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醫鬧的，心裏做到無視就好，自己盡力了，心裏也無愧。可是那些前來感恩的，他們把我救死扶傷的職業看得太神聖了，承受不住。”

白安聽著他的話，倒是沒有太意外，各人對自己的職業理解不同罷了。

“倒是你，不應該把剛剛沒說的話說清楚麽？”鐘寒勉突然問道。

“說什麽？”白安有些沒反應過來。

“剛剛在電梯裏，你不是還有話要說嗎？”

“啊，也沒什麽，不重要的事。”白安低下了頭，沈默了片刻，最後還是說道：“其實昨天，受傷的從來不是我。”

白安說得有點艱難，還是繼續了下去：“是我，差點把李家的人掐死了，就差一點，我就真的殺死她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發起狠來會這樣。”白安低著頭聲音有些無措，又說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怕？”

“要是我沒猜錯，是她先說了什麽刺激到你了吧？”鐘寒勉問道。

白安點了點頭。

“那便算不得你的錯，有什麽好擔心的呢？”鐘寒勉緊緊牽著他的手，完全沒有因為醫院外來往很多的人而分開。

白安卻是完全沒有因為他的話而重新高興起來，他好像陷入了什麽回憶漩渦裏，怎麽也出不來，他喃喃低語到：“不，你完全不知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說道後面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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