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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鬼嫁:暗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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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鬼嫁:暗因

三人和雙林回到醫館,關上大門暫停營業準備交換信息。

雙林昨天也在老百姓中觀看娶親隊伍的行走,一路跟到陳府後出了事也沒現身,後來打聽到陳鐘兩家聯婚的原因。

因為鐘府內部出了問題,為了恢覆經濟就想趁現在趕緊找一家聯婚,便把鐘嫣當工具使。

而陳府同意聯婚的原因是他們看上了鐘家的商業鏈條,準備等成親戚了下手,結果現在出了這檔事計劃也泡湯了,沒法,為了擺脫關系就取消了婚姻。

林熠問:“鐘家出了什麽問題?”

“不清楚,鐘嚴藏的很嚴,”林淵搖頭說,“應該只有同樣經商的人會知道一點。”

“這個和鐘嫣怎麽死的關系不會很大吧?”林九一雙圓眼看著他們,說,“我覺得鐘嫣肯定有段愛恨情仇的故事!”

“昂,我也覺得有點~”李墨瑤附和的笑。

“是吧。”林九趕緊說。

“故事肯定有,”陶落回想鐘嫣臉上的笑說,“只是這個故事的開頭怎麽找是個問題。”

“應該不會多難吧?”林九有幾絲天真的說,“依我看古裝電視劇的經驗來說,大多女主的故事身邊的丫鬟都會知道的。”

“喲,你還看這類型的電視劇啊。”林熠有些驚訝,打趣他。

她以為男生一般都不怎麽看女生愛看的電視劇。

聞言林淵毫不猶豫說:“他是個例外。”

林熠和李墨瑤樂了。

“哪裏有!男生也有看這種愛情電視劇的!”林九弱弱的反駁他,“只是比較少而已……”

“哎呀~沒事沒事啦~”李墨瑤拍拍他,笑說,“我們也看超級英雄~”

林九扁起嘴。

“說正事啊,”林熠回歸正題,“對於你說的丫鬟都知道這事,我們審問過鐘嫣的貼身丫鬟,只有她知道一點。”

林淵不解:“為什麽?”

“你們也知道鐘嫣被鐘家當工具使的事了不是嗎?”林熠提示他,笑說,“鐘家對她不好,我們猜肯定有原因的。”

林淵沈默了。

“鐘嫣的那個丫鬟方櫻說,她確實聽過鐘嫣是有愛慕之人,”林熠拋出了個希望,再說,“不過她並不知道是誰,名字樣貌等等一切都不知道,她就只知道鐘嫣有愛慕的人。”

林淵:“她在撒謊。”

“絕對,”林熠認同,“現在落寶還在讓人去審問她,希望能用點恐嚇手法逼出點東西。”

“哇……這樣對一個女生,有點殘忍啊……”林九突然說,見他們都眼神平靜的看來,便續上一句,“不過現在不怎麽殘忍了……”

其實是從來如此,男女平等。

“□□的事怎麽樣?”林淵又問。

“問過一遍,都說沒有人來買過。”林熠略有失望的說。

“不會在這買的吧?”林九冒出一句,看了看這醫館內。

她搖頭:“沒有,我問過店員了。”

“那怎麽辦?不會是自己做的吧……還是收買了店員?”林九洩氣了,趴桌上嘟囔。

“自己做的話那那個兇手就有點牛逼了,”林熠托腮說,“收買店員的話……不會吧……”說完看女生。

陶落默了會:“威逼利誘?”

如果用官的名義來脅迫店員說真話,然後再言明騙官的下場……

“可以可以~”李墨瑤覺得不錯。

陶落準備叫人,一起身,一個黑影竄了進來,看清是她手下就問:“何事?”

“報告少卿,城中發現有一藥鋪被偷竊了□□!”手下單膝跪地低首稟告。

“什麽?!”

林熠又一次發出了高調的疑問,不過這次還有林九一起。

看這熟悉的場景陶落頓了頓:“走。”

李墨瑤樂了,起身和他們出去。

“我想坐後邊。”林九擡頭看馬上的林熠。

“哦,你想走路去啊,”林熠點點頭說,“綠色出行,環保,確實,你這孩子不錯。”

完了見她擡手要甩韁繩,林九趕緊抓住她!急喊:“不不不!我騎馬我騎馬!前面就前面!”

另邊李墨瑤不住樂,對她笑說:“你幹嘛欺負人孩子啊~”

“有嗎?”林熠一臉正經,“哪裏有。”說完對馬下人伸手。

小男生心裏碎碎念,拉住她手上馬坐下,誰知後邊比他高半個頭的林熠說,“你要真坐我後面的話那你可能連路都看不見,只能看著我的後腦勺。”她把自己都說樂了。

林九不說話,抓著繩穩平衡。

李墨瑤拉上林淵,見她們都先一步走了才一揚繩,在周圍百姓的圍觀下離開了。

“慢……點……姐,”顛簸中林九的說話斷斷續續的,“我,我沒騎過馬馬馬……”

林熠憋笑,樂聲說:“再慢的話還不如走路呢,綠色又環保。”

聽她又提這事林九啊了聲,回頭看她,“你怎麽又提這個!”

回答他的是對方的大笑。

損歸損,不過速度還是慢了一點,林九盯著她,看她漂亮的臉距離自己有多近,看聽她眉眼嗓音帶笑。

他心裏對漂亮程度的等級有了提高。

“果然看人還是不能看表面……”

聽見了他的嘟囔,林熠笑得更大聲了。

林九苦唧唧,聽見了後面趕上跑過他倆的李墨瑤林淵,看見了也沒騎過馬的自家哥哥被李墨瑤摟著護著,登時指去喊,“你看他們!”

聽他的埋怨林熠說了句:“怎麽跟小媳婦一樣。”

“你才小媳婦你才小媳婦!”

林九的大喊大叫從後面傳來,李墨瑤聽這話內容樂了幾聲,“孩子怎麽回事啊?”

“鬧吧,”林淵很習慣,盡量穩音說,“林熠沒把他扔下去已經是脾氣很好了。”

李墨瑤笑得厲害。

五人趕到醫館看見了堆在門外的人,擠進去後發現醫館大夫和幾個夥計都慌慌的被陶落手下扣著,一見她們來了就行了禮。

“少少卿大人,小的根本什麽都不知啊,”大夫慌得聲音都在抖,哀求說,“小的醫館也從沒有人來買過□□這種毒啊大人。”

“先生不用慌,我們知道您一定不會有所隱瞞的,”林淵上前扶了扶他說,“只是我們想知道本店是何時被發現偷了藥的。”

然後他們進行一番問話,得知是今天下午被大理寺搜查到這家店鋪時才發現,當時店裏的夥計為了證明就去開□□來看,結果發現數量少了。

少的藥量完全夠毒死一個普通人。

“這裏離鐘家有那麽遠,完全可以理解為兇手為了防止不被熟人發現而選擇,”林熠沈思過說,“這裏人流量也大,如果是夜晚來偷藥的話……”

“我覺得夜晚的可能性會更高,”林九坐在張板凳上說,“沒準兇手還蒙面呢!”

林淵問醫館大夫:“先生,你們店裏通常什麽時候人流量最少?”

大夫立馬皺眉思索,沒一會說:“大概是黃昏,那會人都歸家了。”

陶落讓人去審問店裏的夥計,讓他們都想想近幾日店裏有無來過奇怪的病人。

“問鐘家和陳家全部人的行程。”離開醫館後陶落說。

一般府上的下人沒有允許不能隨意出府,沒有允許就出去那大多是去做壞。

但如果兇手不是這兩家的人的話那難度會更難。

另外還有一點他們不明白——兇手為什麽要殺鐘嫣?

私仇?愛恨?

他們無從得知。

“真是費腦,”林熠無語說,“腦細胞遲早得全部死亡。”

話音剛落,天上一道雷響!

“艹,”她有點被嚇到了,看天,“要下雨了?”

“昂,”李墨瑤也擡頭看天,“就是不知道得下多久~”

“下一夜,”林九說,“而且這幾天不可能會晴。”

“你怎麽知道?”林熠問。

“因為我什麽都知道。”林九很驕傲的說。

林熠:“哇哦。”

“……你好歹有點感情吧。”林九無語了。

她:“哈哈。”

“……”

五人又騎馬去了鐘府,結果剛進府的後一秒雨就下了。

雨勢飛快轉大,劈啪聲鬧耳,讓郁悶的鐘府雪上加霜。

“媽的要散架了……”林九一屁股坐椅上,悲傷自己被顛的要散架的身體。

聞言剛要去看棺材的林淵瞥了他一眼:“不準說臟話。”

小男生張了張嘴,洩氣了。

雙黃蛋和那名玩家也在大堂裏,他們打了招呼就討論。

現在堂裏除了看棺材的陶落的手下外就沒別的外人,鐘家和親戚早不知哪去了。

林九坐在椅上,也聽得見他們的討論內容。

“那個丫鬟還是說不清楚,不過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說鐘嫣曾經說過想自殺。”

“自殺?不會吧,總不能我們找了這麽久,結果鐘嫣是自殺吧?”

“那個丫鬟可能也是在騙我們,如果鐘嫣真的說過自殺的話那她為什麽現在才想起來?”

“如果是真的要自殺,那丫鬟現在說肯定瞞有什麽事。”

“鐘嫣的死和她脫不了關系的~”

“瑤瑤,你覺得兇手是誰?”

“暫時不知~”

“反正現在是沒什麽線索了。”

“落寶,陳府那邊怎麽樣?”

“沒有。”

聽著話林九忽的心有預感,轉頭向大堂門,同時那邊的五人組也看去。

雨聲把腳步聲壓的極小,導致他們除了五人組外誰都沒聽見。

很快,左門邊拐進兩個人,鐘嚴和一個小廝。

前者發現他們都在看自己瞬間唯縮了一下,對陶落扯笑說:“少卿大人,能否借一步說話?”

陶落二話不說走過去,鐘嚴有點放心了,走出前又回頭瞄了裏面一眼。

七雙眼睛都盯他。

陶落三人穿過走廊拐到一間大屋裏,鐘嚴讓小廝在外守門。

屋裏點了盞燈照亮,明顯是早有準備。

鐘嚴合上門,轉身對站立冷漠的陶落笑:“少卿大人,是這樣的,鐘某有件事想說……”

陶落看他:“鐘當家直說便是。”

“好,謝謝大人……”謝過後,話到了關頭,他又猶豫了,好久才說,“大人,鐘某想啊,嫣兒這案子,還是撤了吧……”

她沈思一會,問:“鐘當家為何想撤案?”

“這,這是想不再麻煩大人了嘛,”鐘嚴說,“看大人你們為了嫣兒的事勞累奔波,就想撤了案子。”

“那鐘當家可想過鐘小姐?”陶落逼問,“如果撤案那殺害鐘小姐的兇手仍在逍遙法外,這是不允許的。”

“……”他不吱聲,開始來回渡步,最後嘆了口氣很為難,“大人……”

“我相信鐘小姐也想查清殺害自己的兇手是誰,”陶落打斷他說,“也不論是誰都想。”

“少卿大人……”

“鐘當家,鐘小姐有愛人吧?”

“……沒有……”

“鐘當家,任何阻礙大理寺辦案的人都會被嚴懲,這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不是兒戲,還請鐘當家如實回答,”陶落低眉看他說,“欺瞞官吏的下場,相信鐘當家會很清楚。”

“……”

“鐘當家。”

燈火靜燃,外雨隔絕裏內。

陶落走近他,直問,“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在她氣勢語言雙重的壓迫下,鐘嚴遭不住了,“大人饒命……鐘某真的沒有欺瞞……”

“那鐘小姐是否有愛人一事也不知?”

“……”鐘嚴面色灰白,半晌終於說了,“回大人,有的,嫣兒曾有個愛慕的男子,不過兩人並沒有相戀,也很快就分開了,不過那是早些時候的事了……”

“我認為鐘小姐臨死前所含帶的笑意就是為了那個愛慕之人,所以……鐘當家,他們之間是怎樣分開的?”陶落看他,冰冷神色不變。

“大人,小的不知……”鐘嚴虛虛的搖頭。

“那名男子是何人?這鐘當家也不知?”

“……名為慕京,大人,鐘某就知道這些了,其他的都不知。”

“那鐘當家這個父親當的可不怎麽稱職啊,”陶落嘲諷了一句,續說,“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

說完轉身要走,不過又被叫住了。

“大人可是要去找那慕京?”鐘嚴有些驚愕。

陶落給了他眼,說:“迷亂不清的愛情需要人行公道,正如罪犯需要正義來審判。鐘當家得清楚一點,任何蛛絲馬跡都可能非常重要。”說完推門出去了。

“……”鐘嚴楞眼看著門外,等外面徹底沒了聲響他才陰下臉。

屋裏的燭火一跳一跳的。

陶落沿著記憶往大堂走,很快就上了大堂的走廊。

旁外的雨大不減弱,帶來濕涼,仿佛真的有要下一夜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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