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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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快期末了，懷梨七中為能提高學生的期末成績，在晚自習的第三節，也就是在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來一場小測試，一場四十五分鐘，每天不重樣，考完就可以去領答案，到了第二天便知道成績。
他們才考完試那會兒喜歡對答案，一群人圍在一起，拿著試卷，詢問著這個題該選什麽。要是遇到爭執不下的題，她們便會打賭，賭些什麽呢？這就只有打賭的那幾人知道。
窗外的涼風，冰冷的課桌，也散不去這些人的熱情。
教室裏，唐依指著一道物理題說道：“這道題絕對選C！”
同時站在唐依聲旁的慕淞立即道：“選B！”
唐依為了讓慕淞和其他人相信自己所選的答案正確，她開始講起了解題方法：“不對，就是C！你聽我說，這個題用的是左手定則對不對。”她將手放在了試卷的正上方，“之後上面畫的是點，點是進去，之後你再這麽一轉，用尺子這麽一比，再套用一下那個公式，就出來了，所以答案就是選C！”
眾人聽著唐依的方法，也用手比了起來，可不管怎麽運算的結果都和唐依的不一樣，他們不確定地再算了一遍，還是一樣的結果。為什麽思路一樣，答案卻不一樣呢。
他們正盯著試卷思考著，沒人管唐依的手。
“啪！”
眾人被這一聲拉回了思緒，紛紛看向唐依和慕淞。
唐依擡頭，不解的看著慕淞，說：“你幹嘛突然打我。”
慕淞直接拉起唐依的左手，指著她的左右手問唐依：“那個是你的左手？”
唐依動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慕淞繼續道：“那你的右手呢？”
唐依給了慕淞一個白眼，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自己的左右手她能分不清楚。
慕淞像是老師對待自己犯了低級錯誤的學生，生氣地問：“那你剛剛用的是那只手？”
唐依擡起自己還有疼痛感覺的右手說：“當然是……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用成右手去了。”唐依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再擡頭看著慕淞，“我輸了。”
慕淞點頭，說：“嗯，記得賭註啊，我會看著你弄的，別想耍賴。”
唐依低頭，拿起手裏的試卷，看了又看，心不在焉道：“知道了。”
哎，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而且還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跳，丟死人了。
在答案發下來的前一刻唐依還是萎靡不振的，像個黃不拉幾的爛黃瓜，她拿著手裏的答案，象征性地對起來。
也就那樣吧，大部分的答案在討論的時候就已經出來了，沒什麽用的。
唐依像機器一樣，在試卷上打勾，寫正確答案，接著下一題。寫到第九題時，她打了個勾，繼續下一題。
等全部對完時，唐依拿起卷子翻看，剛剛和慕淞他們討論的那一道題自己竟打了個勾，怕不是糊塗了，這一定是自己剛剛討論過頭出現的幻覺。
唐依重新拿起答案，找到這上面的第九題，用手指著答案，哦，原來選C啊，看來真的是我看錯了。她將試卷拿過來，準備在上面寫下正確答案，就看到自己的答案本就是C，不信邪地她又看了幾眼。
C？
答案選C？
答案選C！
選C！
那麽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我賭對了，慕淞錯了。
唐依轉頭，一臉得意地對慕淞無聲說道：“哈哈，慕淞，我贏了，你要倒大黴了！”
第二天中午，唐依陪著慕淞去了年紀組辦公室，她們像往常一樣領了昨天考試的成績單，頂著眾人的目光走到王主任面前。
唐依打頭，站到主任面前，神秘兮兮道：“主任，慕淞有個東西想給您。”
主任看著這個調皮的小姑娘，不知道今天又要整什麽，“什麽東西？”
唐依：“一會您就知道了，來，慕淞，把東西給主任吧。”
慕淞上前，將口袋裏的糖一股腦塞給王主任，停了一會，夾著聲音說：“主任，這是人家選了好久好久的糖果呢，希望您能喜歡哦。”
在辦公室領成績單的人紛紛回頭，看著慕淞，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臉八卦的樣子。
剛剛是什麽聲音？
王主任原本還慢悠悠地喝著水，被慕淞的這一嗓子給嚇的，咳嗽不止，他彎著腰，問：“你是三班的慕淞吧，怎麽了，學習把你逼成這個樣子，快成那個啥了。”
是快成精了吧主任，唐依在旁邊憋著笑，靜等下一場好戲。
王主任將被慕淞塞到手裏的糖果放在辦公桌上，不碰一點，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他隔空指著糖果，問：“這個糖果又是怎麽回事。”
唐依見慕淞不回答，主任又看向自己，她一臉無辜道：“主任我也不知道，今天一大早我就看到慕淞買了一堆您手上拿的糖果，我向他要幾顆，他死活不給，說是要給王主任您吃，我不服氣，就跟著一起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糖果王主任您吃得我吃不得。”
慕淞在心裏都快把唐依罵翻天了，弄這麽一出，還不是你想的，還我死活不給你吃，明明就是你死活不吃，人小鬼大，不怕火炮炸。
王主任將糖果推向慕淞：“慕淞，這個糖我就不吃，給唐依吃吧，她都給你要了一早上了，人家一個女孩子，給她吃顆糖怎麽了。”王主任抓了把桌上的糖，順道從自己的口袋裏也摸出了些糖，一起遞給唐依，“來，唐依，拿著，還有這些，我女兒也喜歡吃，你一起拿去。”
唐依接過王主任手裏的糖，謝道：“謝謝主任。”她剝開主任拿給她的糖放嘴裏，但慕淞買的糖她是直接放口袋裏，碰也不碰，“這個糖很甜，很好吃，剛好家裏有個妹妹，她也很喜歡吃糖，回去的時候多給她帶點。”
王主任欣慰道：“嗯，挺好的。”
慕淞將剛剛推過來的糖有推了回去，“主任，這糖也很甜。”
王主任不信。
慕淞拿起一顆糖，剝開糖果紙，將糖放在嘴裏，直接吞下。
慕淞：“主任，你看我吃了都沒事。而且給您送糖這事也不是我想的，是唐依。”
王主任看著唐依，將糖推的更遠了。
唐依見王主任這樣，無奈地笑笑：“主任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和慕淞打賭，比誰的成績高，誰輸了誰就給您送糖，並且讓您吃下去，中間還得帶一句夾子音和你說話，所以就有了你剛剛看到那樣。再說了這糖是慕淞買的，又不是我買的，您擔心什麽呢。”
糖確實不是唐依買的，但是唐依指定慕淞去買的。
王主任將信將疑，“同學之間互相激勵是好的，但是下次就不用給我買糖了，多給對方買點其他的，或者來我這裏拿套卷子也行，我這有很多。這糖真甜？”
慕淞點頭：“知道了。”
唐依拍著胸脯保證道：“主任，我拿慕淞的成績給你保證，真甜！不信你問慕淞，他剛剛還吃了一顆。”
慕淞頂著王主任的目光，硬著頭皮回答：“甜。”
一旁的化學老師拿起一顆糖，和慕淞一樣，將糖果紙一剝，往嘴裏一放，直接吞下去，說：“是挺甜的。”
唐依悄悄給在王主任看不到的地方給他樹了個大拇指，老師，你好樣的。
王主任看著化學老師的樣子，也沒見他有什麽不良反應，就信了他的話，拿起糖就往嘴裏放。
還別說，這糖還挺甜的，就是……
一張痛苦面具出現在王主任的臉上，眉毛和眼睛擠在一起，嘴巴張大，牙齒緊閉，透過牙縫還往裏倒吸一口氣。
酸，實在是太酸，都可以掉牙了，他就知道，有唐依在準沒好事。
王主任胡亂摸著桌子，突然，手上就被塞了一張紙，他趕忙拿過來，將嘴裏的糖吐掉。
王主任擰著眉，說：“唐依！”
唐依立馬鞠躬道歉：“對不起主任，下次不敢了。”說完，她拉著慕淞就往外跑。
王主任找不到訓斥的人，轉頭就看到還在笑的化學老師，“你一開始就知道糖有問題？”
化學老師還在笑，他也不看主任，自顧自答道：“是啊，這東西學校裏小賣部一堆，之前這丫頭片子也拿來捉弄過我，當時我酸的，也和你差不多。我以為她捉弄過我就算了，沒想到你……。”
王主任：“你……你真是的，害得我好苦，就因為吃這糖，我現在還酸著，這幫學生。”
化學老師遞給王主任一杯水，說：“學生現在快期末了，壓力怪大的，你這樣也能讓她們放松放松，你看她們之前進來一個二個都愁眉苦臉的，你再看看現在，誰不是笑著出去的。”
王主任接過那杯水：“但也不能拿我取樂啊！”
化學老師：“你就當哄女兒了。”
“哈哈哈！蘇蕓，我和你說，你是沒看見剛剛王主任的臉，笑死我了。”
唐依說完還學了一樣剛剛王主任的表情，繼續笑得前仰後倒的。
慕淞：“現在好了，不光主任記住你了，連我也一起記住了。”
唐依看著慕淞，笑著拍蘇蕓的手臂，說：“你是不知道，慕淞拿夾子，絕了，王主任本來喝著水，被慕淞這麽一夾，差點噴出來。”
蘇蕓被唐依的笑聲感染得也笑起來：“那到底是噴還是沒噴。”
唐依一只手插著腰，另一只手擺手，說：“沒有，王主任被水嗆著了，咳了好一會。”
在旁邊一直坐著的女生問：“兒擺。”
唐依看著她，點頭，說：“兒擺你，臉都紅了，哎，慕淞，你重新夾一遍聽聽。”
慕淞遠離了唐依，說：“不要，還不是你想的主意，要不是這樣，我能到王主任面前夾嗎。”
唐依沒理慕淞遠去的身影，繼續笑道：“這不夾得挺好的嗎，如果我是男生，再沒看到你的面相之前，光聽聲音我也會喜歡你。”
慕淞：“好個屁！”
唐依又繼續補刀：“當然，你夾的時候千萬不能笑，不然跟杠鈴成精似的，在那嘎嘎樂。”
黃渺走過來，瞧著他們幾個笑成一團，問：“你們在笑什麽？”
唐依：“哦，沒什麽。”她從口袋裏摸出剛剛王主任給她的糖，遞給黃渺，“吃糖不？”
黃渺將唐依的手裏的糖拿過來，有踹回唐依的口袋裏，說：“不了吧，這糖，你騙我吃了不知道多少。從小到大，不一樣的包裝，一樣的內心。”
唐依摸著腦袋：“是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黃渺坐在唐依的對面，說：“你這個記性，怎麽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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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期末了，懷梨七中為能提高學生的期末成績，在晚自習的第三節，也就是在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來一場小測試，一場四十五分鐘，每天不重樣，考完就可以去領答案，到了第二天便知道成績。
他們才考完試那會兒喜歡對答案，一群人圍在一起，拿著試卷，詢問著這個題該選什麽。要是遇到爭執不下的題，她們便會打賭，賭些什麽呢？這就只有打賭的那幾人知道。
窗外的涼風，冰冷的課桌，也散不去這些人的熱情。
教室裏，唐依指著一道物理題說道：“這道題絕對選C！”
同時站在唐依聲旁的慕淞立即道：“選B！”
唐依為了讓慕淞和其他人相信自己所選的答案正確，她開始講起了解題方法：“不對，就是C！你聽我說，這個題用的是左手定則對不對。”她將手放在了試卷的正上方，“之後上面畫的是點，點是進去，之後你再這麽一轉，用尺子這麽一比，再套用一下那個公式，就出來了，所以答案就是選C！”
眾人聽著唐依的方法，也用手比了起來，可不管怎麽運算的結果都和唐依的不一樣，他們不確定地再算了一遍，還是一樣的結果。為什麽思路一樣，答案卻不一樣呢。
他們正盯著試卷思考著，沒人管唐依的手。
“啪！”
眾人被這一聲拉回了思緒，紛紛看向唐依和慕淞。
唐依擡頭，不解的看著慕淞，說：“你幹嘛突然打我。”
慕淞直接拉起唐依的左手，指著她的左右手問唐依：“那個是你的左手？”
唐依動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慕淞繼續道：“那你的右手呢？”
唐依給了慕淞一個白眼，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自己的左右手她能分不清楚。
慕淞像是老師對待自己犯了低級錯誤的學生，生氣地問：“那你剛剛用的是那只手？”
唐依擡起自己還有疼痛感覺的右手說：“當然是……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用成右手去了。”唐依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再擡頭看著慕淞，“我輸了。”
慕淞點頭，說：“嗯，記得賭註啊，我會看著你弄的，別想耍賴。”
唐依低頭，拿起手裏的試卷，看了又看，心不在焉道：“知道了。”
哎，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而且還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跳，丟死人了。
在答案發下來的前一刻唐依還是萎靡不振的，像個黃不拉幾的爛黃瓜，她拿著手裏的答案，象征性地對起來。
也就那樣吧，大部分的答案在討論的時候就已經出來了，沒什麽用的。
唐依像機器一樣，在試卷上打勾，寫正確答案，接著下一題。寫到第九題時，她打了個勾，繼續下一題。
等全部對完時，唐依拿起卷子翻看，剛剛和慕淞他們討論的那一道題自己竟打了個勾，怕不是糊塗了，這一定是自己剛剛討論過頭出現的幻覺。
唐依重新拿起答案，找到這上面的第九題，用手指著答案，哦，原來選C啊，看來真的是我看錯了。她將試卷拿過來，準備在上面寫下正確答案，就看到自己的答案本就是C，不信邪地她又看了幾眼。
C？
答案選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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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我賭對了，慕淞錯了。
唐依轉頭，一臉得意地對慕淞無聲說道：“哈哈，慕淞，我贏了，你要倒大黴了！”
第二天中午，唐依陪著慕淞去了年紀組辦公室，她們像往常一樣領了昨天考試的成績單，頂著眾人的目光走到王主任面前。
唐依打頭，站到主任面前，神秘兮兮道：“主任，慕淞有個東西想給您。”
主任看著這個調皮的小姑娘，不知道今天又要整什麽，“什麽東西？”
唐依：“一會您就知道了，來，慕淞，把東西給主任吧。”
慕淞上前，將口袋裏的糖一股腦塞給王主任，停了一會，夾著聲音說：“主任，這是人家選了好久好久的糖果呢，希望您能喜歡哦。”
在辦公室領成績單的人紛紛回頭，看著慕淞，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臉八卦的樣子。
剛剛是什麽聲音？
王主任原本還慢悠悠地喝著水，被慕淞的這一嗓子給嚇的，咳嗽不止，他彎著腰，問：“你是三班的慕淞吧，怎麽了，學習把你逼成這個樣子，快成那個啥了。”
是快成精了吧主任，唐依在旁邊憋著笑，靜等下一場好戲。
王主任將被慕淞塞到手裏的糖果放在辦公桌上，不碰一點，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他隔空指著糖果，問：“這個糖果又是怎麽回事。”
唐依見慕淞不回答，主任又看向自己，她一臉無辜道：“主任我也不知道，今天一大早我就看到慕淞買了一堆您手上拿的糖果，我向他要幾顆，他死活不給，說是要給王主任您吃，我不服氣，就跟著一起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糖果王主任您吃得我吃不得。”
慕淞在心裏都快把唐依罵翻天了，弄這麽一出，還不是你想的，還我死活不給你吃，明明就是你死活不吃，人小鬼大，不怕火炮炸。
王主任將糖果推向慕淞：“慕淞，這個糖我就不吃，給唐依吃吧，她都給你要了一早上了，人家一個女孩子，給她吃顆糖怎麽了。”王主任抓了把桌上的糖，順道從自己的口袋裏也摸出了些糖，一起遞給唐依，“來，唐依，拿著，還有這些，我女兒也喜歡吃，你一起拿去。”
唐依接過王主任手裏的糖，謝道：“謝謝主任。”她剝開主任拿給她的糖放嘴裏，但慕淞買的糖她是直接放口袋裏，碰也不碰，“這個糖很甜，很好吃，剛好家裏有個妹妹，她也很喜歡吃糖，回去的時候多給她帶點。”
王主任欣慰道：“嗯，挺好的。”
慕淞將剛剛推過來的糖有推了回去，“主任，這糖也很甜。”
王主任不信。
慕淞拿起一顆糖，剝開糖果紙，將糖放在嘴裏，直接吞下。
慕淞：“主任，你看我吃了都沒事。而且給您送糖這事也不是我想的，是唐依。”
王主任看著唐依，將糖推的更遠了。
唐依見王主任這樣，無奈地笑笑：“主任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和慕淞打賭，比誰的成績高，誰輸了誰就給您送糖，並且讓您吃下去，中間還得帶一句夾子音和你說話，所以就有了你剛剛看到那樣。再說了這糖是慕淞買的，又不是我買的，您擔心什麽呢。”
糖確實不是唐依買的，但是唐依指定慕淞去買的。
王主任將信將疑，“同學之間互相激勵是好的，但是下次就不用給我買糖了，多給對方買點其他的，或者來我這裏拿套卷子也行，我這有很多。這糖真甜？”
慕淞點頭：“知道了。”
唐依拍著胸脯保證道：“主任，我拿慕淞的成績給你保證，真甜！不信你問慕淞，他剛剛還吃了一顆。”
慕淞頂著王主任的目光，硬著頭皮回答：“甜。”
一旁的化學老師拿起一顆糖，和慕淞一樣，將糖果紙一剝，往嘴裏一放，直接吞下去，說：“是挺甜的。”
唐依悄悄給在王主任看不到的地方給他樹了個大拇指，老師，你好樣的。
王主任看著化學老師的樣子，也沒見他有什麽不良反應，就信了他的話，拿起糖就往嘴裏放。
還別說，這糖還挺甜的，就是……
一張痛苦面具出現在王主任的臉上，眉毛和眼睛擠在一起，嘴巴張大，牙齒緊閉，透過牙縫還往裏倒吸一口氣。
酸，實在是太酸，都可以掉牙了，他就知道，有唐依在準沒好事。
王主任胡亂摸著桌子，突然，手上就被塞了一張紙，他趕忙拿過來，將嘴裏的糖吐掉。
王主任擰著眉，說：“唐依！”
唐依立馬鞠躬道歉：“對不起主任，下次不敢了。”說完，她拉著慕淞就往外跑。
王主任找不到訓斥的人，轉頭就看到還在笑的化學老師，“你一開始就知道糖有問題？”
化學老師還在笑，他也不看主任，自顧自答道：“是啊，這東西學校裏小賣部一堆，之前這丫頭片子也拿來捉弄過我，當時我酸的，也和你差不多。我以為她捉弄過我就算了，沒想到你……。”
王主任：“你……你真是的，害得我好苦，就因為吃這糖，我現在還酸著，這幫學生。”
化學老師遞給王主任一杯水，說：“學生現在快期末了，壓力怪大的，你這樣也能讓她們放松放松，你看她們之前進來一個二個都愁眉苦臉的，你再看看現在，誰不是笑著出去的。”
王主任接過那杯水：“但也不能拿我取樂啊！”
化學老師：“你就當哄女兒了。”
“哈哈哈！蘇蕓，我和你說，你是沒看見剛剛王主任的臉，笑死我了。”
唐依說完還學了一樣剛剛王主任的表情，繼續笑得前仰後倒的。
慕淞：“現在好了，不光主任記住你了，連我也一起記住了。”
唐依看著慕淞，笑著拍蘇蕓的手臂，說：“你是不知道，慕淞拿夾子，絕了，王主任本來喝著水，被慕淞這麽一夾，差點噴出來。”
蘇蕓被唐依的笑聲感染得也笑起來：“那到底是噴還是沒噴。”
唐依一只手插著腰，另一只手擺手，說：“沒有，王主任被水嗆著了，咳了好一會。”
在旁邊一直坐著的女生問：“兒擺。”
唐依看著她，點頭，說：“兒擺你，臉都紅了，哎，慕淞，你重新夾一遍聽聽。”
慕淞遠離了唐依，說：“不要，還不是你想的主意，要不是這樣，我能到王主任面前夾嗎。”
唐依沒理慕淞遠去的身影，繼續笑道：“這不夾得挺好的嗎，如果我是男生，再沒看到你的面相之前，光聽聲音我也會喜歡你。”
慕淞：“好個屁！”
唐依又繼續補刀：“當然，你夾的時候千萬不能笑，不然跟杠鈴成精似的，在那嘎嘎樂。”
黃渺走過來，瞧著他們幾個笑成一團，問：“你們在笑什麽？”
唐依：“哦，沒什麽。”她從口袋裏摸出剛剛王主任給她的糖，遞給黃渺，“吃糖不？”
黃渺將唐依的手裏的糖拿過來，有踹回唐依的口袋裏，說：“不了吧，這糖，你騙我吃了不知道多少。從小到大，不一樣的包裝，一樣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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