍有疑點，”男人面無表情地看她，說，“請解釋原因。”
黃寂君微笑，靠在椅背上從容不迫：“我進過部隊訓練，所以是會有一些行動比常人做得好。”
玩家檔案確是有這個記錄，但還是有幾點超過這個原因的疑點。審問人續問道：“在微型空間度內都擁有考驗五感的機會，系統檢測到你所感知出來的範圍都超出地球其餘玩家，並且經過查找發現你並沒有其相關的道具。請解釋原因。”
“先生，有些地方系統並不能監控和檢測到。”黃寂君笑說，“如果系統是保留了一開始的玩家身體數據再往後靠平均值加升的話，那麽我的建議是不準確——有些人類本身就擁有天賦。”
審問人好似過了這個問題，沒受她話的影響。說：“結合玩家黃寂君本身異能得出強度為高級，但其玩家所擁有的冷兵器匕首的堅韌度超出地球上所有金屬硬度。請解釋原因。”
匕首在進入審察樓時就被搜走，並且也是個不可避免被找出的東西。黃寂君笑意不減，胡說八道：“這是一種新的覆合技術，分別在五十種金屬材料中提取再結合碳素材料，過程中涉及到的一條化學式子也是第一次出現，不過這是軍方保密的信息，也沒有用過網絡傳輸，我知道的不多。匕首也尚未被使用，我們的也是因為語涵的父親可以知道一條渠道才拿到的。”頓了頓她反說，“如果系統是只探查了地球互聯網的話，那麽這並不全面。”
她的指責在暗說沙漏計劃是臨時工作，這是她故意給對方這樣想的，因為李墨瑤在游戲開始前入侵過游戲內部才導致游戲加速開啟，而這次系統抓她們的原因肯定也占一個游戲入侵者的身份，現在五人的懷疑度高達80%，所以她們必須要同等程度強大，利用演技表現讓系統對她們的評價是統一沒有只指李墨瑤的。
男人臉上表情沒有動過，問了下一個問題，“你在游戲裏有什麽目的？請解釋原因。”
“活下去和變強，因為不想死去。”
“你對沙漏計劃有什麽想法？請解釋原因。
“厭惡，因為它是入侵者，並且自導出一場殘酷的生存游戲，讓人類死亡。”
“想反抗嗎？”
“想，但是實力不夠。”
“在第一次全球微型空間度中，”男人話鋒突轉，直盯她問，“玩家李墨瑤的異能使用不符合當時玩家異能所擁有的強度，請解釋原因。”
在和真村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李墨瑤使用的是異能名義下的限術法，也確是強度太高。黃寂君細想了想，笑說：“她的爆發力很強，不過當時純屬是視覺效果，因為技巧她把異能打擊入地，卷上土面裏的力量一起爆發出來，不過並不強，只是個很能唬住對方的招數，對那些亡魂並沒有什麽傷害。”
審問人沒說話。
系統的檢測並不嚴格，大多都是依靠烏鴉的眼見來抓住問題。
作為一個游戲這是bug，從游戲開始沒發現可能是因為李墨瑤入侵導致的沒有加強管理，而一直到都沒有修覆可能是因為李墨瑤入侵時落下的限術法使他們發現不到。
這點對她們來說是好處，她不會提醒使者，只等系統自己發現，也希望那會已經為時已晚。
﹉
白凈房間裏，林熠斜躺在椅上，身邊是懸浮的藍體不明數據，金色條紋在面壁上發光。
入檢大腦的機器在平穩運作。
模糊和清晰的瘋狂掠過，被無謂呈上檢驗的都沒有抗力。弱小體態的虛透藍鴉不斷探索，最終翻到一些封閉的記憶子。
嘗試解封沒有開口，加大能量註入時還遭到了一些不明子的驅逐。
在總動室接收到反響，入檢員推弱了機器運作的能量，打開通音機說：“檢測到大腦在反抗想入檢部分，請玩家林熠調整。”
通音到房間裏的林熠聽到後動了動僵硬的指關節，閉著眼氣定神閑地“嗯”了聲。
腦裏的藍鴉存在感緩緩上升，又開始解封，只是沒一會就又遭到了抗子的強烈驅逐。
在兩者快要打起來前入檢員停止了入檢。
科技感十足的房間一下變得空白。
“檢測到大腦在強烈反抗想入檢部分，請玩家林熠解釋原因。”
“……大概是我不想讓你們知道吧。”林熠一手撐腦，垂下眼睫看著另一只手活動。
細長的大手用力收張，發出清脆的“哢哢”聲。
“請你調和，否則你的玩家身份懷疑度將升高。”
“我調和過了，但是發現調和不過來，可能那部分東西我心裏真的不想被你們知道，也管不了。”她放下手說。
對方沈默半會，又說，“請你語言描述一下那部分。”
“都是一些尷尬到死的秘密，”她笑了聲，舉例說明，“尷尬的程度的就像在大街上拉屎。”
這次對方沈默的時間有了兩分鐘。
“請玩家林熠保持入檢大腦的狀態。”
聽他最後才憋出的這句話林熠忍俊不禁，不過很快停止，又閉上眼放松身心。
入檢機器緩緩開啟——
其實那部分不被探索的東西大部分有關限術者和她們不可說的事情，小部分才是尷尬到死的秘密。那不明反抗子是她用限術法和自己腦內的真實反抗子結合出來的，她沒使用異能因為風險太大。限術法對方感覺不到就會歸認是她的所說了。
另外呼喚區域也是在她的腦內活動的，不過藍鴉沒有發現[入檢時自身能感覺到入檢部分被藍鴉共享]，說明它沒有眼睛，加上呼喚區域屬於限術技術，也就不用擔心這點被提出來問話了。
不過如果測謊面孔[入檢開始前入檢員有介紹]發現她了那一切就是徒勞。
﹉
“請玩家李墨瑤進入觀察室。”
李墨瑤進入室內，門在身後關上。她雙手插著兜在和受罰處房間一樣布置的室裏晃蕩，走了一圈在一個小窗口停下。
也是密度小的白霧籠罩四周。
受罰樓會不會在附近？
她無從得知，坐下椅打哈欠伸懶腰趴桌上睡了。
讓觀察員無措又荒廢時間的時候。
——重力抵抗，反應能力，速度快慢，跳高度數等等一切有關測試身體素質的項目都在變化小房間裏進行。
嚓！
陶落動作利落，一手抓死了不明獸物的心臟，然後猛得抽出！整只冰晶狀態的大手都沾流了血。
她戴著蒙蔽視野的環鏡，鏡邊發出的幽幽藍光映在她臉上，更表出了冷峻。
她行走在不知何處地方的路上，步伐警惕卻不緩慢，走了半分鐘的直線，突然停下。
耳朵敏銳的聽到頭頂的破風響，她沒有猶豫，蹲下一手砸地！
冰面堡壘自下往上沖蓋封頂！
整個人置身在安全的堡壘內，等待那不知的攻擊。
那攻擊急速落下，最後“轟！”的一聲砸到冰頂！
地面都為之顫抖，然而這還沒結束，接二連三的重擊都落到了頂上以及周圍，徒有炸毀一勢。
陶落心裏估算冰壘的承載時間，在那接連不斷的轟炸中五分鐘很快過去。
崩碎的脆音被恐怖放大到耳裏，她一個沖前先一步撞破冰墻躲開了熱氣沸騰的鳴炸！
同時沖出去的後一秒，不詳襲擊頭腦！
嘭！
熱量翻滾方圓百米！
那是最後一擊轟炸。陶落從遠處的地面起身，身上氣息是冷熱相融。
“身體素質測試結束，玩家陶落身體素質結果錄至啟動機。”
和系統一樣的機械聲響在房間回轉，陶落恢覆手體，松下了繃緊的身。
在原地等來開門聲，體素師給她解開環鏡。
女生烏黑的長睫濕潤，分不清是熱汽和冰汽，亦或是兩者都有半點。
眼皮掀起，尾巴上挑的眸子微垂，眼珠黑漆冰涼，淡色的薄唇啟問：“玩家能知道結果嗎？”音兒低低的無絲毫情感。
體素師動了動嘴：“不能。”
陶落掃了他一眼，沒再語言。
體素師喉結上下滑動一下，拿著環鏡扭頭就走。
陶落的表現都在剛才，原本該收和不該收的地方則是根據目的選擇，她想有規則也有偏差。
﹉
體檢艙房一貫藍白清冷色調，裏面是左右靠墻一列躺艙機器，最頭號01的躺艙內黃語涵在平穩呼吸。
掃描到的身體情況展現在接受室的熒屏上，醫師細細觀察她的各項指標，發現從頭到現在都是在高級實力玩家的範圍內，並沒有很過分的突出。
骨骼和硬度也是正常玩家的指標。上次微度所遺留的傷仍在恢覆當中，速度也沒有逆天。
機器體檢一共持續三個小時。
黃語涵起身，見醫師已經站在一邊等了，她下去，垂眸看他笑問：“還要做什麽嗎？”
醫師：“赫茲測試，味蕾抽取，嗅覺敏銳，觸感深淺，視力遠距。”
都是五感方面的測試，要讓她和正常玩家的對比。
她們的任務是要表現同等實力，還要有正常玩家的思想，使系統認為五人對它有摧毀性，也就是有點威脅，畢竟稍微有點報覆性的人都會想反抗一下令自己獲得怎樣下場的事物。
“噢——”黃語涵臥蠶一顯，眉眼彎彎地樣子捉摸不透，說，“走吧，我跟你。”
醫師無異，帶她出了體檢艙房。
進入二重體檢房，醫師給她戴上類似耳機的機器，讓她坐下椅後開始啟動。
黃語涵的表現只要比正常玩家多1.5倍好就可以，其他的系統判斷大概也都知半點。
“風景不錯，”黃語涵把眼鏡還給醫師，笑吟吟地說，“櫻花很好看。”
醫師接過鏡的手頓了頓，面上表情沒有變化。
在最後一項視覺遠距的測試中分動靜態，她給醫師的最大限度在高等，但是在動態畫面中櫻花屬於極高等。
其實她是在讓他們胡思亂想。
﹉
“審察身份結束，地球人類黃寂君，黃語涵，李墨瑤，林熠，陶落的玩家身份確認屬實，頃刻送回地球繼續進行游戲。”
女使者在宣布結果。
五人組坐在等候的沙發上，黃語涵和林熠饒有興趣的看著大門外的單一白霧，似乎想看穿什麽。
黃寂君含笑點頭：“辛苦了。”
她的微笑並不簡單。
總之不到最後一刻戲都還要演。
一邊李墨瑤靠在陶落身上睡覺，後者則無聊地揉捏指關節。
直到藍霧籠起，沙發上不見一人影。
——回到的地方是她們熟悉的。
“教室？”林熠看了一圈問了。
窗外的黑布鑲上了幾顆閃鉆，在月光照進的教室裏，桌椅擺放混亂，書本隨處可見的亂丟，講臺黑板被早晨值日生擦的幹凈，後頭的板報上是國慶主題的圖畫。
這都是被風塵蒙蓋的青春。
五人有些恍然，眼前閃過一畫美好，卻又瞬間重置多事之秋，屍身陌地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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