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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屋子是古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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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屋子是古董嗎?

渾渾噩噩又是一天,天氣也變得更涼了,單薄的衣裳已經不能再對抗冷風。不過今天的氣溫好像是突然降下來的,感覺比昨天涼了不少。

不用懷疑,昨天的簡笙還是在樂正初家裏睡下的,這就要說一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當時,他們幾個散著步,把柳子安送回了家,他剛剛進門,林觀鶴就用一種很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

簡笙不解:“你幹什麽?什麽眼神啊這是?”林觀鶴嘿嘿一笑說道:“過兩天就是老三的生日了,我們要不要給他整一個驚喜?”林觀鶴搓了搓手。

對哦,沒想到關鍵時候,林觀鶴的腦子還是很有用的,雖然可能只是在柳子安的事上有用。簡笙還在思考,他自然是認同的,不過,要怎麽整這個驚喜呢?

樂正初似乎有了靈感,說道:“我覺得很不錯啊,他怕生人的話,不如就去我家吧!”樂正初笑著,“欸?小哥自己在外面有房子嗎”林觀鶴驚訝,但更多的可能是羨慕。“當然啦,他家風景很好哦!”簡笙挑眉。

林觀鶴發現了端倪:“好啊笙哥,聽你這個語氣,你是去過多少次啊,出去玩都不帶我了,嗚嗚嗚我真傷心…”簡笙突然萌生出了一個邪惡的想法,他笑道:“哈哈我還在那裏住過哦,還吃過小初親手做的飯,他還說只做給我吃,而且我還…”

簡笙猛地打住,因為他想到了那天早上看到樂正初換衣服時露出的身體,還有,捏了他的臉。“嗯?還有什麽?怎麽不說了?”樂正初的臉色似乎是要吃人,簡笙尷尬的笑了笑,不敢說話。

林觀鶴倒是笑出了聲:“哈哈哈,我高大威猛的笙哥居然也有害怕的一天!

“嘶…誰害怕了?我這是…因為做過的事情太多了,一時想不起來炫耀哪個而已!”他居然用了炫耀這個詞,樂正初毫無察覺的嘴角上揚。

“好啦,趁著現在天色還不晚,不如去我家坐坐?”樂正初提出了一個能讓兩個人消停下來的辦法。“好欸!”林觀鶴答應的很是利索。

幾人穿過幽靜的山林,來到了小木屋,這個地方雖然偏僻,但是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陰森。林觀鶴不由得感嘆:“哇小哥,你這裏風水真心不錯,我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全身上下充滿了活力!”說著,他還張牙舞爪的舞了兩下,差點扭到腰。

“你可歇歇吧,我真沒見過你哪天是沒有活力的。”簡笙非常用心的吐槽,是啊,倘若哪一天,林觀鶴變得死氣沈沈的就不對勁了。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風水寶地嗎?好多草藥啊!都是小哥你一個人種的嗎?好厲害啊,這些都是治什麽的啊,這麽多真的能分得清嗎?……”林觀鶴進了院子就開始四處跑,問這又問那。

“大鳥你問題怎麽這麽多?”簡笙看起來是要揍人了,林觀鶴立刻閉嘴。微風拂過,各種草藥的味道撲面而來,是一種淡淡的清香。樂正初笑著回答道:“都是我種下的哦,大多都是治一些常見的病癥,而且我的草藥是有分區的,多熟悉熟悉就分得清了。”

見自己的問題得到了答覆,林觀鶴似乎又想接著說什麽,被簡笙的一個眼神嚇得憋了回去。樂正初輕笑:“好啦,進屋坐坐吧。”林觀鶴立馬點頭,然後小跑著進了屋子。簡笙無語,轉頭問樂正初:“他跑什麽,我很嚇人嗎?”樂正初擺了擺手,似乎是在假笑:“哈哈怎麽會呢……”“……”

進屋之後他們就開始著手兩天後的計劃,經過一番討論,他們決定還是應該先把房子好好裝飾一下,等明天一早出去買點好看的掛件之類的。

不知不覺,月亮已經走了快一半的路程,林觀鶴怕家人擔心,於是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簡笙這邊是無所謂的,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在這裏住了。

林觀鶴走後,簡笙又在門口坐了一會。不知怎地,他總覺得林子那邊怪怪的,所以想著多坐一會,萬一有個什麽意外……

“快進來休息啦!”樂正初向門外探出腦袋,見地上坐著的人沒有反應,他幹脆也走出來問道:“怎麽了?擔心他?”“我哪有?”簡笙不自覺的摳摳手。

“我看他走了也有一會了,應該是沒事的,如果你實在擔心,我陪你去看看?”樂正初似乎是沒聽見簡笙回答的那句“我哪有”,簡笙輕咳兩聲,站起身:“我才沒擔心他,而且他學的一身功夫也不是白學的,還能讓幾個野獸欺負了不成?”

說罷,簡笙就走進了屋子,樂正初笑笑,也進屋把門關好了。當晚,簡笙做了一個夢:

夜晚,街上的人們卻都還在狂歡,各家各戶都是張燈結彩,街道上有賣美食的、賣玩具的、耍戲法的……

大家似乎是在慶祝什麽,但是他卻感覺不到快樂,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憂傷。他看到一個人,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離開了城區,手裏還握著一把刀。

他來到了一片山林,這裏好安靜啊,城區的熱鬧將這裏襯托的更加安靜,安靜的有些嚇人。

他緊閉雙眼,似乎是在回想什麽,又或許是在懷念什麽。突然,他手裏的刀刺進了自己的胸膛,但是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他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痛苦的□□,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微笑。

他慢慢跪倒在地上,倒在那片安靜的山林裏……

簡笙猛地坐起,額頭上還掛著汗珠,他喘著粗氣,腦海裏反覆播放著剛剛的夢境。

“欸?你醒了?我……你怎麽了?”樂正初看簡笙的臉色不太好,立刻把剛熬好的粥放在桌子上,跑了過去。

“怎麽出了這麽多汗,做噩夢了?”樂正初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關切的問著。簡笙還有些沒緩過來,因為那個夢是在太真實了,真實到就好像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一樣。

簡笙沈默了一會說道:“沒什麽,可能是睡得太沈了,還沒緩過來,現在好多了。”樂正初嘆了一口氣:“那你先下來吃口飯吧,我熬了南瓜粥哦!”簡笙看著樂正初的臉,心裏莫名舒服了很多,感覺只要是在樂正初身邊,他就心安。

南瓜粥可是簡笙的心頭愛!而且樂正初的手藝是毋庸置疑的,吃過早飯,收拾碗筷,兩人卻站在房子門口發起了愁。

“嘶,小初,你實話告訴我,這房子,住了能有多久了?”簡笙一只手托住下巴,眉頭微皺。

“呃…可能幾十年?或者…一百多年?”樂正初撓撓頭。簡笙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他發現這個木屋有的地方已經不太結實了,但是他又不敢輕易亂動。

“多少?一百多年?你這屋子是古董?”簡笙驚訝,此時此刻,他想重建這個屋子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樂正初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了釘子和錘子,笑盈盈的說:“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哪裏需要補吧!”

呃,其實簡笙想說,哪裏都需要補……

這天,林觀鶴起的也比平時早了,也許是因為之後的驚喜感到興奮?他早早地來到柳子安家門口,不一會就等到了人,

“哥哥!”柳子安笑著沖他揮揮手,林觀鶴可太喜歡這個稱呼了,笑的合不攏嘴。其實每天早上,林觀鶴都會特意等柳子安一起去學堂,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

但是他現在應該已經弄清楚了,並且決定遵從自己的內心。

路上,他們遇見了最不想遇見的人,陳辭。

陳辭用一種看不起人的表情看著林觀鶴,隨後說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話:“簡笙的秘密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給我等著。”

秘密?笙哥有什麽秘密?林觀鶴思考,就連樂正初的木屋他都已經知道了,他還有什麽是被蒙在鼓裏的?不對,他怎麽能被陳辭的一句話帶跑了?

林觀鶴剛回過神想說上兩句,卻發現陳辭早已沒了蹤影。再遇見,就是在松柏學堂裏了,陳辭像往常一樣在角落裏獨自練習,他們也沒再多管。

“叮——咣”敲釘子的聲音在空曠的山間回蕩,因為樂正初比較輕盈,所以他負責補屋頂,簡笙負責他的安全。

終於,最後一個釘子成功釘了進去,樂正初的臉已經累得通紅,他抹了一把汗說道:“補好啦,我要下來嘍。”“好!”

簡笙雙手扶穩木梯,直到他安全著地,可不知是風力太大還是怎麽樣,在他松手的那一剎那,梯子不偏不倚的向樂正初砸去。

連“小心”這兩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簡笙立刻條件反射的一只手護住樂正初,一只手抓住木梯。

這個動作維持兩秒之後,簡笙瞟了一眼木梯,有一顆釘子已經凸了出來,差不多就在樂正初頭部的位置,所以,這會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嗎?再聯想一下昨晚,他就是覺得林子那邊有問題,會不會……

樂正初回過神,看到簡笙還抓著那個已經有些殘破的木梯立刻說道:“快松開手,有沒有受傷?”

還好,只是擦傷的面積有點大,而且已經開始往外滲血。樂正初拉著簡笙坐下,低頭給他的手塗藥,嘴裏還嘟囔:“最近怎麽這麽倒黴,還帶著你一起…”

簡笙看他這副可愛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他輕輕擡起樂正初的下巴,才發現他早已紅了眼眶,簡笙的心一緊,連話都不會說了:“啊…我沒事的…你別哭啊……”

樂正初咬了咬嘴唇,顫抖著聲音問:“疼嗎……”簡笙像是在安慰小孩子,語氣極其輕柔的回答:“啊,疼啊,要不你給我吹吹?”

樂正初也是聽話,對著他的傷口輕輕吹著,簡笙被他可愛的反應逗笑了,反手就捏了捏他的臉。

“……拿我尋開心是吧。”樂正初可憐巴巴的看著簡笙邪惡的嘴臉,簡笙嘆了口氣:“我真的沒事啦…”

“我心疼你…下次不許了。”樂正初的語氣有點像在撒嬌,簡笙楞住了。

或許,他對樂正初的情感,已經不止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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